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清风阵阵,一缕阳光从洞底的细缝斜斜照了进来。
洞內传来极轻的呼吸声,接著解衣窸窣的声音。
虞洛寧吻上他的喉结,舔了舔。
时商序身体一僵,脑海中似有烟花绽放。
他轻蹙著眉,声音里透著急促不解。
“寧寧?是这样吗?”
“嗯,继续!”
二人昏天暗地里不知纠缠多久。
一阵酥麻从时商序腰间传来,难怪师兄们总说情慾是修炼途中最大的阻碍。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很轻的喘息声响起,虞洛寧识海深处,那道很熟悉的系统音也紧隨其后。
【涅槃火复製完成!自动进化为高级火焰技能。一次性可释放三条火龙。火焰凝练如金,穿透极强,可灼烧灵力护盾,直击內层。】
【明心诀复製完成!自动升级为明心照鉴诀。高级测谎仪能精准识別对方话语真假。
每日清晨默念一遍,整日话语和气场会带上让人天然信任的氛围。
注意:若修为等级差別过高,有一定被识破的风险。】
【碎月剑诀复製成功。自动升级至斩月诀,一剑斩出,可破开玄光护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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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洛寧闔眼,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毫不犹豫选择了明心诀。
时商序之所以迟迟不愿意与自己更近一层发展,就是因为他有明心诀,可以看出自己的谎言。
虞洛寧喜欢他,但也不至於说爱。
时商序必然是知道这一点,可明心诀在系统的帮助下,竟然升级了。
这个技能,简直匪夷所思。
日后必有大用。
虞洛寧当即准备在时商序身上试试。
一双清浅的琥珀色的眼睛凝视著他。
虞洛寧由衷道:“表哥,你……好厉害!”
时商序闻言,周身似乎被一股暖流席捲而过。
他信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虞洛寧毫不犹豫复製了涅槃火与碎月剑诀。
很好,还差一个灵器。
此时的时商序脸颊通红,额角的汗珠滑落,体力虽撑得住,精神却濒临极限。
虞洛寧不著急,毕竟连续三次,时商序已经累了,先让他歇一歇。
她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
时商序察觉到那只手,睫毛一颤,抬眼,二人目光相接。
他眼底那点初尝情事的侷促和慌乱,混著真挚的柔情。
叫虞洛寧心口轻轻一烫。
她飞快地別开了眼。
不行,不能想这些。
还差一个千里江山图。
她在心底默默念了一遍。
歇了一小会儿。
虞洛寧侧过身子,又缠了上来。
“表哥~”
她声音软得像一汪水,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他胸口打著圈。
时商序身体一僵。
“寧寧……”
“再来一次嘛。”
虞洛寧攀上他的脖颈,眼尾微挑,笑意盈盈。
时商序喉结动了动,半晌才艰难地开口:”……你方才还说伤著神魂。”
“好多了。”虞洛寧眨眨眼,“你不知道吗,阴阳调和本就能疗伤。表哥是剑修,身体阳火淤积,正好我给你疏导疏导。”
时商序:”……”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虞洛寧眉宇微皱。
没有?
不是应该还有一个千里江山图吗?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时商序时,图鑑上曾经显示过!
哪里出了问题?灵器上了图鑑还能消失?
难道是因为次数不够?
时商序恰巧瞧见,心中一紧:“我弄疼你了?”
虞洛寧收回心绪,摇摇头。
她双手攀上他脖颈,吻了过去,笑道:“哥哥,再来一次吧!”
