“不知道小绵羊自己在家里会不会无聊。”
林涑把玩枪枝,看著走过来站定的谢利:“放那几个在她身边,你能安心?”
谢利嘴角轻扯,“你还不放心你自己的亚父?”
林涑:“没说他。”
第三席虽然不正常,但对苏徉確实是一心一意。有第三席在身边,他只担心苏徉的肾,倒是不用担心別的。
回去给她燉汤补补?
他不说话了,谢利反倒来了兴趣,目光看著人群,嘴上问:
“和你亚父共侍一妻,什么感觉?”
林涑横他一眼,“你怎么不问九方宿介?”
转头看见九方宿介,气不打一处来:“別吃了,没人给你打掩护。扣学分別找小绵羊撒娇。”
九方宿介充耳不闻。
牛肉乾,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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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正是音乐节最热闹的时候,关上窗户也能听见音乐声音,苏徉睡得晚不在意吵不吵的,她还趴在床上看直播。
空调温度適宜,腿悠閒地一晃一晃,睡裤垂落露出小腿,在灯下白得发光。
身边一只小蝴蝶跟著前后移动,见月作为编外人员需要巡逻,但他的兽型是蝴蝶群,代表他各个身体部位,可以单独留下一只。
那一只不知道是哪个部位的,就停在她窗边,对著她的方向。
苏徉感觉这样参加音乐节比去现场舒服多了,她跟著哼哼唱歌,觉得口渴去摸床头柜。
一只手更快地握住水杯,略过她的手递到嘴边,这样细致的动作,安静的呼吸,不用抬头她都知道是第二席。
回头看浴室一眼,咋咋呼呼的第三席还在里面搓她的內衣,水流声持续,看来他洗的很认真。
第二席在床边弯腰,把水餵给她喝完,目光落在她的腿上:“会不会冷?”
苏徉摇头。
这位小爸连名字都告诉她了,但对待她的態度还是像对待孩子。
他应该也是刚洗过澡过来,没有外人,就只穿著白纱,交合的领口隨著这样俯身的动作有些敞开,莹润的水光在锁骨蒙著亮闪闪的光晕。
似乎没有注意到苏徉的眼神,第二席如常微笑,举起她剩下的半杯水示意,“试一试亚父的能力?”
除了变透明外他还可以操控水,上次在浴缸里演示过,苏徉当时就想尝试,可惜被小三打断了。
握著第二席的手时,她就能用他的能力了。
苏徉一骨碌翻身:
“还是去你的房间吧,不会被打扰。”
第二席笑著点头,退开半步让她下床。
蝴蝶飞到苏徉肩头。
趿拉上拖鞋的时候,苏徉往浴室里喊了一声:“我下去一趟,你洗你的。”
第三席还在认认真真给妻主洗衣服,捏著那小小的布料,他由衷感到幸福。
一只蜘蛛经过浴室门口,又爬到隔壁。
在门关上之前,他也钻了进去。
“零?”
苏徉隨著第二席的视线,把目光投向那只小蜘蛛,隨口问:“你换班回来了?”
零的不稳定性更强,所以他的巡逻工作只在前半夜。蜘蛛动了动腿,算是回答。
苏徉一屁股在第二席的床上坐下,蜘蛛还想爬过来看她,被第二席拿起桌上的教科书拦在半路。
“我不太喜欢有其他人距离我的床太近,还请两位后退。”
蜘蛛和蝴蝶同时后退。
这房间都是第二席的气味,如果不是苏徉在,他们也不想进来。
第二席这才回头看向苏徉,手里还握著她喝剩下的半杯水。
另一手朝她摊开:“来。”
苏徉握著他的手,陌生的力量涌进来,温和地包裹著她,带著她去操控水。
“可以让它隨你心意,做出各种形状。”
苏徉问:“上次你是怎么做到让水在我身上,但没有散开的。”
第二席:“这就要多尝试了。”
附近没有什么能够尝试的物品,於是他示意苏徉:“你可以在亚父身上试验,来,缠住我的手。”
水没能缠到他的手就散开了,洒了第二席一身。
白纱下透出大腿肌肉的轮廓。
苏徉瞄一眼:“不好意思。”
“没关係。”
第二席怎么会和她生气,就算孩子把他全身都弄湿,他也只会说没有关係,不用在意。
“我们去浴室里试?”
他们俩进浴室了,蜘蛛和蝴蝶都没能跟隨,蝴蝶在闭合的门外飞行片刻又落下。
这两个兽人懂得很多,正在洗衣服的那个在此之前也没有標记,但他好像很快就会有了,见月决定去和他们学习。
今晚就让蝎子早点睡觉做梦,不要再和舒服做亲密的事情,他很不喜欢。
等苏徉精神力耗光,再出去的时候,第二席还在里面换衣服。
他果然浑身湿透了,刚刚被水流绑住手脚四肢,在他的身体肆意探索......
门外传来苏徉的声音:“我回主臥了!”
第二席哑声应好。
手指搭在冰凉的盥洗台上,睫毛轻颤著向下看。
他的锁,是否也应该取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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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徉今天新学会一招急於炫耀,在群里和大家分享,晚上汲取第三席的精神力充盈自身,也想给他显摆一手。
但还没等说话,刚刚还一脸不知饜足,被滋润的嘴唇嫣红的第三席睏倦打哈欠。
“妻主,我忽然好睏,什么味道......”
蝴蝶磷粉和血液的味道。
能让零陷入长久沉睡,现在只是让第三席浅眠。
苏徉遗憾地盖住他的眼睛:“那你睡吧。”
她还不困,爬起来自己进浴室玩水。
蝴蝶翅膀颤动,见她只在浴室没有危险,见月也跟隨进了第三席的梦里。
苏徉放了一盆水在里面搅动,想用手比个耶拍照留念时,零挪进来。
“姐姐。”
他小声呼唤,扭捏说:“姐姐可以用我来做你的画布。”
苏徉摆手:“去去,这不是正经事,小孩子不要掺合。”
零歪头想了想。
“小孩子不可以......长大了就可以吗?”
前半句还是稚嫩童声。
到了后半句,就变了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