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沈珏,24岁,是个心理学家。
作为一名实现了財富自由的高知人士,柯南沈珏有著一个漂亮且有些骄纵的年轻女友。
可这也是柯南沈珏悲剧的开端。
刀盾沈珏与死神沈珏交换了记忆,而电子银幕也开始播放柯南沈珏的过往。
电子银幕的画面切入回忆。
色调变成了冷灰。
一个女孩出现在镜头里,二十出头,漂亮得有点不讲道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嘴唇微微上翘,带著一种让人想原谅她所有任性的骄纵。
这女人正挽著柯南沈珏的手臂,在商场里挑香水。
她拿起一瓶,喷在自己手腕上,凑到柯南沈珏鼻尖前让他闻。
柯南沈珏闻了,微笑著说了句不错。
而女人满意地让柜姐包起来,再把购物袋塞进柯南沈珏手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理所当然。
“她从来没自己付过钱。”柯南沈珏的旁白在这时慢慢响起。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案例分析:“我认为这很正常。”
“漂亮女人享有这些特权,我能够理解。”
“可我不是傻子。”
画面切换到另一天。
女人坐在柯南沈珏的办公室內,柯南沈珏坐在旁边等她,手里翻著一本英文期刊。
那女人的手机放在柯南沈珏旁边的座位上,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出来。
柯南沈珏没有刻意去看,但他的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只扫了一眼,柯南沈珏就察觉到了不对。
那条信息的来源,没有显示任何的名字。
女人却大大方方地当著沈珏的面,將手机拿起,看了一眼,放进兜里。
电子银幕上的画面开始加速。
柯南沈珏开始留心,然后是调查。
越来越多的证据链在柯南沈珏的大脑里自动拼合。
他没有质问,没有摊牌,甚至没有改变任何日常习惯。
柯南沈珏只是开始观察,像一个研究者观察实验对象那样,冷静地、系统地、事无巨细地收集数据。
酒店开房记录。
加密聊天软体的安装痕跡。
女人手机里的一个隱藏相册,密码是女人自己的生日。
相册里的照片不多,但每一张都足以说明一切。
一个四十多岁的黑人男性,穿著昂贵的定製西装,在各种豪华酒店与女人合影。
其中一些照片,则是赤身的女人被写满了各种骯脏噁心的文字。
但那女人看向黑人的眼神,满是崇拜与服从。
那个相册的备註是“主人与我的甜蜜日记。”
“嘖嘖!”
“老子在港城混了这么多年。”社团沈珏看著电子银幕,对著柯南沈珏说道。
“见过不少养宠物的,但我还真是第一次成为苦主。”
“这种滋味,似乎也很有趣。”
死神沈珏则是瘪了瘪嘴道:“所以这就是老实人的下场。”
“一天天自以为自己有多纯爱,实际上已经踩在深渊边缘了。”
“但理智让人选择不去明白真相而已。”
电子银幕继续播放著。
柯南南沈珏没有崩溃,没有买醉,没有去和任何朋友倾诉。
他写了篇论文:关於心理暗示在极端情境下的行为诱导研究。
这个採用真实案例的论文论证严密,格式规范,並顺利发表在了国际顶级期刊上。
不少学者给他发来祝贺邮件,措辞热情洋溢。
“只是废物利用。”柯南沈珏旁白说道:“接下来就比较有意思了。”
然后电子银幕里的画面变成了蒙太奇。
柯南沈珏在实验室里配製某种药物。
他在东京大学的一个朋友的研究方向恰好涉及神经药理学。
而柯南沈珏的朋友有调配管制麻醉剂的资质,且知道怎样的剂量能让一个人的躯体神经完全麻痹而意识保持清醒。
柯南沈珏在家中的书房里制定了一个心理行为诱导方案。
而后柯南沈珏在深夜的阳台上给女友打电话,声音温柔地说想她了,问她能不能来过来找他。
女人说“好”。
女人在电话里笑了一声,是那种她觉得很好听的笑声。
电子银幕里的柯南沈珏掛断电话,摘下眼镜,用衬衫袖口擦了擦镜片。
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我当时脑子里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柯南沈珏旁白时停顿了一下。
“只是觉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要录下来,供世人欣赏亿万次。”
电子银幕上的画面切到了案发当天。
眾多沈珏们觉得自己看了一集先说明杀人经过的明牌柯南剧集。
画面里是一间整洁的酒店,所有的细节都已经被布置过。
柯南沈珏在女孩到来之前,喝了一杯加冰加糖的咖啡,並且准备好了摄影设备。
实际上,沈珏约会女友的时间是明日。
而酒店约会,则是柯南沈珏用药物迷晕了那个黑人,用黑人的电子设备发送给了女友信息。
当女人走进酒店房间时,见到的,正是她的主人坐在沙发上,睁著眼睛,身体瘫软,像一具还有温度的雕塑。
柯南沈珏戴著防护面罩站在门后的阴影里,用录像机记录著发生的一切。
“你爱你的主人,所以,你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柯南沈珏对著女人低声说道。
酒店房间內,沈珏早已放置了大量的迷幻药物。
而在这段时间里,沈珏的心理行为诱导方案,早已为那女人种下了大量的心理暗示。
顺著沈珏话语落下,那女人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又狂热。
“我没做多余的事。”柯南沈珏旁白说道。
“我只是任由她自由发挥。”
所有沈珏都看到了接下发生的事。
女人的瞳孔放大了,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开始不自觉地翕动。
像是在重复什么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词。
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水果刀上。
那把刀的位置是被柯南沈珏精確摆放过的。
刚好在她习惯用右手取物的角度,刚好在她视野的右下方,刚好在人类潜意识最容易被视觉暗示诱导的黄金区域。
女人拿起了刀。
银幕的画面在这里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摄影机也在颤抖。
只能看到女孩走向沙发,动作僵硬而流畅,像在跳一支被人编排好的舞蹈。
电子银幕迴响著刀刃慢慢切入软肉的声音。
那声音让一旁拍摄现场的柯南沈珏如此愉悦,如此放鬆。
他就像是完成了某种崇高的使命一般,有著十分的感动。
女人喉咙里发出来的音调,是那种既像哭又像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