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被踢了一脚,也没再贫。
他低头看了眼倒计时,又看了看热芭手里的任务卡:
“行了,別闹了,你先出去敲锣。”
热芭一愣:“那你呢?”
许言指了指自己背后的大名牌:
“我再找找。”
热芭皱眉:“可是没几个任务了。”
许言笑道:“所以你更得先去。你现在拿著通关卡,要是再耽误下去,咱俩都白忙活。”
热芭看著他,嘴唇动了动。
许言却已经把她往外推了一下:
“快去,別回头。”
“再回头我就真去招亲楼当乘龙快婿了。”
热芭原本还有点过意不去,听见这句,顿时忍俊不禁。
“好吧。”
“那你加油。”
说完,热芭和杨北鼻结伴跑向城外。
……
许言看著她跑远,脸上的笑意稍微收了点。
二十分钟……
时间很紧迫。
许言没有再耽误,顺著街道往深处跑去。
没多久,许言忽然听到不远处的衙门方向,传来邓朝崩溃的喊声:
“no!!!”
许言脚步一顿。
这个声音听起来,比郑鎧那边更接近绝望。
他立刻转身朝衙门跑去。
衙门门口插著r旗。
邓朝正站在台阶前,面前坐著一个穿官服的商家。
桌上摆著任务卡。
【任务:猜拳连贏五局。】
许言顿时没绷住。
一看这任务卡,还有邓朝的表情,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必然是邓朝运气太差,一直贏不了。
“朝哥,你好惨。”许言笑道。
“我今天运气太差了。”
邓朝起身,一脸不服道:“再来!”
商家笑眯眯伸手:
“请。”
邓朝深吸一口气:“剪刀!”
商家:“石头。”
邓朝:“……”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一把就输了。
许言站在旁边,看得眼角微微一抽:“朝哥,你运气確实差啊。”
邓朝转头幽幽道:“这个真的很难,不信你来!”
“我来?”
许言笑了笑,走上前去。
正好他有综艺运气隨机爆发卡。
虽然不一定能触发,但试试总没毛病。
商家依旧笑眯眯:
“准备好了吗?”
“嗯。”
许言点头。
两人一起將右手放在身后。
“石头剪刀……”
许言:“石头!”
商家:“剪刀!”
“贏了!”
许言欢呼,他看向邓朝:“朝哥,好像不怎么难啊。”
“別著急,还得再贏四把呢。”邓朝道。
“没事,再来。”
“石头剪刀……”
“剪刀!”
第二回合,许言出剪刀。
商家出布。
“芜湖!”
许言兴奋不已。
邓朝有点惊讶:“你运气还挺好啊。”
许言耸了耸肩。
第三回合,许言又贏!
邓朝这时已经有点紧张了。
“朝哥,我好像要成功了。”
许言笑眯眯地看向邓朝。
咕嚕。
邓朝吞了口水。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连贏五把的概率可比连贏三把低的低得多!
然而下一秒。
“石头剪刀……”
“布!”
“奈斯!”
“我又贏了!”
许言再次欢呼起来。
刚刚他出布,贏了商家出石头。
“不是吧?又贏了!”邓朝瞠目结舌。
商家的表情都震惊了。
“好像是的。”
许言含笑点头,补了邓朝一刀。
邓朝有点难受了。
他立马走到商家旁边道:“加油啊兄弟,不能让小许贏!至少不能让他一把过,不然显得我很衰啊!”
商家挤出苦笑。
他也想贏啊……
“朝哥,放心。”
“我会替你拿下小名牌的。”
许言笑著看向商家,把手背到身后。
商家也有点紧张了,捏了捏手心才把手背过去。
“石头剪刀……”
许言:“布!”
商家:“石头!”
绝杀!
“no!!!”
邓朝顿时抱头,满脸怀疑人生。
商家宣布:“挑战成功!”
“朝哥,我就不客气了。”
许言得意洋洋地拿起通关卡,笑眯眯道。
邓朝痛心疾首:“別啊,我不服。”
但许言已经转身往外跑了。
时间可不等人,他还得赶紧去敲锣呢。
……
宋城外。
热芭,杨北鼻、陈赤赤、李辰都已经换上了小名牌。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一分钟。”
广播响起。
热芭紧张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城门。
“还有三十秒。”
广播接著响起。
热芭更紧张了,盯著城门连眼都不敢眨了。
直到时间只剩十五秒。
许言终於从城门冲了出来!
热芭眼睛瞬间亮了:
“许言!快!”
许言没有回话。
他像旋风一样,几乎是踩著最后几秒衝到锣前,抬手抓起锣槌。
“咚!”
锣声响起。
“耶斯!”
热芭兴奋跳了起来。
许言顿时鬆了口气,气喘吁吁道:“还好赶上了。”
“恭喜许言完成任务,更换小名牌。”
工作人员上前为许言更换名牌。
热芭贴心地给许言送了瓶水。
“吨吨吨。”
许言闷了一大口。
又过了十几分钟。
郑鎧、邓朝、王祖嵐三人姍姍来迟。
“郑鎧,超时。”
“王祖嵐,超时。”
“邓朝,超时。”
“你们三位將继续保留大名牌。”
陆导宣布。
“导演,我真的听不出来啊!”
王祖嵐一脸的无奈,好像命很苦的样子。
“没办法,这个任务確实太难了。”
郑鎧嘆了口气。
眾人顿时鬨笑。
隨后,节目组示意眾人重新上车,前往下一个任务点。
……
车上。
眾人刚坐稳,李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大家:
“话说,你们刚才在宋城里,有没有发现关於臥底或者铃鐺人的线索?”
这话一出,车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陈赤赤原本还在揉自己被酸辣粉辣红的嘴,听见这话也抬起头:
“对啊,小许不是说了吗?这期很可能有坏人。”
但眾人纷纷摇头。
没有人找到任何线索。
就在这时,许言忽然道:“也不一定。”
“哦?”
所有人同时看向许言。
许言看向陈赤赤,一脸认真道:
“我觉得赤哥可能有问题。”
陈赤赤瞬间瞪大眼睛:
“我?!”
眾人也齐刷刷看了过去。
杨北鼻眨眨眼问:“为什么?”
许言指了指陈赤赤的嘴:
“你们看赤哥嘴都肿了。”
“很可能是被铃鐺人亲了一口,感染成坏人了。”
说完,眾人一怔。
隨后大声便鬨笑起来。
王祖嵐边笑边摆手:“好可怕的画面!”
邓朝笑得直拍大腿:“赤赤,你这牺牲有点大啊。”
陈赤赤没好气地瞪著许言:
“我这是被酸辣粉辣的!”
车內气氛顿时欢乐起来。
然而。
还没过几分钟。
车子猛地急剎!
所有人齐齐往前晃了一下。
“怎么了?!”
“怎么急剎了?”
正当眾人疑惑抬头时,就见大巴车被好几辆黑色轿车截停了。
许多黑衣人从轿车上蜂拥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