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修罗天医 > 第172章 冰脉融血,修罗场起!天剑宗算什么!

“轰隆隆——!”

长达百米的半步武皇剑气,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把整栋楼的气压瞬间刺穿。

会所那號称能扛住十级颱风的鈦合金穹顶,此刻就像一块脆弱的豆腐,被毫无阻碍地一分为二。

漫天风雨倾泻而下。

废墟中,秦纵横被碎石压著半截身子,眼底爆发出癲狂的狂喜。

“是天剑宗的执法大长老!”

“哈哈哈哈!萧九渊!你再狂啊!这可是半步武皇的全力一剑!”

“给老子死——”

狂笑声还没落下。

“鐺——!”

一声令人牙酸到极点的金属爆响,直接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仿佛两座铁山狠狠撞在了一起,恐怖的音波直接將周围残存的玻璃幕墙全部震成了齏粉。

秦纵横的笑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他的眼珠子,瞬间凸出眼眶。

全场死寂。

漫天风雨中,那道长达百米的恐怖白色剑气——

停住了。

距离萧九渊的头顶,只有最后的三寸。

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因为一只手。

一只覆盖著细密暗金色龙鳞的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就这么隨意地,像捏住一根牙籤一样,死死捏住了剑气的锋芒。

萧九渊坐在那里。

他左手依旧稳稳地压在沈青鸞的后背上,持续灌注著滚烫的冥龙真气。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只是那双被血红色彻底吞噬的竖瞳,透过垂落的黑髮,冷冷地瞥向会所被劈开的穹顶之外。

“半步武皇?”

他薄唇微启,吐出四个字。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漫天雷鸣。

“也配用剑?”

“咔嚓!”

五指,猛然发力。

那道凝练到极致的灵气剑光,在萧九渊的掌心中,如同脆弱的玻璃,寸寸崩碎。

无数白色的剑气碎片如同烟花般在半空中炸开,绚烂而致命。

门外。

百米开外的一座摩天大楼顶端。

天剑宗执法大长老保持著挥剑下劈的姿势,脸上的傲慢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骇。

“什么?!”

“单手捏碎我的本命剑气?这不可能——”

逃!

半步武皇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决定,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就要往后暴退。

晚了。

萧九渊的右手在虚空中反手一挥。

食指和中指之间,夹著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剑气碎片。

“还给你。”

“嗤——!”

那块微小的碎片,以超越狙击枪子弹十倍的恐怖音速,撕裂夜空,原路暴射而回。

音爆云在半空中炸开一长串白色的气浪。

“噗嗤!”

执法大长老刚转过半个身子,脚步猛地一僵。

他的喉咙上,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他死死捂住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地漏风声,满眼都是对这个世界的难以置信。

天剑宗执法大长老。

半步武皇境的绝世强者。

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一块剑气碎片上。

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

没有人敢去看那是什么。

会所大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沈青鸞的龙都权贵们,此刻全都缩在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裤襠里已经洇出了一片骚臭的水渍。

怪物。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萧九渊缓缓站起身。

他单手揽住沈青鸞纤细的腰肢,將她打横抱进怀里。

皮鞋踩在满地的玻璃碎渣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走到秦纵横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京城大少。

秦纵横看著萧九渊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血瞳,精神彻底崩溃了。

“別……別……”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碎石上,血肉模糊,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一个完整的字都串不起来。

“我……我大伯……他在宗里……他……”

哭腔。

断断续续的,像漏了气的皮球。

萧九渊连眼皮都没抬。

军靴抬起。

“砰!”

一脚,重重踩在秦纵横的胸口。

肋骨尽断,內臟瞬间被恐怖的真气震成了齏粉。

秦纵横双眼暴凸,嘴里喷出一大口黑血,当场死透。

萧九渊收回脚,抱著沈青鸞,大步向会所深处那间唯一完好的帝王套房走去。

他背对著满大厅的权贵,什么都没说。

连“滚”字都懒得赏他们一个。

大厅里的权贵们沉默了三秒,然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衝出废墟,连鞋跑掉了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

帝王套房內。

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壁灯散发著微弱的暖光。

沈青鸞平躺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高定晚礼服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额前的碎发凌乱地黏在脸颊旁,脸色白得像一张揉碎了又展开的纸。

