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水池边的混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刘海中和阎埠贵在泥水里滚得像两个泥猴,互殴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那些平时假装和睦的街坊大妈们,此刻披头散髮,互相撕扯著衣领。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爆笑与震惊的极度混乱之中。
而张怀民,正端著一个印有大红喜字的海碗。
里面装著他用系统空间里的灵泉水,给自己冲的热气腾腾的豆浆。
他蹲在自家屋檐下,滋滋有味地一边喝豆浆,一边看戏。
这真话药水的威力,果然名不虚传。
让这些满肚子算计的极品禽兽互咬,可比看电影有意思多了。
就在这时,后院的月亮门处,晃晃悠悠走出一个瘦高的身影。
正是红星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许大茂。
许大茂今天不用下乡放电影,起得晚。
他刚推著自行车出来,就被中院这鸡飞狗跳的场面给震住了。
但他那双標誌性的三角眼,立刻弯成了两条缝。
对於许大茂这种自私自利、见不得別人好的人来说。
大院里越乱,他就越开心。
他把自行车支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双手抱胸,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哟喂,今儿这是怎么了?”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俩这是练摔跤呢?要不要我给你们配个电影音乐啊?”
许大茂扯著公鸭嗓,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嘲讽。
转头,他又看到了呆立在门前的傻柱。
昨晚秦淮茹的自爆,许大茂虽然没亲耳听到,但他早就看出傻柱是个被寡妇吸血的冤大头。
“哟,傻柱!”
“怎么著,你那相好的秦寡妇今天没出来洗衣服啊?”
“是不是昨晚去你屋里,借的面太多,累著了?”
许大茂笑得极其猥琐,话里话外透著恶毒的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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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本就因为昨晚的事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被许大茂一挑衅,怒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孙子!你找死!”
傻柱捲起袖子,大步流星地朝许大茂走去。
许大茂嚇了一跳,赶紧躲到了老槐树后面。
“傻柱,你別乱来啊!我可是厂里的放映员!”
“你要是打伤了我,谁去给乡下公社放电影?耽误了上级的任务,你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虽然气,但在这大庭广眾之下,也不好真的把许大茂打出个好歹来。
他只能狠狠地指了指许大茂:“你给我等著!”
许大茂见傻柱不敢动手,胆子又肥了起来。
他得意洋洋地从树后走出来,正准备继续嘲讽几句。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蹲在角落里喝豆浆的张怀民。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恶向胆边生。
他早就听说了昨天张怀民让贾家吃瘪、还把易中海气吐血的事。
但在许大茂看来,那不过是个五岁小屁孩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他许大茂可是聪明人,怎么会被一个奶娃嚇住?
今天这满院子的人都在发疯,正好拿这小子找找乐子。
顺便在大院里立立威。
许大茂大摇大摆地走到张怀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五岁的孩子。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小神童』吗?”
许大茂嘴角掛著刻薄的冷笑,声音尖酸。
“小屁孩,你爹妈都没了,你还喝得下豆浆啊?”
“別人都说你是天煞孤星,是个剋死爹娘的短命鬼!”
“我看你也就是个没人教养的野种!”
这话一出。
连正在打架的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忍不住停下了手。
这许大茂的嘴,也太损了吧!
面对一个五岁的烈士遗孤,居然能说出这种恶毒的话来。
傻柱在不远处听著,眉头紧皱,但也想看看张怀民会怎么应对。
张怀民停下了喝豆浆的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无邪的眼睛里。
此刻却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冰冷寒芒。
好一个许大茂。
我不去招惹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找死了。
既然你嘴这么贱。
那我就大发慈悲,提前送你一程。
许大茂见张怀民不说话,以为这孩子被自己嚇住了。
心中更加得意。
“怎么?哑巴啦?”
许大茂一边嘲笑,一边伸出那只脏兮兮的大手,想要去揪张怀民嫩生生的脸蛋。
“让叔叔捏捏你的小脸,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邪门的!”
就在许大茂的手即將碰到张怀民脸颊的一瞬间。
张怀民突然动了。
他“哎呀”一声,假装脚下一滑,整个小身体向前倾倒。
不偏不倚,正好撞进了许大茂的怀里。
“嘿!你这小崽子走路不长眼啊!”
许大茂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张怀民。
然而,在这个看似笨拙的摔倒动作中。
张怀民的右手,以一种常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
在袖口的掩护下,悄然弹出了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鬼门十三针》之——绝嗣手!
“嗖!嗖!”
第一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许大茂膝盖內侧的“小海穴”。
第二针,则是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许大茂后腰的“肾俞穴”。
这两针刺入极深,却又瞬间拔出。
针法极其玄妙,带起一股阴寒的医道灵气,直接截断了许大茂下半身的气血运行。
许大茂只觉得膝盖和后腰微微一麻,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
紧接著,下半身传来一阵短暂的冰凉。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张怀民顺势从许大茂怀里退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然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大茂叔叔,对不起啊,我脚滑了。”
张怀民眨了眨眼睛,语气乖巧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许大茂哪里知道,就在刚才那不到一秒钟的接触里。
他这辈子作为男人的最后尊严,已经被彻底剥夺了。
他拍了拍被张怀民撞到的衣服,满脸嫌弃。
“小兔崽子,以后走路长点眼!別把我这身新衣服弄脏了!”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
他觉得自己在傻柱和全院人面前,成功地压制了这个传闻中很邪门的小子。
真是风光无限。
周围的邻居们虽然觉得许大茂过分,但也鬆了一口气。
看来这小神童也不是每次都能反杀的嘛。
张怀民没有理会许大茂的叫囂。
他重新端起那碗豆浆,转身走回了自家屋里。
门缝后,张怀民冷冷地看著外面的许大茂。
笑吧,尽情地笑吧。
等你发现自己这辈子连个太监都不如的时候,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绝嗣手的威力,不在於立刻致命。
而是会让受针者的生殖系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枯萎、坏死。
从此以后,许大茂不仅是原著中那个天生弱精的“绝户”。
他將连最基本的功能都会丧失殆尽,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公公”!
许大茂在院子里耀武扬威了一番。
见没人敢再顶嘴,这才心满意足地吹起了口哨。
他拍拍屁股,跨上那辆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