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50年,我海归双料博士 > 第4章 系统的人性化功能

十亿米元,三种图纸,一个厨神传承,一个透视眼。

这就是系统的年签还有十年签到的奖励吗?

在林北看来,这也太给力了吧!

这一刻,林北觉得自己的系统,也不是那么不堪。

厨神传承的庞大知识,直接灌输,林北觉得自己以后是有口福了。

透视眼的融合,林北並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眼睛明亮了一点,就连院子墙角,一只正在爬行的蚂蚁,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隨著林北的念头一动,他的目光,穿透了对面的倒座房,穿透了院墙,甚至直接穿透到贾家后面的墙壁,也穿透了贾张氏的衣服。

这贾张氏四十来岁,林北忍不住评价一句,是真的风韵犹存,虽然有一点点肥润,但也不失去风韵。

不过林北对贾张氏那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他看来,大院內的易中海估计会很喜欢。

就当林北想要继续能不能直接看到中院的时候,发现目光穿不过去了。

不过能够一口气看透,自家院子的倒座房,院墙,还有贾家的墙壁,这透视已经很给力了。

回收了目光,林北看著个人空间內的三份图纸,这三份图纸中,五六式枪族的图纸种类最多。

里面包含了步枪,衝锋鎗,手枪,还有轻机枪和重机枪。

设计图纸十分的完整,就连一些材料的配方都有,还有完整的生產线图纸。

rpg-7火箭筒的图纸就比较少,因为火箭筒的设计,也相对简单。

歼-6的图纸是最多的,可以轻鬆装满一辆卡车。

里面相当的详细,图纸上还有各种专业的说明,以及各种材料配比。

林北发现,自己完全看得懂这些图纸,因为在获得相关图纸奖励的时候,所有图纸上的技术原理,已经化作他的本能。

而且林北也发现,这些图纸上的各种画图风格,还有字体,都是自己的笔跡,仿佛就是自己画出来的。

简单看了一下图纸,林北这时候发现,自己的十亿米元,自己那么大的一坨十亿米元呢?

【系统,你把我十亿米元给吃了?】

【请宿主不要著急,十亿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今后所有签到的美元奖励,全部都会存入资金库內。

接下来您每一个月,都会收到一份来自米帝,中转香江,最后再转魔都到京城的外匯单,数量从一千万米元到五千万米元不等,直至您的资金库领取结束!

这笔钱以您在米帝发明的专利託管资金,为您转来的正常专利收益分红,匯款渠道成本,由系统承担!】

林北了解了系统的解释之后,顿时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的话,那这笔钱就是乾净的。

可问题是,林北也发现,自己要这十亿米元,完全没用啊!

在这个时代的种花家,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自己身上已经有几千元了,根本就花不完。

房子有了,车子有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加上系统每日签到还有各种食材,钱对林北来说,就是一个数字。

以后他每个月还有工资。

而且系统每日签到还有种花幣,就好像今天普通签到,就有二十万。

一个月最少一千万,多的有五千万,这可是米元,换成种花幣,那可是万亿。

最让林北无语的是,系统的这种外匯手段,虽然钱是乾乾净净了,但这笔財富,他如此把握得住。

所以这一刻,林北做出了重大决定。

这笔钱,他一分钱也不要,直接交给国家。

从他决定回国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全部的思想准备。

祖国有了每个月的这笔钱,那对以后的发展,將起到举足轻重的地步。

这可是宝贵的外匯,可不是自己印刷的种花幣,价值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系统,我的这些图纸呢!是否可以安排运输渠道,將他们通过现实运输到自己手中!】

【只要您有需要,系统都可以安排!】

【你打算怎么安排?】

【和您的资金库一样,系统正在建立您在米帝的秘密合伙人,通过您所谓的合伙人秘密渠道,將其运送回国,但这个过程,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得到了系统肯定的答覆,林北对自己的系统,更加满意了。

这些图纸,虽然林北可以装作是自己的画的,但一个人想要画出这么多的图纸,是需要时间的。

林北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打算一口气將图纸拿出来。

完全可以当做是林北之前在麻省理工学院学习的时候,自己慢慢画出来的。

图纸是从米帝那边偷偷运输回来的。

一个月就一个月,至少要是让林北自己画这些图纸,別说一个月,就是给他半年的时间,都画不完整。

这可是一张张画出来的,可不是列印,也不是在电脑上作图。

每一张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而让林北觉得真实的是,这些图纸上,还有专门涂改过的地方,显得更加的真实。

