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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修罗天医 > 第170章 龙都称尊!青铜门后,惊天身世悬浮!

龙都。

四大財阀总部大厦。

这座高达九十九层、象徵著龙国財富与权力巔峰的地標建筑,此刻正笼罩在狂风暴雨之中。

顶层的全景落地窗外,雷电撕裂夜空。

顶层的地下防核堡垒內,死一般的寂静。

占地一千平米的地下指挥中心。

占据整面墙的战术大屏幕上,红色的光点正在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疯狂熄灭。

“城南三个盘口,失联。”

“江北地下钱庄,被端。”

“驻守西郊会所的八名宗师供奉……生命体徵全部消失。”

监控台前,情报员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调子,连敲击键盘的手指都在痉挛。

长桌前,坐著四个人。

龙都四大財阀的真正掌门人。

陈家家主满头冷汗,原本肥胖的身躯此刻像一只缩在角落里的鵪鶉,死死抓著真皮座椅的扶手。

林家和叶家的家主,脸色比停尸房里的死人还要惨白,连呼吸都忘了。

只有坐在首位上的那个人,还在强撑。

苏家家主,同时也是元老会安插在龙都的暗桩,那个代號为“甲字一號”的老人。

他端著一杯罗曼尼康帝。

手很稳。

但杯子里的酒液,却泛著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不是震动,是颤抖。

“慌什么。”

甲字一號家主声音嘶哑,像是在给所有人,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就算杀绝了外围,也进不来这栋大厦。”

“这里是防核级別的堡垒。十米厚的特种高碳钢,连穿甲弹都打不穿!”

“更何况,我们手里握著龙国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他敢把我们逼上绝路,明天龙国的股市就会熔断,大半个国家的经济倒退十年!”

他把高脚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撤到京城通道。只要进了通道,他……”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如同陨石坠地的恐怖巨响,直接炸碎了所有人的耳膜!

地动山摇!

堡垒顶部那层號称连飞弹都炸不穿的十米厚钢筋混凝土,轰然崩塌!

成吨的钢筋碎块和水泥板,像雨点一样砸进指挥中心。

漫天烟尘中。

一辆浑身浴火、履带已经被彻底烧红的十二吨重型装甲车,从天而降,狠狠砸穿了天花板,直接撞烂了那面价值几千万的战术大屏幕!

火光冲天!电火花在崩断的线缆上疯狂爆闪!

“啊啊啊啊——!”

情报员和保鏢们发出悽厉的惨叫,当场被掀飞出去,血肉模糊。

装甲车的引擎发出最后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彻底熄火。

然后。

“嘎吱。”

严重变形的装甲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沉重的铁门飞出三十多米,直接把一张纯金打造的长桌砸成废铁。

火光摇曳。

一只一尘不染的义大利手工定製皮鞋,踩在了燃烧的废铁上。

萧九渊。

没有穿外套,只穿著一件解开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衫。

身上没有一滴血。

甚至连髮丝都没有乱。

那双被血红色彻底吞噬的竖瞳,在昏暗的堡垒中,散发著神明俯视螻蚁的极致暴戾。

他走下装甲车。

“踏。踏。踏。”

皮鞋踩在碎玻璃和弹壳上,发出令人窒息的脆响。

在他身后,黑压压的潜龙卫如同潮水般顺著炸开的缺口涌入。

三百名潜龙卫。

清一色的黑色战术风衣,三棱军刺上的血槽还在滴著粘稠的血。

萧九渊径直走到残存的长桌前。

隨手拉开一把纯金椅子。

大马金刀的坐下。

左手探入衬衫口袋,摸出一根古巴雪茄。

老鬼跨前一步,恭敬地擦燃防风打火机。

幽蓝色的火苗亮起。

萧九渊吸了一口。

缓缓吐出浓重的青烟。

烟雾繚绕中,他那双血金色的眸子,锁定了还站在对面的甲字一號家主。

“萧九渊!”

甲字一號家主死咬著牙关,双目赤红,指著满地狼藉疯狂咆哮。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今晚杀了多少人?”

“你若是敢动我们四个一根手指头,龙国股市明天开盘就会彻底崩盘!”

“几千万家庭破產!上万人跳楼!你承受得起这个后果吗?”

声音在堡垒內迴荡。

这是今晚,第一个敢在萧九渊面前,把一句长话完整说完的人。

萧九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指夹著雪茄,隨意地在纯金扶手上敲了敲。

“老鬼。”

声音极淡。

“在!”

“三分钟,资產清零。”

“是!”

老鬼身后的通道里,高跟鞋的声音响起。

赵甜霜穿著一件有些破损的黑皮衣,肩膀上的白纱布还透著血跡。

她大步走进来,手里拖著军用级別的超级黑客终端。

没有半句废话。

“啪。”

终端砸在桌上。

十指如飞,在键盘上拉出一道道残影。

“密码锁定?破解。”

“离岸信託防御墙?撕了。”

“海外瑞士银行连环加密?直接改写底层代码。”

赵甜霜的眼神冷得像冰,嘴里机械地报著进度。

甲字一號家主冷笑出声。

“虚张声势!我们四家在全球的资產节点多达几万个,防御系统是军方级別的,就凭一个女人,三分钟……”

“滴——!”

