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得额外奖励。
虞洛寧二话不说,从乾坤袋里又掏了一颗道纹石。
这颗道纹石是难得一见的火属性。
凤棲光一愣,真凤血脉明显感应到了那一股纯净的火之力。
“这是什么?”
“火属性的道纹石。”虞洛寧拉过他的手,直接將这稀世珍宝塞进了他的掌心。
“这颗上面没有刻图案,你需要找去除外面原皮的办法,然后將里面的晶石镶嵌在本命法宝上,至少能够提高三层的功法威力。”
凤棲光忽然有些无措,“你刚刚不是给了我一颗吗?”
“那个上面刻了图案,象徵意义比实用意义大,就是给你当掛件的,这颗没刻一字,留给你打架用的。”
凤棲光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下意识要推辞,“这般重宝,你自己留著。”
“收著吧,今天让你委屈了,是我不好。”
凤棲光有些彆扭地把头扭到一边,有些自责,“是我的错,不该吃醋。”
虞洛寧乾笑一声,“咱们都有不对的地方,相互体谅,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虞洛寧拍了拍手,看著黑夜,“北域剑盟的事情也算了了,我想明天,最迟后天,启程回东宝上宗去了。”
“这么快?”凤棲光猛地抬眸,眸中满是不舍。
“宗门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后天走,不能再晚了。”
虞洛寧嘆了一口气。
哄了这个,回去还要哄另外一个。
她好忙的。
凤棲光听她这样说,也只能抿了抿唇。
做正夫到底要识大体,没有任性的挽留。
只是看著眼前的漫天月影和废墟废瓦。
他忽然觉得此刻安寧,著实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无所谓的意气用事和发脾气上面。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拢上虞洛寧的手指。
月影下,两道影子紧紧相互依偎。
“小乖,我想你了。”凤棲光在她耳边低语。
虞洛寧老脸一红,没有说话。
良辰美景,风也温柔。
……
这一觉,二人睡到天光乍破。
凤家弟子去了两回,那间厢房外设置了禁制。
凤家弟子隔著禁制感应了一下,里头毫无动静,应当是没醒。
他们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下,匆匆回报给家主凤天远。
议事厅,凤天远本想就家族事务找儿子商量,听说凤棲光和虞姑娘还没起床,他愣了一下,下一秒老脸轰的红透。
他乾咳一声,压下脸上的表情:“不要打扰他们,今日所有事,晚些再说。”
“虞姑娘那边?”
“一切隨她意。”
下人垂首退下。
凤天远抚著鬍子,望著窗外那间偏房的方向。
老父亲的眼里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这小子比他想的还出息。
这般努力,有生之年,说不定还能让他抱上外孙?
凤锡臣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家主那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道:“你脸红干什么?”
凤天远:“老祖,今日咱们就不要叫棲光过来了。”
“为何。”
“他和虞姑娘在一块呢,还没起。”
凤锡臣:“……”
老祖怔了一下,下一刻哈哈大笑起来。
“甚好。甚好啊!”
凤天远瞅著老祖的模样,抹了把额。
也好,大家都不要脸。
小光,可要爭气一点,家族荣光系在你身上了。
偏房內。
阳光透过屋顶破碎的瓦片,一缕一缕洒进屋內。
当日头攀到高处,那抹阳光恰好落在虞洛寧的脸上。
昨夜十分顺其自然地,虞洛寧复製了两枚火系道纹石,当升级后,原本最外层原始的矿皮剥落,露出一颗晶莹剔透,如心臟般赤红的道源神髓。
这颗道纹石所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数值加成,而是可以召唤赤炎风场,在此风场之內,敌人会身法缓滯,忍受高温灼烧,持续的损耗灵气与肉身。
虞洛寧心情愉悦,这会,缓缓掀起长睫,眼眸覆著一层迷离的水汽。
再一抬眸,正对上一双满含温情的、流转著金光的凤目。
凤棲光一手撑著头,侧躺在她身边。
他的墨色长髮散落在肩头,几缕垂在脸颊边。
晨光透过破碎的瓦片,在他眼底洒下一层柔和的金辉。
他静静地看著她。
见她醒来,凤棲光轻轻地吻了上去。
虞洛寧意识清醒。
她在心里默默庆幸,还好是修仙之人,没有口臭。
不然一大清早被人深吻一口,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凤棲光的唇离开,他的嗓音里带著尚未褪去的沙哑。
“在想什么?”
虞洛寧红著脸:“没…没想什么。”
她飞快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凤棲光看见她这副羞赧可爱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落在她耳边,带著昨夜的余温,她整个人仿佛又乱了。
两个人在长榻上又腻歪了半个时辰,直到日上三竿。
二人起身整理好衣袂。
凤棲光也跟著起来,两人推开偏房的门。
虞洛寧整理好,先是告別了凤家长辈,又打算去隔壁镇看看宋迟和文书。
隔壁的正是凤家的盟友小镇。
在凤棲镇被封锁时,虞洛寧將所有的平民分三批转移出去,其中文书和宋迟便分在了那。
凤棲光一刻不离地黏著她,凤家诸位长老都乐见其成。
直到中午,二人朝著外镇的方向而去,阳光正盛。
渡空术只传到了镇外,二人穿过守城的结界进入。
还未深入,就听到前方传来嘈杂声。
“听说了吗?昨日有鬼修出没,听说好像专门抓人吃。”
虞洛寧蹙眉快速走了过去,拨开了低语的人群。
还未走近,文书孤零零地坐在街头,旁边是一个凤氏弟子。他们是同一批被转移至小镇的。
“文书!”虞洛寧唤道。
听到声音,文书苍白的脸缓缓抬起。
看清来人是谁的剎那,她眼眶一红,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
“姐姐,阿迟哥哥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