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天毅胸口的掌印,吴兴昌双眼猛的一缩。
他虽不是武林中人,但也知晓,这种级別的掌印,施掌者的实力必然不弱,定在赵天毅这个伤者之上!
“这么说,云来客栈內,真有比你还强的高手?”
虽然不想承认,但赵天毅还是点了点头。
“不可思议!”吴兴昌道:“一个小小的客栈內,怎会有如此高手?莫非是赵家饲养其中?这么厉害的高手,他藏於暗处干嘛?”
吴兴昌想不通。
他之前一直怀疑,陆言就是赵家的人。
但现在又有些说不通。
若陆言是赵家人,那云来客栈內的伙计,也必然是赵家人。
可那么厉害的伙计,赵家没理由藏於偏僻的客栈里,放在老宅里,才更有威慑力,更能保护赵家人的安全。
“莫非,我自己猜错了?”吴兴昌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
“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天毅问道:“我让兄弟们在客栈外围盯著呢。”
“嗯,你做得很对。”吴兴昌回过神来:“你现在立即去县衙找黄县丞,就说发现了刺客,让他派人前往捉拿,那姓陆的敢对你们动手,绝不敢对官府的人动手,否则,他的客栈也別想开了!”
官府,代表的是朝廷顏面。
纵然云来客栈內的伙计再厉害,也绝不敢当眾对官差动手,那和造反无异。
只要他敢动手,一顶造反的帽子,必然要扣在他的头上。
“是。”
赵天毅领命离开。
“那个姓陆的,究竟是什么来头,他和赵家究竟是什么关係?他的客栈內,为何会有如此厉害的高手?”
赵天毅离开之后,吴兴昌陷入了沉思。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赵天毅再次出城,前往云来客栈。
这次,他身边同样带著人,但带的不是吴家护院,而是县衙官差。
其中还有之前和陆言有过一面之缘的黄柱!
他是松阳县县丞黄海山的侄子,也是松阳县三大捕头之一。
此次官差捉拿阮星瑶,正是他带队。
他和赵天毅乃是旧识,彼此熟悉。
“老赵,你真被那客栈的伙计打伤了?”路上,黄柱上下打量赵天毅,面露怀疑:“不可能吧?”
“我偏你做什么?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赵天毅道。
“这倒也是。”黄柱点了点头:“这么说,那云来客栈里,还真有高手,我之前就听说,云来外卖的店铺里,那个负责送饭菜的伙计,是个轻功高手,此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这个信息多半是真的。”
“嗯。”赵天毅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云来客栈的伙计,不容小覷,不过,我很好奇,那个陆掌柜,究竟是从哪找的这些高手?这样的高手,又为何甘心在一个小小的客栈里当伙计?他们隨便去个地方,都比在客栈当伙计要强得多吧?”
“谁知道呢?”黄柱耸耸肩:“或许,他们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就喜欢当伙计也说不定。”
“还有这种癖好?”赵天毅瞪大了眼睛。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赵天毅沉默了。
当然,黄柱也就是隨口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很快到了云来客栈。
“头,你来了?”
看到赵天毅带著一群官差赶来,吴府护院们面色振奋。
“嗯。”赵天毅点了点头:“怎么样,那女刺客有没有出来?”
“没有。”那人摇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
“那就好。”
赵天毅看向了黄柱。
黄柱点了点头,高声道:“来人,將这客栈给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任何人离开!”
“是!”
隨后,黄柱和赵天毅两人迈步走入客栈。
在他们身后则是吴府护院和部分官差。
剩下的官差,则是牢牢围住整个客栈。
客栈內,陆洋正和徐友善对面而坐,听著徐友善讲著押鏢时的趣事。
徐友善曾押鏢多年,在押鏢过程中,自然遇到过不少事情,听得陆言有些入迷。
见有人进来,陆言看了过去。
“黄捕头,你怎么来了?”
当看到赵天毅的时候,陆言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怎么也来了?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你想再被扔出去?”
赵天毅闻言,面露羞恼,恨恨道:
“姓陆的,你不是说,我们没资格搜你这座客栈吗?现在,官府的人来了,你说,他们有资格没有?”
“他们?”陆言看向黄柱等人:“他们自然有资格,黄捕头,你们也是为了那刺客而来?”
“不错。”黄柱点了点头:“那刺客当眾行凶,行为极其恶劣,影响极其糟糕,县令大人已经下令,务必要將其捉拿归案,现有人举报,说那刺客藏於陆掌柜的客栈之中,不知道陆掌柜要作何解释?”
“谁举报的?不会是他吧?”
陆言看向赵天毅。
“你別管是谁举报的,你就说,你有没有私藏那女刺客吧?”黄柱道。
“没有。”陆言斩钉截铁:“那刺客刺杀吴老爷的时候,我也在场,自然知道这件事的恶劣程度,又怎会私藏其人?我可是个老实本分的守法百姓,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
“是嘛?”黄柱微微眯起眼睛:“但空口无凭,我要搜一艘这客栈,陆掌柜不会阻止吧?”
“自然不会。”陆言道:“但......”
见陆言不敢阻拦,赵天毅的脸上露出一抹得色。
然而,下一秒......
他只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紧接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的景色正在快速倒退。
碰!
赵天毅重重的砸在客栈外面的院子里。
陆言站在赵天毅此前站立的地方。
现场落针可闻!
“陆掌柜,你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的黄柱,脸色阴沉得可怕。
同时,他也暗暗心惊。
这陆言,居然还是如此厉害的高手,速度之快,他甚至都没有半点察觉,刚刚那一掌,若目標是他,他的下场,绝不会比赵天毅好上半点。
越想,黄柱越是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