他话还没说完。

堡垒侧面的一块备用显示屏,突然亮起。

屏幕上,出现了四大家族引以为傲的核心资金池实时曲线。

原本一路飘红、代表著数万亿资產的柱状图。

在这一瞬间。

如同遭遇了十级大地震,笔直的、毫无缓衝的,疯狂暴跌。

“一万亿。”

“八千亿。”

“三千亿。”

“五百亿。”

“叮!”

红色的警报声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大屏幕上的数字,彻底变成了三个刺眼的红字:

【0.00】

一百秒。

连三分钟都没用到。

四大家族在全球的所有海外帐户、信託基金、离岸公司、不动產掛牌……

全被强制转移、熔断、清零。

数字像决堤的洪水,泄得一乾二净。

站在一旁的赵甜霜收回双手,捏了捏指节。

她没有笑,只是冷冷地扫了甲字一號家主一眼,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处理完毕的废品。

叶无双站在她侧后方,目光从屏幕上的归零数字,悄悄移向萧九渊的背影,嘴角压了压,什么都没说。

“扑通!”

陈家家主双眼一翻,直挺挺地瘫在椅子上,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林家和叶家家主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喷出鲜血,从椅子上滑落在地。

几代人的底蕴。

一百秒,灰飞烟灭。

甲字一號家主还站著。

但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端著高脚杯的手,抖得像筛糠。

“咔嚓。”

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杀了你……只要杀了你,一切还能拿回来!”

他猛地转过头,对著堡垒最深处的黑暗疯狂嘶吼:

“宋皇!还不动手!给我杀了他——!”

“轰——!!!!”

黑暗深处,一股比之前几个武王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的威压,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地面上十厘米厚的高碳钢板,像捲地毯一样被层层掀飞!

一道乾瘦如柴的身影,如同瞬移般跨越百米距离。

真正的武皇境巔峰。

半只脚已经踏入那个传说中境界的老怪物。

这股气浪之强,连老鬼和赵甜霜都扛不住,被逼得往后暴退数步。

“死吧,小畜生!”

老怪物狂吼,双掌带著暗黑色的毒炎,直接封死了萧九渊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

掌风还没到,那张纯金长桌就已经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金属粉末。

萧九渊坐在那里,没躲。

甚至连夹著雪茄的右手都没有放下。

只是左手抬起,食指隨意地在半空中一点。

九狱冥龙体,第六层大圆满。

“嗡——!”

没有气浪。

没有爆炸。

只有一道细如髮丝、凝练到极致的血金色幽冥气针,从他指尖一闪而逝。

太快了。

快到连时间都仿佛被切断。

那道带著毒炎、不可一世的武皇身影,在半空中猛地定格。

“噗。”

一声轻微的闷响。

幽冥气针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老怪物的护体罡气,贯穿了他的眉心,从后脑勺射出,在坚硬的钢墙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针孔。

老怪物的眼珠子死死凸出。

保持著双掌下压的姿势,在半空中停滯了一秒。

然后。

“砰。”

像一截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木,直挺挺地砸在萧九渊脚下。

眉心那个血洞,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武皇,死。

一指,秒杀。

死寂。

整个堡垒內,只剩下雪茄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甲字一號家主看著地上那具尸体。

他眼底最后的一丝光,彻底熄灭了。

他看著萧九渊,看了很久。

然后。

他的膝盖弯曲了。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只有一个被彻底打断了脊樑的失败者,在神明面前最本能的动作。

他跪下了。

不是那种腿软跌倒的跪,而是双膝併拢,工工整整地磕在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

“冥王。”

他把头死死贴著地面,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投降。”

萧九渊吸了最后一口雪茄。

指尖微弹,將菸灰磕在旁边变形的纯金扶手上。

“晚了三分钟。”

他缓缓站起身,將剩下的半截雪茄扔在甲字一號家主的面前。

军靴踩上去,狠狠碾灭。

“但你死得最慢。”

他停顿了一下,转过头。

“老鬼。”

“在!”

“让他多活一段时间。”

顿了顿。

“慢慢来。”

“是!”

