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虽然苏沐尘也很捨不得这唯一的一块灵晶石,但为了加快灵药的生长,咬了咬牙,將灵晶石捏碎。
瞬间,灵晶石化作白色的水蒸气散落在菜园子里,而苏沐尘刚种下的灵药种子,在下一刻就钻破了土地,长出了嫩芽来。
这一幕让苏沐尘狂喜,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相信用不了几天,这些灵药就可以完全成熟了。
而且有了灵晶石化雨的滋润,这处菜园子今后必然是一处最佳的灵药种植地,必然能加快灵药的生长速度。
其实灵晶石也可以作为辅助修炼的东西,而且比灵药的功效好的多了,只是灵晶石作为一次性的消耗品,如果直接拿来修炼,这就有点暴殄天物了。
解决了种植灵药问题,苏沐尘也终於鬆了口气,接下来就等灵药成熟了。
做完这一切,苏沐尘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回到別墅里面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打算致电给钱玉堂,询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到南江市。
手机刚拿上手,瀋北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沐尘疑惑的按下了接听。
“沈老头,这么早联繫我是有什么事吗?”
“门……老师,你现在有空吗?”
“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的,我这有个病人,得了一种怪病,仅几日之內,生机就快速消逝,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我们用尽办法都查不出病因,这个病人的身份有点特殊,上面的领导发话了,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这不,弟子只能是求助你了。”
瀋北山的话让苏沐尘眉头一皱,这病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连上面的领导都如此关心,能被瀋北山称之为领导的,不用想都知道其身份到底有多高。
而瀋北山口中提到的那个病人的病情,怎么跟罗凌天老爷子的情况有点相似,同样都是生机流逝,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一般,只不过这个病人的生机流逝的比较快,仅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油尽灯枯了。
“病人现在在哪?”
“病人现在刚下南江市高速,正前往南江市人民医院。”
“行,你在人民医院等我,我这就过来。”
对於这个特殊的病人,苏沐尘也是很好奇,掛断电话,苏沐尘隨手抓起搭在沙发上的黑色风衣,脚步一踏,身形便如鬼魅般窜出別墅大门。
引擎轰鸣声划破清晨的寧静,幻影车如一道闪电般掠过街道,不过十分钟,便稳稳停在了南江市人民医院的专属通道外。
瀋北山早已带著几名白大褂在门口等候,见苏沐尘下车,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灼,声音压得极低:“老师,里面那位……是秦正源秦老!”
苏沐尘脚步微顿,眸色深沉了几分。
秦正源,龙国四號人物,坐镇中枢的国之柱石,这样的人物出事,无异於惊雷炸响。
“里面情况怎么样?”苏沐尘言简意賅,跟著瀋北山快步往特护病房走去。
“不太好。”瀋北山嘆了口气。
“昨天还能勉强开口说话,今天凌晨开始就陷入昏迷了,各项生命体徵都在断崖式下跌,我们动用了全院最顶尖的设备,愣是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能靠仪器勉强维持生机。”
说话间,两人已经穿过层层守卫,走进了戒备森严的特护病房。
病床上躺著的老者面色灰败如纸,皮肤乾瘪得仿佛失去了所有水分,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周身縈绕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连空气都透著几分死寂。
苏沐尘缓步走到床边,施展开神念,对著秦老的身体扫描,下一秒,他的眉头骤然拧紧。
在秦老的丹田气海深处,一条通体黑色、细如髮丝的虫子正蜷缩成一团,疯狂啃噬著秦老的生机本源。
虫子周身散发的阴毒气息,正顺著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生机寸寸断绝。
“噬魂蛊。”苏沐尘声音冰冷,一字一顿道。
瀋北山听到苏沐尘的话脸色剧变:“噬魂蛊?老师,你是说秦老是被人下了蛊?怪不得我们想尽办法都查不出病因。”
“嗯,有人不想让秦老活著。”
苏沐尘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能清晰感觉到,这蛊虫上附著著一股极其歹毒的怨念,显然是有人精心炼製,衝著秦老的性命而来。
守在病房角落的警卫员闻言,猛地踏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苏先生,可有办法救治?”
警卫员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都面不改色的铁血军人,此刻竟难掩惶恐。
苏沐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按在了秦老的眉心,磅礴浩瀚的灵气如江海般奔涌而出,化作一道金色屏障,將秦老的全身经脉层层包裹。
那原本还在疯狂啃噬生机的噬魂蛊,瞬间像是被烫到一般,剧烈挣扎起来,却被金光死死禁錮,丝毫动弹不得。
“区区一只噬魂蛊,也敢在我面前作祟。”苏沐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以苏沐尘现在的实力,別说一只小小的蛊虫了,就算是蛊虫的主人在这里,他也只需要一巴掌就送他去见阎王,就这点微末伎俩,还不够他看的。
话音落下,苏沐尘指尖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玄奥的金色符文陡然凝聚而成,闪烁著古朴的光芒。
“去!”
低喝一声,符文如流星般没入秦老的丹田。
嗡——
一声轻响,金光暴涨,那噬魂蛊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竟是在符文的力量下,寸寸消融,连一丝残渣都没能留下。
与此同时,秦老原本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几分血色,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变得平稳有力。
不过片刻功夫,那縈绕在周身的阴寒之气,便已荡然无存。
警卫员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瀋北山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蛊虫已灭,它吞噬的生机自然返还秦老,只是还需要用灵力引导,滋润秦老的身体,才能让他恢復如初。
良久过后,苏沐尘收回手,淡淡道:“蛊虫已除,稍后秦老就能醒来。”
听到苏沐尘的话,瀋北山以及警卫员的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特別是那个警卫员,秦老变成这样,他一直在自责,怪罪自己保护不当,才让人有机可乘,现在听到秦老没事了,他悬著的心也终於可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