图纸很详细,一旦到手,只要交给种花家这边的专门研究所,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安排製造测试。

而图纸绝对没有问题,只要按照上面的步骤进行製造生產,所有配件尺寸要求达到標准即可。

系统出品,必是精品。

想到这里,林北觉得,自己以后的小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这要是高层知道,自己可以每个月给祖国带来几千万米元,还有如此先进的武器装备技术,那自己这地位,还不咔咔上涨。

不过林北刚刚泛出了念头,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不能飘,千万不能飘。

“先生,煤球都搬好了,两千斤完整,我还帮你把炉子的火给烧起来了!”

门口,搬运煤球的窝脖子喊著林北。

林北立即从厅堂內走了出来,同时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两瓶北冰洋汽水,还有两张瓶子的押金票。

“来师傅,喝汽水。”林北热情的將汽水递给了两个窝脖子,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搬运两千斤的煤球,还要从巷子,穿过前院和中院,也不轻鬆。

两人明显已经洗过手了,但依然不好意思接这汽水,一千五百块钱一瓶,放在几年后,那就是一毛五分钱。

他们这一趟,也就五千元的收入,这种汽水还从来都没有喝过。

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喝,又不好意思。

“不要跟我客气,你们不喝,带回家给孩子们喝,这是押金票,可以拿著瓶子去退钱,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林北硬是將汽水塞到两人的怀中,连同押金票。

两人看到林北如此热情,一想到家里的孩子,两个汉子纷纷表示了感谢,这才收下了汽水。

林北也是看他们干活確实是利索,还帮自己点好了炉子,並且院子內,掉落的一些煤灰,都被清扫乾净。

给自己干活,自己给点喝的,那太正常了。

这只是朴素的情感,没有掺杂半点功利心。

两人一边走出去,一边还念叨著,真是个好心肠。

至於运费,那是系统结算的,林北不需要操心。

看著煤球炉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林北也是拿出了各种签到奖励,个人空间没有时间流速,放进去的东西是什么样,取出还是什么样。

热气腾腾的饭菜放进去,无论过去了多久,取出来还是放进去时候的样子,一样的热气腾腾。

自己回家的第一顿饭,林北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自己现在是厨神,又有系统奖励的食材。

