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职?”苏沐尘挑了挑眉,脚步不停,径直朝著丧坤和烈山大师的方向走去。“这话你留著回头写五千字检討,现在,先看我怎么收拾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丧坤看著苏沐尘一步步走近,心里那点囂张早就被嚇得烟消云散,尤其是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压得他腿肚子直打颤。
丧坤强撑著底气,朝著身边的烈山大师使了个眼色:“烈山大师,您赶紧出手,快,废了他!”
烈山大师没动,手里的摺扇握得死紧,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修武强者也不少了,可从来没见过苏沐尘这样的,身上半点內力波动都没有,却让他从骨子里生出一股寒意,就像是遇到了某种天生的克星。
“阁下是什么人?”烈山大师神情凝重的沉声道。
“取你们狗命的人!”苏沐尘脸上始终掛著玩味的笑容,一步一步的朝烈虎堂的阵营走去,哪怕没有释放出任何气势,可身上那股压迫感,依旧把烈虎堂的眾人压的有点喘不过气。
“这是烈虎堂和猛虎帮的恩怨,是南江市地下势力的內部事,还望阁下不要插手。”
“內部事?”苏沐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猛虎帮整合整个南江市的地下势力,是我指使的,也就是说,猛虎帮是我的小弟,现在我的小弟死的死,伤的伤,你叫我不要插手,可能吗?”
这话一出,烈山大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小子,你是文豹身后的主子又怎样,在你面前这位可是来自陕东省的烈山氏,烈山氏可是连秦家都不敢惹的存在。”
面对越来越近的苏沐尘,丧坤赶紧將烈山大师的来歷搬了出来。
“你是烈山家族的人?”苏沐尘听到烈山氏时,往前走的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看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听到自己来自烈山氏后,表情明显有异变,以为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怕了他们烈山氏,烈山大师的腰杆子不由的挺直起来。
“嘿嘿,阁下,怕了吧,我烈山氏可是有著皇者坐镇,就连国家最神秘的部门护龙组都不敢招惹我烈山氏,我劝你还是快快退去,別自误为好。”
虽然已经搬出了自己背后的家族,可是烈山大师也只是用作威胁,劝苏沐尘不要插手此事,他依然不敢对苏沐尘出手。
“不好意思,烈山氏在我眼里,连螻蚁都不如,而你引以为傲的皇者,在我这里,我杀皇者如屠狗,另外,你不是烈山氏的人还好,既然你是烈山家族的人,那今天你这条狗命我就收了。”
听到这话,烈山大师心里一惊,显然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不惧他们烈山氏,而且看其態度,明显与他们烈山氏不对付。
这下烈山大师再也不抱任何的侥倖心理,秉著先下手为强,猛地往前一步,身上的內力轰然爆发,捲起一阵狂风,吹得厂房顶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狂妄!小子,老夫今天就让你知道,敢得罪我烈山氏是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烈山大师脚下一点,身形如箭般朝著苏沐尘射去,手里的摺扇唰的一声展开,扇骨上寒光一闪,竟然藏著一根淬了毒的尖刺!
“小心!公子!”文豹和疯狗齐声大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烈虎堂的小弟们看到烈山大师终於出手了,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情来,一个个叫囂著:
“大师牛逼!弄死这小子!”
“敢跟我们烈虎堂作对,找死!”
丧坤更是得意洋洋,激动的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嘿嘿!小子,你不是牛逼轰轰的吗,烈山大师的毒刺,见血封喉,你今天死定了!”
就在毒刺即將刺到苏沐尘眉心的瞬间,苏沐尘动了。
他没躲,也没闪,只是抬起右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叮”的一声轻响。
那根来势汹汹的毒刺,竟然被苏沐尘的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就停留在他眉心前十公分,再也动弹不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整个厂房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烈山大师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地盯著苏沐尘的手指。
丧坤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烈虎堂的小弟们更是夸张,一个个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刚才的叫囂声全都憋了回去,变成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烈山大师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的毒刺,速度快如闪电,哪怕是武王强者也不一定能避开,你怎么可能……”
“快?”苏沐尘鬆开手指,毒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拍了拍手掌,像是拍掉什么灰尘一样。
“在我眼里,也就比蜗牛爬快一点吧!”
说完,苏沐尘往前踏出一步。
就是这一步,看似平平无奇,却让烈山大师感觉像是有一座大山压了过来,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铁柱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手里的摺扇也掉在了地上,扇面上裂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武宗巔峰的高手,一招,就被打成了重伤!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烈虎堂的小弟们嚇得腿都软了,有几个胆小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襠都湿了一片。
丧坤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结果刚跑出两步,就感觉后颈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丧坤僵硬地转过头,看到苏沐尘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跑!你认为你能跑得掉吗?”苏沐尘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丧坤是吧?刚才你不是挺囂张的吗?说要看看我是什么牛鬼蛇神,怎么现在怂了?”
丧坤嚇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放你生路?”苏沐尘蹲下身,走到丧坤面前,拍了拍丧坤的脸。
“那我问你,我手下这些弟兄的伤,谁来赔?他们流的血,谁来偿?啊……”
苏沐尘最后加大音量,说真的,虽然猛虎帮的弟兄对於他来说,並不是很在意,但毕竟人家现在是自己的小弟,而且也是自己下的命令才导致猛虎帮死了这么多人,这让苏沐尘怎能不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