时商序整个人僵住。
“……寧寧。”
他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声音有些发虚。
虞洛寧吻了吻他的喉结,撒娇道:“最后一次嘛,就一次。”
时商序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他不是没反应,只是觉得不对。
古有云:“纵慾伤身,道心蒙尘。”
男女情事本该节制,尤其是修行之人,更不该沉溺。
而寧寧似乎有些沉湎其中。
明明身上还带著伤,明明方才还虚弱地说神魂受创。
时商序心里生出一丝极细微的担忧。
他爱她。
正因为爱,他更希望她好好修行,好好养身子,而不是沉溺於情爱。
“寧寧。”
时商序握住那只在他胸口不安分的手,语气坚定:“不行。你还有伤在身呢。”
他耳根通红,故作板起脸,再次强调:“下次再说,这次不行。”
虞洛寧:”……”
她歪了歪头,眨巴著眼睛:“表哥不喜欢吗?”
时商序:”……”
他眉心一跳,他声音哑得厉害,“我……我不是不喜欢,只是……”
“不是不喜欢,那就是喜欢咯。”虞洛寧一个翻身便又欺了上来。
时商序整个人猛地一震,下意识去扶她,扶到一半又僵住了。
她眸光瀲灩,唇贴在他耳侧,声音又软又糯:
“最后一次,我保证真的最后一次。”
时商序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呼了出来。
他看著她,终是投降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
光影再次流转。
虞洛寧紧张地听著识海深处。
没有叮?
为什么没有叮?
千里江山图,真没了?
虞洛寧脸色微微一变。
心中不禁怀疑,难道这千里江山图根本不是双修能复製的?如果这样,为何能上图鑑?
虞洛寧眉头越皱越紧。
她几乎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身侧的男人微微动了动。
时商序看著她皱起的眉头,脸上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垂下:“对不起……是我不好。”
虞洛寧一愣:“嗯?”
时商序別过了脸,耳根红得能滴血,声音闷闷的:“我……我没做过这些,技艺生疏定让你失望了。”
虞洛寧:”……?”
她愣住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时商序以为她刚才那个皱眉,是在嫌弃他床上功夫不好?
虞洛寧差点笑出声。
她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接。
偏偏真实理由,又无法为外人道也。
可时商序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他今日初经人事,青涩得很。
方才他自己也感觉得到痛楚,寧寧从头到尾都在引导他,滋味必然不好受。
方才那一皱眉定是忍了许久。
时商序心头骤然涌起一股愧疚,紧接著是一股鬱卒。
他深吸一口气,侧过身,將她轻轻搂进怀里。
“寧寧。”
“……下回,我定然会叫你满意。”
“你给我一点时间。”
“我……我会学的。”
虞洛寧整个人愣在他怀里。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也行,反正性福的是她。
虞洛寧默默把脸埋进他胸口,笑道:“熟能生巧,表哥这般聪明,一学就会。”
她觉得自己今天已经骗得够多了,再骗一句都要天打雷劈。
算了。
虞洛寧闭上眼,凝神静气。
时商序紧绷的心才慢慢鬆懈下来,吻了吻她的发顶。
“睡吧。”
“我守著你。”
虞洛寧闭著眼,听著头顶他平稳下来的心跳,慢慢放鬆下来,意识渐渐变得朦朧。
清晨,山洞缝隙透进一缕日光,恰好落在时商序紧闭的长睫上,他早就醒了,却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昨日的荒唐歷歷在目。
时商序自然领略了其中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可每每想起来,最后寧寧那句略带嫌弃的表情,成了他心上的一道魔咒。
他小心翼翼转过头,看向侧身。
虞洛寧睡得很沉,小脸埋在凌乱的黑髮中,露出脖颈上一圈圈红痕。
时商序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自责。
自己的技艺还是粗鲁了些,竟如饿狼般將人啃成如此模样。
不知何时,虞洛寧也缓缓睁开眼。
她眼中没有羞涩,儘是神清气爽。
虽说最后的千里江山图没复製成功,可自己又多了技能,这如何不让她高兴呢?
抱著补偿的心理,虞洛寧嘟起嘴,在时商序唇角吧唧一下。
一双自我怀疑的眼眸,此刻如春水化开。
二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缠著。
时商序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他微微前倾,贪恋地含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