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的帝国学院也迎来了开学季。
二年级教室,秦心溪无聊地托著腮,和同学閒聊。
“苏徉不在都没人说话了。她怎么说走就走啊。”
聊八卦的小团体少了个人,她们的乐趣都少了很多。
外面一阵喧闹,秦心溪兴致缺缺探头:“什么事啊?”
“山蓝霽来了!现在就在校门口呢!走走看热闹去。”
大门口,山蓝霽被热情得同学们包围,顺著粉丝的心意签名,伸出手的时候,手腕上的一截红绳引人注意。
简简单单一圈红绳紧贴著白皙肌肤,色泽明艷,紧实牢固,看得出来被主人妥善佩戴。
山蓝霽身上大多时候都是宣传的珠宝,他的脸能撑起来,佩戴的也多以繁复重工为主,这种简简单单的一根红绳,真是少见。
眼尖的粉丝一眼看见:“阿霽,你戴的这是什么?”
山蓝霽的手指抚上,笑眯眯眨眼:“一个秘密。”
......
学生会楼上,林涑翘著腿往下看,一只胳膊隨手搭在窗台。
“大明星待遇就是不一样。”
埋头处理工作的谢利分心抬头:“你羡慕?”
林涑哼笑:“我羡慕什么,我羡慕他花枝招展但没老婆?”
他要是现在敢说羡慕,转头谢利就得把这句告诉小绵羊。
现在谢利被迫接任副会长的职位,不得已留在学院,火气正压不下去。
林涑则是悠哉悠哉,手交叉枕在脑后:“我的交换申请快点通过,我还得去找我老婆呢。”
谢利紧紧抿唇,手上的章咚地往下一压,压出道鲜红鲜红的印子,墨水洇透纸背。
“你的通过不了,没有那么多交换名额。”
林涑直起身:“嘖,你去不了还不让我去?防得住我你防得住別人吗?別忘了岛上一群飢*渴*难*耐的处*男。”
说起这个他语气里也带了焦虑:
“还有那几个黑塔的,你没发现他们都在装乖扮傻吗?首席压根不管,他才不在乎小绵羊喜欢和谁玩,反正这里面他命最长,熬死別人,就剩他和小绵羊双宿双棲。”
谢利提醒:“你別忘了,我也是神话系。”
林涑烦扰地扒拉头髮,阴阳怪气:“是,到时候他做大你做小。”
谢利不说话,没一会儿把他的交换申请递过来:“你去吧,看著点也好。”
林涑接过却没走,他捏著申请看了一阵,一屁股又坐回去。
谢利:“你又不去了?”
林涑牵动嘴角:“不......我升完级再去。不在她面前升级了,不招她哭。”
又说:“夜光呢,把他叫回来,一起解决了。”
夜光当然是还在岛屿上乐不思蜀,学业全丟了,也不管申请批没批准,反正就是要跟著他的雌性。
雪豹也一样。
林涑有时候都羡慕他们,头脑简单就是好,不需要考虑太多。
打电话给夜光,问他要不要来。
夜光犹豫半晌,尾巴尖缠著他的雌性不捨得放开。
升不升级夜光无所谓,他是条懒蛇,只想吃饱喝足卷著雌性睡觉。
但等级高才能更好地反哺雌性,她得到的自愈越强越好。
依依不捨地鬆开尾巴,夜光变成半人半蛇,尾巴鬆散堆在苏徉的腿间,光滑的上半身则是蜿蜒往上。
他以一个超级柔韧的姿势抱住苏徉,下頜搭在她的脑袋上连连吐信,儘可能地汲取雌性的气息。
“我也、要去。提升、等级。”
苏徉搓搓蛇蛇的脑袋。
他的头髮又亮又滑还沉甸甸的,那张昳丽的脸贴过来,信子游走,擦过她的唇缝。
苏徉对这种熊抱习以为常,拿过他的手机,对电话那头的林涑问:“你要去哪里啊?”
手扣著蛇蛇的鳞片:“......要不还是我跟你们去吧,你们自己去我总不放心。”
林涑的声音和著电流有些戏謔,他故意吊儿郎当说:“死不了,皮厚著呢。就算死了我也要做鬼缠著你,別想甩脱我。”
苏徉气:“你给我好好说话!”
什么鬼不鬼的,净说些不好听的。要是林涑在面前,她非得捶他。
听她生气了,被她骂了。
林涑心里反倒美滋滋的,嘴上正经起来。
“好好,好好说。我捨不得你呢。”
他声音温柔起来:“捨不得你,不会去死,怎么著都得爬回来,不然看你和別人恩恩爱爱把我忘了,我得气死。”
“你別跟著去看,到时候你又要哭,我看著不好受。”
苏徉不知道说什么,半天踢踢腿:“去哪里啊。”
“还没选好地方,选定了告诉你。”
“那一定要告诉我。我到时候不哭就是了。”
林涑声音软和得能融化:“好,你不哭。”
等掛了电话,谢利搓搓胳膊往后挪:“你別用那种声音说话。”
他听著太难受了。
“又没和你说。”林涑反唇相讥:“你就不是夹子精了?半斤八两,谁也別说谁。”
打开手机,翻相册里苏徉的照片。她睡著的时候他偷拍过几张,之前被她看见说太丑,林涑假装刪了,过后又找回来。
对著照片左右看看。
这哪里丑了,这个睡得和小猪一样的表情多可爱。他还想当屏保呢。
真捨不得离开她身边。
林涑又摸一摸小腹处的標记,才起身:“走了。”
出了学生会,门外已经没人了,山蓝霽去上课,粉丝各自散开。
他回去一趟宿舍拿东西,出门时看见后花园的小土包,那里原本埋著殷兔的骨灰。
现在人都回来了,骨灰不知道还在不在。
林涑也不好去刨坑印证。
知道的,大概也只有首席和殷兔本人。
蹲在地上的小兔子打了个喷嚏。
眼睛还盯著依依惜別的苏徉。
她给夜光和林涑收拾了很多东西,爱惜地抱著蛇尾巴叮嘱。
夜光一错不错地注视她开合的嘴唇。
脸上浮现些许鳞片。
雌性在关心他。
他对准雌性的深吻下去。
蛇信纠缠深入喉咙,一吻完毕,分叉的尖端带出银丝。
殷兔好奇地歪头。看看旁边羡慕的蝴蝶。
这种唾液*交换,很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