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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t1 > 玄幻 > 四合院:50年,我海归双料博士 > 第17章 贾东旭的相亲,赛貂蝉倒拔垂杨柳

单挑十七个堂口的事情,终於开始了。

但是这件事情,还是保密状態,林北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等到公布消息的时候,应该是在半个月后。

林北现在也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够了。

在战爭机器面前,他个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

而他让杨厂长送上去的图纸,应该已经在开始安排製造和生產了。

至少可以降低一些没有必要的伤亡。

此刻,下班回家的林北,吃饱饭,就在书房內,摆弄航空母舰模型。

这玩意儿,系统奖励了一大堆的配件,足足一万多个零部件,需要林北自己重新组装。

光是每一架摆在模型上的舰载机,都需要一点点组装起来。

但林北並没有觉得系统在坑人,因为这航空母舰,还有舰载机,都是等比例的完整模型。

哪怕是战斗机的发动机,都和真的一模一样。

在林北看来,这哪里是模型,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將原本的航空母舰和舰载机,都给缩小了,然后一点点拆除掉,再让自己安装。

航空母舰的模型,可不小,光是长度就超过了三米,是一比一百的比例,舰载机也是如此。

林北看著完整组装的第一架舰载机,他甚至怀疑,如果给这架舰载机模型內,安装一个遥控控制系统,加入航空燃油,这玩意儿是真的能飞。

主要是真的太逼真了,並且是所有的细节都逼真。

林北甚至专门拆掉了一台航空发动机的组件,里面每一个叶片,都是可以继续拆卸的,內部的所有发动机组件,都和真的一样。

不过林北根本无法测试,只能是將飞机给一架又一架的组装起来。

这个模型,足够林北玩十天半个月的。

要不是他有过目不忘,加上有专门的图纸,不然的话,他还真的不一定可以装起来。

甚至他还不止一次的发出感嘆,原来这里面的构造是这样的。

不是林北没有见识,因为这是现代的航空母舰,不是五十年代的。

並且哪怕是五十年代的,他也接触不到这方面的知识。

眼前这个模型,一开始林北还不是很在意,可隨著他看到图纸,一下子就入迷了。

这玩意,完全就是真的。

以后如果设计航空母舰的话,都可以直接照搬了。

不过这玩意儿,使用的是核动力的,这款航空母舰的模型,核心是一个釷基熔盐堆,这玩意儿,林北甚至怀疑,也就是小了一点,但应该可以用。

因为在配件之中,林北居然看到了专门用以熔盐堆运转的燃料。

如果是其他反应堆以及材料,林北可不敢用手去碰,但是釷基熔盐堆的话,就没有关係了。

而且林北也看到,这个模型內部的釷基熔盐堆,有专门的隔绝设计。

但是要使用的话,还是要將航空母舰给彻底组装起来。

而且不得不说,这玩意配件,是真的不轻。

林北专门称了一下,所有的配件加起来,足足有两吨。

其中光是釷基熔盐堆,就有两百公斤的分量。

组装的时候,还需要用到各种专业工具。

林北敢保证,哪怕是现代玩模型的大佬,如果不具备专业动手能力,最少要有七级钳工的水平,哪怕有说明书,也根本装不起来。

其中整个模型內部的电线,就有上百米。

採用全电驱动的动力系统,居然是可以驱动的。

如果釷基熔盐堆是真的,那这玩意儿,要是组装起来,都可以下水航行了。

只是普通签到就获得的这个模型,確实是惊艷到了林北。

所以他装得很认真。

林北也专门给他准备了一个结实的实木架子,放在二楼的书房。

也就是上次改造的时候,二楼进行了全面加固,林北也是將这模型,放在了顶樑柱的位置,否则两吨重的傢伙,他可真怕楼板承受不住。

之所以放在书房,林北也不担心这玩意被人看到。

这玩意儿,就是他没事製造的玩具,一般人也看不到里面的布局。

可以说是林北觉得,未来的航空母舰,就应该长这个样子,也没有几个看得懂的。

林北觉得,將来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將这艘航空母舰,给真的建造出来。

当然,现在也只是想一想,以种花家现在的经济,连个壳子都造不出来。

也没有配套的工业体系,他再牛逼,还真的能够手搓航空母舰,玩笑话可別当真。

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林北的日子,那就是两点一线。

不是去轧钢厂,製造枪械,就是回家搭建模型。

系统的每日签到,他也设定了,每天晚上,十一点半签到。

林北也担心,自己要是忙起来忘记了,也不会浪费一次奖励。

很快林北就再次获得了一次礼拜签到,而距离首次获得月签到,还有两次普通的每日签到。

林北並没有使用礼拜签到,而是打算留著跟月签到一起使用。

今天是礼拜天,过去的六天时间,林北已经完成了五款枪械的製造工作,枪械也被送到了军方手中。

这些枪械,都进行了射击测试,確定没有问题,不会炸膛后,这才统一送走。

下个礼拜,高端製造车间的工作,则是被安排了製造rpg。

没错,就是rpg,林北送上去的图纸,也最终落在了他的手中。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林北这边动作太快了,才一个礼拜,就已经完成了五六式枪族的製造任务。

毕竟图纸都是林北画,武器也都是他设计的。

所以rpg的製造,也落在了他手中。

同时工业署那边,给高端製造车间这边,补充了两台冷挤压机,这是用来製造火箭筒的发射管的。

其中这玩意儿,是真的不难,在林北看来,甚至比製造枪械还要简单。

图纸已经送到了轧钢厂,下个礼拜一就可以开始製造了。

今天礼拜天,回到家里已经快一个月了。

林北难得没有继续沉浸在模型中,因为他发现,自己貌似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好好的逛过京城。

