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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完美犯罪?在我的眼里全是破绽! > 第26章 假男友变真老公!

凌晨两点半。

市局招待酒店,308房间。

林海棠靠在床头,揉了揉乾瘪的肚子。

白天高强度的连轴转,神经紧绷到极限,晚饭只是在局里胡乱塞了个冷麵包。现在紧绷的弦一松,胃里顿时泛起一阵难熬的空虚感。

饿了。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掀开被子下床,换上便装,套了一件宽鬆的薄外套,拿上房卡出门。

酒店一楼大堂,冷气开得很足。

林海棠刚走出电梯,目光隨意一扫,脚步猛地顿住。

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蜷缩著一坨眼熟的黑影。

齐封。

这小子四仰八叉地躺在三人沙发上,一条腿半耷拉在地毯上,怀里死死抱著他的双肩包。

眉头紧紧拧著,睡梦中还时不时伸手,烦躁地拍打一下胳膊和脖子。

大堂的景观绿植旁,蚊子正围著他开狂欢派对。

林海棠愣了一下,转身走向前台。

值班的前台小姐姐正在打瞌睡,被脚步声惊醒。

“他怎么睡这里了?”林海棠指了指沙发上的齐封,声音压得很低。

前台小姐姐看了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没空房了。附近几家快捷酒店也满了。齐先生说明天一早就走,懒得折腾,说就在大堂对付一宿就行。”

林海棠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她转身,迈开长腿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著睡得四仰八叉的齐封。

这小子左边脸颊上,已经赫然鼓起了一个硬幣大小的红肿蚊子包。

林海棠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伸出脚,用鞋尖踢了踢齐封耷拉在地毯上的小腿。

“餵。醒醒。”

没反应。

林海棠加重力道,又踢了一脚。

齐封猛地一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聚焦了两秒,才看清眼前站著的人。

“啊?咋了?有案子?”齐封一个激灵坐直身体。

“没案子。”林海棠双手插在兜里,语气冷淡,“別在这餵蚊子了。陪我出去吃宵夜。”

齐封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他本想拒绝,但肚子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咕嚕”声。

“行吧。”齐封揉了揉脸颊上的蚊子包,疼得嘶了一声,“就当陪领导体察民情了。吃饱了回来睡沙发也能舒服点。”

酒店门外不远,就是一条夜市小吃街。

凌晨三点,街上依然烟火气十足。

两人找了个相对乾净的摊位坐下。

没多废话,齐封直接点了三十串羊肉,二十串板筋,又要了一盘花毛一体。

“老板,再来六瓶冰镇啤酒!要冻得冒白气的那种!”齐封扯著嗓子喊道。

林海棠皱眉:“大半夜喝什么酒。”

“解乏啊海棠姐。”齐封徒手掰开一双一次性筷子,“今天可给我折腾屁了,再说了,喝点酒,一会回大堂睡得死,蚊子咬就不觉得痒了。”

林海棠看著他脸上的包,没再说话。

串很快上来。滋滋冒油,外焦里嫩。

齐封抓起一根肉串,狠狠擼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接著拿起起开的冰啤酒,仰起脖子,“吨吨吨”直接灌下去小半瓶。

“哈......!”齐封重重地把酒瓶砸在桌上,长出一口浊气,“舒坦!”

在这炎热的夏夜,看著齐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痛快模样,林海棠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林海棠拿过一瓶啤酒。

“哎哎哎,你身上还有伤呢。”齐封伸手去拦。

“没事!”林海棠拍开他的手,仰头喝了一口。冰凉微苦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胃里的焦躁。

两人就这么坐在马路牙子边,就著昏黄的路灯,一口串一口酒。

没有聊案子,也没有聊工作。

齐封满嘴跑火车,讲著警校时的糗事。

林海棠安静地听著,偶尔毒舌两句,眼底却渐渐染上了一层微醺的迷离。

六瓶啤酒见底。

齐封打了个酒嗝,眼神清亮,这点酒对他来说就是漱口。

林海棠却有了些许醉意,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原本凌厉的眼神变得湿漉漉的,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娇媚。

结帐,走人。

回到酒店大堂。

齐封认命地走向那个属於他的真皮沙发,准备继续和蚊子血战到底。

“回来。”林海棠站在电梯口,转头叫住他。

“咋了领导?还要吃?”齐封回头。

林海棠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心理建设。

几秒后,她冷著脸开口:“去我房间对付一夜吧。別在人家大堂睡,碍眼。”

虽然语气生硬,但话里的心疼却藏不住。

齐封眼睛一亮,顺杆爬的速度比猴都快:“啊,那行。这可是你求我去的啊。”

他麻溜地拎起背包,三步並作两步窜进电梯。

308房间。

门刚关上,齐封第一时间丟下背包,直奔洗手间。

“我先洗啊!出了一天汗,餿了!”

