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年轻秘书捂著胸口,娇嗔地皱起眉头,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赵公子,您就不能轻点嘛……”
赵凯置若罔闻,手指依旧在那饱满的蜜桃上肆意游走,眼神却愈发阴鷙。
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挤出狠话:“敢动我赵凯的人,怕是还没投胎转世呢。那个不知死活的傢伙,我定要让他跪在地上,舔著我的鞋底求饶!”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赵凯斜睨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冷得像冰:“说!”
“查清楚了,那小子叫苏皓,就是个山沟里长大的乡巴佬,没家世没靠山,会些拳脚功夫。今天还在李家闹事,动手打了人。”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著几分轻蔑。
赵凯嗤笑道:“什么拳脚武功,顶多是学过几年庄稼把式罢了,我还以为有什么天大的来头,原来只是个莽夫,这种垃圾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真是不知死活。”
他立刻吩咐下去:“明天带人去打断他两条腿,留他一条狗命,我要让他亲眼看著,得罪我赵凯是什么下场。”
掛断电话,赵凯又给助理打去电话。
“收回给李氏集团的订单,警告和李氏集团的合作商,让他们截断订单。”
年轻秘书见他一顿怒气操作,安抚道:“赵公子,您消消气,那个叫什么苏皓的,肯定是不知道您的厉害,才敢那么放肆,等他见识到您的能量,保管嚇得屁滚尿流。”
赵凯被她这番甜言蜜语哄得心情舒畅了几分,指尖轻轻抬起年轻秘书的下巴,粗糙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物。
“你说得对。“
他低笑著,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我隨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年轻秘书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却没有半分抗拒之意,反而像只温顺的猫咪般主动贴近。
“赵公子您最厉害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连给您提鞋都不配......“
“哦?“赵凯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淫秽的弧度。
“你倒是说说,我有多厉害?“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把扣住年轻秘书纤细的手腕,猛地发力將她拽入怀中。
年轻秘书猝不及防地跌进沙发,还未来得及惊呼,赵凯已经欺身而上,將她牢牢压在身下。
她慌乱地轻呼,声音里带著几分欲拒还迎的颤抖。
“赵公子,您轻点......“
……
苏皓和李秋嬋沿街逛了许久,添置齐各类生活用品,直到暮色降临,才拎著大包小包赶回李家老宅。
晚饭过后,王秀琴贴心的给苏皓收拾著客房。
李秋嬋拖著疲惫的身体走上二楼臥室,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往柔软的大床一倒,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今天这一连串荒诞至极的经歷。
赵凯纠缠,未婚夫一口一个老婆,几巴掌把赵凯扇得找不著北。
爷爷病危,狼心狗肺的亲戚瓜分遗產,未婚夫替她挡住所有恶意,还用神奇的医术把宣判死刑的爷爷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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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街购置新衣,堂妹李丽刻意上前讥讽挑衅,未婚夫一语戳破对方隱疾,不动声色让李丽当眾狼狈逃窜。
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让这个认识才一天的男人留宿在自己家里。
“啊啊啊……李秋嬋你到底怎么了……”
李秋嬋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哀嚎。
她可是执掌李氏集团的冷麵总裁,行事向来理智克制,防备心极重,向来不会允许任何陌生男性踏入私人住宅,更別提留宿过夜。
更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並不牴触苏皓这个人。
这究竟是为什么?
李秋嬋翻了个身,望著窗外的月色,认真思索起来。
或许是因为爷爷纵横商海几十年,阅人无数,看人从未出过错?
又或许是因为苏皓关键时刻永远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
“別怕老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一想到苏皓当时霸气保护自己的画面,李秋嬋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
她赶紧甩了甩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
两人相识不过短短一天,婚约也是几十年前的老旧约定,谈情说爱太过虚无縹緲。
李秋嬋轻轻嘆了口气,决定顺其自然,不必刻意排斥苏皓,就当是顺应爷爷的心意,给老人家一个交代,往后相处久了,再做其他打算。
想通这些后,她这才取出一套真丝睡衣,转身走进独立浴室。
温水洒下,李秋嬋的紧绷疲惫一点点被冲淡,浑身都放鬆下来。
可就在她闭目舒缓身心时,小腹位置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股刺骨寒气顺著经脉蔓延全身。
“嘶……”
李秋嬋脸色骤变。
该死,她怎么忘了,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每次这个时候她都会痛得死去活来。
豆大的冷汗顺著额头滑落,李秋嬋咬紧牙关,试图撑著墙壁站起来,可又是一阵痉挛般的剧痛袭来,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与此同时,楼下客房里,苏皓刚刚收拾完行李,正准备躺下休息。
他的耳廓微微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二楼传来的异响。
虽然那声音很轻,但以他修炼多年的耳力,哪怕是一只蚂蚁爬过地板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婆有情况?”
苏皓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出,三步並作两步衝上楼梯。
来到臥室门前,门虚掩著,里面亮著灯。
他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上散落的几件性感衣物,显然是李秋嬋刚才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苏皓短暂地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將注意力转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水汽氤氳,透过模糊的玻璃,隱约能看到一个人影蜷缩在地面上。
“老婆?”苏皓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你怎么了?”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和水流声。
苏皓不再犹豫,一把推开浴室的门。
热气扑面而来,水雾朦朧中,他看到李秋嬋赤裸著身体蜷缩在地砖上,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整个人瑟瑟发抖。
那一瞬间,苏皓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她曼妙的曲线。
水珠沿著光滑的肌肤滑落,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吞了吞口水,压下杂念,快步上前蹲下身。
“老婆,你醒醒!”
李秋嬋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勉强睁开眼,却看到一张男人的面孔近在咫尺。
她愣了一秒,隨即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態。
一丝不掛,浑身湿透。
而且还是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態,呈现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面前……
“啊!”
李秋嬋本能地尖叫出声,想要伸手遮挡身体,可小腹又是一阵剧痛袭来,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羞愤交加地瞪著苏皓。
“你……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