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在姜帆这边彻底的坦诚布公的时候。
在时隔了一天后,金家这边也是终於得到了独狼他们任务失败的事情。
此刻,金家老宅。
金海山坐在凳子上,浑身颤抖,双目赤红,整个人似乎愤怒到了极致。
“嘭!”
终於,他一个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愤怒咆哮道:
“废物!就是一群废物!”
“还號称自己是能击杀三品武者的杀手团队!我看就是一群酒囊饭袋!”
说著,他猛然看向自己正前方一个老者,隨后快步上前跪在了地上声音都带著颤抖道:
“家主!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这么算了,我要为我儿报仇!”
“报仇!”
对面,太师椅上。
一个年过花甲,身穿一袭藏青色唐装的老者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听见金海山那忽然的拍桌声,他表情终於有了些变化。
若是换做以前,谁敢当著自己面拍桌骂人,他早就发飆了。
但这次看在金海山痛失爱子的份上,他忍了。
而此人,正是金家如今的家主,金百川。
金百川缓缓的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表情依旧还是那副淡然之色。
“海山冷静,注意自己的身份!”
可此刻,金海山那还管得了那些?
自己儿子死在了异地,现如今甚至连尸骨得没找回来。
他还在乎什么狗屁身份?
於是他又朝前跪爬了两步,肥硕的脸上泪涕横流道:
“家主!我就晟阳这么一个儿子,如今他死了,我还怎么保持冷静!”
“您不是说,您请的这群杀手是境外职业杀手吗?为何连个毛头小子都杀不死?”
听见这话,金百川终於有些忍不住了,他猛然一下从凳子上站起,冷声道:
“你这是在责怪我吗?”
金海山见家主生气了,也终於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身子一抖低下头道:
“海山不敢,我只是……”
金百川冷冷看著他道:
“晟阳的死我也很痛心疾首,但归根结底,不还是他咎由自取吗?”
“当初他若是直接快刀斩乱麻,岂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不仅死了,还叫我金家痛失了一位武道高手,我难道就不想杀了那小子吗?”
金海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確实。
当初金晟阳若是直接下死手,或者不动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事情或许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啊!白髮人送黑髮人,这种痛,让他如何能忍?
“难道,晟阳就这么白白死了?”
金海山不甘心地抬起头。
金百川缓缓吐出一口气道:
“当然不可能,不管怎么说,晟阳也是我金家的子孙,他肯定就不能这么白白的死。”
金海山听见这话忽然激动起来:“家主,那您是不是有办法了?”
金百川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神就好像一口古井一般看不出深浅:
“嗯,不管那小子是什么来歷,敢杀我金家人,就算他是龙也得给我盘著,是虎也得给我臥著!”
说完,他忽然转身看向金海山道:
“不过你得再等等,一个星期之后就是鑑赏大会了,等我金家彻底吞併了所有市场份额后,我会让那叫姜帆的小子付出代价的!”
…………
第二天。
当姜帆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九点。
他是一个人睡的,没有去找秦妍和宋冰然。
毕竟,昨天晚上他给几女给带来了不小的震撼,所以得她们適应的时间。
洗漱完毕,来到楼下,他发现整个別墅静悄悄的。
而就在餐厅的桌子上,还摆放著一份早餐,旁边还留了一张纸条。
看字跡应该是宋冰然写的:
“小姜,我们去上班了,桌子上的早餐如果凉了拿微波炉热热,不要凉著吃。”
最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姜帆看著字条心中一暖,果然结过婚的女人更细心啊。
他放下纸条,也没把早餐拿去热,就那么凉著吃了起来。
早餐很简单,一份豆浆,一根油条以及两颗鸡蛋。
豆浆油条也就算了,这两颗鸡蛋加在一起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吃饱喝足,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了,他拿上车钥匙也离开了庄园。
今天他有一件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淘一个更坚固的炼丹炉!
上次只是炼製一次驻顏丹,就把他花几千块钱淘来的铜炉给炼废了。
而聚灵丹虽说也是一品丹药,但是属於一品极品丹药,甚至与二品丹药都不遑多让。
炼製这种级別的丹药,对丹炉的材质要求极高。
普通的铜炉连真火的余温都承受不住,更別提聚灵丹成丹时那恐怖的药力反噬了。
但这次,姜帆没有盲目地去古玩市场了。
而是直接把车再次开到了百草堂。
虽说百草堂不过是凡人药店,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传承了百年。
他们连聚灵草那种灵药都能找到,或许也能从他们这里搞到自己想要的炼丹炉。
停好车,走进去。
一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正在打扫卫生。
应该是上次那个叫小张的店员被开除后,他们新招的。
看见有人进来了,那小姑娘立马转身恭敬问道:
“先生您好,请问抓药还是看诊?”
姜帆走了进去,回答:
“你们少东家周清月。”
“您找我们少东家?您稍等。”
小姑娘先是一愣,旋即立马跑上了二楼。
也就半分钟不到,只见周清月从二楼下来了。
还是一身旗袍打扮,但是和上次那月白色旗袍不一样,这次她穿的是一身淡粉色的旗袍,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配上那张清丽脱俗的容顏,宛如一朵刚刚绽放的牡丹,端庄中透著一丝嫵媚。
“姜先生?是您?”
周清月迈步从楼上走下来,当看见找自己是居然是姜帆后,她很是意外。
毕竟,昨天他才从自己这里买走了一千多万的药材,她想不记得都难。
更关键的是,她昨天还听自己爷爷说姜帆医术很强,这更让她对姜帆记忆犹新。
姜帆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周小姐,我又来了。”
周清月快步上前,笑盈盈说道:
“姜先生能来是我百草堂的荣幸,不知道您这次来是又想买什么药?”
姜帆摇头:
“这次不是来买药的,这次来我是想买一个炼丹炉,不知道你们百草堂可有?”
“炼丹炉?”
周清月一愣旋即道:
“您这是要?”
姜帆再次摇头:
“你就说你们这里有没有吧?我要的炼丹炉不是寻常那种,要材质坚硬,最好能抗住上千度高温的那种。”
听见姜帆的要求,周清月顿了顿:
“炼丹炉这东西我们百草堂有倒是有,但是符合您要求的怕是……”
不等她话说完,姜帆嘆了口气道:
“算了,你们这里要是没有,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说著,他转身就想走。
也这时,恰好一个老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周慈安。
当看见出现在自己店里的姜帆,周慈安先是一愣,旋即欣喜道:
“姜小神医?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