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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安又偷偷爬上王野的床。
王野没睡，直接压低声音：“许总监，你又又又认床？”
许安安压低声音：“別出声。”
王野：“你这业务越来越熟练了。”
许安安钻进被子，小声嘀咕：“额头床太窄。”
王野：“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讲的。”
许安安踢了他一下：“闭嘴。”
王野往旁边挪了挪：“行，给你批个临时床位。”
许安安躺下后，一开始挺老实。
三分钟后，她的手越过安全边界，在王野腰腹附近乱摸。
王野整个人一紧，好傢伙，倒反天罡了。
以前是他怕自己不正经，现在许安安开始不正经了？
王野一把按住她的手腕：“许安安，你干嘛？”
许安安声音很低：“我看看你有没有腹肌。”
王野人都麻了：“你这叫看看？”
许安安嘴硬：“科学探索。”
王野差点笑出声：“你再探索，我就申请反向科研了。”
许安安脸一下热了，立刻把手收回去：“你敢！”
王野凑近一点：“你都敢，我为什么不敢？”
许安安一下不吭声了，两人贴得很近，房车里的空调声很轻。
十几分钟后。
苏清顏那边翻了个身。
许安安立刻僵住，小声警告：“別闹，清顏还在。”
王野低笑：“现在想起她了？”
许安安咬牙：“睡觉！”
黑暗中，她的脸红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王野也没继续逗她，要不是房车里还有第三个人，这两人估计已经真刀真枪了！
……
第二天早上。
王野醒来时，许安安已经回额头床装睡了。
王野差点笑出声。
洗漱，早餐，收拾设备。
八点十分，三人从乌镇国际房车露营地出发，坐营地接驳车去西柵南门。
进门前，王野在心里默念。
“系统，打卡。”
【检测到宿主抵达5a级景区：乌镇景区。】
【打卡成功。】
【奖励：5000000元。】
手机震动。
五百万到帐。
王野嘴角差点压不住。
爽！这钱来得太丝滑了。
昨天西湖五百万，今天乌镇五百万。
这日子，谁过谁精神。
系统提示继续弹出。
【新阶段任务发布。】
【任务內容：累计打卡10个5a级景区。】
【当前进度：3/10。】
【任务奖励：豪华房车升级一次，系统升级lv2。】
【升级后可获得升级大礼包，並解锁新功能。】
王野当场精神了。
房车升级？系统lv2？升级大礼包？
好好好。
许安安见他突然乐，立刻凑过来：“你又想到人生意义了？”
王野收起手机：“对。”
许安安：“又是来都来了？”
王野摇头：“这次是，赚都赚了。”
苏清顏没听懂，但也懒得追问，她打开攻略：“我们按路线走，先去草木本色染坊，九点半前人少。可以好好拍照。”
许安安一听拍照，马上进入状態。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短上衣，下面是白色小裙子，腰细，腿白，丸子头扎得很元气。
苏清顏则是浅蓝短袖配牛仔短裤，长腿很抢，整个人乾净青春，又纯又欲。
王野看著两人，心里只有一句，这团队配置，確实適合做帐號。
这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很有韵味，青石路、水巷、木屋、河道……
早上游客少，画面乾净，草木本色染坊里，蓝白染布掛得很高，风一吹，布面轻轻动。
许安安直接衝进去。
“王摄影！开工！”
王野举起相机：“站中间。”
“手別乱摆。”
“裙子压一下。”
“別笑太用力。”
许安安立刻调整姿势。
咔嚓。
照片出来，她看完直接跺脚。
“啊啊啊，这张太行了！”
“王野，我收回昨天说你嘴欠那句话。”
王野：“你还说过？”
许安安：“那我重新说一遍，你嘴欠，但拍照牛。”
苏清顏也站到染布旁边，她不怎么摆动作，只是轻轻侧身，头髮挽到一边，肩颈线条很漂亮。
王野按下快门。
苏清顏看完照片，仍旧没废话：“发我。”
王野笑了：“苏总监现在越来越熟练了。”
苏清顏：“你拍得还行。”
王野：“翻译一下，拍得特別好。”
许安安：“你真会自我升华。”
正拍著，一个男游客突然伸手去拽晾晒的染布，旁边女朋友还拿手机喊：“拉下来一点，拍不到脸！”
工作人员赶紧过来：“先生，不能拉扯染布。”
男游客不耐烦：“摸一下怎么了？我们买票进来的。”
王野直接把运动相机转过去。
“兄弟，买票不是买景区。”
男游客扭头：“你拍什么？”
王野：“拍乌镇不文明游客素材。”
男游客脸色一变。
许安安立刻补刀：“你要上镜的话，记得整理一下髮型。”
苏清顏声音很淡：“这属於非遗展示物，弄脏弄坏要赔。”
围观游客也开始议论。
“確实不能拉。”
“刚进来就作。”
