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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徐天霖闻言点了点头，身子前倾，几乎懟到了鼠鼠的脸前，点了点那张散发著大道气息的筹码卡。
“只要你交出那些上古元种，这些大道法则都是你的。”
“另外，刚刚说的那些费用，也一笔勾销。”
“……”
鼠鼠沉默了。
它不是不相信徐天霖的话。
毕竟能隨手拿出五条完美级合道境大道法则的人，谁也不会閒得没事，专门扯出五条大道法则来逗一只鼠玩。
没必要。
“只要那些万族宝物？”
鼠鼠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著眼前一脸淡然的徐天霖，继续问道。
“不附加一个善良、无辜、弱小、可爱的鼠鼠的命？”
鼠鼠其实很疑惑。
这些种族的宝物之所以能够称之为宝物，那是因为它们是各个种族力量的源泉，是族群得以延续的根基。
对那些种族来说，这些东西比王族性命还重要。
可对於人族来说，並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可眼前这个强得离谱的人族青年，竟然用五条完美级合道境法则，跟它换这些东西？
要知道，这些万族宝物里，有很多低等种族，他们的王族，甚至连天海境的实力都没有。
这种种族，在眼前这个隨手把天地大道呼来喝去，挥挥手把它按在半空倒口袋的青年比起来，完全就是云泥之別。
他，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甚至不惜开出这么重的筹码？
鼠鼠的眉头一点点挤在了一起。
它圆圆的脸，本来就没有多少严肃发挥空间，此刻硬是被它皱出了一种“菜市场大妈发现昨天买的鸡蛋今天降价两毛”的深沉。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它心底闪过。
难道……
他是深渊的人？
难道深渊已经发现了这些东西真正的作用？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让鼠鼠心跳猛地一紧，瞳孔瞬间缩成针眼大小。
若是如此，那事情就严重了。
大到鼠鼠只是想了一下，后背的毛就一根根竖了起来。
可很快，鼠鼠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对。
深渊魔王们，可不会这么大方。
那些傢伙，能动手的，坚决不吵吵。
能抢的，绝不交易。
且不说那些魔王会不会留著几条大道法则不自己吸收。
单说深渊那群魔王的行事风格，就绝不可能笑嘻嘻地坐在这里，跟一只鼠鼠讲什么公平买卖、费用一笔勾销。
它们只会把鼠鼠倒过来，抖一抖，抖完再切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夹层。
眼前这个人族青年，虽然也把它倒过来了。
但……
但好歹还给了奶茶。
虽然奶茶收费。
想到这里，鼠鼠紧绷到快要打结的小心臟，总算稍稍缓解了一点。
它重新抬起头，眨著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能问问，这些法则是怎么来的吗？”
“这些啊……”
徐天霖看著鼠鼠一副紧张兮兮、紧张地直搓手手的鼠鼠，顿时恶趣味涌上心头。
他身体微微前倾，神秘兮兮地靠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表情也隨之变得严肃起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都跟著沉了几分。
鼠鼠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不会真问到什么不该问的东西了吧？
会不会杀鼠灭口？
看著徐天霖越来越严肃的脸色，鼠鼠连忙摆著两只小爪子，耳朵都快贴到脑袋上了。
“其实，你可以拒绝回答的……”
“本鼠不是非要知道。”
“真的。”
徐天霖缓缓开口：“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
鼠鼠浑身一僵。
来了。
大秘密来了。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鼠鼠的毛开始一点点炸开。
“这些法则啊……”
徐天霖故意停顿，鼠鼠彻底炸毛，像个刺蝟一样。
然后，徐天霖一本正经地说道：
“路边捡的。”
鼠鼠：“……”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鼠鼠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它很想骂人，还没来得及张口。
轰！
法则之力轰然爆发。
一条条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大道法则，齐刷刷地从虚空之中浮现出来，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办公室。
金光，青芒，幽蓝，……赤红。
厚重如山的，锋锐如刀的，飘渺似雾的，炽烈如火的……
不同属性的大道法则，就这么一条条悬掛在虚空之中，摇曳，流转，散发著足以让合道境强者呼吸停滯的恐怖气息。
就像是大型地下超市里的丝巾专卖店一样，一条条大道法则掛在虚空之中，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个热情大姨衝出来喊：
“老弟看看唄，今天全场第二条半价！”
鼠鼠彻底懵了。
它仰著脑袋，看著满办公室的大道法则，嘴巴一点点张开，张到最后，下巴几乎要砸在桌面上。
徐天霖伸手拨弄了一下。
一条条大道法则，竟然温顺得像是接受主人爱抚的猫咪一般，缓缓律动，甚至还主动蹭了蹭他的指尖。
“这些东西，我想要多少有多少。”
徐天霖嘿嘿地笑著。
“倒是你。”
徐天霖收回手，看向鼠鼠。
“我可是看在你合道境的实力，还甘心被坎蒂丝扭著耳朵也没动手伤人的份上，才跟你好好聊的。”
“到底卖不卖啊？
“噗通！”
回答徐天霖的是一声闷响。
只见鼠鼠已经四爪朝天躺在了地上，圆滚滚的肚皮朝著天花板，两只眼睛变成了一个个螺旋圈圈，还在不停地转动著。
它的小爪子微微抽搐了一下。
尾巴也跟著弹了弹。
徐天霖看著它这副模样，无语地挠了挠脸颊。
“心理素质真差！”
他伸手戳了戳鼠鼠圆滚滚的肚皮。
软乎乎。
徐天霖挑了挑眉，手感不错。
躲在徐天霖身后的坎蒂丝探出小脑袋，有些担心地看著四爪朝天的鼠鼠。
“店主哥哥，它晕过去了吗？”
徐天霖看著地上的鼠鼠，挥了挥手，隱匿了一整个屋子的大道法则，看著晕倒在桌子上的鼠鼠：
“你要是晕过去了，那我自己动手了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