街道办事处那边,准备的东西很齐全,锅碗瓢盆齐全,甚至还有砂锅。

煤球炉子虽然只有一个,但是还有一个小火炉。

砂锅燉土豆牛腩,林北还在供销社买了姜葱蒜辣椒和葱。

打了一点烧起来的煤球,在小火炉闷上了米饭,大的煤球炉子,则是闷著牛腩土豆,等米饭煮好了,可以將砂锅放在小炉子上,大炉子猪肉炒白菜。

林北检查了厨房的器具,打算明天买一些笼屉,再买一口大一点的锅。

不过林北觉得,还是要打造一个大一点的厨房。

外面搭建的厨房,一旦下雨天,操作很不方便。

另外就是厕所,太小了。

林北看了一下东西的耳房。

东耳房二十五平方米,可以和厅堂那边打通,耳房可以作为专门的厨房,空间足够大,以后还可以放冰箱。

厅堂隔开的另一间臥室,连接到厨房,有三十平方米,可以作为以后的餐厅。

厅堂的西边是主臥,墙壁后面就是西耳房,这个耳房,可以打造成为厕所,二十五平方米,里面甚至可以盖一个大大的浴缸。

外面的公厕,可以拆掉,在西耳房內隔开一个几平方米的区域,当做外面使用的厕所。

以后东西厢房住人的话,院子內也有厕所给他们用。

主屋二楼,面积虽然只有一楼的一半,上面很空旷,足足有七十平方米,挑高也有两米半。

林北不想再將二楼隔成房间,可以作为自己的开放式书房。

到时候在上面多打造一些书架,七十平方米的空间,书房將会超级宽敞。

至於房间,在林北看来,是真的够用了。

倒座房有可以作为杂物间,东西厢房,已经隔开成为六个房间,只要用布置好了床铺和衣柜以及一些桌子,每一个房间也有二十多平方米,也十分的宽敞。

也就是林北不需要,否则都可以出租了。

最少在五五年之前,房屋出租没有任何政策上的掣肘。

不过林北可看不上那点租金,他喜欢清静。

而进一步改造,也不需要花费多少钱,另外就是在家里增加一些插座和开关。

这个时期的京城,其实点灯还没有完全普及,大部分的家庭,还需要点煤油灯。

但是林北看到,自己屋里面,都架设了电线和灯泡,不需要煤油灯。

唯一有点问题的是,这个时候电压不是很稳定,灯光亮度有一些明暗变化,但也比煤油灯方便多了。

而且电费很便宜,一个月也就两千块钱,放在以后也就是两毛钱。

不过林北也发现,其实四合院这边的家家户户,也都用上了点灯,毕竟南锣鼓巷也算是京城中心,有电也不奇怪。

此刻,夕阳西下,林北也来到了炉灶前,开始切猪肉,用猪头煸炒出猪油,然后加上白菜,爆炒了起来。

打开了煤球炉的进气口,火一下就旺了起来,爆炒的白菜,味道一下就出来了。

一盆炒白菜,还有土豆燉牛腩也燉好了,虽然时间不是够,不够软烂,但林北牙口不错,有嚼劲。

一张木桌被林北摆在了院子当中,米饭和菜餚上桌,林北拿出了汽水,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在米帝住了十几年,林北还是喜欢家乡菜餚的味道。

虽然只是很朴素的食材,但是在林北的手中,味道也是极致的美味。

很久都没有吃这么饱了,一砂锅的米饭,还有牛腩全都下了林北的肚子。

白菜也快见底了。

只是看著面前的锅碗,再看看偌大的院子,林北第一次產生了一个念头,自己需要一个老婆。

要不哪天去一趟红星公社,把秦淮如给截胡了?

这不是不行,而是太行了。

作为现代人,林北也看不上所谓的小布尔乔亚。

毕竟现代人,早就看腻了现代女性。

一个朴素的农村女孩子,还是贫农阶层,自己虽说是烈士之后,但毕竟是也是海归,与贫农结合,反而显得不忘本。

这可是能够加印象分,以及背景分数的。

而且秦淮如虽然在剧情开始之后,已经变成了白莲花,但是林北相信,她的本性绝对不是如此。

一个女人要拉扯自己的三个孩子,又失去了男人,有时候不耍点手段,是会被吃干抹净。

现在的秦淮如是几岁来著?

应该十七岁了,今年种花家颁布了婚姻法,规定女性不能小於十八岁,男人不能小於二十岁。

这还是几个月前颁布的。

现在已经快十月份了,再过两个月,如果找不到好对象,那就是秦淮如了。

林北如是想著,毕竟自己两世为人,上辈子虽然有女朋友,可一年到头也待在一起不到两个月。

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可以说是血气方刚,在米帝那边,林北又不是圣人,加上帅气以及强悍的身体,也有过几十匹的大洋马。

回家之后,也不能太亏了自己。

想著想著,林北还是起身,將使用过的锅碗瓢盆都给清洗乾净,收了起来。

至於煤球炉子上,添了水,关上了进气口,晚上睡觉之前,再加一些煤球,火就可以一直烧到天亮。

就在林北收拾的时候,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南锣鼓巷的青灰色屋顶上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余暉,像一条细细的带子搭在屋檐和天际之间。

九十五號大院那扇黑漆木门被推开又合上,脚步声、说话声、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便像被戳破的蜂窝一样轰然涌了出来。

最先回来的是前院的阎埠贵。

他在红星小学教书,学校管得严,放学后还要改作业、开会,比普通工人回来得晚一些。

阎埠贵是走著回来的,两条腿从巷口一路迈到大院门口,布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踏踏的声响。

他腋下夹著一个布兜子,里面装著几本作业本和一支红钢笔。

四十来岁的年纪,身上穿著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整个人收拾得利利索索的,看得出是个讲究体面的人。

推开院门的那一瞬,阎埠贵愣了一下。

前院靠墙的地方,停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二八大槓,永久牌的,车架漆黑鋥亮,车把上的铃鐺在暮色里泛著幽亮的银光。

车胎是全新的,连胎面上的细小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车轮辐条一根根绷得笔直,反射著最后一点天光。

阎埠贵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院门口,目光落在那辆自行车上,好一会儿没有挪开。

“回来了?”

