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金属打造的拘束衣,上面有属於正神的波动。
若隱若现的微光,证明拘束衣正在发挥功效。应当是知道今日就是刑期,所以没有放弃反抗。
可惜没什么用,任何声音都没有传出了。
典狱长站在门口不再动了,他麾下的狱警把弗伦带了进去,然后递给了弗伦一叠资料。弗伦想知道的一切,都被印在上面。
“伍斯特·艾尔。”
这就是这个中年人的名字,被审判执行太阳之刑。
也是血肉系能力者,他的能力不像弗伦见过的肌肉强化和感官强化,对於战斗力没有直接加成。
【消化强化】
血肉系能力,“没有废物的能力,只有废物的使用者”这句话非常適用。
因慈父赐福觉醒的消化强化,被这个男人开发到了难以想像的程度。
在经过某次实验以后,他走上了吃人的道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可以通过吞吃消化,更好地萃取血肉中的慈父赐福,进而觉醒部分被吞吃者的能力。
甚至不止是慈父赐福,其他神明的受赐福者,也可以被他吞吃。
能力不断进阶,在被抓到之前,他已经可以做到通过消化来获取部分记忆。
说实话,能力並不棘手,通过消化而觉醒的能力比移植还要弱,对战斗力没有多少增幅。
但他曾经吃过一整个小区的人类。
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所以被押送到柏林特判处死刑。
无论是哪位神明的信徒,走的是什么职业。实力强到一定程度,身体组织都会变得极其坚韧,恢復力也会很变態。
弗伦觉醒的4级自愈,这么多年一直不怎么被重视,就是因为到达一定强度以后,自愈就是被动技能了,只是恢復快或慢的关係。
血肉系能力,后期对身体的增幅自然是更加变態。
常规的手段,根本无法將其杀死。
而死刑中的太阳之刑,有点类似於吸血鬼被太阳活活晒死。
而太阳之刑,是光明之神的信徒对这位神明的解析。可以燃烧极其恐怖的高温,这是对血肉系能力者最好的处理方式。
无论多么强大的能力者,在这种温度之下,都会被焚烧成灰烬。
行刑场面会在特定的加密频道进行直播,这种加密频道,除了明確未成年人不允许观看以外,再无神明限制。
罪犯惨烈的死法,算是对受害者及家属的交代。
“福尔摩斯先生,您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和他单独相处。”狱警是一个年轻人,长著一头栗色捲髮,他对弗伦的態度还算不错。
说完,就留下犯人伍斯特,自己就带著其他狱警离开了。
弗伦正好奇著他们就这么放心的把犯人留给自己?
他如今对於这个世界的各种超凡职业,还没有清晰的认知。但伍斯特能物理意义上吃掉一个小区的人,弗伦无法想像这个人有多强,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然后弗伦就见到沉默寡言的典狱长,站在了角落里,静静看著自己。
让一个典狱长当自己的保鏢,迈克洛夫特究竟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自己能来这里当临时工,用的应该是迈克洛夫特的私人关係。相比之下,自己用迈克洛夫特信用卡蹭吃蹭喝的那点小钱,根本不值一提。
弗伦觉得迈克洛夫特对自己不比对夏洛特差。
眼下马沃罗典狱长什么都没说,说明无论眼前的囚犯出现什么意外,他都有信心將其镇压。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不然也无法在最高监狱担任典狱长。
弗伦也不介意被典狱长看到自己的能力,伸手摘掉囚犯头上和口球有些类似的束缚物,五指分化出诸多丝线,从他的七窍中钻了进去。
在伍斯特血肉间钻行的阻力,远不是感官强化的斯坦尼可比的。
一个小时的......倒是勉强够用。
既然是【消化强化】,那弗伦只需要重点关注食管、胃、肠道以及胆道等消化道空腔器官,以及肝、胰腺等消化腺器官。
弗伦没有丝毫照顾伍斯特感受的想法,只想著最完整的记录他的消化系统。触手好似钻头一样,粗暴地钻行在肌肉、神经、以及消化器官中。
为了最大限度地记录这道能力,弗伦甚至主动自断触手,让伍斯特的肠胃蠕动起来,將自己的触手消化。整个过程,都被弗伦密切感知。
『生命的奇妙。』
『似乎不止是消化,更像是...吸收。』
这两个概念,只是看起来差不多。这副消化系统,除了吸收著血肉之类的常规食物,弗伦能感觉到还有许多组织处於休眠状態。
並不是自己这点组成触手的血肉不足以唤醒全部消化系统,而是血肉不是这些组织负责吸收的。
分化出更多的触手,继续接管伍斯特的身体。弗伦第一次接触到高等级的血肉系能力,终於察觉到了其中的奥妙。
触手越来越多,不止是消化系统,全部的五臟六腑也都被囊括在內。
人体向来是一个整体,牵一髮而动全身。
弗伦昨天积攒的脂肪,如今倒是都派上了用场,全部被强行转化成了触手,占据了除四肢外的每一个角落。
躯体被钻出一条又一条隧道,神经系统和抽疯一样反馈给大脑诸多无法形容的感觉,酸痛痒麻都无法形容其万一。
伍斯特被拘束衣束缚的身体,肌肉全部充血膨胀,体表暴出青筋,血压暴涨,內分泌系统空前高效。
他以为这是死前的酷刑,想要撬出他最后的情报价值,但这些他都忍住了。
有些事是不能说的。
但当那些钻进自己身体里的丝线越来越多,伍斯特的身体反而渐渐平復下来了。弗伦截断了囚犯的神经系统,强行控制心臟的跳动频率降下了血压,只有这样才能更稳定地记录伍斯特的身体数据。
此时的伍斯特,大脑和躯干都全部被触手占据,更像是弗伦的一个器官掛件。
伍斯特瞳孔逐渐溃散,他视角中的弗伦,也出现了难以形容的变化。
大而又小,虚而又实。俯瞰著现实、亚空间以及诸多维度的一切,好似神明。
“我说,我愿意说......”
伍斯特被丝线触手进进出出的嘴里,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旁边和石像一样的典狱长,表情终於有了变化。
意外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