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个月,老管子的堂兄,因为一些琐事,被四川帮的几个人砍死,两个帮派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老管子想找个厉害的打手,他要花钱买人命。
还有,现在道上的人都说,湖南帮没人了。
湖南帮最能打的人就是猛龙,结果猛龙自认为,自己在陈浩手底下走不过十招。
可奇了怪了,这些天到处调查,愣是没发现陈浩的踪跡。
一开始,老管子还怀疑陈浩是厂里的人,发动人去厂里找。
找了好多厂,里面的人都说不认识陈浩。
好像陈浩消失了似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湖南帮的人不给力,主要是陈浩的生活太规律了。
每天都在仓库干活,能找到他才有鬼了。
“大哥,你说四川帮真要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那怎么办?”
“喵了个咪的,还能怎么办?搞死他们唄。”
“不过我赌他们也不敢,真要搞起来,双方火拼一把。”
“两败俱伤,白白便宜了其他帮派。”
“我猜他们应该是想借这件事,刁难一下我们,让我们割几块肥肉出去。”
猛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老管子抽著烟,眼睛微微眯起。
……
被赵春明杀死的那个堂主,外號叫火鸡。
主要负责四川帮走私这块的业务,这些年来也帮闻强赚了不少钱。
火鸡的尸体刚火化,他老婆刚从殯仪馆回来,刚把火鸡的遗照摆在家里的案台上。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门。
火鸡老婆打开门,只见闻强带著几个小弟来了。
闻强挥了挥手:“你们下去等著。”
那几个小弟很懂事的点头下楼去了。进了门之后,闻强拿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有几万块钱。
“弟妹,这些钱你先拿著。不够的话,我到时候再给你转一些。”
闻强把钱拿给火鸡的老婆,火鸡老婆接下钱后,闻强也脱下了衣服。
“走,耍一批。”
闻强一把抱著火鸡的老婆,火鸡的老婆娇嗔一声。
“哎哟,你好坏。”
“去房间里。”
闻强摇摇头说道:“不,房间没意思,就在这里让火鸡那死鬼看著我怎么干你?”
“哎哟,坏死了,坏死了。”火鸡的老婆捶打著闻强的胸口。
……
陈浩和韩雪打车去了,虎门镇一家小火锅店。
陈浩挑了个包厢,坐下就点菜:
“服务员,来鸳鸯锅,一半辣一半清汤。
羊肉、牛肉、毛肚、鸭肠,全上!再来两瓶啤酒。”
韩雪戳了戳他胳膊:“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陈浩嘿嘿一笑:“吃得完,吃饱了才有力气给你按摩。”
韩雪瞪他一眼:“吃这么多,还堵不上你的狗嘴?”
菜刚上齐,门推开了。
一个女人风风火火走进来,女人比较身材丰满。
头上顶著红色大波浪,身上紧身黑t恤裹得曲线毕露,下身牛仔短裤,脚踩人字拖。
两条白花花的肉腿走起路来很有有点晃。
身材有点好,陈浩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韩雪赶紧站起来:“琳姐,来啦!坐坐坐。”
杨琳一屁股坐下,眼睛直勾勾盯著陈浩:
“哟,小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男生啊?长得挺精神,四川小伙?”
杨琳开口一股东北腔调。
陈浩心想难怪身材这么哇塞,北方女生个高皮肤白,一高遮百丑,这女的估计一米七以上,搁哪儿都显眼。
韩雪点点头:“是啊,他叫陈浩。陈浩,这是我朋友,杨琳,叫琳姐。”
“琳姐……你好你好。”
陈浩笑著伸出手,想握握。
杨琳倒也大方,伸手过来,但韩雪狠狠瞪了陈浩一眼,陈浩手一缩,尷尬地笑了笑:
“吃吧吃吧。”
韩雪:“琳姐,先吃,边吃边聊。”
陈浩也不客气,羊肉牛肉酷酷往锅里倒。
酒足饭饱,杨琳往后一靠,拿一根牙籤剔牙:
“小雪,最近生意不错啊?”
韩雪点点头:“嗯,还行吧,所以想做大一点。”
杨琳吐了口烟圈,一脸平静:
“咱两姐妹一起努力,爭取明年提个a6。”
“我那个买卖我也不想整了,到时候整不好,还把自己给整进去。”
陈浩学著她的东北腔,笑著问:“琳姐,你是整啥的?”
杨琳瞥了他一眼,一边剔牙一边说:
“我啊?专门帮那些小姐上岸的。”
“带她们去美白,整完之后,再介绍给那些有钱大老板。
简单说,就是帮她们从良找个好归宿。”
“上一个月整了一单,那女的雀黑,整完后嫁到山西去了,我赚了几千块钱介绍费。”
陈浩哦了一声,脑子里闪过张小丽的影子。
这他妈不就是张小丽之前干的事儿吗?
唉,看来有钱人也没吃过什么细糠。
“懂了懂了,琳姐,这活挺危险的吧?万一穿帮了……”
杨琳摆摆手:“那可不?搞不好要被砍成肉泥,所以我才想不干了。”
三个人聊了四个多小时,事情就这么谈拢了。
回去的路上,陈浩忍不住问韩雪:
“你这朋友靠谱吗?別到时候把你给坑了。”
韩雪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逼,我出来社会的时候,你还在家割草餵牛呢。”
“琳姐人靠谱,別看她大大咧咧的,其实心眼儿好,以前我厂里上班,她帮过我。”
陈浩哦了一声:“那就好。”
“再说了,我一个人也没那么多钱,不和她合伙怎么开店?”
韩雪嘆了口气:“我从出来到现在赚的钱,存摺上还有三万多,其他的都是货款,和周转资金。”
两人聊著天回到了住的地方,陈浩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赵春明打来的。
“喂,耗子。”赵春明声音有点虚弱。
陈浩靠在椅子上:“嗯,说吧。”
“我出山海关了,打算去黑龙江那边躲躲。
找个小镇,先混段时间,风头过了再回来。”
陈浩点点头,鬆了口气:“没事就好,东西我拿给你女朋友了,还鼓励她好好活著,放心吧。”
赵春明嗯了一声:“耗子,我最近心神不寧的。
你那边要小心点,我怕那些人找不到我,找你麻烦。”
赵春明顿了顿:“哦,对了,那天晚上我回家,有两个大汉找我。”
“问我认不认识陈浩,我当时帮你搪塞过去了,说不认识。”
他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当然,被抽两个大逼兜的事,他掩了过去。
陈浩眯著眼睛,仔细回想著。
突然想起来在溜冰场的时候,楼上有个死胖子,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看。
好像很欣赏自己。
一想到这个,陈浩两只胳膊起鸡皮疙瘩。
“我操,我以为只有成都那边的人好这口,没想到,湖南人也好这口啊。”
他喃喃自语。
赵春明一脸懵逼:“啊?什么这口那口的?”
“没事,先掛了吧,就这样,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点。”
陈浩嘱咐了几句,就把电话掛断了。
自从中间那堵墙坏了之后,陈浩也懒得修了。
每天都和韩雪睡一张床,搂著她,那感觉软软的、香香的。
傻逼才去修那破隔断呢。
韩雪也很喜欢被陈浩搂著的感觉,很有安全感,睡得特別踏实。
以前韩雪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晚上睡觉总提心弔胆,每天都要把门反锁,窗户关上才睡得著。
不过,每次陈浩想更进一步,要搞一炮的时候,韩雪都拒绝。
理由是怕痛,说没做好心理准备。
对此,陈浩也不强求。
这种事要相互配合才有意思,强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