三大妈正蹲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衣服,闻声抬起了头,看见自家男人直愣愣地盯著那辆自行车看,便笑了一声:“好看吧?新车,崭新崭新的。”

“谁的?”

阎埠贵喉结动了动,迈步走进院子,眼睛还黏在那辆车上没移开。

“西跨院新来的住户,姓林,叫林北。”

三大妈把叠好的衣服抱在怀里,站起来说道,“下午王主任亲自带过来的,说是从米帝回来的海归,祖上传下来的西跨院,上头给收拾好了让他住。

人家下午出去买的,一百六十五万,永久牌的,眼睛都没眨就掏了钱。

人家可是正经的文化人,年纪轻轻,长得那叫一个高大……”

阎埠贵走到自行车旁边,伸出手想摸一下车把,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收回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轻轻吸了一口气:“一百六十五万……我不吃不喝要五个月……”

“可不是嘛。”

三大妈看见男人那眼神,心里也有点发酸。

家里头日子紧巴巴的,阎埠贵每天走著上下班,颳风下雨也是一双腿两条腿地趟,若是能有辆自行车,他也不至於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又看了那自行车一眼,终於收回目光,拎著布兜子进了屋。

他把作业本放在桌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声音低低地问了一句:“你说他是海归?学什么的?”

“我倒没问,王主任也没细说,就说人家是留学生,上头安排回来建设祖国的。”

三大妈跟进屋,把衣服往柜子里放:“別的咱也打听不著,反正王主任交代了,让街坊邻居多照应。”

阎埠贵嗯了一声,重新戴上眼镜,心里把那两个字嚼了嚼——海归。

他教了十几年的书,知道读书人分很多种,有的肚子里有货,有的就一张皮。

不过能住进西跨院、能花一百多万买辆新车的,总归不是寻常人。

他没再问,弯腰拍了拍鞋面上的灰,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

紧接著,一阵更响亮的脚步声从院门方向传来。

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中年汉子大步走进了前院,方脸浓眉,身上带著一股机油和铁屑的气味。

身后跟著一个青年,贾东旭,已经加入了轧钢厂,现在是学徒工。

贾东旭很瘦,跟个竹竿似的,但长得確实是还可以,放在现代,小帅哥一枚。

“易师傅,东旭回来啦!”三大妈从门里探出头打了个招呼。

“回来了。”易中海点点头,大步穿过前院往中院走。

贾东旭也礼貌的朝著三大妈点点头。

易中海经过阎家门口的时候他脚步没停,倒是目光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掠过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径直走了过去。

贾东旭的目光,在自行车上停留了片刻,也没有多问。

易中海和贾东旭刚过去,后边又晃进来一个人。

二大爷刘海中走路的样子很好认,步子迈得大,奈何腿短,整个身子一摇一晃的,像个圆滚滚的陀螺在往前滚。

他在轧钢厂当锻工,下班出了车间先在门口跟几个工友聊了几句,这才慢悠悠地走回来。

刘海中刚走到中院,贾家的灶房门口正好倒出来一盆洗菜水,水花溅到他鞋面上,他立刻叫了一声:“哎哟喂!”

贾张氏端著木盆站在门口,看清是刘海中,脸上挤出一丝笑:“哟,二大爷,对不住对不住,没看见您过来。”

刘海中低头看了看湿漉漉的鞋面,又抬头看了看贾张氏,嘴角抽了抽,到底没说什么难听话,只是哼了一声:

“贾张氏,你倒水也不看著点儿。”

他弯腰拍了拍鞋面上的水珠子,直起腰来的时候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起前院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便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哎,前院那自行车谁的?新车,还停那儿了。”

贾张氏的脸立刻就拉下来了,嘴一撇:“西跨院那个新来的唄!下午人家骑著回来的,新车,永久牌的,听说一百多万呢!

