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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洋看著李若雪那张快要熟透的脸，心情大好。
这傲娇警花，越是害羞，越是嘴硬，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
“那就说好了，明天下午三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陈洋收回手，替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髮，“记得穿裙子，短一点的。”
李若雪被他这个亲昵的动作弄得一愣，心跳又乱了几拍。
她拍开他的手，別过脸去。
“知道了，囉嗦。”
“还有，”陈洋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鞋子也换一双，別再穿运动鞋了。你那双大长腿，穿裙子配高跟鞋才好看。”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李若雪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红著耳朵，用力推了他一下。“滚！”
陈洋顺势站直身子，笑著朝她摆摆手。“走了，明天见。”
他转身朝停车场走去，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李若雪站在原地，看著他上车、点火、驶离，直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彻底消失在街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颊，心里又羞又恼。
“李若雪，你完蛋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个叫陈洋的男人，简直有毒。
明明知道他油嘴滑舌、不正经，可偏偏就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说什么“袭警”……
想到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李若雪的嘴唇又开始发烫。
她用力跺了跺脚，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她就要疯了。
……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陈洋提前十分钟到了李若雪家楼下。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休閒装，浅灰色的衬衫，袖口隨意挽起两折，露出结实的小臂，下身是深色的修身长裤，整个人显得乾净利落，又带著几分慵懒的帅气。
他靠在车边，点燃了一支烟，抬头看向李若雪家的窗户。
窗帘是拉著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陈洋也不著急，就这么耐心地等著。
烟抽到一半，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很清晰，带著一种独特的节奏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陈洋掐灭菸蒂，直起身来。
楼道的门被推开，李若雪走了出来。
陈洋眼前一亮。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细带高跟凉鞋，衬得她脚踝纤细白皙。
那头利落的短髮今天似乎精心打理过，柔顺地贴在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小巧的耳垂。
整个人褪去了平日里的英气干练，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柔美。
只是那张脸，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极不自在。
“你……你看够了没有？”李若雪走到车前，见陈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些紧张。
“看不够。”陈洋很诚实地回答，很绅士地拉开车门，“李警官今天真漂亮。”
李若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陈洋绕到另一边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李若雪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有些侷促地扯著自己的裙摆，试图让它往下多遮一点。
陈洋看在眼里，笑著开口：“別扯了，再扯就变成抹布了。”
“要你管！”李若雪瞪了他一眼，“谁让你非要我穿裙子的，多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了？”陈洋挑眉，“我觉得挺方便的，视野开阔。”
李若雪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明白他什么意思后，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陈洋！你混蛋！”
她抬起手就要去打他。
陈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別闹，开车呢。”
他的手掌温热乾燥，包裹著她纤细的手腕。
李若雪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只好放弃。
只是那温度，却像烫手一样，让她心慌意乱。
陈洋鬆开她的手，一边开车一边问，“刀疤男那边，还有什么新进展吗？”
李若雪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阿彪的嘴还是撬不开，这人嘴很硬，而且反侦察意识很强。”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页。
“不过我们查到了一些別的线索。”
“什么线索？”
“徐天骄最近频繁出入城西几家高档会所，而且每次都是深夜去，凌晨才离开。”
李若雪顿了顿，继续道：“最重要的是，我们查到他名下有一艘游艇，註册在一家离岸公司名下，那家公司，正是老鬼经常用来走帐的壳公司。”
陈洋眉头微挑。“所以，交易很可能是通过那艘游艇进行？”
“有这个可能。”李若雪点头，“但游艇的航行记录，我们暂时拿不到，需要申请国际协查。”