听说秋天的什剎海很美。

而且两天前的签到,林北还签到了一根鱼竿,他已经和阎埠贵约好,打算一起出去放鬆一下,找个地方吹吹风,钓钓鱼。

关键是,今天天气是真的好,前两天下了一场雨,秋高气爽。

与此同时,就在贾家这边,贾张氏今天推迟了洗衣服的时间,一大早就起来张罗。

她还专门去买了一小条猪肉。

贾东旭二十岁了,也该张罗相亲了,前阵子,贾张氏託了媒婆,给贾东旭介绍对象。

虽然现在是新种花家,婚姻法,鼓励婚姻自由,但是媒婆这个旧时代的產物,並没有消失,反而生意还越来越好了。

昨天的时候,林北下班的时候,林北就听说了,贾东旭要相亲的事情,但不是相亲秦淮如,贾张氏觉得自己儿子是正经的工人,也是城市户口,那就要找个门当户对的。

因此要求是同样的城市户口,工人家庭。

这个要求,其实一点都不过分,毕竟贾东旭也是小帅哥一枚,加上轧钢厂的工人和城市户口,找个城里的对象,那太正常了。

林北拿著鱼竿经过中院的时候,已经闻到了贾家传来的香味,蒸的是馒头,还有猪肉白菜。

何雨柱被贾东旭请去掌勺了,这也是何雨柱第一次独立掌勺,虽然食材很一般,但也比贾张氏的手艺好。

就是这贾张氏太小气了,自己儿子相亲,人家第一次登门,也不多买一点,抠抠搜搜的。

要知道,这个时期,买东西又不需要票。

老贾去年没的时候,娄家可是赔了不少人命钱,折算成种花幣的话,足足有六百万。

加上老贾也是十几年的工人,一直都在娄家的工厂上班,这些年,也攒下不少钱。

按照林北的估计,贾家怎么也能够拿出两千万,毕竟贾张氏也是真的勤俭持家。

看看把贾东旭,都养成了竹竿。

平时一个月,也捨不得吃一次肉。

贾东旭在轧钢厂,也基本上只能吃菜,还要干活,偶尔就是蹭一下易中海的肉吃,林北甚至有时候,觉得贾东旭是真可怜。

不过那是人家的事情,他和贾东旭也就是点头之交,没有必要去多嘴。

事实上,贾东旭和贾张氏只是这个时代,大环境下的缩影。

因为整个大院內,所有的家庭都很节省。

何家好一点,也愿意花点钱在吃上,易中海就两口子,三天两头吃肉,也不难,毕竟易中海一个月也有六十万的工资,何大清也差不多。

刘海中和许富贵差了一点,但也比大院內的其他人高出一个层次。

阎埠贵一家,才是最小气的,一分钱要掰成十分钱花。

贾张氏只是他们的其中一员,时代如此,並非贾张氏独有。

就好像轧钢厂,虽然每天都有肉,但林北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人,每天都买肉吃。

类似易中海这种算是中高收入的工人,也就三天两头买一次,只有那些高收入的领导,技术人员,老师傅,才有这个本钱,每天买肉吃。

可事实上,在整个轧钢厂,也只有林北,还有杨厂长以及李副厂长,他们三个每天固定都会买肉,其他人並非如此。

不是买不起,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什么家庭啊!天天吃肉。

“哎呦,林北你这是要去钓鱼啊,我们东旭今天对象上门,等事情成了,可要过来喝杯喜酒!”贾张氏看到林北,便是一脸的热情。

谁让林北是他的金主,加上林北又爱乾净,衣服都是每天换,加上劳保工装,平时围著机台转,很容易脏。