门被反锁,紧接著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林海棠站在门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领口。確实有股汗味和烧烤味的混合体。

但齐封已经进去了,她只能无奈地坐在床沿上等。

男人拉屎可以用掉一个世纪的时间,但是洗澡,往往只需要一首歌的时间。

不到五分钟。

“咔噠。”

洗手间的门开了。齐封顶著一头湿漉漉的碎发,下半身裹著一条浴巾,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水珠顺著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往下滑落,透著一股野性的张力。

林海棠目光一触即收,翻了个白眼,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快步走进浴室。

齐封大大咧咧地躺在唯一的一张大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酒精在血液里缓慢发酵。

但他此时全然没有丝毫睡意,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

磨砂玻璃並不透明,但却能透出里面昏黄的光晕。隨著水流声,一道曼妙到极致的剪影在玻璃上若隱若现。

齐封的呼吸渐渐粗重。

(这谁顶得住?老子是正经人,但又不是柳下惠。)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著天花板数羊。

半小时后。

水声停止。浴室门拉开。

伴隨著一股温热的沐浴露香气,林海棠走了出来。

齐封转头看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林海棠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睡衣,款式极其保守,长袖长裤。

但是,刚洗完澡的布料因为水汽微微贴在皮肤上。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比,那傲人的弧度,被这层薄薄的丝绸勾勒得淋漓尽致。

平时穿警服工装,一脸冷厉的御姐。此刻长发披散,小脸微红,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妖精。

这哪里是御姐的御,这分明是欲罢不能的欲。

齐封喉结剧烈滚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林海棠正在擦头髮,听到声音,动作一顿。

她抬起眼皮,目光冷冷地扫过来,指著角落里的单人小沙发。

“你怎么在床上?滚去沙发上睡。”

齐封瞪大眼睛,指著那个宽度不到一米二的布艺沙发:“不是!你这沙发也就一米多,我一米八五的个子,怎么睡啊?要是在你房间睡这玩意,我还不如睡酒店大堂的沙发呢,起码那个宽敞啊!”

“那你去大堂吧。”林海棠毫无商量余地,掀开被子,躺进大床,背对著他。

齐封嘴角抽搐。

没了办法,他只能抱著一个枕头,憋屈地窝进那个小沙发里,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像个虾米一样蜷缩著。

“啪。”

林海棠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屋內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呼啸声。

齐封在沙发上翻来覆去,骨头被硌得生疼。

五分钟后。

“海棠姐,睡了吗?”齐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闭嘴。睡觉。”林海棠声音清冷。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齐封自顾自地说道,“你听过,一男一女在一个房间睡觉,然后禽兽和禽兽不如的故事吗?”

“没听过。是不是少儿不宜的故事?”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是少儿不宜的,很深刻的哲学故事。”齐封轻笑一声,“我直接告诉你结局吧。”

“什么结局?”林海棠疑惑。

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结局就是......我寧可当禽兽,也不能禽兽都不如!”

话音未落!

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林海棠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身边的床垫猛地一沉。紧接著,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掀开被子,蛮横而精准地搂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你疯了!放开!”林海棠剧烈挣扎,回过头张嘴就要咬。

齐封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精准地封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

林海棠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反抗动作在这一刻停滯了半秒。

紧接著,她猛地咬下。

“嘶.....”齐封嘴唇一痛,鲜血渗出。

但他依然没有鬆口,反而更加霸道地侵略。

黑暗中,呼吸急促交错。

林海棠原本紧绷的身体,在酒精和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攻势下,渐渐失去了力气。紧握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鬆开,抓住了齐封宽阔的后背。

今夜,是不平凡的一夜。

今夜,有人褪去了坚硬的偽装,露出了柔软的內里。

今夜,註定有人鼻青脸肿,流血受伤。

一位著名的名人(作家)曾经说过:女孩与女人之间,就差一层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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