男游客掛不住，拉著女朋友走了。
许安安小声笑：“王野，你现在真有博主那味了。”
王野：“素材自己送上门，不拍对不起流量。”
接著三人去了敘昌酱园，酱缸晒场很有阵列感，空气里全是酱香。
许安安试吃酱黄瓜，吃完立刻点头。
“好吃，配粥肯定绝。”
王野拿起一瓶古法酱油：“买点回车上，做饭用。”
苏清顏点头：“酱鸭也可以买真空装，路上当菜。”
王野看她：“苏总监，你已经开始管房车厨房了。”
苏清顏：“是的，我还要负责不让你们吃垃圾食品。”
许安安正在往嘴里塞萝卜乾，动作一停。
“那我呢？”
王野：“你负责把垃圾食品消灭掉。”
许安安：“我谢谢你啊。”
路过昭明书院时，游客少了很多，苏清顏在书院里坐了一会儿，拿著一本书翻著。
王野给她拍了一张。
画面里，她坐在木窗边，白皙手指压著书页，侧脸线条很乾净。
许安安凑过来看：“清顏这张好高级。”
王野：“她本来就高级。”
许安安立刻不服：“那我呢？”
王野：“你甜辣。”
许安安满意了：“这个评价可以。”
快到木心美术馆时，又遇到一个大妈在馆外喊。
“里面不能拍？我就拍两张咋了！”
工作人员提醒：“馆內展品禁止拍摄。”
大妈还不乐意：“不拍我进去干什么？”
王野低声吐槽：“进去提升文化底蕴，不是提升相册內存。”
许安安差点笑喷。
苏清顏也没忍住：“这句可以放进视频。”
午饭三人在景区里吃了酱鸭、定胜糕、羊肉麵。
许安安吃定胜糕时，脸上全是幸福：“这个甜甜糯糯，好吃。”
王野：“慢点，別把自己噎成景区新闻。”
许安安：“你闭嘴。”
下午他们没出园，找了个安静角落休息，顺便整理素材，到傍晚，西柵灯逐渐亮起。
王野没急著坐船，而是先跑去景区外一家小店。
许安安跟在后面：“你买什么？”
王野进店后，指著墙上的吉他：“老板，这把能试吗？”
许安安愣住：“你还会弹吉他？”
苏清顏也有点意外。
王野接过吉他，隨手拨了几下，音准还行。
老板笑著开口：“小伙子会弹啊？”
王野点头：“会一点。”
许安安小声嘀咕：“真的只会一点？”
王野没有废话，直接扫码买下。
许安安看他拎著吉他出来，整个人很兴奋：“今晚你要营业？”
王野：“给下一条视频加点氛围。”
苏清顏看著他：“你还真挺会整活的。”
王野：“不然怎么做千万粉丝帐號？”
夜色压下来时，西柵的灯一盏盏亮起，檐下灯笼映在河面上，被水波揉成细碎的金线。
三人上了摇櫓船。
王野包了整条船，船舱里少了旁人的说话声，只剩桨櫓入水的轻响。船夫站在船尾，木桨慢慢一推，乌篷船便贴著水面滑了出去。
许安安坐在船头，双手撑著身侧，白裙边被夜风轻轻掀了一下。她原本还想摆个造型，嘴角刚扬起来，目光落到两岸灯火上，又莫名把话咽了回去。
苏清顏坐在她旁边，浅蓝色短袖被灯影染出一层温柔的边。她把相机抱在怀里，指尖搭在快门上，眼神却先落到了王野身上。
河道不宽，船行在水巷之间，两边是临水的木楼、旧桥、石阶。偶尔有人从桥上走过，影子被灯拉长，落进河里，又被船桨轻轻搅散。
王野把运动相机固定在船舱一侧，调好角度，又朝苏清顏抬了抬下巴。
苏清顏会意，打开另一台相机，镜头对准他。
王野抱起刚买的吉他，指腹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许安安的眼睛眨了一下，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调侃卡在唇边。她慢慢坐直，连晃著的小腿都停了。
苏清顏握著相机的手也顿住半拍。
王野低头看著琴弦，侧脸被灯光切出一道乾净的轮廓。水面反光映在他眼底，忽明忽暗。
他唱的是《似水年华》。
嗓音不高，也不刻意炫技，像贴著水面飘出去的风，乾净，鬆弛，却稳稳落在人心口。
“午后的天空有点孤独，行道树微微在雨中瑟缩，视线又模糊，我看不清楚，眼前曾有谁陪我走过的路……”
歌声一出来，乌镇的夜色仿佛也安静了几分。
水巷、灯笼、旧桥、摇櫓船，还有怀里那把木吉他，全都被这段旋律串了起来，船桨划开河水，细碎水声垫在歌声下面，像天然的伴奏。
许安安抱著膝盖坐在船头，眼里的光被河面映得发亮，她看著王野，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捨得打断。
平时那个张口就懟、动不动炸毛的姑娘，这一刻安静得不像她。
苏清顏把相机重新抬稳。
镜头里，王野坐在船舱中央，背后是摇晃的灯影和乌镇的夜，风从河面吹过来，撩起他额前一点碎发，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起落，歌声隨著船身轻轻盪开。
苏清顏没有说话，只把焦距一点点拉近，她拍得很稳。
“想你的心，百转千回，莫忘那天，你我之间……”
一曲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