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寒率先选择了袁山老三的方向。
眼下,从袁山老二的手中获得了不少好处。
这袁山老三的手中,还有那幽影族的神魂秘法,沈青寒对此十分感兴趣。
所以打算將袁山老大放在最后解决。
沈青寒如今坐拥极其强大,堪称逆天的神魂之力。
只不过手头却並没有什么称心如意的神魂之法。
虽然说从凝霜神魂深处获得的《雪妖猎魂决》威力確实不错,不过毕竟那是为雪妖量身打造的神魂之法。
能用,就是稍微有些彆扭。
而仅仅只是这么一部神魂之法自然无法满足沈青寒的胃口。
他可不想用最原始的方式驾驭自己的神魂之力。
那跟空有一身蛮力,却发挥不出来的傻大个有什么分別?
如果能够百分之百发挥出神魂之力的威力。
即便后续在一对一的情况下,面对筑基境的修士,他也有把握自保,甚至是反杀。
对於袁山老三的神魂秘法,沈青寒势在必得。
沈青寒迅速释放出自己的神识。
覆盖住周边方圆几十里的范围,迅速锁定了袁山老三的具体位置。
好在没过多长时间,袁山三杰之间距离都不算太远。
大概距离他不过才十几里的距离。
沈青寒毫不犹豫的化为一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在山林之中穿梭,迅速朝著袁山老三的方向靠拢。
只不过,让沈青寒有些意外的是,原先他记得袁山老大不是让袁山老三区追逐周雪娇去了吗?
怎么袁山老三却追的是林寒蝶?
难道他们追错人了?
……
某处密林当中。
“你別过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灵气耗尽,体力有些不支的林寒蝶看著追上来的袁山老三,色厉內荏的威胁恐嚇对方。
只不过她那苍白的面色和颤抖的声音无疑出卖了她。
“嘿嘿嘿……”
袁山老三那憨傻的笑容,逐渐靠近,在林寒蝶的眼中,却很是诡异和恐怖。
而且袁山老三身上若有若无的释放出淡淡的神魂之力,让她有些警惕和戒备。
“別害怕,小美人,我会非常温柔的。”
“奇怪了,原本我不是去追的周雪娇吗?怎么变成你了?”
“不过没有关係,你也很漂亮。”
“你只要乖乖顺从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
袁山老三脸上带著憨厚的笑容,不过眸中却闪烁著恶狼般残忍、贪婪的目光,为了骗取林寒蝶的信任,让其乖乖顺从自己。
他还伸出三根手指头髮誓,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看上去还真有那么点欺骗性。
林寒蝶看著直到现在还装傻充愣,试图哄骗她的袁山老三,不由一脸无语。
这个傢伙真的是个蠢货吗?
谁会相信如此愚蠢的谎言。
这傢伙在战斗的时候如此凶残,反应敏捷。
平日里却装出一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样子。
是在扮猪吃老虎吗?
就算是扮蠢,那也实在是太低级了。
就算是头猪,应该也不会轻易相信吧。
林寒蝶看著袁山老三那张憨厚呆傻,拖著一条黄稠鼻涕,无比油腻,满是痘坑的脸庞,她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她好歹也是青鼎宗外门冰清玉洁的冰山玉蝶,追求她的外门弟子数不胜数,即便是身份尊贵的內门弟子,也有不少向她示好。
可林寒蝶却一直守身如玉,没成想,如今竟然要便宜一个痴傻猥琐的胖子吗?
一想到那种场景,林寒蝶恨不得灰飞烟灭。
只是林寒蝶实在的不想如此悽惨的死在这里。
哪怕此刻她受伤严重,灵气几乎枯竭,她也不想就此放弃。
她那么有天赋,那么有实力,原本应该成为身份显赫尊贵的內门弟子,成为让无数修士们仰望的强大存在。
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呢?
“你……你若是敢伤我分毫,等到我青鼎宗大队人马赶到,势必將你们兄弟三人抓捕回去,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寒蝶如今除了开口威胁,实在是没有其他任何手段,只能不断的后退,试图拖延时间,等待变数。
她先前手段用尽。
却依旧难以摆脱袁山老三的魔爪。
这个傢伙不光拥有和她相同的炼气境九重修为,同时这傢伙的神魂之力强的可怕。
不管她做什么事情,都会被对方提前预判。
即便林寒蝶在巔峰时期,也未必能够战胜这个傢伙,眼下她灵气枯竭,浑身是伤,更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眼见被对方逼迫到绝路,林寒蝶缓缓闭上双眸,两滴绝望的泪水滴落在身前,她眸中浮现出一抹决绝之色。
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头蠢猪玷污了自己的身子。
袁山老三的神魂之力何其强大,自然轻鬆洞察到林寒蝶內心中的想法。
他不由冷哼一声:
“你这个女人,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分明是一件大家都很快乐的事情,为什么这么牴触?”
“难道说,你还是完璧之身吗?”
“別担心,你只要乖乖顺从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过就是可能会有点痛,你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
听到袁山老三的话,林寒蝶更是噁心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谁要这头蠢猪负责?
要是被这个傢伙抓回去,给他生小猪仔,光是想一想,林寒蝶寧愿神魂俱灭。
林寒蝶下意识的准备引燃自己的本源之力,彻底自爆,就算是不能拉上袁山老三垫背,也要確保自己尸骨无存。
从根源上彻底断绝被这头蠢猪『趁热』的机会。
哪怕是一具尸体,也不容旁人玷污。
只不过,林寒蝶刚刚准备自爆,以身明志。
可这时,一道强大的神魂之力狠狠的衝击过来。
林寒蝶顿时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五感丧失,耳边只剩下一片尖锐的耳鸣声。
神魂受到了无比巨大的衝击和动盪。
甚至就连身体都有些站不稳,摇摇欲坠,只得靠在一旁的大树上,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力,强撑著。
“哎,你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