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开门声响起,守在门外的几女顿时齐齐看了过去。
文丽感受到几双期待与炽热的目光,连忙低下头关好门,冲她们摇摇头:
“现在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不过他先前因为战斗而损失了大量的精力,身体虚弱得很,急需要用进食的方式进行补充。”
“我去给他找点吃的。”
“你说话的方式怎么这么奇怪?”
一旁,苏晴见她唯唯诺诺,似乎有一肚子话想说却说不出口,顿时疑惑地询问了一句。
文丽连忙摇头:
“我是因为给程宇治疗,浪费了不少精力,导致思绪有点混乱。”
“晴晴,帮我进去看著点好吗?”
“他现在刚刚甦醒,我担心……”
其实她根本不担心程宇的状態,毕竟自己主动付出一次,对方索取以后,那小子壮得跟牛犊子似的。
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苏晴是她最好的闺蜜。
有些事情,闺蜜之间知道就够了,没必要让別人也弄清楚。
闻言,苏晴微微点头,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也明白程宇现在確实需要人照顾。
不过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文丽话音落下的时候,林小雪就已经主动走进了房间之中:
“你们也跟著担心了好一阵子,先休息休息吧。”
“程宇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提前告诉你们!”
说完她就关上了门。
这一举动让文丽脸色更加红润,本想过去阻拦,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扭头看向柳如莹:
“请柳小姐带我去厨房吧。”
“不用,我直接让人將吃的送过来。”
房间里,林小雪一进来鼻尖就动了动,空气中的味道让她明白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因此走到床边的时候,看向程宇的目光中略有埋怨。
她盯著对方的眼睛,看出了程宇內心的一丝窘迫,忽然笑了:
“你倒是有閒心,刚醒来就有力量做那种事情。”
“难道不知道一滴那啥十滴血的老话吗?”
“那是你们的误会!”
程宇摸了摸鼻子,笑著解释:
“所谓的一滴精,实际上是精血,这是人体维持健康与精力的关键所在。”
“不过我有点意外,你会是第一次进来的人。”
林小雪闷声哼哼了几下,颇为不爽道:
“我怎么就不能第一个进来了?”
“程宇,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老板娘或者其他人知道什么,但明白你先前肯定遇到了九死一生的状况!”
“所以我……”
说著说著,林小雪突然又不吭声了。
这让程宇颇为意外:
“怎么了?”
“没什么。”
林小雪回过神来,苦笑著摇了摇头:
“只是在想,我不过是被周大龙送给你的玩物,加上外面的那几个人,唯有我最没资格对你说难听的话。”
“程宇,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保护!”
她虽然不知道程宇为什么要將自己交给柳如莹,由对方安排人保护著,但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因此由衷地说出了內心的感谢。
加上,她確实是与程宇关係最没有正当理由的人,有些话说出来反而会破坏两人之间的关係。
沉默片刻,林小雪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她决定好好散下心,將脑海中的混乱思绪直接清理乾净。
就在此时,程宇抓住了她的手,颇为认真地说道:
“我们什么关係?”
“林小雪,我们虽然確实是因为周大龙那个混蛋才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但不代表我们仅仅是互相利用的关係!”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如莹將你保护起来吗?”
“因为我心里有你。”
这句话一说出来,林小雪的鼻子瞬间一酸,眼中也產生了一些雾气。
她看著床上的程宇,沉吟片刻后开始直接宽衣解带:
“那你答应我,以后也要让我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吗?”
“你吃醋了?”
程宇一愣,旋即笑容满面:
“你是觉得她们都知道一些我的事情,但唯独你被蒙在鼓里,所以觉得不公平……”
“没有!”
轰——
林小雪嘴上在否定,身体却很诚实。
又是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她才脸红耳赤地坐了起来,匆匆穿好衣服往外走。
临走前,她停下脚步,十分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可能会让你觉得我是个轻贱的人,但我林小雪向来知恩图报,而且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更改。”
“程宇,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但你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找我。”
“毕竟要不是你……我或许会死在周大龙手里。”
……
“踏马的,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杀了程宇!”
与此同时,市医院里面,虎爷躺在病床上,看著已经没了手掌与半个小臂的右手,咬牙切齿。
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濒死的傢伙,体內为什么还会有那种恐怖的力量!
听到这话,一旁的孙庭思索著说道:
“或许是他的师门传承吧。”
“他这样的年轻人,却有著与你我相当的实力,本来就不怎么合力,除了是被那些隱秘宗门或世家教导出来的天骄,基本没有第二种解释。”
虎爷重重点头,也因为这些话对程宇的杀意更重:
“看来他身上值得我们挖掘的秘密还有很多。”
“师兄,若有朝一日抓住了他,我们想办法將他的传承全部挖出来吧,如此一来我们的实力也能更上一层楼!”
“如果有他那种爆发力量,说不得日后整个江城的修炼者,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不过,我的手……”
闻言,孙庭遗憾地点点头:
“都已经溶化了,除非安装假肢,实在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该死的程宇,居然敢断我修炼之路!”
……
柳家。
程宇刚送走林小雪,正打算好好休息一会儿,就看见血蜘蛛走了进来。
双方瞬间变得沉默。
不知道过去多久,血蜘蛛才端起碗,朝他看了过去:
“我餵你吃东西吧。”
“你伤得这么深,肯定损失了不少精力,急需补充营养。”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