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奈尔大方承认了这一点,他確实是盯上了银星手里的钱。
银星哭笑不得,说道。
“小吉奈尔,我真没钱,或者说我最有可能赚到钱的方式,已经通过告诉你地下城的特產这种方式和你分享了。”
吉奈尔忍不住嘆了一口气。
“我知道,老头,毕竟酒馆这种上半场下半场的营业方式,我也大致能够猜出来一些。”
银星这一枚死去的星辰,大概率是没有实体的。
也不知道是坠落下来的过程中烧乾净了,还是因为別的什么变故。
既然连实体都大概率不存在,自然就谈不上什么钱不钱的。
除非银星抽象到在生死存亡之际,还想著开闢一个虚空空间將自己的財物藏进去。
寧愿空间破碎,自己的財物从此之后被永恆放逐,也不会留给自己所面对的一切。
但是除了巨龙以及极个別的財迷之外,吉奈尔的刻板印象里面还真没有什么特別能对號入座的个体。
“看来只能从魔法师公会入手了。”
吉奈尔有些无奈,因为他这里虽然是一个酒馆,但是不提供那种很直接,输贏直接和自己的余额数量强相关的游戏。
所以正常情况下,酒馆的卡牌游戏很难吸引到冒险家协会的大多数冒险者们。
就算是有部分冒险家,以及高等级的冒险家对酒馆的卡牌感兴趣,那也不是吉奈尔短时间之內就能够搞定的渠道关係。
相比起来,还是魔法师公会好解决一些。
通过租赁卡牌,就能够看到不同的魔法,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刺激自己的灵感,对冥想和学习魔法结构都有所帮助。
有这样的隱形作用,哪怕公会里的魔法师对卡牌游戏实在提不起兴趣,肯定也会捏著鼻子先尝尝咸淡再说。
“老头,我有个问题。”
吉奈尔说道:“你说我租赁卡牌的话,具体定价多少才会合適一些。”
“莫林虽然给了一枚金幣,但是实际价格不能这么算的,必须合適一些才行。”
购买力这东西不好说的,虽然潘古大陆上的钱幣兑换比例就是常规的一比一百,但是根据各国的钱幣质量,其中的匯率也会有所区別。
按照总体上的基础生活需求的话,如果吉奈尔要將卡牌的租赁定位到一金幣一次,那纯粹就是不知人间疾苦。
或者骂狠一点的话就是连点生活常识都没有的蠢材。
银星摸著自己的法杖,隨口说道。
“当然,你也不能定价太低,小吉奈尔。”
“这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力量不能卖得太廉价,而是因为定价太低反而对酒馆的发展来说不是好事。”
吉奈尔点头,这个他倒是知道一些。
“暂时定一银幣租赁一局好了,至於卡牌包的价格之后再说。”
现在的卡牌包只有两种系列,一种是普通,另外一种就是银星系列。
前者的深度和广度都不够,后者的话倒是都够了,但如果放在一起的话就会形成碾压,导致卡池本身的失衡。
一老一小聊著聊著,酒馆的门铃再度响起,进来的是一个下半身穿著兽皮短裤,上身穿著半边甲冑,暴露出一半健壮胸肌的兽人。
银星扭头一看,顿时笑了起来。
“眾星在上,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居然连你这个战狂都愿意来酒馆了。”
“怎么样,咱们俩要不要来一局?”
兽人將沉重的大刀放到了桌上,沉著脸看向银星。
“你还是话多,愚蠢的老头子。”
银星乐呵呵地坐到了兽人的对面,说道。
“话別这么说,老头子我只是喜欢和人打交道而已,话多也是可以理解的。”
“刚好,小吉奈尔捣鼓出了一种全新的卡牌模式,你要不要来试试?”
兽人正要抬眼,却发现一大杯啤酒已经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吉奈尔说道:“卢克,老头说的確实没错,相比起其他几个熟客,你来酒馆的次数可不能算多。”
“怎么,今天没忙?”
相比起来歷神秘的中登和银星,这位名为卢克,准確的说应该是名字浓缩后称呼其为卢克的兽人,来歷相当清白。
他来自於潘古大陆中西部地区的一片大草原,是那里的一位精神领袖。
传说中,卢克带领著他的族群和同胞披荆斩棘,战胜了魔物以及某些邪恶的存在,让同胞能够在水草丰美的地方扎根繁衍。
卢克手里的战刀与身上的盔甲经过了无数的血与火淬炼,融入了与他衝锋陷阵的战友的武器残骸,身上的纹路与图腾是伙伴用自己的血液送上的最后祝福。
无论是高大的邪能巨人,还是难以破防的金刚魔像,卢克总能扛著自己的战刀斩杀敌人,为族人带来胜利与和平。
简而言之,因为潘古大陆上各个种族之间的文化交流没有明显的断层,卢克的名头在其他种族也相当响亮。
在对应的职业当中,甚至成为了部分职业者心中的楷模。
吉奈尔看过一点潘古大陆的地理风物誌,中西部確实有个十分强盛的兽人国度。
那个兽人国度爱好和平的同时武德又相当充沛,年幼的兽人孩童之间最常玩的游戏,就是拿著不会危及性命的玩具武器互相战斗。
传说中的那位卢克早已死去,现在出现在吉奈尔面前的,则是兽人通过古老的祭祀与舞蹈,再加上兽人萨满与自然元素沟通祈求之后凝聚出来的英灵。
正儿八经的老祖宗。
按照卢克自己的说法,他睁眼就看到后辈对他咿咿呀呀唱歌,还跳著一些他看不懂的舞蹈,甦醒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给了某个后辈一拳。
他生活在一个圆形的石台上,平时閒著没事就是逮住后辈照死了打,用一双眼睛静静守望著他与同伴建立的国度。
虽然成因不同,但都有著一个相同点,那就是死去。
吉奈尔將卢克的日常生活自动翻译成了在祭坛上考验后辈的战斗能力,毕竟这一点对於绝大部分兽人而言,確实是极为重要的部分。
卢克看了一眼银星凝聚出来的卡牌,威武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憨厚的疑惑。
“老傢伙,你,好弱。”
银星瞪大眼睛握紧法杖。
“臭小子,你是不是打算和我打一架!”
“眾星在上,即便你在潘古大陆上战绩无数,但是对於一枚星辰而言,也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也就是酒馆没有真实对战环境的选项,不然我非得和你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