林北现在每天的洗衣服支出,基本上都在五百元到一千元,也就是一毛钱不到。

这对贾张氏来说,已经是很好的收入了。

加上林北又是轧钢厂的领导,听说以后贾东旭转正,还需要林北点头,那贾张氏每次看到林北后,那是真的热情。

虽说贾张氏不会做人的,林北觉得,她不是不懂做人,而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有了好处,才会对你好脸色,很势利眼。

林北笑著和贾张氏点点头,心说,这老娘们的手段不错。

最近这段时间,林北没少观察贾张氏和易中海,偷偷幽会,这贾张氏手段高明,每次易中海想要更进一步,就会被贾张氏挡住。

关键的是,这贾张氏跟钓翘嘴一样,还能够来回拉扯,让易中海不至於生气,始终保持了一个若离若近的距离。

这確实是算是本事。

这要是让贾张氏年轻到二十岁,再放到现代,妥妥就是女海王的模板。

不过在林北看来,这易中海也不算吃亏,毕竟他双手也不老实。

当然,这种事情,林北一如既往就看个热闹。

林北来到前院,就看到阎埠贵在摆弄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这玩意儿可不是他买的,是阎埠贵在学校借的。

约好要和林北去钓鱼,林北有自行车,阎埠贵也自然要准备一辆。

“看看,都是鲜活的蚯蚓,已经准备好了!”阎埠贵一看到林北出来了,指著一旁一个小罐子,这是今天一大早,阎埠贵去挖来的。

里面有一团湿润的泥土,泥土內团著一大团蚯蚓。

这年头钓鱼,哪有什么饵料,都是蚯蚓,要不就是家里正常吃的一些麵食。

经济好一点的钓鱼人,用的是白面、玉米面加水或者加些糖、酒,揉成麵团就是饵料。

有人还会把麵团蒸熟了用,或者加点香油之类的提味。

阎埠贵肯定捨不得,免费的蚯蚓多香。

林北也没有打算准备什么鱼饵,用蚯蚓即可,他就是玩一玩,空军也无所谓。

这时候,阎埠贵的目光,看向了林北手中的鱼竿,惊讶的问道:“你这鱼竿品质这么好,哪里买的?”

林北看了一下手中的鱼竿,桿身是竹製的,轻盈且有弹性,鱼线是尼龙的,在这个年代確实算是相当高级的货色。

“前几天路过西单的时候,看到有卖,就给买下来了!就是普通的鱼竿!”林北一点都不在意的说道。

对比现代的鱼竿,这个时候的鱼竿,再好,也就那样。

阎埠贵也只是羡慕了一下,这种鱼竿质量好,他可捨不得买,也就是顺嘴一问。

两人推著自行车出了大院。

阎埠贵的自行车,半旧不新,车铃鐺歪著,链条骑起来嘎吱嘎吱响,但好歹能蹬得动。

他在前面骑得小心翼翼,生怕把这借来的宝贝磕著碰著,时不时还低头看一眼链条是否安好。

林北跟在后面,骑得不快不慢。

秋日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青石板路上,胡同两边的墙头上爬著几棵乾枯的丝瓜藤,零星的黄叶子在风里打著旋儿飘下来。

偶尔有骑车的路人从旁边经过,车铃叮铃一声脆响,很快消失在巷口。

出了南锣鼓巷往北骑,穿过几条街巷,视野渐渐开阔起来。

什剎海就在眼前了,水面在秋阳下泛著一层碎金般的光,岸边几棵老柳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垂下来的枝条在水面上方轻轻摇摆。