“等国际协查下来，黄花菜都凉了。”陈洋摇了摇头。
“所以才要找你帮忙啊。”李若雪看了他一眼，“老鬼那个人，神出鬼没，我们警方盯著好几次，都被他溜了。”
“今晚就去夜未央看看。”陈洋说著，方向盘一打，车子拐上了另一条路。
“夜未央？”李若雪一愣，“现在就去？”
“不然呢？”陈洋笑了笑，“老鬼不是每个月要去三四次吗？今天正好是月底，说不定能碰上。”
李若雪看著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莫名安定了一些。
这个男人，好像什么事都能解决一样。
……
夜未央酒吧位於城西的一条老街上，从外面看並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
但陈洋知道，这种地方，往往藏著一些外面找不到的东西。
两人下了车，陈洋很自然地伸手去牵李若雪。
李若雪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紧紧握住。
“別乱动，我们现在是情侣。”陈洋压低声音，“你见过两个陌生人大晚上来酒吧的吗？”
李若雪一想也是，只好任由他牵著。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推开酒吧厚重的木门，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和人声扑面而来。
里面灯光昏暗，烟雾繚绕，舞台上有个女歌手正在唱著一首慵懒的爵士乐。
陈洋揽著李若雪的腰，穿过人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想喝什么？”他问。
“隨便。”李若雪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陈洋朝服务生招了招手，点了两杯鸡尾酒。
他目光扫过酒吧四周，看似隨意，实则在观察每一个人。
老鬼没来。
不过也不著急，这种人，一般都会等到后半夜才出现。
酒很快送了上来。
陈洋把其中一杯推到李若雪面前。“尝尝，这里的特调，味道不错。”
李若雪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还挺好喝的。”
“喜欢就好。”陈洋笑了笑，也喝了一口。
酒吧里的音乐换了一首，节奏变得舒缓起来。
李若雪坐了一会儿，渐渐放鬆下来。
她靠在沙发上，看著舞池里那些隨著音乐摇摆的身影，忽然开口：“陈洋。”
“嗯？”
“你……以前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陈洋想了想。
“偶尔吧，有时候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就会来坐坐。”
“处理什么事？”李若雪好奇地问。
“比如……”陈洋故意拖长了音调，“找人，或者，找乐子。”
李若雪皱了皱眉。“找什么乐子？”
陈洋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就像现在这样，和一个漂亮的女警官，在昏暗的灯光下喝杯酒，聊聊天。”
李若雪的脸又红了。
“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陈洋一脸无辜，“难道李警官不觉得，这很有情调吗？”
李若雪別过脸去，不看他。
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气氛也愈发热烈。
舞台上，那个女歌手换了一首快歌，舞池里的人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
陈洋看了一眼手錶，已经十一点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老鬼应该快来了。”
李若雪点点头，也打起精神来。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陈洋，你看那边。”她压低声音，用下巴朝门口的方向点了点。
陈洋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皮夹克的中年男人，正推门走进酒吧。
他身材瘦小，其貌不扬，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精明，不停地在人群中扫视著。
正是照片上的老鬼。
陈洋嘴角微微勾起。“来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你要干什么？”李若雪也跟著站起来。
“去会会他。”陈洋笑了笑，“你在位子上等我。”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李若雪一把拉住他的手，“一个人太危险了。”
陈洋低头看了看她抓住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
“好，一起去。”他反手握住她的手，“不过，跟紧我。”
李若雪点点头，两人一起朝老鬼所在的方向走去。
老鬼正朝吧檯走去，似乎是要点酒。
陈洋加快脚步，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鬼转过身来，有些疑惑地看著陈洋。
“这位兄弟，有事？”
陈洋笑了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老鬼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著陈洋。
“你……你是谁？”
陈洋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老鬼看清楚那东西后，瞳孔猛地一缩。
“跟我来，我们谈谈。”陈洋转身就走。
老鬼犹豫了两秒，还是跟了上去。
李若雪快步跟上陈洋，心里却满是疑惑。
刚才陈洋到底说了什么？又给他看了什么？怎么老鬼一下子就老实了？
三人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酒吧后面的一条僻静走廊。
陈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老鬼站在两米开外，脸色阴晴不定。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沉声问。
陈洋笑了笑，把李若雪拉到自己身边。
“別紧张，我就是来问几句话。”
他的目光直视老鬼，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压力。
“徐天骄那批货，打算什么时候出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