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珂面带冷笑,显然对杨洛的说辞並不买帐。
“我理解你上青楼的动机,但私会花魁,貌似跟这件事没关係吧?”
杨洛心虚地道:“人家盛情邀请,我也不好拒绝嘛,就上楼隨便聊点家长里短的,什么都没做,你放心,我满满的爱意都给你留著呢,就等著洞房花烛夜那天全送给你……”
“去死吧你!”
赵玉珂用力地掐著杨洛腰间的软肉,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痛的杨洛瞬间惨叫出来,立马就很没骨气地认错了。
赵玉珂这才放开杨洛,恶狠狠地道:“这笔帐我先记下了,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去私会花魁,当心我打爆你的狗头!”
“是是是……”
杨洛摸摸腰,满脸的鬱闷,什么古代女人三从四德,温柔善良,统统都是骗人的,说出这话的人真应该被拖出去鞭打一百下。
在崇德殿门口,站著八个值守的禁军,他们的职责是护卫大殿安全,维护早朝秩序,以及在皇帝陛下愤怒的时候,衝进去把作死的大臣给拖出大殿。
此刻,八双眼睛正齐刷刷地聚焦在同一个方向。
归义县男杨洛和长乐公主赵玉珂的身上。
如果是普通人,敢在殿外秀恩爱,禁军早就把他们叉出去了,但很可惜,长乐公主明显不在此类人之中。
皇宫是她家,理论上赵玉珂可以在任何地方,用任何姿势秀恩爱,总之她开心就好。
杨洛揉著腰子,偷偷瞥了一眼几个禁军,苦笑道:“还有外人呢,被人看到传出去,我这形象不就全毁了!给我个面子……”
赵玉珂怒视著他们,柳眉一竖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揍你们!”
八人立刻整齐地移开目光,为首的小队长面不改色道:“公主殿下,末將等什么都没看见!末將等只是在例行站岗,视线碰巧经过殿下所在的位置,纯属意外,殿下请隨意!”
“嗯,这才对嘛。”
赵玉珂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她也意识到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便拉著杨洛走到御花园一座隱蔽的亭子。
坐在杨洛的身边,赵玉珂抿了抿嘴道:“好些日子没见我了,有没有想我?要实话实说,不许说没想,否则我揍你!”
杨洛翻了个白眼,又来了,这丫头的送命题永远就只有標准答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想你吧。”
赵玉珂顿时眉开眼笑,一把挽住杨洛的胳膊,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心满意足地道:“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不枉我一大早就开始替你操心。”
杨洛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想这丫头的情绪变化跟来了大姨妈似的,一会儿一个样,刚刚还恨不得把他的肉拧下来,现在就小鸟依人了。
不过这样的待遇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杨洛才不会傻到作死,要珍惜当下啊!
他轻笑道:“你这么亲密的抱著我,就不怕被別人看到?”
赵玉珂嘟著嘴,杨洛竟觉得她这模样有些可爱。
“我看谁敢传!再说了,本公主和未来駙马亲密一下怎么了?父皇都没说什么,哪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
“而且,这座亭子周围有花草树木挡著,隱蔽的很,外面看不到里面的。”
杨洛眼睛瞬间一亮,“你的意思是……无论在亭子里做了什么,外面都看不到。”
“对啊。”赵玉珂点点头,隨即就回过神来,一脸警惕地看著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杨洛嘿嘿笑道:“玉珂,咱们几天没见了,所谓久別胜新婚,要不来一场紧张又刺激的露天普雷?”
赵玉珂茫然道:“露天普雷?那是什么?”
“就是……”
杨洛凑到赵玉珂的耳边,小声的碎碎念。
“你你你……你脑子有病啊,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玉珂满脸通红,被杨洛惊世骇俗的想法给惊呆了。
这里可是御花园啊,居然要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替他那个……羞死人了!
“来嘛,反正你也说了,不会有人看到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你不觉得很刺激吗?”杨洛蛊惑著说道。
“可……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赵玉珂犹豫著道。
杨洛咧嘴一笑,虽然赵玉珂没有答应,但从她这个语气,不难听出她其实已经答应了,只是碍於女人的矜持,不好意思直接点了罢了。
这种时候就需要他发挥不要脸的精神了,主动递给台阶过去,让她半推半就的满足他的小心思,又不会觉得自己太放荡。
“你想想,这亭子被植物挡的严严实实,不会有人来的,你就听我一次,乖哈。”
赵玉珂咬著下嘴唇,脸上的红晕都蔓延到了脖子,手指拨弄著衣服,声如蚊蝇道:“那……那你要快点,不要拖拖拉拉的,还有,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就阉了你!”
“我咋可能把这种事往外说呢,开吧。”
杨洛解开外袍,往后靠在栏杆上。
赵玉珂无奈地嘆了口气,顺从地弯下腰。
……
良久,杨洛穿好衣服,赵玉珂红著脸在小河中漱漱口,两人又回到亭中。
“喂,你有没有找父皇提一下咱们的亲事啊……”
杨洛挠头道:“当然提过,毕竟早点把你娶过门,也可以儘快摘除我的处级干部帽子嘛,你父皇说隨时都可以,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弄得我也很莫名其妙……”
赵玉珂眉头一皱:“父皇是什么意思嘛,他明明同意我们之间的婚事,却又不操办婚礼?”
杨洛无奈道:“圣心不可测,陛下什么想法,我一个做臣子的哪敢去揣摩啊,他不开口,难道我还能逼婚不成?”
赵玉珂愤愤不平道:“哼,等他下朝,我就去问原因!”
“你可別衝动!”杨洛赶忙劝阻,领了一身的冷汗。
找皇帝逼婚,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弘德帝肯定不捨得找宝贝女儿算帐,但绝不介意找一个臣子的麻烦。
赵玉珂横了他一眼,咬牙道:“怎么?莫非你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