远处有几个人在岸边钓鱼,也有划著名小船在水面慢悠悠地盪著的,偶尔传来几声笑声,远远的,像是隔了一层薄纱。

微风拂面,確实是令人心旷神怡。

阎埠贵在一棵柳树底下停了车,支好车架,解下掛在车把上的小马扎和蚯蚓罐子。

他环顾了一圈,选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动作熟练地往鱼鉤上掛蚯蚓,嘴里还不忘念叨:“这地方好,水深,有草,鱼肯定不少。”

林北在他旁边不远处找了个位置,从自行车上,拿出了摺叠的小凳子,展开后坐了下来。

他也把蚯蚓穿在鉤上,轻轻一甩,鱼线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水中,水面上泛起几圈细细的涟漪。

秋风吹过来,带著水面湿润的气息和远处传来的烟火味,让人整个人的骨头都鬆了下来。

林北觉得,如果把家里的那张摇摇椅带过来,就在什剎海的边上,悠閒的摇著,那才叫舒服。

看著林北悠閒的模样,阎埠贵还是有些羡慕的,他来钓鱼,是真的想要钓到鱼,不需要花钱,还可以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要是能够钓到大鱼,转手一卖,就是意外收入。

而在两人附近,还有不少钓鱼佬,什么样的人都有,甚至还有开车过来,跟著警卫的。

阎埠贵慢悠悠的说道:“这钓鱼啊,急不得。鱼在水底下,你看不见它,它也不急著吃你的鉤。你一急,提竿早了,跑了。

提竿晚了,饵没了。就跟过日子一样,慢一点,稳一点,该来的总会来。”

林北侧头看了他一眼,三大爷平时精打细算得让人牙痒,但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算计什么,倒更像是真的在感悟人生。

不过阎埠贵也算是知识分子,还是一个老师,確实是习惯性的说教。

林北笑了笑,没有接话,把目光重新放回水面上。

阳光把水面照得亮晶晶的,偶尔有风掠过,碎金般的波光轻轻晃动。

浮漂静静地立在水面上,偶尔隨水波轻轻点一下头,又恢復原位。

林北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过了,从回来之后,系统、图纸、工具机、枪械、飞机,脑子里每天转的都是这些东西。

这一刻,他是真的啥都不想,脑袋彻底放空。

只看著那根浮漂在秋光里微微颤动,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舒展开来。

林北拿出了一包烟,给阎埠贵递了一根,阎埠贵立即乐呵呵的接了过去,他抽菸,但是从来都不买烟。

並且他还不会抽,只有人家给他烟的时候,他才会装模作样的吸。

这段时间,林北也偶尔会顺手给阎埠贵分烟,这阎埠贵不但蹭烟,连个火柴都捨不得带。

还要用林北的打火机。

两人分別点上,林北是真的悠閒,阎埠贵则是渐渐的有些著急起来。

因为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似乎都没有什么口。

就在这个时候,阎埠贵的浮漂猛地沉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一提竿,桿身微微弯曲,鱼线在水面划出一道弧线,一条巴掌大的鯽鱼被拽出了水面,银白的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来了来了!”阎埠贵的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得意,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摘下来,放进旁边带来的水桶里:“不小,这得有半斤。今儿个运气不错!”

林北看了一眼,最多就三两,哪来的半斤,果然无论是什么年代的钓鱼佬,都是一个样。

钓上来,二两就是半斤,半斤就是一斤,一斤就是三斤。

钓不上来,那就是十斤起步。

他把鱼鉤重新掛上蚯蚓,甩出去的时候还特意朝林北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无声地说你看,这就是经验。

林北忍不住笑了,正要开口说什么,自己的浮漂也猛地往下一沉。

他手腕一抬,鱼竿传来一阵有力的拉扯,鱼竿弯曲,比阎埠贵那条明显沉得多。

林北並没有太用力,生怕扯断了,鱼在水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被拉出水面。

那是一条將近有一斤左右的鲤鱼,通体金黄,在阳光下闪著油润的光泽。

林北把鱼摘下来放进水桶里的时候,阎埠贵的眼睛都直了,凑过来看了又看,嘴里发出嘖嘖的讚嘆:

“好傢伙,这鱼得有一斤以上!林北,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头一回钓鱼就钓这么大的!”

