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次开口的是周成:“我们来了这里后,將开鏢局的想法写信告诉了我们在禁军中的好友,他们表示也受够了孙鸣的刁难,准备和我们一起经营这个鏢局。”
退出禁军,加入鏢局?
陆言闻言很是诧异。
那可是禁军!
其地位虽然不如御林军,但和普通军队相比,则是要高不少,福利待遇自然也更好。
林山退出禁军体系,那是被逼的,此前周成、史洋两人前来,陆言就已经很诧异了,不曾想,现在居然还有更多的人要来。
他们在军队里,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这才让他们放弃禁军的福利待遇,来这么一个地方经营鏢局?
“有多少人?”
“具体数字,我们也还不清楚,五六人应该是有的。”史洋回道:“算算时间,他们应该也就在这一两天就能到这里。”
“五六人......”陆言道:“这样也好,之前我还担心鏢局的人手太少,现在是不用担心了,有了他们的加入,咱们这个鏢局,也能正常运转了。”
每个鏢局鏢师是数量是不固定的,大的鏢局可能有成百上千的鏢师,小的鏢局,可能只有几个鏢师。
云来鏢局初创,肯定不能和大的鏢局相比,能有近十个鏢师,已经很不错了。
有了这几个人作为基础,再慢慢发展,前景还是不错的。
临近中午,陆言的客栈,再次迎来了沈霽棠和苏嬋这两位美女顾客。
这十来天,她们两人几乎是每隔一两天就来一次,已经是云来客栈的熟客了。
“今天想吃点什么?”陆言笑著看向两人。
“隨便,你看著上。”沈霽棠道。
“你们还真不挑。”陆言笑道。
按理说,这两人都来自官宦世家,出身不俗,都是娇贵之躯,理应比较挑剔才是。
但这几天,她们每次来,都是让陆言隨便上。
客栈上什么菜,她们就吃什么,从没有半点不满。
“那是你客栈的菜都很好吃。”沈霽棠道。
陆言笑了笑,让薛涛做了几个拿手菜上来。
很快,几道菜餚就被端了上来。
沈霽棠今天的食慾似乎一般,拿著筷子,只吃了几口,面色犹豫不决。
迟疑了片刻,沈霽棠终是鼓起勇气,看向陆言:
“陆掌柜,我后天就要回帝都了,明天你能不能陪我逛逛松阳县城?”
说完,沈霽棠的脸上已经浮现一抹羞色,但她还是鼓足勇气看向陆言,眼中满是期待。
“你要回去了?”陆言有些意外。
“嗯。”沈霽棠点了点头。
“逛街啊......”陆言看向了苏嬋。
苏嬋是松阳县县令之女,又是沈霽棠的闺蜜,由她陪著显然更合適。
陆言有些好奇,沈霽棠怎么没让苏嬋陪她,反而是让自己陪她。
“她,明天有事。”
沈霽棠注意到陆言的眼神,解释了句。
“啊,对,我明天有事,没时间陪霽棠。”苏嬋连忙说道。
“这样啊。”陆言笑了笑:“好啊,正好我也有些日子没去松阳县县城了。”
“你答应了?”沈霽棠满脸惊喜。
“嗯。”陆言点了点头。
“那我明早等你!”
说完,沈霽棠不再看向陆言,低头吃菜。
原本没多少食慾的她,现在是食慾大振,原本就很可口的食物,此时在她口中,更是美味无比。
这一刻,仿佛空气都是甜的!
苏嬋看了看沈霽棠,捂嘴偷笑。
陆言倒不觉得有什么。
在他心里,沈霽棠不但是客栈的客人,也是他的朋友。
朋友要走了,而且,下次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相见,自己陪一陪,也是应该的。
而且,他也正准备前往松阳县县城,了解关於吴家的事情呢。
吃完饭,沈霽棠和苏嬋就准备离开。
毕竟,这周围,除了客栈,就只有一个尚未正式营业的鏢局,实在没有什么可供消遣的地方。
“陆掌柜,別忘了明天的事情。”
临走前,沈霽棠还不忘提醒陆言。
“放心,忘不了。”陆言笑道。
“嗯。”
沈霽棠笑著点了点头,这才和苏嬋一起离开。
陆言目送两人离开,待两人消失在视野中的时候,他正准备回客栈,却是见一群人骑马而来。
这些人身姿提拔,马术精湛,纵然是在这狭小的小径之上,他们也跑得又快又稳。
来客人了?
陆言精神一振。
他没有急著回客栈,准备在门口揽客。
让他欣喜的是,不待他开口,这群人就在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诸位大侠,要吃点东西歇歇脚吗?我们客栈的饭菜,可是本地一绝,保证让你们满意。”陆言上前道。
然而,这些人却是没有理会陆言,一个个牵著马走向客栈对面的鏢局。
“他们这是......来托鏢的?”
陆言有些诧异。
云来鏢局尚未正式营业,在松阳县和紫阳县更是没有半点名气,怎么会有人特意上门来托鏢呢?
很快,陆言的疑惑,就有了答案:
这些人,不是来托鏢的!
只见林山三人满面春风的走出鏢局,跟在他们旁边的,正是刚刚那群人。
“陆掌柜,你在正好,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之前在禁军中的同僚,他们都是来投奔我们,加入鏢局的。”
陆言恍然。
原来这些人,就是林山他们此前提及的,要来投奔他们的禁军士卒。
不过,史洋之前不是说,只有五六人吗?
这是五六人?
这明显超过了二十人!
“你们好,我是陆言,是这家客栈的大掌柜。”
“他还是我们鏢局的东家。”
林山第一时间补充。
陆言微微一怔,笑了笑,没有反驳。
心里倒是对林山的表態很满意。
“见过东家。”
新来的人,纷纷对陆言拱手行礼。
只不过,他们看向陆言的眼神各不相同:
有的好奇,有的怀疑,有的警惕。
陆言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这些人都是衝著林山来的,他们是信任林山,才来投靠林山的,对他们而言,自己是个外人,对自己怀疑、警惕都是正常的。
陆言完全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