王主任下午带他来认门的时候我还寻思,一个小年轻能有多少家底,结果人家转头就买了辆自行车回来。”

刘海中眯了眯眼睛:“什么来路啊?这么阔气?”

“王主任说是海归,从米帝回来的留学生,別的啥也没说。”

贾张氏的语气酸溜溜的,“你说这年头,喝了洋墨水就是不一样,回来就有大房子住,还有钱买新车。咱大院多少人干了一辈子,怕是连辆二手自行车都捨不得买。”

刘海中哼了一声,眼珠子又滴溜溜转了两圈,也没接话茬,背著手往后院去了。

他走过贾家门口的时候,听见灶房里传来贾东旭闷闷的声音:“娘,饭好了没?”

紧接著就是贾张氏尖亮的回话:“饿饿饿,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看看人家西跨院那个,跟你差不多岁数,人家自行车都骑上了!你呢?连个火都看不好!”

贾东旭没再吭声,灶房里只剩下锅碗碰撞的响动。

这时候中院各家各户都热闹起来了。

煤球炉子一个接一个地点上,蓝黄色的火焰从炉膛里窜出来,映在窗户纸上。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油锅滋啦的响动、葱花爆香的气味混在一起,顺著晚风瀰漫了整个院子。

西边何家的动静最大。

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厨师,灶上的功夫在整条南锣鼓巷都是有名的,滋啦的炒菜声里夹著顛勺的响动,声音格外利索。

他今年三十来岁,膀大腰圆,一双大手厚实有力,锅铲在他手里翻飞得像是活物。

“傻柱!剥两头蒜!”

何大清在灶房里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何雨柱今年十四岁,正蹲在灶房门口拿根草逗一只花猫,听见他爹喊,立刻把草一丟蹦了起来:“来了来了!”

他屁顛屁顛跑进灶房,又跑出来,手里攥著两头蒜蹲在台阶上认认真真地剥。

身后跟著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也就五岁的样子,是何雨水,亦步亦趋地跟著哥哥,蹲在旁边有样学样地拿了一瓣蒜跟著剥。

“雨水你別捣乱!”何雨柱推了推妹妹的小手。

何雨水瘪了瘪嘴,不乐意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没走,还是蹲在旁边看。何雨柱无奈地嘆了口气,把自己剥好的蒜瓣分了两瓣给妹妹,嘴里嘟囔著:“喏,给你,別捣乱就行。”

何雨水立刻高兴了,攥著蒜瓣蹲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

何大清从灶房窗户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见兄妹俩好好的,又缩回去继续炒菜了。

他顛了两下勺,隔著窗户问了一句:“傻柱,前院那自行车是谁的?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了,新的。”

何雨柱回了一句:“我听说是西跨院那个人的!下午他骑回来的,可亮了!”

“西跨院住人了?”何大清有些意外,他今天在厂里灶上忙了一天,回来之前还真没听说这个消息。

“是从米帝回来的留学生,说是西跨院就是人家的祖屋,是正府一直给人家留著的。不然早就被分配出去了!”

何雨柱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是自己亲眼见了全程似的。

何大清哦了一声,锅里的菜翻了个身,没再多问,但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也才三十来岁,虽说自己是厨子,跟人家留洋的学生八竿子打不著,可都在一个院住著,以后少不了打照面。

中院易家,易中海一个人坐在桌前吃饭。

他媳妇去了外地的娘家还没回来,家里就他一个,晚饭简单得很,两个馒头,一碗白菜燉粉条,一碟咸菜疙瘩。

他吃得不紧不慢,一边嚼一边想著刚才路过前院时看见的那辆新自行车。

西跨院住人了,他一路走进来听了好几个人在说。

阎埠贵在自家门口站著看了一眼又一眼,刘海中跟贾张氏站在中院嘀嘀咕咕,不用听也知道在说什么。

一个从米帝回来的留学生,二十来岁的年纪,一进门就买了辆自行车。

易中海咬了一口馒头,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倒不是眼红人家一辆车,他一个月工资六十来万,真要攒一攒也能买得起,只是他向来节俭,觉得没必要。

他琢磨的是另一层意思,这个姓林的年轻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住进了轧钢厂附近的大院,可能是要进厂的。

当然也说不准,那是人家的祖屋,家在哪里,不一定工作就在哪里。

上头安排进来的海归,去了哪个部门?技术科?还是车间?