散功散的毒性,正在做最后的反扑。

这种来自天剑宗的诡异奇毒,专门针对武者的丹田气海,且以天剑宗不为外人所知的绝密配方淬炼,寻常解毒之法根本无从下手。一旦爆发,就像是无数根冰针在经脉里疯狂穿刺,將人的意志一寸一寸地碾碎。

极度的阴寒让她浑身不可控制地剧烈战慄。

“冷……”

她紧闭著双眼,牙关咬得死死的,一丝殷红的鲜血从咬破的唇角渗出。

萧九渊站在床边。

他直接扯掉了身上那件已经沾满灰尘的白衬衫,翻身坐上床沿,双手同时按住沈青鸞的双肩。

“撑住。”

声音低沉沙哑。

“轰——!”

一股狂暴至极的纯阳冥龙气,顺著他的掌心,如同岩浆般蛮横地沿著她的脊背灌入,循督脉直衝四肢百骸。

沈青鸞娇躯猛地一挺。

烫。

太烫了。

那股热力顺著肩井穴直衝全身,与体內的极寒毒素轰然相撞——冰与火,在她的每一条经脉里疯狂廝杀,你死我活。

“唔——”

她喉咙里憋出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压抑轻哼。

双手本能地死死攥住身下的真丝床单,十根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刺目的苍白。

“別忍著。”

萧九渊俯下身,下巴几乎贴著她的耳畔。

“把毒气逼出来。”

滚烫的龙气在她闭塞的经脉中摧枯拉朽般推进,將那些粘稠的散功散毒素一丝一丝地炼化成虚无。

隨著毒素的消退,沈青鸞原本冰冷的体温开始急速攀升。

她鬆开了咬紧的牙关,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手指一根一根的,从床单上慢慢鬆开。

她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眼前是萧九渊近在咫尺的胸膛,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著硝烟与冷冽龙涎香的独特气息。

她虚弱地抬起手,有些颤抖地环住了萧九渊的腰。

把脸死死埋进了他的胸口。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沈青鸞的眼角,滑落了一滴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泪水。

“萧爷……”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以为……我今天真的要死在那些垃圾手里了……”

萧九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沿著她的脊背输送真气,將最后一丝毒素彻底逼出体外。

片刻后,才开口。

“阎王爷不敢收我的人。”

他语气平静,却透著凌驾於一切之上的狂傲。

沈青鸞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没有再说话。

——

就在这静謐的时刻——

“砰!”

帝王套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冰冷,整齐划一。

“踏。踏。踏。”

四道身影,从门外的走廊里大步走入。

虞烬雪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高定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走在最前面。

她的目光从满地凌乱的现场扫过,最后死死盯在大床上。

盯著半靠在萧九渊怀里、礼服凌乱、满脸虚弱潮红的沈青鸞。

凤眸微微眯起。

“萧九渊。”

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你现在如果想杀人灭口,我保证站在这里不跑。”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毕竟,坏了冥王的雅兴,是要掉脑袋的。”

林惊鸿跟在虞烬雪身后。

她依然穿著那身一丝不苟的白大褂,手里提著银色的急救箱——她进门的第一个动作,不是看萧九渊,不是看沈青鸞,而是自顾自地打开急救箱,取出脉诊仪,手指搭上沈青鸞裸露的手腕,看著数据屏幕上跳动的波形,神情平静得像在做一份普通的医疗记录。

“散功散的余毒,以外力引导排出,在医学上確有依据。”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上闪过一抹理智到极点的反光。

“不过,从幽冥医典的记载来看,引导路径有十七种。”

她抬起眼,隔著眼镜片看了萧九渊一眼,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萧先生选择了哪一种,因人而异,我就不多问了。”

赵甜霜靠在套房的门框上。

她身上的黑皮衣还破著几个洞,肩膀上缠著的白纱布还在往外渗著血跡。

但她毫不在意。

手里的三棱军刺隨手往门框上一插,刀柄还在嗡嗡颤著,然后她笑起来——那个笑容里带著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比她身上的伤口更危险。

“嘖嘖。”

“我在外面带著兄弟们跟人拼命,砍卷了三把刀。”

她歪著头,眼神从床上那两人身上刮过去。

“萧爷倒好,在这帝王套房里,把解毒整出新境界了。霜儿大开眼界啊。”

最后是叶无双。

她没有走门。

而是像一道幽灵般,从套房天花板的通风口处无声无息地滑落。

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落地时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她没有开口。

只是手腕一抖。

“篤!”

