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在空间里稍作歇息,起身收拾背篓。
她从仓库里装了半背篓野菜,空间能够保鲜,都带著新鲜的泥土气息;
又选了两只土鸡,还有五十个土鸡蛋。
这些东西在现代很受欢迎,尤其是老太太酒楼那边,需求量一直很稳定。
她推开通往现代菜市场的门,穿过熟悉的白雾和薄膜,脚步轻快地往李婶子的摊位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摊位旁,正是老太太家祥云酒楼的冯採购。
“冯哥,来了啊。”林晚秋笑著打招呼。
冯採购转过身,看到她脸上立刻堆起笑:“小林,你可算来了,我这都等了一会儿了。”
他眼睛落在背篓上,“今天的菜看著还是这么新鲜。”
“刚从地里收的,能不新鲜嘛。”林晚秋把背篓放下,帮著冯採购把野菜、土鸡和鸡蛋都取出来。
冯採购熟练地称了重量,数了鸡蛋,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林晚秋看著手机到帐提示,笑著点头:“谢冯哥。”
“该谢你才对。”冯採购一边把东西往隨身带的保温箱里装,一边嘆气,“你是不知道,你这野菜在我们酒楼有多抢手。
那些老顾客天天追著问。真的不能增加了?哪怕每天多两三斤也行啊。”
林晚秋早有准备,笑著说:“冯哥,物以稀为贵嘛。
这野菜本来就是天生地长的,要是供多了,大家觉得不稀罕了,反而没这么抢手了。”
她心里自有盘算:最近市面上的野菜价格不算高,她打算多囤积一些。
空间有保鲜功能,放多久都跟刚挖的一样,等过段时间市面上的野菜下市了,她再慢慢拿出来卖,价格能翻上几番。
至於找人多挖些?她暂时没这想法。
容易走漏风声,她下乡的首要目的是照顾牛棚里的父母,可不能为了这点生意把自己和家人置於险境。
事以密成,这话她一直记在心里。
冯採购咂咂嘴,也觉得有道理:“你说的也是。
不过说真的,你这野菜品质確实没得说,脆嫩新鲜,一点老根都没有。
现在大家都以能订到我们酒楼的包间为荣,都说能吃上一口『山味』是身份的象徵呢。”
他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我们老板说了,要是你啥时候想增加供应量,隨时找我,价钱好商量。”
“行,我记著了。”林晚秋笑著应下,跟冯採购道別后,背著空背篓往菜市场深处走去。
她要去那家常菜馆打包饭菜。
这家馆子她来过几次,老板是个热情的大姐,菜味家常,米饭也蒸得软糯,比她自己在空间里煮的方便多了。
刚走到门口,老板娘就笑著迎了上来:“姑娘,来了啊!今天要点什么?”
林晚秋拿起菜单,指尖划过菜名,把自己不爱吃的苦瓜炒蛋划掉,抬头说:“剩下的菜,每样来两份。米饭再来四十份。”
老板娘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倒了杯茶:“今天还是订员工餐啊?你们公司人可真不少。”
“嗯,最近项目忙,大家都在加班。”林晚秋接过茶杯,隨口应道。
这是她编的藉口,她现在通过手机,对现代这边了解了很多,藉口找的很合理。
总不能说这些饭菜是给自己囤著,在七十年代偶尔改善伙食的。
老板娘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厨房忙活。
林晚秋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没一会儿,老板娘就端著一大摞打包盒出来了。“菜齐了,你点点。”
老板娘擦了擦手,“总共七百二十八块,给你抹个零,七百二十。”
林晚秋扫码付了钱,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打包盒,有些犯愁太多了,根本抱不动。
老板娘看出她的难处,找了个大编织袋,帮她把盒子和保温桶都装进去:“这样好拿点,小心点別撒了。”
“谢谢大姐。”林晚秋道谢后,抱著沉甸甸的编织袋往拐角走。
她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到了熟悉的拐角。
穿过薄膜,走过白雾,推开空间大门的那一刻,林晚秋几乎是把编织袋拖进去的。
她把袋子往地上一放,叉著腰喘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整理,把菜一份份摆在架子上。
看著架子上整齐的饭菜,林晚秋心里一阵满足。
这些东西够她吃一阵子了,不用再为做饭发愁。
林晚秋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点开物流软体查了查,
她在网上买的板车还没到,物流信息停留在昨天的中转站,显示“正在运输中”。
她有点心急,这板车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要是有了板车,下次採购米麵,拉些重东西也方便,省时又省力。
“快点到吧。”林晚秋对著手机屏幕嘀咕了一句,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刚想转身去仓库看看还有多少存货,忽然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一股熟悉的不適感涌了上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快步走进卫生间。
果然,是生理期来了。
林晚秋从卫生间的储物柜里翻出上次在现代超市买的卫生巾。
撕开包装,垫在裤子里,柔软亲肤的触感瞬间缓解了不適感。
她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忍不住再次感嘆:“还是现代好啊。”
在七十年代,女人们来例假,大多用的是草纸和自家做的月经带,
粗糙不说还不卫生,稍不注意就容易侧漏,干活的时候更是提心弔胆。
林晚秋在卫生间里歇了会儿,等小腹的坠痛感减轻些,才走出来。
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啃著,心里盘算著:
这几天得注意些,別乾重活,上山割猪草也得悠著点。
幸好空间里囤了不少红糖,等会儿冲杯红糖水喝,能舒服点。
正想著,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物流信息更新了。
林晚秋赶紧拿起来看,上面显示板车已经到了镇上的站点,预计明天就能派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