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在床边上还站著一个身穿西装,身姿笔直的男人。
那男人长得理著一个寸头、面容刚毅,尤其他的个头,简直可以说跟一堵墙一般,目测有两米左右。
起初,姜帆还並未怎么在意,毕竟这里是中医馆,有人看病也实属正常。
可正当他准备收回目光继续喝茶时。
忽然他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嗯?”
他目光继续锁定在了那病床上老者身上,当看清楚其体內情况后姜帆顿时眉头一皱:
“那个是?”
而此时,就在隔壁房间內。
周慈安一边施著针,一边说道:
“林老,你这是长期劳碌、导致体內的淤气太重所至,所以施针的时候,你会感觉很疼。”
床上,那被唤作林老的老者死死咬著牙关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
“周神医不必管我,您继续便是。”
说完,他又嘆了口气道:
“哎,我这也是老毛病了,这些年,我寻遍了国內外的名医,吃了不知多少苦头,可这病就像附骨之蛆,怎么都去不掉。”
“如今我也没別的指望,只盼著周神医您这祖传神针,能让我这把老骨头不这么难受就行。”
不等周慈安说话,一旁那高大西装男开口道:
“林老,您言重了,周神医可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泰山北斗,有他在,您一定能恢復如初的。”
周慈安笑著摇了摇头:
“泰山北斗算不上,虽说你这病確是顽疾,但等我行针过后,保证针到病除。”
林老闻言哈哈一笑:
“好好好,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周慈安頷首,隨后神情又一肃道:
“林老,就剩最后一针了,估计会很疼,您忍一忍!”
林老点了点头,道:
“来吧!”
隨后,周慈安便不再犹豫,捻起最后一根银针对准他最后一个穴位就扎了下去!
“且慢!”
可就在这一针即將刺入的瞬间,忽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隨后只见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青年快步走了进来,语气肃穆道:
“这一针不能扎,如果扎下去的话,不仅不能治好,反而还会加重患者病情!”
突兀的声响,打断了周慈安的动作。
周慈安顿时眉头一皱,看向来人道:
“你是何人?谁叫你上二楼的?”
姜帆神色平静,目光越过周慈安,直直盯著病床上脸色已经有些发青的林老,淡淡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一针扎下去,这位老先生今天就走不出这扇门了。”
那高大的西装男反应过来,立马一个大跨步走了过去:
“放肆!”
他如同一座铁塔般挡在了姜帆面前,浑身散发著骇人的气势,冷冷盯著姜帆道: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说著,他伸出宛如铁钳般的大手朝著姜帆肩膀就抓了过去。
姜帆扫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这大块头……居然是一个三品巔峰武者?”
他能感受到眼前之人身上那浑厚的內劲,已经达到三品巔峰,距离四品武者也仅差一步之遥。
然而面对他这气势逼人的一抓,姜帆只是身形一闪,便轻鬆避开。
“嗯?”
看见这小子居然躲开了自己的手掌,那西装男显然有些意外。
就在他愣神之际,姜帆已经走到了那林老跟前。
“阴邪入体,鬱结心脉,难怪!”
而这时,那西装男反应过来,见他居然靠近了林老,顿时脸色一变:
“小子,你想做什么?”
说著,他猛然一个鞭腿横扫了过去。
姜帆却是看都没看,只是抬起胳膊一挡。
“嘭!”
一声宛如闷雷般的炸响声传出,居然硬生生地抵挡了下来!
西装男震惊了,虽说自己刚刚没有调动內劲,但是以他三品巔峰的硬气功,也不是寻常人能扛得住的啊。
而这个小子,居然仅用一只手就抵挡住了?
“不对,这小子是个高手!”
西装男顿时警铃大作,准备不再留手全力出击。
“小庞,住手!”
可这时,巡诊床上的林老忽然开口拦住了他。
小庞动作一顿,看向林老:
“林老……”
林老摆了摆手,抬起头看向姜帆问:
“小伙子,你是什么人?”
虽然他表面云淡风轻,但心头也是有些震惊。
小庞是他的贴身护卫,他的实力自己再清楚不过,眼前这个小子居然能够轻鬆接住他一腿,说明不是普通人。
而且看他样子,似乎也並不是什么坏人,所以他觉得有必要问清楚怎么回事才行。
不然等小庞动了真格,这小子不死也得重伤。
听见问话,姜帆平静的看著他说道:
“我叫姜帆,是来买药的。”
“买药?”
听见这个,一旁的周慈安眉头一皱:
“你买药不去一楼,来二楼做什么?还有,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这一针下去,病人就走不出这扇门?”
这个问题,同样是林老想问的。
姜帆没有解释,而是看向林老道:
“老人家,你是不是经常感觉自己胸闷气短、浑身冰凉,且时常还有四肢发麻,头晕目眩的症状?”
林老闻言一怔,点了点头:
“没错,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也会医术?”
一旁的周慈安也是收起了怒意,意外看向姜帆。
姜帆点头:
“算是吧,你这是阴邪入体,鬱结於心脉,若是继续施针强行刺激他大穴,那阴邪之气便会瞬间顺著经脉逆流攻心,轻则瘫痪,重则当场毙命!”
姜帆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璣,清晰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荒谬!”
周慈安脸色再度一沉,脸上闪过一丝慍怒: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老夫六十载,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这林老的脉象分明就是湿热痹阻,导致气血淤滯,怎么到了这你嘴里,就成了阴邪入体了?”
姜帆又看向了周慈安:
“我说的是不是假的验证一二便知。”
“验证?你想怎么验证?”
周慈安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心想,这小子难不成真的会医术?
姜帆指了指林老的胸口位置道:
“老人家,你可以试著摁压一下自己胸口神庭穴下方两寸位置,是不是有一种刺疼感?”
林老闻言一顿,下意识伸手摁了摁姜帆所说的位置。
“嘶!”
手指触碰的瞬间,一股宛若刎肉刮骨的痛感席捲全身,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是……是很疼,为何我之前从未察觉过?”
他震惊地抬起头看向姜帆询问。
姜帆摇头道:
“我说了,你这是邪气入体才导致的,而你刚刚那个穴位恰好就是藏气所在,也就是说,你身体一切不適其实都是这个穴位藏的邪气太多。”
“如果刚刚那一针落下,你藏的邪气便会彻底扩散,瞬间占据你的全部经脉,然后暴毙而亡!”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什么?”
林老瞳孔骤然一缩,心中骤寒几分。
周慈安老脸一抖,纵使他脾气再好,也终於压不住火气了。
就在他刚想开口,姜帆却突然又看向了他道:
“周神医,如果我没说错,你刚刚施展的针法乃是古针灸法中的回春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