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死寂。
李秋嬋是谁?
金陵商界赫赫有名的冷麵女总裁!
这位女总裁从不近男色,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公?
李秋嬋似乎知道了什么,捂嘴诧异道:“你……你就是苏皓?”
“不愧是我老婆,一眼就认出了我。”苏皓竖起大拇指。
爬起来听到这话的赵凯咬牙道:“小杂种,谁准你叫她老婆的?”
他冲其它保鏢喝道:“给我打烂他的嘴!”
“啪啪啪!”
连续三道响声,三个保鏢全部倒飞出去。
速度之快,眾人都没看见苏皓是怎么出手的。
赵凯面色一变:“你……”
“啪!”
又是一巴掌。
赵凯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左脸瞬间肿起老高。
他捂著脸,青筋暴起:“玛德,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啪!”
赵凯右脸对称了。
“像这样要求,我这辈子没见过。”苏皓摊了摊手。
两颗牙齿混著血水从赵凯嘴角淌了下来。
他疼得眼泪直流,含糊不清地吼道:“你等著!我爸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打不过就叫爹?你今年几岁了?该不会还在穿尿不湿吧?”苏皓嫌弃道。
“哈哈哈……”
周围的路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哄堂大笑。
“不准笑!”
赵凯咬牙切齿,怒吼路人。
路人赶紧闭嘴,苏皓却无视了他,朝李秋嬋摆摆手:“走吧老婆,別理这没断奶的小孩。”
李秋嬋愣了半晌,才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她瞥了一眼赵凯狼狈的模样:“赵凯,以后別再来烦我了。”
说完,她给秘书使了使眼色。
秘书点点头,第一时间將车开了过来。
见苏皓拉开后车门,她皱眉道:“这是李总专属座驾,你……”
李秋嬋却道:“没事,让他坐吧。”
“还是我老婆通情达理。”苏皓笑嘻嘻的上了车。
赵凯望著车离去的背影,目光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给我查一个人,我要知道他所有资料!”
掛了电话,赵凯狠狠將手机摔烂。
几个保安见状,心里已经给苏皓默哀了起来。
……
车子匯入城市主干道。
秘书透过后视镜看了苏皓好几次。
这傢伙的打扮,怎么看都像是从偏远山区走出来的穷小子。
可他却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殴打赵凯。
最重要的是,苏皓居然叫李秋嬋老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秋嬋提醒:“周秘书,看前面,注意安全。”
周秘书连忙收回视线。
“我们谈谈。”李秋嬋紧盯苏皓。
“老婆,你要和我谈什么?”
李秋嬋眉头一皱:“別乱叫,我不是你老婆。”
“怎么就不是了?”
苏皓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婚书。
“你看这婚书上面白纸黑字的写著你名字,还有你爷爷的手印。”
李秋嬋一时语塞。
这张婚书她见过,爷爷那里也有一张。
她曾经试图偷出来烧掉,结果被爷爷发现,老人家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说实话,李秋嬋极度反感包办婚姻。
可偏偏爷爷態度坚决,说对方是绝世高人,警告自己不要错失真龙,甚至在一次爭吵途中还以死相逼,让她很是为难。
“婚书只是媒介之约,不具备法律效应,我也不会接受包办婚姻,但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做补偿,婚书作废,你觉得怎么样?”
李秋嬋知道,爷爷那块她是搞不定了,现在只能利诱苏皓,让他主动放弃婚约。
“我不要钱。”苏皓摇了摇头。
三位师父费劲千辛万苦替他找到凤欒之体,就等著渡真龙之劫,哪能用钱来买断。
李秋嬋皱眉:“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当我老婆啊。”
李秋嬋语气冷淡:“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喜欢你。”
“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你迟早会喜欢上我的。”
李秋嬋被苏皓这副自信的样子整无语了。
她沉吟片刻,给苏皓出难题道:“我爷爷说你师从高人,医术高明,他现在重病缠身,如果你能让他恢復健康,安度晚年,我倒是可以履行婚约。”
“就这?”
苏皓听笑了。
“我都能让旺財起死回生,你爷爷的病更是不在话下,等著嫁给我吧。”
周秘书好奇道:“旺財是谁?”
“我家养的土狗,前几天被一群母狗榨乾了阳气,我用鬼门十九针把它从阎王爷那儿抢回来了。”
李秋嬋脸色发绿。
这傢伙居然拿狗跟自己爷爷比?
“你不要把这件事想的那么简单,我爷爷的病非常棘手,连冯医王都治不好。”
“那只能说这个所谓的冯医王徒有虚名。”苏皓呵呵道。
普天之下,他只认可一个医王,那就是他二师父。
其余的,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李秋嬋懒得跟苏皓爭论。
等到李家让苏皓试一试,他就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幼稚了。
想法刚落,手机忽然响起。
李秋嬋接通,那头传来李母焦急的声音。
“秋嬋,你快回来!你爷爷他突然病重快不行了!”
“什么?”李秋嬋脸色骤变。
“妈,你別著急,我马上赶回去。”
她催促周秘书:“开快一点!”
周秘书不敢迟疑,一脚油门踩到底。
一路上,李秋嬋那是心急如焚。
她爸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失踪了,母亲一个妇人,在李家人微言轻,从小到大,全靠爷爷给她撑腰,才能让她免於堂亲表亲的欺凌。
可以说,正是有著爷爷的支持,她才能走到如今的成就。
然而自爷爷患病之后,她在李氏集团的威严每况愈下,李家人一个个暗地里给她使坏,逼著她退位。
一旦爷爷走了,她哪里镇压得住李家那群妖魔鬼怪?
苏皓见李秋嬋坐立难安,安抚道:“不用著急,你爷爷要真有问题,我会出手的。”
李秋嬋压根没当真。
等车开到李家,她第一时间推门冲了出去。
苏皓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刚走进大门,就听见尽头一间臥室传来爭吵声。
推门房门,只见床上的李老爷子面色蜡黄,呼吸微弱,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床边坐著医王冯一针,他嘆了口气,摇头道:“死脉已生,神仙难救,老夫无能为力,还请节哀!”
作为金陵医王,他的话就等於判官,给李老爷子判了死刑。
李秋嬋一进屋就听到这个难以接受的消息,顿时晴天霹雳,扑倒在李老爷子床边泣不成声。
“爷爷,你醒醒啊!”
“你说过要守著我结婚生子的,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呜呜呜……”
相较於李秋嬋的悲痛欲绝,李家亲戚们却一个个喜上眉梢。
其中以长子李大海最为激动。
老爷子终於死了!
家產是他的了!
“冯医王,今天辛苦你跑一趟了。”
李大海朝冯一针拱了拱手,隨后不耐烦的对李秋嬋道:“別在这里鬼哭狼嚎的了,哭的那么假,谁看不出来?”
“说吧,老爷子走了,现在李氏集团该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