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败家徒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刘远山重重地哼了一声。
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小口的抿了一下。
最终,老头子还是没忍住,摸出了手机,从一个堆联繫人列表里,翻出一个號码拨了出去。
“小何,我那个徒弟,去案发现场了,你派个机灵点的人跟著,別让他被人欺负了,也別让他瞎搞。”
说完刘远山,乾脆利落的掛断了电话。
他能怎么办?
自己的崽,终归还是得自己宠著。
其实,刘远山刚刚跟齐封发那么大脾气,是有原因的。
小老头吃醋了!
这臭小子,从h市回来,居然不先来他这个亲师父家,反而屁顛屁顛地直接跑老丈人家里去了!
把他这个亲爹....师父,放在哪里!简直岂有此理,大逆不道!
不给这小子点顏色看看,以后还得了?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威严何在!
想到这,刘远山又觉得气不顺,拿起桌上那份报纸,对著齐封刚刚坐过的椅子,虚空抽打了好几下,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
另一边,正开著车赶往案发地的齐封,自然不知道自己被师父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居然是因为老头吃飞醋了。
他脑子里还在不断地復盘著卷宗里的內容。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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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双手双脚被反绑的人,自己把自己勒死了?
他杀?
一个门窗从內部反锁,连猫眼都没破坏的密室,凶手杀完人,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原地飞升了?
至於那些阴谋论说的,出版社为了销量,自导自演谋杀了作者.....
呸!
当人家出版社是sb吗!要钱不要命啊!
带著满脑子的疑惑和槽点,齐封將车停在了死者冯芊芊所住的公寓楼下。
他刚从车里下来,一个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请问,是齐封同志吗?”
齐封转身,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身材健壮的男子,正快步向他走来。
“我是,你是?”
“我叫吴迪,何队长让我在这等你,带你去现场。叫我老吴或者迪哥都行。”吴迪说道。
“那麻烦了,迪哥。”
齐封瞬间瞭然。
何队长?他听都没听过。
这肯定是自家那个傲娇老头子的安排。
嘴上说著滚蛋,身体却很诚实嘛。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七楼。
走廊最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拉著黄白相间的警戒线,两名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守在那里。
看到吴迪带著齐封过来,便拉开了警戒线。
齐封跟著吴迪,跨过警戒线,进入了公寓內部。
果然,如卷宗所述,整个公寓里,所有的家具物品都被搬空了,墙壁雪白,地板光洁,就连卫生间里,牙刷毛巾这种最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没有。
空旷的房间正中央,一张黑色的铁艺床孤零零地摆在那里,透著一丝诡异。
齐封在房间里不急不缓地先转悠了一圈,然后开启技能。
“我的眼睛就是尺!”
他將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
门锁......没有红框。
窗户插销.....没有红框。
地板,墙壁、墙角、中间的床上均没有红框出现。
齐封想了想,也就瞭然。
也是,这套公寓总共就三十平米不到,所有的东西又都被搬空了。
痕检的人,这要是都能遗漏下线索,那可以直接集体辞职,去天桥下贴膜了。
看来,这个案子,还真有点意思。
“迪哥,”齐封收回了目光,转向吴迪,“死者搬走的那些东西,现在都去哪了?”
既然这里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那齐封就准备去看看搬走的东西中,有没有什么线索。
“根据我们查到的信息,都被一家搬家公司,运到她在郊区乡下的老房子去了,市局痕检科的同事们现在应该就在那边,对那堆东西进行检查,我们要过去吗?”吴迪立刻回答道。
“不急,等他们检查完,再说吧。我们先回局里。”齐封听到痕检已经过去了,摇摇头说道。
跟痕检抢活干?
没必要。
师父可告诉过他,为人要低调!
你自己屁顛屁顛的凑上去,叫什么!
那叫抢功!
等別人弄不明白你再去!
那叫什么!
那叫神兵天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