林北把鱼放进水桶,重新掛饵甩竿,动作比刚才熟练了几分:“运气运气,主要还是三大爷您选的位置好。”

阎埠贵被这句话说得心里舒坦,乐呵呵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嘴上又开始嘮叨起来:“我跟你说,钓鱼这事儿啊,七分看位置,三分看耐心。你这位置选得好,加上你坐得住,自然有鱼来咬。”

他说著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这鱼竿也確实好用,比我这破竹竿好使多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两人各有收穫。

阎埠贵又钓了两条小一些的鯽鱼,林北也钓了一条半斤左右的。

水桶里的鱼在水面下游来游去,偶尔溅出几朵水花,把桶边的草地洇湿了一小片。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从暖洋洋变成了微微有些晒。

阎埠贵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桶里的鱼,满足地说:“差不多了,够中午回去燉一锅汤了。”

他收拾起鱼竿和马扎,小心翼翼地把水桶放在自行车后座上绑好,拍了拍手上的泥,“今天就到这儿吧,下回有空再约。”

林北点点头,也收拾好东西。

两人骑著自行车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

秋风吹在脸上带著清凉,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林北骑在阎埠贵后面,看著他那辆嘎吱作响的自行车在前头一顛一顛地走著,偶尔休息一下,確实是挺好的。

回到九十五號大院门口,阎埠贵下了车,把水桶提下来。

三大妈正抱著阎解放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两人回来,又看见桶里的鱼,顿时喜笑顏开:“哟,还真钓著了!”

阎埠贵难得硬气了一回,把鱼桶提进院子里去,又回头朝林北喊了一句:“林科长,等燉好汤了,给你送一碗过去!”

林北摆了摆手:“不用麻烦,留著给孩子们吃吧。我还有事,先进去了。”

林北並没有拿鱼回去,连他钓到的鲤鱼和半斤重的鯽鱼,都给了阎埠贵。

签到奖励的鱼根本吃不完,並且都是高品质的大头鰱鱅,还有脆肉鯇,鯽鱼都是高品质,且都是一斤往上的。

他和阎埠贵约钓鱼的时候,就说了,钓到的鱼都给阎埠贵,这也是阎埠贵如此乐意的原因。

不过知道了钓点,下次林北也可以自己去钓。

只不过下次就要看心情和天气了,而且很快就要入冬了,到时候河面冰封,可没有地方钓鱼。

然而就等林北提著鱼竿来到中院,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大妈,带著一个女孩子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林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林北不礼貌,实在是这个女孩子,长得太有特点了。

就是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那种,知道吧!

林北感觉这姑娘的手臂,都赶上贾东旭的大腿了。

两个贾东旭加起来,估计都没有这个姑娘壮实。

这年头,还有如此壮硕的姑娘,林北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但实话说,林北並不觉得这个女孩子难看,也就是第一眼看起来粗獷了一点,五官端正,脸型也端正,身体也端正,反正就是很方正的那种。

这要是真的嫁给了贾东旭,那以后贾东旭別想有翻身之日。

不过走出来的这两位,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林北脚步停在了中院,明显是有瓜吃。

边上的大妈,应该是媒婆,她先是將姑娘给劝回去了,然后一转身,回到了贾家。

明显是闹不愉快了。

“我说贾家妹子啊,你们也太挑了,虽说人家赛貂蝉姑娘,长得是方正了一点,但人家模样不错,她爹,还有两个哥哥,都在肉联厂上班,那是个什么单位,你们也清楚。

而且人家赛貂蝉还是纺织厂的正式工人,並且还是生產组长,也不嫌弃贾东旭太瘦弱,还说以后要多弄一点好肉给他补一补,多好的姑娘,人还知书达理!

不需要彩礼,人家还会陪嫁一辆自行车,你去打听打听,这种条件,去哪里找?”