他放下筷子,端起搪瓷缸喝了口凉白开,心里想著等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

后院刘海中的屋里动静大得很。

二大妈一边盛饭一边数落刘海中:“让你早点回来你非要在门口嘮,饭都凉了!”

“嘮两句怎么了?我又没耽误正事。”

刘海中坐到桌前抓起筷子扒了一口饭,夹起了一块炒鸡蛋,打掉了大儿子快伸到鸡蛋的筷子,瞪了刘光齐一眼,含含糊糊地嚼著:“哎,西跨院那个小年轻你知不知道?今儿个下午住进来的。”

“听说了。”二大妈把一碟咸菜推到男人面前,“贾张氏下午就在院里嚷嚷了,说王主任带了个海归来,把人家的祖產还给人了。你也別跟贾张氏一块儿瞎起鬨,那是人家的房子,有房契的。”

刘海中哼了一声,嘴里嚼著饭,眼珠子又转了转:“我不是眼红人家房子,我就是琢磨,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刚从米帝回来,就住那么大个院子,还骑新车……”

“你管人家呢!”二大妈打断他,说道:“你要是羡慕,你也去米帝读几年书回来。”

刘海中被她噎了一下,不吭声了,闷头扒饭,但那双眼珠子还在转。

前院阎家这时候也开饭了。

三大妈把一盆玉米面糊糊端上桌,旁边摆著一碟咸菜、一碟炒萝卜丝。

阎埠贵坐在桌前,拿著筷子没急著吃,目光忍不住又往外瞟了一眼。

从自家门口望出去,正好能看到那辆自行车的一角——黑亮的车架,在暮色里泛著幽光。

他收回目光,夹了一筷子萝卜丝放进嘴里嚼著,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著三大妈说的那句话:一百六十五万,眼睛都没眨就掏了钱。

他一个月工资四十多万,一家五口人吃喝拉撒,一个月能攒下十万就算是烧高香了。

一百六十五万,他得攒一年多。

可人家下午出去一趟,说买就买了。

阎埠贵低头喝了一口糊糊,把羡慕的念头连同那口饭一起咽了下去。

中院贾家的饭桌上比別家吵闹得多。

贾张氏一边吃饭一边絮叨,从西跨院的房子说到自行车,又从自行车说到贾东旭没出息,絮絮叨叨个没完。

贾东旭闷头吃饭,偶尔应一声嗯,始终不接话茬。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贾张氏拿筷子敲了敲碗沿:“你明年就得给我找个媳妇回来!咱家就你一个独苗,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你看看人家西跨院那个,人家跟你差不多岁数,人家住著大院子骑著新自行车!你呢?连个对象都没有!”

贾东旭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句:“嗯。”

然后端著空碗站起来,低著头往后院走去。

“你上哪儿去!饭还没吃完呢!”

“我去找易师傅问个事。”

贾东旭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脚步更快了。

贾张氏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在灶房里嗡嗡地响。

后院何家的灶房此刻安静下来了,何大清炒好了菜,一家三口围著小桌吃饭。

何雨柱扒拉著碗里的米饭,忽然抬起头问他爹:“爹,西跨院那个人,他真是从米帝回来的啊?米帝是哪儿?”

何大清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儿子碗里:“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坐船要坐一个月。”

“那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何雨柱又问。

何大清被他问得一愣,隨即笑了一声:“能回国来的,多半是好人。你以后见著人家,叫林叔叔,別去给人家添乱。”

何雨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低头吃饭了。

何雨水坐在旁边,舀了一勺糊糊往嘴里送,糊了一半在脸上,逗得何雨柱咯咯笑。

后院的许家,许大茂一家,也在谈论林北的事情。

毕竟大院內新鲜事基本上没有,西跨院装修了大半个月,大家早就看在眼里。

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人家的祖產,关键的是,正府还帮助人家装修好,就等著人家回来住。

这种举动,可不常见。

释放出来的信號,一般人哪怕不懂,也能够感受到,非比寻常。

就在家家户户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王主任过来了,让阎埠贵去通知各家各户,开全院大会。

说好的,要介绍林北给全院的人认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