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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迈著沉稳的步伐走近，军靴踏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他径直在雷利身旁坐下，背后的正义披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这是沈珏將霸气缠绕於织物之上，给正义披风加的特效。
“嗡！”
剎那间，一股实质般的霸王色霸气如海啸般席捲了整个酒馆！
空气瞬间凝固，紧接著，除了雷利与夏琪之外，酒馆內的所有人瞬间翻起白眼，口吐白沫地晕倒，瘫软倒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雷利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酒停在半空。
在感受到沈珏那深不见底的霸王色强度后，这位冥王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苦笑。
“我好像出现了幻觉。”雷利嘆道：“我怀疑我见到了那年神之谷里的卡普。”
“年轻的海军大將，你是专程来抓捕我这个老头子？”
“那要看老爷子你配不配合了。”沈珏温和的说道。
乔巴见到沈珏用霸王色震晕了酒吧里的客人，瞪大了眼睛，连嘴里的果汁都没有那么甜了。
用蹄子压了压帽子的乔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沈珏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道：“冥王·雷利，海贼王的右腕，活著的传说。”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你，如今竟选择蜷缩在这香波地群岛，给海贼船镀膜。”
“选择？”雷利仰头大笑，晃了晃瓶底残存的酒液说道。
“年轻人，这从来不是选择。”
“人总得吃饭，不给那些乳臭未乾的后辈镀膜，赚点养老钱，我这把老骨头可喝不起这么贵的酒。”
夏琪擦拭吧檯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给沈珏倒了一杯清水，指尖轻轻敲击著杯壁说道：“客人可是海军，领著世界政府那份体面的薪水。”
“不像我们这些被时代拋弃的老傢伙，不拼命干活，可生活不下去。”
沈珏端起水杯，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看著杯中晃动的水面说道：“我正是为了改变这荒谬的现状而来。”
雷利眯起眼睛，对沈珏的话產生了兴趣，但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待下文。
“请告诉我。”沈珏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著雷利的双眼说道。
“你们在拉夫德鲁见到的大秘宝，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在狭小的酒馆中炸响。
这是困扰了世人几十年的终极谜题，是无数海贼梦寐以求的答案，此刻却从沈珏口中平静地问出。
这也是困扰了前世沈珏十多年的问题，如今的他，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迫切地渴望答案。
毕竟能让罗杰海贼团上的一大堆强者笑得如同顛佬的东西，还是少沾边为好。
沈珏是出於好奇，方才询问冥王雷利。
“哈哈哈！”
冥王雷利仰头大笑，声音洪亮得仿佛要掀翻酒馆的屋顶。
“海军小哥！这可是只有海贼才会问的问题！”
雷利眼神里带著一丝玩味说道：“你这么想知道答案，为什么不自己去找？
“那可是在大海的尽头，等著真正自由的人去发现的『笑谈』。”
果然，沈珏早就料到冥王雷利会是一副谜语人的模样。
沈珏没有动怒，也没有动手，只是平静地拋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一个猜测，语气中带著一丝试探。
“800年前的巨大战爭。”沈珏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注视著雷利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莉莉女王拒绝了伊姆的追求，反而选择了乔伊波伊，这才导致了二十国联盟与巨大王国开战？”
沈珏顿了顿，他仿佛在编织一个荒诞不经的故事：“所谓歷史正文的真相，实际上是乔伊波伊写下的与莉莉女王的恋爱日记，里面详细记载了舔狗伊姆追求莉莉女王而不得的可怜模样？”
“噗！”
冥王雷利一口酒水直接喷了出来。
这位罗杰的右臂，传说中的大海贼，在听见沈珏这番话后，竟然被酒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隨即，雷利爆发出了足以震碎夏琪酒馆所有酒杯的大笑声。
那笑声中充满了震惊、荒谬，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大笑声，仿佛与当年他在拉夫德鲁见到大秘宝时发出的笑声重叠在了一起，充满了同样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咳，咳咳。”雷利好不容易止住笑，他的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泪花。
雷利一边擦著嘴，一边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沈珏。
“海军小哥。”雷利喘著气说道。
“你的想像力，比罗杰船长还要丰富啊。”
雷利没有直接回答“是”或“否”，但沈珏从他那夸张的反应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信息。
沈珏没再追问，这猜测在他心里已经立住了脚。
想想看，当年神之谷一战，罗杰海贼团一行人大费周章杀进去，就是为了捞被当做特殊奖品的夏琪。
连罗杰海贼团都是为一个女人跟世界政府和海军硬碰硬。
那八百年前，伊姆被莉莉女王甩了，恼羞成怒，掀桌子对情敌乔伊波伊的巨大王国发动战爭，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这些人未免太压抑了，沈珏心里默默吐槽。
沈珏將贝利压在水杯下，指尖在木质吧檯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某种无声的告別。
隨后他起站起身来，將乔巴捞起，放在肩膀上。
“冥王。”沈珏转身看向雷利，语气里没了之前的询问。
“不要来阻止我。”
雷利靠在吧檯边，手里还捏著那瓶没喝完的朗姆酒。
这位罗杰的右腕闻言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仰头灌光了瓶底剩下的酒水。
沈珏没再多言，转身推开酒馆的门，留下一地晕倒的客人，让雷利有些无奈。
门外的香波地群岛正浸在黄昏里，镀膜的船只在水面上划出细碎的光。
沈珏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酒馆的招牌。
“走了。”沈珏低声对乔巴说道，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乔巴，我们去鱼人岛，会会古代兵器海王。”
大海之上，戴著斗笠，一身白金色长衫，腰间別著火红色酒葫芦的啸天，正半臥在船头，看著艾尼路与妮可罗宾开发果实能力。
“走也！香波地群岛！你啸天大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