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手指飞快,隨后他手上便出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和数张银票。
银票並不多,只有百两齣头。
但让李青山感觉到诧异的是,自己手上的这本《大日拳法》!
细细翻看,李青山便察觉到其中的不凡之处。
“没想到这这拳法,竟然也能够做到採集自身阳气来突破修为,只可惜局限性太强,最多练至內力巔峰!”
李青山不免有些感慨,若是自己没有得到《九转归元功》,恐怕也会修炼这所谓的《大日拳法》。
有可能,这拳法就是大小姐萧若雪所散布出去,想让侍卫、家丁修行的。
侯府上下最缺阳气的便是这位大小姐,以及可能隱藏在暗处的净世教。
只可惜,李青山以及自己平日里面所交流的家丁们,可压根没见到所谓的《大日拳法》。
估计,这里面还隱藏著有关於其他人的博弈?
李青山隨意翻看了这拳法,便將其中的內容记得七七八八。
“这拳法应当是四品左右的拳法,只可惜內容有些残缺,甚至也存在著突破到达真气境后会面临阳火焚身的窘境!”
李青山盖棺定论,便隨手將这拳谱丟到了一旁。
虽然他不能修炼,但是,这水云阁里面还有一个家丁呢。
暂时这家丁还有用处,需要好好炮製一番。
不多时,李青山吐纳时便听到了小院外传来了车轮滚动和二人的脚步声。
以及一股来自於,外界的臭味,就好似腐烂了数十天的茅坑。
李青山皱著眉头看著吴子明,迎进来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
对方身上穿著黄褐色的衣服,但细细看去却发现这分明是被某种液体所侵占后的模样。
李青山不著痕跡的向后退了半步,防止沾染上某种奇怪的东西。
“掌柜的,这便是我的法子。让刘老哥把这傢伙的尸体藏在放夜香的桶里,到时候偷偷运出城去,神不知鬼不觉。
再加上夜香桶,味道奇大,自然能够將这血腥味掩盖的了!”
吴子明一边匯报,一边帮助著所谓的刘老哥抬起的尸体,丟进了夜香桶里。
隨后,他也不嫌噁心,处理完尸体后,便跟著刘老哥一起处理起位於后院的茅厕。
一时间,恶臭味扑面而来,將整个水云阁的包裹在了其中。
李青山虽然略有嫌弃,但却一直盯著吴子明和这个所谓的刘老哥。
只不过这个赶夜人身上没有半点修为,有的只是沉默和木訥。
仿佛,他已经见惯了太多太多的人,用这个法子来处理尸体。
不多时。
“不小心”溅落在地面的夜香,將整个院子里的血腥味洗劫一空。
而吴子明则是累得满头大汗,却不敢用沾染了夜香的衣袖擦一擦额头的汗珠,活脱脱像是一个被逼急了的猴子。
“行了,刘老哥,按照道上的处理方法,你弄好就行。”
最终,吴子明將这所谓的刘老哥迎了出去,让其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有趣,没有想到在这临安城的地下,竟然还有这样的规则,还有这样的人能够处理尸体!”
李青山有些感慨的看著那远去的掏粪工。
在他的设想中,吴子明可能会想起挖坑埋人或是动用能够毁灭尸体的药粉。
但是,这二者都存在著极大的弊病,一旦有心人来探查,无论是药粉留下来的痕跡,还是挖坑埋人所发起的新土,都会引人注目。
到那个时候,李青山可就要亡命天涯。
至於吴子明,到那个时候估计就成为了阶下囚。
“你这计策虽好,但那掏粪工却是个麻烦。”
李青山点了一下吴子明,不过並没有再多说其他话,反倒是將那本《大日拳法》,丟给了吴子明。
“此物赏给你,你若是有资质的话,可以练一练,说不定能够成为內气巔峰的强者。”
说完,李青山也不理会吴子明,便直接向著自己的房间而去。
没办法,院子里面的夜香虽然清理乾净了,但还是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
李青山前世身为兵王,自然拥有著超越常人的耐力,只不过现在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而吴子明的脸上则是涌现出一股狂喜之色,双手捧著拳谱,面色潮红,整个人身体微微抖动。
被李青山视作垃圾的拳谱,在吴子明眼里面则是无与伦比的武林秘籍。
“谢掌柜的,谢掌柜的!!”
吴子明直接五体投地,疯狂叩拜李青山。
隨后他也顾不上梳洗,当即在院子里面借著月光开始翻看起拳谱,手脚並用的比划起来。
……
“主人,还有人在窥探著你,只不过对方似乎並不理会王彪的死。
他也没有去跟隨刚刚的那个掏粪工,还在东边的树丛上,静静的观察著咱们这里。”
芊芊身为剑灵,早就在刚才战斗的时候,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她不仅察觉到了远处观看的吴子明,就连树上盯梢的那人也看得清楚。
“不知道会是哪方势力专门派出来偷窥我的?”
李青山一边思索,一边看著面前的大化冥纸。
他不想自己在突破到达真气境的时候,直接被阳火焚身,但是也不想捨去面前的大化冥纸。
“看来还得找几次大小姐,用她体內的阴气中和,至少让我体內的阴阳二气达到平衡,才能尝试突破真气境!”
李青山又回想起当时芊芊对自己的讲解,心里面不免下定了主意。
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能够在大小姐身上占据上风。
何乐而不为呢?
夜色深了。
只不过位於那棵树上的黑袍人脸色却没有黑,反倒是带著些许笑容。
“有趣啊,有趣,李青山此子手中的断剑確实恐怖,而且他身材年龄与北王之子相差无几!
看来种种秘闻可能是真的,不过,此子若是能够加入到我神教之中,定然能够让我骄傲的力量再进一步!”
说著,这人便直接隱匿了身形,缓缓走向了阴暗处。
只不过,他的一举一动,仿佛带著一种黑色的气体,让他隱匿身形,格外诡异。
“主人,那傢伙走了。”
可他却全然不知,芊芊將这一切看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