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可那闪烁的眼神和通红的耳根,早就把她出卖了个乾净。
陈洋听著这霸道又带著几分撒娇的话,心里一阵涟漪。
他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伸手直接扣住了沈曼不盈一握的细腰。
他稍一用力,就把这个还在装腔作势的女人,严严实实地按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的身体当即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沈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
她本能地伸手去推陈洋的胸膛,可那两只手刚贴上去,就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你干嘛,快放开我,勒死我了。”
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不仅没挣开,反而让自己在那宽阔温暖的怀抱里陷得更深了。
陈洋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沈曼还带著水汽的发顶上。
“放开是不可能放开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
他贴著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著。
那温热的呼吸打在沈曼的耳廓上,惹得她身子忍不住一阵发颤。
“刚才可是你自己要求我负责的,现在人我都抱在怀里了,你再想反悔可来不及了。”
沈曼把脸死死地埋在陈洋的胸口,听著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谁……谁反悔了,我就是怕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说话不算数。”
她小声地嘟囔著,那声音软糯得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陈洋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髮,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说到做到。”
他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沈曼白皙的颈窝。
“既然你让我负责,那我就得尽职尽责地履行一个男朋友该有的义务不是吗。”
沈曼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
她抬起头,看著陈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快得就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你……你想履行什么义务?”
她有些结巴地问了一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陈洋看著那双水光瀲灩的眼睛,目光慢慢下移,落在了那两片娇嫩欲滴的红唇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当然是履行一些,能让你深刻体会到我有在好好负责的义务。”
他说著,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沈曼圆润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沈曼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著。
那副任君採擷的娇羞模样,看得陈洋眼底的火光越来越旺。
他低下头,慢慢靠近那张诱人的红唇。
就在两人的嘴唇马上就要碰在一起的时候。
沈曼突然睁开了眼睛,她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地挡在了陈洋的嘴唇上。
“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没问清楚。”
她喘著气,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陈洋停下动作,看著她那双带著几分狡黠的眼睛,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种时候提问题,很影响氛围的,你就不能等会儿再问吗。”
他嘴上抱怨著,可那看向沈曼的眼神里,却全都是化不开的宠溺。
沈曼瞪了他一眼,收回手指,两只手改成了环抱住他的脖子。
“不行,这个问题很严肃,必须现在问清楚。”
她微微仰著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连一公分都不到。
“说吧,你想问什么。”
陈洋顺势把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把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沈曼咬著下唇,犹豫了半天,才终於鼓足勇气开了口。
“你刚才打我那两下,是不是早就蓄谋已久了,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欺负人的恶趣味?”
陈洋看著怀里满脸通红的沈曼。
这女人明明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偏偏还要仰著头,装出一副凶巴巴的审问架势。
陈洋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沈曼的耳朵。
“谁让咱们沈长官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
“越是像你这样端著的女人,越是让人心里直痒痒。”
“我就想看看,你在床上被欺负到哭,到底是什么勾人的模样。”
沈曼听得又羞又气。
她抬起手就在陈洋结实的胸肌上狠狠捶了一拳。
只是她现在全身发软,这点力道砸下去,简直跟打情骂俏没区別。
“你这个混蛋,流氓,变態!”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提上裤子不认帐,把这当成一夜情。”
“我明天就拔枪毙了你。”
陈洋顺势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那哪能啊。”
“沈长官连最宝贵的第一次都交给我了,我哪敢不负责。”
“我今晚不仅要负责到底,还要尽职尽责,当好这个男朋友。”
夜色越来越深。
宽敞的臥室里,温度不断攀升。
沈曼平时在特调局里,格斗擒拿样样精通,局里那帮男队员谁看了她不发怵。
可到了这柔软的大床上,她却变成了一只任人摆布的小绵羊。
平日里那股冷傲干练的气质,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整个晚上,屋子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娇嗔和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