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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还是有点夏天的余热。
班级里大早上就开了空调，后门关闭，沈夜从前门绕了个弯进来。
恰巧经过猴二的桌子，沈夜书包也不放就上去和他聊起来。
“老沈，你说人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刘高元颓唐地趴在桌上，脸色发白，声音有些发软。
“说吧，昨晚几次？”
沈夜的思想被他和唐涛轮番污染过后，已经能做到秒懂了。
少年鄙夷地瞧著他，语气带著点嫌弃。
刘高元嘿嘿一笑，伸手比了个数字。
“五连绝世。”
“是个人物。”
沈夜的表情由嫌弃转为钦佩。
“现在那么狠，小心老了后劲不足。”
“到时候.......”沈夜坏笑著凑近他，“汝妻子我养之。”
“去你大爷的！”
刘高元猛地挣扎了一下，但腰腹处传来的空虚感还是让他无力倒下。
“臥槽，你这虚成啥了？今天下午还有体育课，你別到时候嘎嘣一下死地上了！”
“你爹没你想的那么弱。”
沈夜侧身指人，脸上掛著嘲笑。
“这种粘地上最难扶了。”
“不多说老沈，我真建议你也去试一下。我记得你生日早，离十三岁不远了吧，青少年就应该体验一点刺激的东西。”
这傢伙还想拉沈夜入伙，苍白的脸上写满篤定：“试过才知道多爽。”
“我告老师了。”
“別別別！我不说了行了吧！”
沈夜轻哼一声。
“好好玩你的牙籤去吧，別想著霍霍我。”
小小年纪不学好，错把收银当成宝。
对於好大儿这种掏空身体的行为，沈夜必须狠狠谴责。
不过嘛，对方分享的生物课视频偶尔还是可以批判性鑑赏一下的。
“今晚好好休息，別整那些有的没的了，別到时候营养不良。”
沈夜趁刘高元无力反抗，怒搓他的狗头，用老父亲的口吻叮嘱。
然后不管地方的大骂，他转身就朝后排宝座走。
靠窗角落的位置已经坐了个人——慕静言。
少女一向来得很早，每次沈夜进教室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当然也有可能是沈夜来得太晚。
住在学校旁边，他没有什么会迟到的紧迫感，走起路来都是悠哉悠哉。
放下书包，拿好课本，沈夜用眼角余光观察起这位同桌。
昨天夜里，他有点失眠。
一闭上眼脑子都是慕静言被训斥的画面。
还是半夜困的不行，才合上的眼皮。
沈夜细致观察著少女，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可慕静言依旧是那副没表情的冰块脸，看不出情绪。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髮型了。
一头黑髮不是隨意披散，而是大多被梳到右侧，把她的大半右脸遮挡住。
讲实话，这个髮型很难看。
纯靠慕静言的顏值撑著才不显得奇怪。
“你这什么髮型啊，跟鬼一样。”
沈夜伸手，想去拨弄两下。
“別动。”慕静言拍开他的手，眼神危险。
“你难道不知道，女孩子的髮型是不能隨便乱碰的吗？”
“还真不知道。”沈夜笑嘻嘻地回道。
“要是真不能碰，那昨天乖乖给我摸头的人又是谁啊？”
“你——！”
慕静言没招了。
她这种讲道理的人，最怕遇上沈夜这种不要脸的。
说也说不过，打他估计还以为是奖励。
“反正你別乱碰！”
慕静言严肃地说。
和沈夜做同桌时间久了，她冰山的性格也被融化了点。
至少情绪变多起来。
“好吧～”沈夜暂时放弃了。
慕静言这么反对，肯定有古怪。
先假装同意，放鬆一下她的警惕。
慕静言转头了。
沈夜正欲动手，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稳健考虑，他又耐著性子观察一圈。
果然发现了不对——少女搁置在大腿上的縴手看似隨意，实则肌肉已经绷紧了。
好傢伙，在这钓鱼执法呢。
秉持著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沈夜沉寂下来。
预备铃声打响时，沈夜已经快十分钟没太大的动作了。
慕静言似乎放鬆了警惕，开始翻书。
就是现在！
沈夜暴起，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拨开慕静言右脸垂落的髮丝。
慕静言反应很快，乌髮散开的瞬间她又按了回去。
“沈夜，你......”少女张口就要骂。
可看清同桌的表情，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慕静言从来没见过沈夜这么严肃的样子。
那张脸褪去了平日里的嘻嘻哈哈，丝毫表情都没有。
“伤是怎么弄的。”一个疑问句被沈夜问出了陈述句的语调。
对方脸上的创可贴他看得明明白白。
“不小心划的，怎么了？”
既然被看见了，那也没有遮挡的必要了。
慕静言语气平静，把头理回正常位置。
“说实话。”
“真是不小心划伤的。”
划伤？
如果是別的时候，这么点小伤沈夜不会在意，但偏偏是今天。
不顾慕静言的阻拦，沈夜强硬地单手抓住对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朝少女脸颊而去。
“你弄疼我了！”慕静言惊呼著。
但怕引来班级里別人的目光，她又刻意压低了声音。
少女不断挣扎著，但她怎么可能挣开认真的沈夜。
沈夜捏住创可贴，轻轻揭开。
细长的红痕暴露出来。
“系统，商城里有没有可以鑑別伤口的道具？”
统子：哟，还记得我啊，终於有戏份了。
【正在搜索】
【已找到符合宿主要求的物品——洞悉之眼：一次性道具，使用后將在宿主眼中生成光膜，透过光膜可鑑別伤口。】
【价格：1顏值点，时效：三十分钟】
“购买，直接使用。”
【已扣除顏值点】
沈夜左眼视野变为淡金色，划痕上多出一行小字：
【鑑定指甲划伤】
还好。
沈夜紧绷的心弦松下来一点。
不是刀具划伤。
看来慕静言的妈妈没他想的那么离谱。
沈夜看了眼慕静言——少女苦苦挣扎无果，已经放弃了反抗。
只有一对大眼睛还在怒视著自己。
“系统，给我个能祛疤痕，显效没那么快的疗伤药。”
【消瑕膏，1顏值点。】
“购买。”
感觉到口袋內重量变化，沈夜伸手从里面摸出来一盒没有任何標识的药膏，二话不说就挤了点在指尖。
乳白色的药膏涂在伤口上，慕静言只觉得一阵清凉。
“你给我涂的什么东西？”
“加快伤口癒合的，別担心。”沈夜小心翼翼地涂抹著。
清朗俊逸的面庞近在咫尺，慕静言看著少年认真的表情，脸颊突然一红。
“你就算这样做，我也会毫不留情地狠狠超你的。”
“隨便你，只要你能超得过。”
抹完药膏，沈夜鬆开她的手腕，露出一口白牙。
“別到时候不仅没超过我，还被我超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