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难得来一趟,不如陪他们吃顿像样的饭。
“爸,妈,咱们一起吃点。”林晚秋说著,將测灵石收进空间。
片刻后,她拿出三个盘子和三碗米饭,菜香瞬间瀰漫在狭小的牛棚里。
一盘糖醋里脊,琥珀色的肉块裹著浓稠的酱汁,散发著甜酸的香气;
一盘木须肉,鸡蛋嫩黄,木耳乌黑,肉片鲜嫩,配色鲜亮;
还有一盘蘑菇炒青菜,翠绿的菜叶上沾著晶莹的水珠,看著就清爽可口。
三碗白米饭冒著热气,米粒饱满圆润,在油灯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孟秀兰也尝了口木须肉,鸡蛋的嫩滑和肉片的鲜香在嘴里交融,她忍不住给林晚秋夹了一筷子:“你也吃,多吃点。”
一家三口围坐在简陋的小桌旁,就著昏暗的油灯,慢慢吃著这顿突如其来的“盛宴”。
没有多余的话,却有种温馨在空气中流淌。
吃完饭,林晚秋麻利地收拾好碗筷,又喷了喷空气清新剂。
孟秀兰拉著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晚秋,最近不太平,这段时间你別过来了。
我跟你爸在这儿挺好的,你自己在知青点要当心。”
“妈,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有分寸。”林晚秋抱了抱母亲,
“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別太累了,有什么事就想办法告诉我。”
林仲平也叮嘱道:“路上小心,別让人跟上。”
“嗯,爸,娘,我走了。”林晚秋挥挥手,趁著夜色离开了牛棚。
回到知青点时,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到炕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林晚秋看了看天色,今天是去镇上的日子。
她起身洗漱完,吃了点早餐。
她敲了敲赵雅琴的门:“雅琴,我去镇上了,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
“知道了,路上小心!”赵雅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晚秋推著自行车刚准备往外走,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是陈抗美。
“晚秋妹妹,你这是要去镇上?”陈抗美脸上堆著笑,眼神却带著几分打量,
“能不能捎我一程?我也想去镇上买点东西。”
林晚秋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不动声色:“不了,我带不动人。
村口有牛车,一毛钱一趟,你坐牛车去吧,又稳又便宜。”
陈抗美却不死心,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路:“那我带你唄?
我力气大,带著你骑得快,咱们路上也有个伴,互相照应著。”
“不用了,谢谢。”林晚秋直接拒绝,“我不喜欢占別人便宜,你自己坐牛车去吧。”
她可不想跟陈抗美这种人同行。
陈抗美脸上的笑僵了僵,语气沉了下来:“晚秋妹妹,我就直说了吧,我是你堂哥的对象,按说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你总这么拒人千里之外,可不太好,小姑娘家这样可不討人喜欢。”
林晚秋简直要被她的厚脸皮气笑了,她挑眉看著陈抗美:“我堂哥可没跟我说过这事。
再说了,就算你们真成了,那也是以后的事,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她心里冷笑,堂哥早就跟她说过,对陈抗美一点意思都没有,是陈抗美自己上赶著贴上来的。
就算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们成了,她也没必要看陈抗美的脸色行事。
亲兄弟姐妹长大了还各过各的呢,何况是堂哥的对象?
合得来就多说两句,合不来就当普通认识的人,凭什么要委屈自己討好她?
“我还有事,先走了。”林晚秋懒得跟她废话,推著自行车绕过她就要走。
“你!”陈抗美被噎了一下,看著林晚秋的背影,脸色变得难看,忍不住在后面骂骂咧咧,
“装什么清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等我跟你堂哥结了婚,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晚秋听到了,却懒得回头。
跟这种人置气,简直是浪费时间。
林晚秋骑著自行车,一路往镇上赶。
清晨的风带著些微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倒让她因陈抗美而生的烦躁消散了不少。
到镇上,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便將自行车收进了空间。
隨后,她从空间里翻出一条围巾,绕著脑袋缠了两圈,只露出一双眼睛,这才低著头,往赵家巷的方向走。
到了地方,林晚秋熟练地蹲下身,从门右侧第三块鬆动的砖缝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噠”一声,门开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正屋的门敞著,林晚秋走进去,
只见地上摆著四个竹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鸡蛋,个个圆润饱满,蛋壳泛著新鲜的光泽;
墙角还立著三个鸡笼子,里面关著土鸡,羽毛油亮,精神得很,见有人进来,只是扑腾了两下翅膀,倒还算安分。
她的目光落在桌角,那里压著一张纸条:“三十只鸡、五百个鸡蛋已备齐。
上次的手錶和香蕉很好,之后若有稀罕货,儘管送来,必给公道价。
货款在墙角暗格。”
林晚秋点点头,先走到竹筐旁,伸手覆在鸡蛋上,意念一动,四筐鸡蛋便凭空消失,被收进了空间的仓库里。
接著是鸡笼子,她同样一一收进空间,原本略显拥挤的屋子瞬间空旷下来。
做完这些,她才转身看向墙角——那里原本放著鸡笼子,此刻没了遮挡,果然露出一块顏色略深的青砖,边缘还有被撬动过的痕跡。
林晚秋伸手按住砖块,轻轻往外一抽,砖后露出一个尺许见方的暗格,里面放著几卷用牛皮纸包好的钱。
她將钱拿出来,拆开牛皮纸,一沓沓崭新的纸幣露了出来。
林晚秋数了数,除了米麵的钱,剩下的钱加起来有三百六十块,显然是上次那块上海牌手錶和香蕉的货款。
“倒是大方。”林晚秋挑了挑眉。
她知道黑市上上海牌手錶行情不错,一般能卖到两百多;
至於那串香蕉,在物资匱乏的年代算是稀罕物,显然是按顶格价给的。
她將钱仔细收好,放进空间里专门放贵重物品的木盒中,
这才从空间里取出两袋大米和两袋麵粉,稳稳地放在地上。
做完这些,她又想起空间里还剩几块上次网购的布料,在这年头算是紧俏货,便也拿出来放在桌上。
一切安排妥当,林晚秋锁好屋门,將钥匙放回砖缝,又仔细抹了抹上面的指纹,这才转身离开院子。
走出赵家巷,她没有立刻摘下围巾,而是故意绕了几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