一把漆黑的匕首化作闪电,擦著萧九渊的耳边飞过,精准无比地钉在了床头的实木靠背上。

刀刃距离沈青鸞的脸颊,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刀柄还在剧烈地颤动。

没有威胁。

没有质问。

一把匕首,什么都说清楚了。

五大女主。

京城首次大同框。

沉默像墙一样堵在房间里,把所有人的呼吸都压扁了。

沈青鸞靠在萧九渊怀里,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一点都不虚。

她缓缓抬起眼皮,將门口四个女人从头到脚扫了一圈。

嘴角扯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怎么?各位是没见过人解毒?”

声音虽然沙哑,字字带刺。

“还是说,觉得我沈青鸞占了萧爷的便宜?”

虞烬雪眼神一寒,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猛地攥紧。

林惊鸿放下脉诊仪,合上急救箱,镜片后的眼神不辨喜怒。

赵甜霜把插在门框上的军刺用两根手指弹了一下,让它抖得更厉害了一些,没说话。

叶无双还是沉默,但眼神从沈青鸞脸上,缓缓移向萧九渊。

刀柄的颤动,慢慢停了下来。

然后又缓缓起来。

萧九渊面不改色。

他极其自然地扯过一床天鹅绒被子,盖在沈青鸞身上,將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从容不迫地从床沿站起身,拿起旁边沙发上的备用黑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將扣子扣到最上面。

动作优雅,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

他转过身,血红色的竖瞳从门口四人脸上扫过。

刚准备开口。

“砰!!!”

走廊外的一面落地玻璃窗被粗暴地撞碎。

老鬼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砸进了套房。

他的战术风衣已经被砍成了布条,左臂上还插著半截明晃晃的断剑,鲜血顺著袖管往下淌,在地板上砸出一个暗红色的小坑。

“少主……”

老鬼顾不上处理伤口,单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剧烈发抖。

“出大事了!”

他大口喘著粗气,眼睛死死盯著萧九渊。

“天剑宗……天剑宗倾巢出动了!”

“整整三千名內门剑修!”

房间里,几个女人的神色同时变了。

虞烬雪插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按上了腰间的枪柄。

林惊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第一次抬起头,专注地看向老鬼。

赵甜霜把军刺从门框上拔下来,握在了手里。

叶无双没有任何表情,但右手已经探入腰后,另外三把匕首,安静地悬在指尖。

老鬼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彻底嘶哑。

“他们封锁了下山的盘山公路,封锁了高架桥。”

“要说清楚,天剑宗在京城经营三十年,三千內门剑修从不轻出——今夜倾巢,是要把欠他们执法大长老的血债,加倍討回来。”

老鬼抬起头,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这座酒店,连同方圆十条街——”

“被彻底封死了。”

话音刚落。

“嗡——!!!!”

一阵连绵不绝、令人头皮发麻的剑鸣声,从酒店外冲天而起。

萧九渊大步走到被劈开的落地窗前。

低头看去。

整座酒店的楼下,黑压压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现,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

三千名身穿灰色道袍的剑修,手持寒光闪闪的灵剑,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三千柄灵剑齐齐出鞘,嗡鸣声连成一片,把酒店外广场的玻璃幕墙震得自己开始往下掉。

一块。

两块。

碎成满地星光。

狂风倒灌进房间,吹得萧九渊的黑衬衫猎猎作响。

那股足以將普通人直接压得心胆俱裂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萧九渊站在风口。

看著下方那如林般的剑气。

他的嘴角,缓缓向上扯起。

扯出了一个极度残忍、极度嗜血的狞笑。

“三千剑修?”

他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爆响。

暗金色的龙鳞,再次顺著他的手背疯狂蔓延。

“好极了。”

“今晚,老子正愁没杀够。”

他身后。

沈青鸞扯开被子,撑著床沿站起来,把叶无双的匕首从床头拔出来,单手握著。

虞烬雪把风衣口袋里的手取出来,枪已经到了掌心。

林惊鸿合上急救箱,把里面那根她从未用过的加长注射器取了出来,药剂名称:神经毒素·速效型。

赵甜霜把三棱军刺在掌心顛了顛,笑了。

叶无双从右腰抽出那三把匕首,无声地散开站位。

五个人。

谁都没说话。

但每个人都拿起了各自的武器。

就在萧九渊的身后,一字排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