甲字一號家主浑身猛地一颤,但连求饶的话都没敢再说出口。

直接被两名潜龙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清场完毕。

五分钟后。

堡垒最深处的区域被强行破拆。

老鬼举著强光手电,站在一片被炸开的废墟前,脸色凝重。

“少主,找到了。”

萧九渊大步走过去。

废墟之中,泥土和碎石被清理开。

露出了一扇嵌在山体岩层中的门。

不是现代的合金门。

而是一扇青铜巨门。

铜锈已经厚到能用指甲抠下来,深绿色的氧化层覆盖了整张门面,看不出本来的顏色。

手电光照上去,门面上密密麻麻的图腾才显出轮廓——不是装饰,是某种古老的封印纹路,一道压著一道,狰狞得像是活的。

萧九渊站在门前。

没有说话。

老鬼把手电筒的光圈聚焦在青铜门正中央的一个凹槽上。

萧九渊缓缓抬起手,从白衬衫的领口內,扯出那枚一直贴身佩戴的玉佩。

当年萧家被灭门,唯一留下的残缺玉佩。

他將玉佩的纹路,与门上的图腾对比。

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连最边缘那一条细如髮丝的裂纹,都能完美咬合。

萧九渊的呼吸没有变。

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极轻。

没有人察觉。

他將玉佩按进那个凹槽。

“咔噠。”

一声古老的机括咬合声。

紧接著。

“轰隆隆隆——”

整座地下堡垒开始剧烈颤抖,灰尘簌簌落下。

高大十米的青铜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一股阴冷、腐朽,带著浓重血腥味的气流,从门后扑面而来。

里面不是什么通道。

而是一座向下延伸的远古祭坛。

空间大得惊人,手电筒的光柱甚至照不到底。

石壁上长满了黑色的苔蘚,每一道缝隙里都渗著不知从何而来的潮气。

两旁矗立著不知道什么年代留下的火把座,底座上积著厚厚一层黑灰。

萧九渊迈步走入祭坛。

赵甜霜和叶无双紧隨其后,手里的武器已经出鞘。

祭坛正中央。

矗立著一根水缸粗细的青铜石柱。

石柱上,用手腕粗的精钢锁链,死死钉著一个东西。

那是一具白骨。

一具没有头颅的白骨。

骨架上,还掛著几片风化得严重的布料。

依稀能看出来,那是一件龙组制式的旧款军服。

军服袖口的位置,掛著一枚青铜色的徽章。

叶无双快步上前,看了一眼那枚徽章,瞳孔骤缩。

“少主,和刚才在供奉身上搜到的那枚甲字一號徽章……是同一个序列。”

但这具白骨的姿势令人心悸。

它虽然被死死钉在柱子上,但右手的食指却诡异地伸展著。

即便化作了枯骨,那根手指,依然死死地、执拗地指向东北方向。

指向那个代表著龙国至高权力中心的地方。

京城。

萧九渊走到白骨面前。

停下脚步。

深邃的眼眸看著这具不知被锁了多少年的无头枯骨。

没有人说话。

整个祭坛里,只能听到微弱的地下水滴落的“滴答”声。

萧九渊缓缓伸出手。

手指在那件已经风化的旧军服领口停住。

顿了足足五秒。

他手指微微用力,將那块捲起的內衬领口,翻了过来。

內衬上,用金线隱蔽地缝著三个字。

字跡已经发黑。

但萧九渊看清了。

他盯著那个名字。

眼神里什么都没有。

像一口枯井,深不见底,看不出悲喜。

嘴角的弧度,往下压了一毫米。

然后,他把那块领口翻了回去。

重新盖好。

动作很轻,像是一种无声的送別。

他站直身体。

转过身,背对著那具白骨。

“撤。”

老鬼和赵甜霜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开口问那个名字到底是谁。

跟著萧九渊,转身向青铜门外走去。

就在萧九渊跨出青铜门门槛的最后一步时。

“嘻嘻嘻……”

黑暗中。

一个声音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不是风声,也不是水滴声。

而是一个老女人的笑声。

声音嘶哑如锈铁摩擦,带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不知道从祭坛的哪个深渊缝隙里飘上来的,仿佛就贴在所有人的耳边。

“小畜生……”

那声音在祭坛里迴荡,像烂泥一样粘稠,像毒液一样渗进每个人的骨缝。

“你那个死鬼爹……”

停顿。

像是在咀嚼什么。

“当年,也是这副眼神。”

老鬼握著军刺的手猛地一紧。

叶无双的匕首瞬间滑入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死死盯著黑暗深处,看不出是警惕还是別的什么。

赵甜霜浑身汗毛倒竖,但嘴唇抿得死紧,一个字都没出声。

走在最前面的萧九渊,脚步停了一下。

很短。

不到零点一秒。

他没有回头。

没有去找这声音的来源。

青铜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轰!”

沉闷的撞击声,將那个粘稠的笑声彻底封死在了黑暗的深渊里。

堡垒外。

暴雨依然在下。

潜龙卫已经在废墟中清理出了一条车道。

萧九渊站在雨幕的边缘。

他抬起手,摊开掌心。

那枚从甲字一號死士身上夺来的、捏成废铁的青铜徽章,静静地躺在手心里。

他盯著背面那个古篆的“渊”字的另一半图腾,看了足足五秒。

五指猛然收拢。

徽章化作铁粉,从指缝间隨风散落。

这时,老鬼凑上前半步,压低声音。

“少主,沈小姐那边刚来了消息。”

萧九渊没有回头。

“回来再说。”

他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眸穿透龙都漆黑的夜空,看向东北方向。

“老鬼。”

声音冷酷如刀。

“在!”

“备车。”

萧九渊大步走入雨幕。

夜风捲起他的白衬衫。

“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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