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是在凤家守镇官的院落中。
虞洛寧在花园的假山后等了不一会,一道清俊挺拔的身影便急匆匆地赶来。
男子俊逸的脸上,此刻盛满了细碎的笑意。
一整日兵荒马乱,两人终於有机会单独相处。
虞洛寧看著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眼底泛起笑意。
分別数日,凤棲光的状態肉眼可见的变好,他的道心回来了,修为也稳稳恢復到了筑基期。
一段感情若要健康发展,必须是两个人朝著同一个方向並肩努力。
如果一方飞速前进,而另外一方原地踏步,日子久了,必然生出问题。
凤棲光本就是骄傲入骨的天之骄子,绝不甘心一直躲在女人身后,当一个落於人后的掛件。
现在的他,终於有了追赶她的资格。
只可惜,她是个掛王,谁也追不上。
“小乖,你找我?”
凤棲光站定,一双凤目亮晶晶。
虞洛寧谨慎地左右看了一眼,神识探出,確认四周没有人后,一把拉住凤棲光的手。
身体顺势贴近,轻轻靠在男人怀中,凑近对方耳侧。
“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我呀?”
凤棲光耳根微微红,“你说呢?要不是北域剑盟的事,我看你都快把我忘了,都不知道回来看一眼……”
他嗓音低沉,细听下,语气里似乎带著一丝幽怨。
瞧瞧这哀怨的眼神,这委屈的模样。
那一瞬间,虞洛寧只觉自己活像一个在外沾花惹草、玩够了,才想起家中贤妻良母,勉强回家瞟一眼的渣男。
“怎么会呢?傻瓜,我当然想你呀,无时无刻都在想。”
她搂紧男人,在他唇角啄了几下,安抚道:“你看,我这不是一听说凤家有难,赶紧回来找你了吗?”
至於这危机怎么来的,你別管。
反正她来收尾就行了!
“还有那块凤血源石,为了得到这颗石头,我当时在东宝上宗经歷了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把它抢到手。
我一听到这石头的名字,就觉得它天生和你有缘。想著我就算自己不要,也必须拿回来给我家小凤凰!”
其实並没有,地脉处她隨便一挖就挖出来了。
可惜凤棲光並不知,並且在虞洛寧的艺术加工下,他听到这番话,只觉得心疼不已。
不仅如此,他看著虞洛寧那张漂亮的脸蛋,更是脑补出她为自己寻找真凤源石,被无数高手围攻,浑身是血地护著石头的画面,
瞬间,一颗少男心疼得稀里哗啦。
寧寧为了他都这般努力了,自己怎么能使性子?
凤棲光顿时眼眶一红,大手扣在她腰上,脸埋进她的颈窝,心疼无比。
“小乖,对不起,我不该埋怨你的。没有这块石头我也无所谓,我不要什么真凤血脉,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你以后想我,回来看一眼就可以。何况我不是学会了那般厉害的渡空术吗?若是想你了,以后隨时挪移过去找你就好。”
先前凤棲光並不知道虞洛寧在何处,如今知道她身处东宝上宗,找人也方便了。
怀中的虞洛寧一听到隨时挪移过来,整个人都麻了。
隨时过来?
那时商序怎么办?
两条鱼相撞,当场翻船吗?
虞洛寧深吸一口气,一副为他好的模样道:“小凤凰,你把上宗想的太简单了。东宝上宗那些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老怪物们,一个个都是狗鼻子,灵得很。”
“那可是渡空术啊,空间法则。若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频繁使用渡空术,虚空微微一盪,就会被他们瞬间察觉,所以,咱们俩到了外面都不能频繁使用长距离渡空术。”
凤棲光一听,清俊的脸上满是浓浓的后怕。
他此刻才想到这一点。
是啊,空间挪移这等逆天秘术,若是在上宗频繁使用,无异於在刀尖上跳舞。
自己方才居然为她不回来看自己而耍小脾气,简直太任性、太自私了。
“小乖,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到,差点害了你。”
凤棲光心疼地將她紧紧搂在怀中,下巴抵著她发顶,有些哽咽道。
“等你回了东宝上宗,你千万、千万不可再轻易动用大渡空术了,免得被那些老不死发现端倪。
往后……你回不回来看我都无所谓,我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
埋在少男胸膛里的虞洛寧舒了口气。
虚惊一场,嚇死宝宝了。
二人抱了小一会,虞洛寧埋在他胸膛深深吸了一口凤棲光身上那股乾净清冷的气息。
突然腾出一只手,將凤棲光的衣襟扒开一道口子,凑过去,在他如玉的锁骨上狠狠嘬了一口。
“唔……小乖?”
凤棲光身体猛然一惊,一双凤目微睁。
虞洛寧毫不害臊。
两人说了半天的话,她正事还没办呢。
凤棲光图鑑上早就多了一条可复製列表。
万凰之主!
谁能拒绝这个?
可惜激活血脉,需要大量灵力滋养,不然她不会如此不合时宜想要复製。
虞洛寧扬起头,清泠泠的眸子看著凤棲光,眼尾上扬,带著一丝若有似无的挑逗。
“小凤凰,再过半个时辰,咱们可就要出发去北域了。”
“出发之前……你想不想要?”
轰隆一声,凤棲光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气血往上喷涌。
他喉结微微滚动,哑声说:“小乖,还是……还是正事要紧。”
虞洛寧:“没事的啦,我其实挺……快的。”
凤棲光羞耻地闭上了眼,瞳仁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
眼下不是一个好时机,老祖和父亲们都为著即將而来的大战做著准备,在这等危急关头,自己还想著那档子事情,著实不该。
可……可
小乖想要。
她为了给自己抢来真凤源石,在上宗刀山火海,肯定受了不少的委屈,现在不过是想临行时和自己温存一下。
他怎么捨得拒绝她?
理智和情感在大脑中疯狂交替。
凤棲光只觉得整个人快要爆炸,还没等他挣扎出一个结果,身体就非常诚实的顺从虞洛寧的力道,任由对方牵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最近的一间偏僻空房里。
昏暗的房间內,虞洛寧扣上门閂,迫不及待地拉著凤棲光直奔床榻。
她悄声,眼眸亮晶晶的,“咱们搞快一点,没人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