屋內传来了媒婆的声音。

林北顿时觉得,人家这个媒婆,说的也確实是有几分道理。

换做一般人的话,其实那姑娘確实是不错,就是可能结婚之后,会出现夫纲不振的情况。

但是在这个年代,那姑娘的条件,確实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爹和两个哥哥在肉联厂,那可是最有油水的单位,並且工资还不会低,否则也不会陪嫁一辆自行车。

屋內也隨即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东旭,你要不开始考虑考虑。”

贾张氏明显是心动了,夫纲不振就夫纲不振,反正以前在家里,老贾也是听她的。

关键的是,人家赛貂蝉还要有嫁妆,这才是让贾张氏心动的原因。

屋內的易中海,也开口说道:“那是个过日子的,娶妻要娶贤!”

贾东旭的声音传出,显得很焦急:“不要,要娶你们娶,她那大腿比我腰都粗,而且我要是早知道是赛貂蝉,我根本不同意相亲,我可听说过,她爹从小担心她被人欺负,就从小教她武艺,前阵子她可是赤手空拳,打残了三个流氓……”

门外林北听到,人家赛貂蝉姑娘居然还有如此战绩,顿时也是刮目相看了。

还真的是倒拔垂杨柳的女汉子。

很显然,易中海这个当师傅的,还有贾张氏,都很满意赛貂蝉,但是奈何,贾东旭不喜欢,甚至是害怕。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林北早就发现了,其实贾东旭的胆子很小,甚至是有些懦弱。

但林北也確实是觉得,你一个男人胆子小,找一个赛貂蝉这样的女汉子,其实挺好的,家里的顶樑柱也不会弯了。

屋內的贾张氏和易中海以及媒婆还在继续劝说,贾东旭就是死活不同意。

没办法,三个人也都只能放弃了。

然而就在林北打算回西跨院的时候,两个巨大的块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赛貂蝉。

赛貂蝉够粗獷的,但是在这两位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简直就是两只狗熊成精了。

这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连鬢络腮鬍,豹头环眼,加上那能够跑马的肩宽,放在古代,简直就是天生衝锋陷阵的將军。

其中一个汉子大声的开口道:“哪个敢欺负我妹妹,给我站出来!”

顿时整个大院都被惊动了,这嗓门颇有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气势。

“你们能不能不要闹,还嫌我不够丟人的,赶紧回家!”赛貂蝉拉著自己的两个哥哥,但是实在拉不动。

別看她壮,但也要看跟谁比。

“小妹,別怕,今天必须帮你出了这口气,你这么优秀,还有我们的家的条件,岂能让人瞧不起了!”

这时候,贾家內的人也出来了。

后院和前院的人也过来。

原本都快吃午饭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家。

面对大院內围过来的人,兄妹三个並没有害怕。

贾东旭看到这兄妹三人,明显有些哆嗦。

看不上,怎么就找上门来了。

兄弟两个看到媒婆,隨即目光落在了贾东旭身上,確实是有点小白脸的潜力,兄弟两个顿时明白了,这种瘦小的男人,確实是自家妹子喜欢的类型。

放在现代,简单来说,那就是能够激起保护欲。

赛貂蝉的其中一个哥哥开口说道:“小子,你看不上我家消灭哪一点,我们赛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但在这四九城也算是有点知名度,我家消灭不嫌弃你们,赛家也愿意给嫁妆,还被你们嫌弃上了,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件事情没完!”

贾东旭看著这兄弟两个,特別是看到他们握起来的拳头,比自己脑袋都要大,顿时嚇得躲到了贾张氏身后。

易中海这时候站了出来,说道:“两位同志,这完全就是一个误会,婚姻本来就需要两情相悦,而且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说看不上,有点太早了。”

“你是谁?是他什么人?”赛家兄弟问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高级钳工,我叫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也是我们大院內的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你相亲,你也不是他爹,只是师傅,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赛家兄弟看著躲在贾张氏后面的贾东旭,满脸的嫌弃。

易中海脸上浮现一丝温怒,说道:“东旭他爹走了,我这个当师傅的,就是他的半个爹,他確实是看不上你妹妹,你们还想要强行拉郎配!”

“拉郎配,你太瞧得起自己的徒弟了,就他那懦弱的模样,也没有资格当我们的妹夫,但是只能是我妹妹看不上,轮不上他这样的货色,瞧不上我妹妹,今天必须道歉,否则没完!”

