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转身就走。
却看到楚皓南手里还拿著一根,还在钓鱼。
他二话没说,直接走过去,连同楚皓南手里自己买的鱼竿一同给收走。根本不顾站著的两人的反应,直接气鼓鼓转身离开。
留下面面相覷的两人。
楚皓南懵了,“他咋这么大火气?”
裴凛也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他略微沉思,隨后怀疑的目光看向楚浩南,“你惹他了?”
下一秒。
楚皓南举起双手,神色严谨,
“我觉得你的病还是有些重。”
裴凛:“……”
楚皓南並没有在北山墅待很长时间,毕竟他觉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肯定又要被某人怀疑是不是欺负了他的宝贝。
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在电话里,他经常听裴凛提及炫耀他的宝贝有多乖,有多听话,有多体贴和温柔。
只是今日一见。
让他重新定“温柔”这个词。
他很想问裴凛,他家宝贝跟温柔到底有什么关係?
裴凛送走了楚皓南之后,就来到客厅里一眼瞧见躺在沙发上的身影,他走过去,自然而然像以前那样搂著他家宝贝。
却没想到这一次,被拒绝。
沈既承推开裴凛的手臂,显然是不喜对方的靠近,他的脸上掛著一抹微笑,“搂著我干什么啊?搂你的宝贝去啊。”
明明是带著笑,可是却让裴凛听出话里的几分阴阳怪气。他再次去伸手去抱沈既承,“我这不就是抱我的宝贝?”
沈既承冷哼一声,环抱著手臂,晃了晃脑袋,学著某人说话,“哦?原来我是你的宝贝啊?我还以为我是你的朋友呢~”
裴凛:“……”此时,裴凛正处於困惑之中,他实在是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大概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他家宝贝误会了他跟楚皓南之间的关係。一心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又或者是谁招惹欺负了他,便好言好语哄著,
“怎么了?跟我说说?是不是楚皓南欺负你了?”
此时,正开著车的楚皓南打了两个喷嚏,忍不住揉了揉鼻尖,“谁在想我?”
“跟我说说,要真是他欺负了你,我揍他给你出气?”裴凛也没坐著,而是蹲在沈既承的面前,捏著对方的手,仰头看著他,
“嗯?”
沈既承露出一个假笑,“呵呵”“不用,免得某人心疼。”
裴凛:“……”
若此时裴凛还察觉不到哪里不对,他就白活了,略微细想了一下,隨后裴凛皱起眉头看著眼前气鼓鼓著脸颊的人,带著些迟疑,
“你……吃醋了?”
沈既承:“……”
他的沉默让裴凛忍不住低笑一声,隨后二话没说,直接俯身將沙发上的人拦腰抱了起来,朝楼上走去。
“誒——!!你干嘛!”沈既承被嚇一跳,急忙搂住裴凛的脖颈。
生怕自己被摔了。
然而裴凛只是笑了笑,隨后回答,“想跟你证明一下,在我心里,你有多重要。”
其实根本不需要证明,但是裴凛想“证明。”
沈既承最开始还很困惑,他也想知道裴凛会怎么证明,只是当房间的门被嘭地一声关上,他被丟在床上的时候,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抽屉被打开。
裴凛摸出一盒四四方方的小玩意,叼在嘴里,漆黑幽深的视线紧紧盯著沈既承,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以及拉链……
衣服被一件件丟在地上。
事態逐渐变得不可控,沈既承咽了咽口水,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因为看见对方的腹肌而眼馋……
裴凛笑了笑,摸了摸沈既承的脸颊,带著诱哄的声音道,“等会让你摸个够。”
“咚咚——”
外面却在此时传来敲门声,江尽一板一眼稟报导,
“裴爷,三少爷要见石先生。”
又来找他家宝贝?他还没找他,他倒是找上门来了。
裴凛眯起眼睛,冷冷说道,“让他在门口等著!不准离开!”他正好有事要问他。
江尽沉默了几秒,隨后回答,“是。”
裴凛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欺身而下,咬住沈既承的脖颈,舔舐磨咬著。身下的这个人总是有一种魔力,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索取,想要占有。
想要太多太多。
沈既承忍不住伸手去推,却摸到好几块腹肌,忍不住摸了一把,喘著气问,“你背著我去健身了吧?”有几次早上,他可是看见裴凛从健身房里走出来的。
裴凛不回答,只是咬著他的脖颈越发用力。沈既承的注意力就这么被分散,
“唔——”
“呃……混蛋!”
“疼…轻点……”
裴凛低笑一声,“叫的正好听,宝贝~再叫一声~”
“唔~”
门外。
裴书礼被江尽带到房间门口,他面如死灰他坐在轮椅上,听著里面的声音隔著门落入耳朵里,让人有些听不太真切,却也知道在干什么。
裴书礼侧头看向一旁站著的江尽,他迟疑开口,
“就非得站在门口等吗?”
江尽面无表情回答,“这是裴爷的吩咐,让你在门口等。”
“……”裴书礼绝望捂住耳朵。
为什么总有人想要他听这些靡靡之音?他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啊?
“张敘呢?你叫张敘过来。”裴书礼做著最后的挣扎。
江尽给他宣判了死刑,“他今天休假。”不然也轮不到他来匯报这些小事。
裴书礼:“……”
“宝贝,跪好了~”
裴书礼:“……”
“裴凛,你混蛋——!”
裴书礼:“……”
默默捂住耳朵。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裴书礼只觉得捂住耳朵的手有些发酸,坐的屁股也有些疼。他想要站起走走,又被江尽按了回去,对方面不改色地开口,
“裴爷说了,不准你离开这里。”
裴书礼:“……”绝望。
心里把裴凛骂了一万遍,这个变態,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就这么喜欢被人偷听??
就这样,裴书礼已经彻底麻木了。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裴凛刚洗完澡身上裹著睡袍走出来,看见门口的两人,他瞬间蹙起眉头,语气不善,
“你们怎么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