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里,李长青先把姜楚瑶送到小区,再到金鹅宾馆將野兔和斑鳩卖了60多块钱。
又去买了两块新的电子表,才去姜楚瑶家小区接她。
说是小区,其实就是又两栋家属楼组成的大院,只不过李长青习惯將其称之为小区。
毕竟后世自己当了这么久的小区保安,叫小区感觉亲切!
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姜楚瑶已经拿著在门口等著了。
她穿著齐膝碎花裙,脑袋上带著一款粉白粉白的遮阳帽,肩上还夸著一个小包。
李长青一开始还没认出来,这妥妥的沪市都市丽人的打扮,时尚前卫,还很漂亮。
独特的气质,让李长青在远处看了半天才確定是姜楚瑶。
走进后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来自香皂和洗髮露。
看到李长青走进,姜楚瑶牵著裙子原地转了一圈,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那肯定好看!”李长青由衷地夸了一句,然后看看自己,绿色胶鞋,短裤短袖,看著一个蛇皮口袋,站在姜楚瑶身旁,完全是两个画风。
姜楚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又看到李长青低头打量他自己,她毫不犹豫地上去一把抱著后者的胳膊:“好啦!劳动人民万岁!別看啦!”
李长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周围一眼,不少人都朝著这边投来异样的眼光。
男的虽然长得不算差,但看著就知道不是城里人,女的那更是要气质有气质,要顏值有顏值,看著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
这俩居然能走到一起处对象?
李长青觉得,自己长期生活在底层,总是有些自卑。
可是自己身家都掏出来,比很多住在城里的路人都要好,自己自卑的想法得改改!
想到这里,他立即挺胸抬头。
自己有钱,又有这么好看的对象,凭什么自卑,隨即好掏出一块电子表,“瑶瑶,昨天的电子表泡水泡坏了,我给你新买了一块。”
姜楚瑶眼睛放光,放开他的手,双手结果新的电子表,“哇!谢谢你!长青!”她开开心心地给自己左手手腕戴上,然后左看右看都看不腻。
虽然是最便宜的低端货,但这可是长青送给自己的,包括昨天坏掉的那块手錶,她刚才在家都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
“走吧!时间不走了,还要去局子里找刘队。”李长青看著姜楚瑶开心的样子,也是不由笑了起来。
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心旷神怡。
“好!走吧走吧!”
家属楼距离公安局並不远,走了十多分钟也就到了。
刘凯旋顶著个熊猫眼坐在办公室写著材料,写著写著,又用力甩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那股困意。
昨晚可是够折腾的。
回到县城,先给县里报告抓到通缉犯了,又亲自带人將两个匪徒押到县医院,又联繫已经下班的医生给某某斌治疗眼睛。
搞到半夜才处理好眼睛,眼球没保住,上了药包扎好又回到局子里,突击审问。
某某斌一开始还冥顽不灵,一直试图挣脱手銬。
在医院和回局里的路上,多次尝试逃跑。
反而某某杰发现被抓了后,倒是老实了起来,问什么答什么,想要爭取宽大处理。
搞到快天亮,某某斌也没有妥协,除了辱骂办案人员,其他什么都不说。
他只好出来写才材料,让手下的人继续审。
李长东那边倒是简单,他虽然极力反驳,说自己就是拿著柴油路过。
但某某杰的口供里说得明明白白,听到他们说要放火烧楼,也看到他在倒柴油。
李长东肯定是要去和他爹、阿公三代同堂,一起踩缝纫机了。
“咚咚”
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响起,刘凯旋头也没抬,“进。”
一名公安推开门,“刘队,李长青和局长外甥女来了。”
刘凯旋这才抬头,“让他们进来,顺便倒两杯水进来。”
等到李长青进来,刘凯旋看著姜楚瑶漂漂亮亮的,又看著李长青吊儿郎当的,背著个蛇皮口袋,翻了翻白眼。
“不是我说你,小李同志。好歹还是收拾一下你自己,你看看你的头髮,看看你的衣服裤子。”刘凯旋也不是说看不起他农民出身,只是李长青的对於个人形象实在是过於隨便。
李长东那小子穿得都人模狗样的,比李长青这一身好看多了。
“好歹也是处对象的人了,你考虑考虑人家瑶瑶的感受嘛!”
李长青被刘队这么一说,確实有些不好意思,他下意识摸摸头髮,头髮很长,自己也没有梳头就出门了,难怪一路上那么多人看著他,確实有些不顾个人形象了。
但他其实很爱乾净,只是没有好好整理仪容仪表而已。
姜楚瑶却叉腰,进入护夫模式,“刘叔!劳动人民最关荣!长青没偷没抢,有什么关係嘛!”
刘凯旋看著姜楚瑶叉腰站在自己面前,低著头看向自己,一副傲娇的模样,也是欲言又止。
“哎呀!懒得管你们!”隨即他低头拿起一份资料,“这是做完你们的口供,签字按手印。”
李长青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没问题,就签了字,用旁边的印泥按了手印。
“刘队,两个匪徒怎么样了?”他將材料递了回去,嘴上问道,“还有李长东他们怎么处理?”
刘凯旋捏了捏自己鼻樑,闭著眼整理了思绪,“眼睛受伤那个,眼球没保住算是瞎了一只眼,但是他什么都不说,里面还审著呢。”
说完他顿了顿,睁开眼,“另一个人倒是很配合,从一开始作案动机到一路上的行踪,都交代了,就李长东要放火这件事也给做了证。”
这时,一名公安送进来两杯水递给李长青和姜楚瑶。
李长青端著玻璃杯抿了一口,“那李长东他要被关多久?”
刘凯旋实话实说,“暂时没法定罪,匪徒的单方面口供没法当有力证据用,但是有了这层思路,可以从李长东身边的那三人找突破口。我们都查清楚了,三人只是平常受了一些李长东的小恩小惠,所以愿意替他出头,但这是要坐牢的事情,四人还没有那么过命的交情。李长东这次算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