赛家兄弟火气很大,其中一个上前,明显是打算要將贾东旭从贾张氏身后抓出来。

贾张氏一下子没有护住,一只大手,一把薅住了贾东旭的脖领子,就將他扯到了院子当中,如同一块抹布一样,轻飘飘的。

人群之中,林北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

他將鱼竿放在了一旁,伸手握住了这傢伙的手腕,巨大的力道下,手掌快速的放开了贾东旭。

林北也立即放开了对方的手腕。

看著林北高大的身躯,兄弟两个先是將赛貂蝉护在了身后,隨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北,说道:“这位同志,好大的力气,练家子?”

另一个人,活动了一下手腕,刚刚林北捏的这一下,手劲大得出奇,咬著牙说道:“不关你的事情!”

“你来我们大院找事情,还说不关的我事情,你问问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关不关我们的事情!”林北振臂一呼,说道。

大院內的其他人,也同时向前走了一步。

在这个时代,一个院子就是一个集体,这要是真的让人上门来耀武扬威,这九十五號大院,岂不是要成为整个南锣鼓巷的笑话了。

一旦传来,出门要是被指指点点,林北可受不了这气。

而眾人齐刷刷上前的这一步,也表明了態度。

刘海中站出来说道:“你们两个,最好不要太过分,否则你们今天走不出去!”

院子內的一些人,甚至已经拿起了扁担,或者是他趁手的东西。

大院里的热闹隨便看,但是林北可不希望被外面的人看热闹。

林北將贾东旭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如果真的打起来,他可以瞬间解决了这两个熊一样的男人。

以前在米帝的时候,林北也没少收拾各种混混,特別是那些黑黑的东西。

论打架,林北可是在米帝从小打到大的,他不是校霸,可不管是哪一个校霸,在遇到他的时候,都客客气气的,那是用拳头打出来的。

该出手的时候,林北从来都不会含糊。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赛貂蝉站出来,给大院內的眾人鞠躬,说道:“对不起了诸位街坊,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我们马上就走!”

赛貂蝉还是明事理的,相亲的事情,本来就是看得上和看不上。

她也觉得自己的两个哥哥,无理取闹。

只可惜,一份懵懂的爱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妹妹,怎么能这样算了,还是你看上了现在这个小白脸!”当哥哥的不甘心,指著林北问道。

赛貂蝉看了一眼了林北,乾脆的摇了摇头,目光游离在贾东旭身上。

还真的是罗锅咸菜,各有所爱。

难道强势的女人,就喜欢贾东旭这种软绵绵的小奶狗?难道真的很有征服感?

林北不自觉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居然还有姑娘看不上自己的,不过这也挺好的。

赛貂蝉这种女汉子,林北也是本能想要退避三舍。

被赛貂蝉的目光盯著,贾东旭有些畏惧,根本不敢对视。

这反而让赛貂蝉,目光变得更加的火热。

不过赛貂蝉也是立即拉著自己的两个哥哥走了,两人也没有继续置气,毕竟要是真的群殴起来,他们两个还真的不够大院內,这一群人打的。

主要是林北,那身手明显很不简单,是个高手,这要是打起来,绝对会被胖揍。

要是对方报治安,那就没法收场了。

“林科长,谢谢你!”贾东旭看到人已经离开了,立即上前向林北表示了感谢。

林北摆摆手,说道:“都是一个大院的,对方只是讲道理,那还能够接受,直接动手的话,那可不行,不能让大院內的人,就这样被人欺负了!”

林北的话音刚落,院子內的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

虽说大院內,总有一些摩擦,毕竟小小院子,住了二十户人家,八十多口人,说没有家长里短的,那是不可能。

但要是对外,那就必须团结。

这也是胡同內,讲究的老里儿。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好好的考虑人家姑娘,她確实是听適合你的。”林北又补充了一句。

一旁的贾张氏也跟著说道:“东旭,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看那姑娘,很中意你!”

贾张氏中意的是对方的嫁妆。

林北则是心中忍者笑意,他之所以劝说贾东旭,是想著要是赛貂蝉真的嫁给了贾东旭,那贾张氏还在家里威风得起来吗?

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热闹看。

那丫头挺直率的。

而看了热闹的媒婆,目光死死盯著林北,这身板,这长相,刚刚还听到贾东旭叫他科长,明显是个领导,钻石级的潜力股啊!

拉过一旁的人,问了一下林北的事情,得知还是单身后,顿时双眼放光。

看到散场了,媒婆立即上前说道:“这位同志,你要老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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