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歷了昨夜王主任的雷霆震慑,四合院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易中海和贾家全都龟缩在屋里,大门紧闭。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东厢房的火炕上。
张怀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从温暖的被窝里坐了起来。
想要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安安稳稳地享受悠閒生活。
打铁还需自身硬。
虽然有了“金刚不坏体”防御外力,但內在的寿命和气血同样重要。
“系统,提取新手礼包中的『千年老龟精血特质』。”
张怀民在心中默念。
【叮!指令已確认!】
【正在提取千年老龟精血特质……】
【开始融合!】
隨著冰冷的机械提示音落下,张怀民只觉得心臟猛地一抽。
下一秒,一股如同岩浆般炽热却不狂暴的暖流,从心臟轰然涌出。
这股暖流顺著血管,瞬间游走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张怀民忍不住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髓仿佛变成了沉甸甸的铅汞。
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发出细微而有力的哗啦声。
这不仅仅是寿命的增加。
更是一次从內到外、彻彻底底的洗筋伐髓!
他体內的微小杂质顺著汗毛孔被排出,瞬间蒸发。
原本就白嫩的皮肤,此刻更是隱隱流转著一层温润的玉色。
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毫无瑕疵。
【叮!千年老龟精血融合完毕!】
【宿主寿命槽已打破常规极限,获得悠长寿元!】
【宿主体內气血浓度大幅度提升,百病不侵,精力源源不绝!】
张怀民握了握小拳头。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里,仿佛隱藏著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
只要他愿意,隨时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耐力。
吃过早饭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自行车清脆的车铃声。
街道办的干事小李推著自行车走了进来。
“怀民,走,叔叔带你去医院!”
小李满脸堆笑,对张怀民的態度那叫一个亲切。
“王主任特意吩咐了,明天轧钢厂就要来给你办抚恤金和接班的移交手续。”
“按照国家规定,烈士遗孤必须先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建立健康档案。”
张怀民乖巧地点点头,穿上小棉袄,坐上了小李自行车的后座。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区里的红星医院。
今天负责给张怀民体检的,是中医体检科的主任医师,李大夫。
李大夫今年六十多岁,头髮花白。
他在四九城的中医界可是响噹噹的人物,號称“李一帖”。
行医四十余年,摸过的脉搏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哟,这就是那位聪明懂事的小烈士遗孤啊?”
李大夫看著粉雕玉琢的张怀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摸了摸张怀民的脑袋,只觉得这孩子骨肉匀称,看著就討喜。
“来,孩子,把手伸出来,爷爷给你號號脉。”
李大夫坐在红木诊桌后,示意张怀民把手腕放在脉枕上。
张怀民乖乖地伸出雪白的小手。
小李干事在一旁笑著说:“李大夫,您给好好瞧瞧,这孩子从小没爹没娘的,可別落下什么病根。”
“放心吧,交给我。”
李大夫自信满满地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张怀民的寸关尺上。
一秒钟过去。
李大夫脸上慈祥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三秒钟过去。
李大夫的花白眉毛猛地皱在了一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疑惑。
五秒钟过去。
李大夫的额头上,竟然“唰”的一下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搭在张怀民手腕上的那三根手指,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李大夫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喃喃自语。
在他的指尖传来的感觉,根本不像是一个五岁孩童的脉搏!
普通人的脉象,讲究个平稳和缓。
孩童的脉象虽然快一些,但也应当柔和。
可张怀民的脉象呢?
“咚!咚!咚!”
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蕴含著一种恐怖到极点的爆发力。
这哪里是脉搏?
这简直就是一面重型战鼓在李大夫的指尖疯狂擂动!
那股强劲的衝击力,震得李大夫的手指都有些发麻。
不仅如此。
李大夫通过脉象,仿佛能看到张怀民体內的气血运行。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涓涓细流。
而是波涛汹涌、奔流不息的大江大河!
气血翻腾之间,透著一股生生不息、坚不可摧的磅礴生机。
“李大夫,怎么了?怀民这孩子身体有毛病?”
小李干事看到李大夫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嚇了一大跳。
赶紧凑上前紧张地询问。
“毛病?这叫有毛病?!”
李大夫猛地收回手,仿佛触电一般。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直接把身后的实木椅子给掀翻在地。
“哐当!”
一声巨响,把旁边正在整理病歷的年轻护士都嚇了一大跳。
“主任,您怎么了?”护士赶紧跑过来。
李大夫根本没理会护士。
他死死地盯著坐在面前、一脸无辜的张怀民。
像是在看一个外星怪物。
“这孩子……这孩子身体里是装了个太阳吗?!”
李大夫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指著张怀民的手指都在发抖。
“我行医四十年,给大首长都看过病,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脉象!”
“这气血的浓厚程度,简直是正常成年人的十倍都不止啊!”
“別说生病了,这体质,就是冬天光著膀子在雪地里睡一晚,都打不了一个喷嚏!”
小李干事听得目瞪口呆。
正常人的十倍?五岁的孩子身体里装了个太阳?
这还是人吗?
为了確认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
李大夫一把抓起脖子上的西医听诊器,直接贴在了张怀民的胸口。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更是让他头皮发麻。
心臟跳动的声音沉稳而雄浑。
就像是兵工厂里那台马力全开的重型水压机,每一次收缩都泵出海量的生机。
毫无杂音,完美到了极点。
“神了!真是神了!”
李大夫摘下听诊器,激动得在诊室里来回踱步。
“万中无一的绝世奇才体质啊!”
“国家之幸,大国之幸啊!”
老中医已经语无伦次了。
他一把推开小李干事,亲自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最高级別的盖章证明。
唰唰唰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还建什么普通健康档案!”
“这身体素质,我直接给他开咱们医院最高级別的『特等健康证明』!”
写完证明,李大夫还不满足。
他一把拉住张怀民的手,满脸通红,像个追星的老顽童。
“小神童,你必须得跟爷爷合个影!”
“我李某人这辈子能摸到这种神脉,死而无憾了!”
“小王,快!去拿照相机来!”
张怀民看著陷入疯狂的老中医,无奈地嘆了口气。
看来这气血太旺盛,也是一种烦恼啊。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在满足了李大夫合影签名的要求后。
张怀民这才拿著那张金光闪闪的“特等健康证明”,走出了中医诊室。
小李干事跟在后面,手里拿著照片,依然处於极度的震撼之中。
刚一踏出诊室的大门。
来到医院长长的走廊上。
张怀民一抬头,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只见前方的走廊拐角处。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打补丁棉袄的身影,正鬼头鬼脑地扒著墙根。
正竖著耳朵,朝著掛號处的方向打听著什么。
正是大院里的算盘精——三大爷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