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四合院:系统通两界,资源给国家 > 第249章 秦京茹归心,阎解成出狱

过了好一会儿,严自强才把手从脸上拿开。

他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泪。

半晌后,他才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老赵,你说得对,该咋办咋办。我回去写检查,主动交代。组织上怎么处理,我都接受。”

赵所长看著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行,那我先走了。有啥事……你跟我说。”

严自强点点头,没再说话。

要说严自强的个人觉悟,绝对是没得说的,部队严选,哪会有劣等品?

但他对自己儿子的教育上,也確实是失败的。

这件事看似解决了,但后续的处置还远没有结束!

周峰三人自然是继续前往东来顺,吃过了饭之后,回去的路上,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秦京茹和於莉挽著手走在周峰的后面,脑子里面乱糟糟的。

这一天过得也太热闹了!

再低头看看手腕上的那块新表,錶盘在路灯微弱的光线里面泛著光。

这可是100多块钱呢,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不得不说,周峰哥对她,是真的好。

可那个白玲同志好像对她的態度,很不好啊!

秦京茹咬了咬嘴唇。

她又不傻,想要和周峰在一块儿的话,白玲就是一个必须过去的坎儿。

“京茹,想啥呢?”於莉在旁边问。

“没想啥。”秦京茹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说,“姐,你说…周峰哥跟那个白玲同志,能不能是…”

“你管人家能不能呢。”於莉白她一眼,“你先想想你自己吧。”

“我自己?我想啥?”

於莉看看前面走著的周峰,压低声音说:“你以为你那心思很难被猜到吗?你从乡下来,还留在北平城,一门儿的往周峰身边凑,不就是为了跟著他吗?”

“姐!”秦京茹脸一下子红了,跺了跺脚,“你別瞎说!”

“我瞎说?”於莉乐了,“你自己心里头没数?你今天跟著周峰逛了一天,又是买衣裳又是买手錶的,花的钱少说都是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了。你说你是他啥人?亲戚?还是你说的哥哥妹妹?谁家哥哥给认得妹妹花这么多钱?”

秦京茹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脸更红了。

於莉还不知道她在周峰家吃的那些牛排呢!

见到秦京茹只是红著脸低头不语,於莉又在旁边补了一句:“我看你也不反对,是不是心里头已经…”

“行了行了!”秦京茹打断她,小声嘟囔,“我就是…就是觉得周峰哥人挺好的。比我们村那些小伙子强多了。”

“那不是废话嘛!周峰人家啥身份,你们村那些小伙子啥身份?那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还是得好好想想。”

秦京茹没接话,低著头走路,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著贾张氏还有於莉跟她说的这些话。

留在北平,给周峰哥当…

以前她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凭什么给別人当小的!

但一天之內,心態就变成了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人家凭啥看上她?

今天又跟著周峰逛了一天,看他花钱不眨眼,看那些领导对他客客气气,看他掏枪的时候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秦京茹的心里面又跟长草了似的,就想著往周峰的身边凑。

什么想不想,配不配的,都不重要了,心里面所有的抗拒,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周峰哥要是真愿意的话,她…她肯定是不抗拒的。

於莉偷偷地扫了秦京茹一眼,见到她还在用余光瞄著周峰,嘴角不由得往上翘了翘。

人吶,自己心里面有了不好的想法,就想要把別人也拉下水。

这样的话,她心里面的负罪感也会少上不少。

特別行动处的走廊里,白玲走得飞快,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作响。

孙越跟在后面,怀里抱著审讯记录本,小跑著才能跟上她的步子。

他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瞅见白玲那张冷得像腊月寒冰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被押著的严言,这会儿倒是老实了。

他垂著脑袋,双手被反剪著銬在身后,走一步晃三步。

“白玲同志,”孙越到底没忍住,凑上去小声说,“要不你先回去歇著?审这小子的事儿,交给我就成。你这一天也够累的了…”

白玲脚步不停,头也没回:“不用。”

“那…要不你去周峰那边看看?这大晚上的,那两个女同志…”

白玲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算凶,甚至没什么表情,但孙越就是觉得后脊梁骨一凉,话到嘴边全咽回去了。

“我去审讯室。”白玲丟下这句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孙越摸摸鼻子,心里嘀咕:得,好心当成驴肝肺。

周峰啊周峰,你自己惹出来的事儿,我可帮不了你了,这强扭的瓜也不甜不是?

审讯室里,白炽灯嗡嗡响著。

严言被按在椅子上,手銬换成了固定在椅面上的铁箍,手腕子卡得死死的。

他扭了两下,发现挣不开,索性不动了,在那低著头。

“姓名。”

“你们不是知道吗?”

白玲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没说话,手里那支钢笔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那声音不重,但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一下一下的,敲得人心里发毛。

严言顿时咽了口唾沫,老实了:“严言。”

“年龄。”

“二十一。”

“跟严自强什么关係。”

“父子。”

白玲一样一样地问,不紧不慢,问题基本上早就想好了,孙越在旁边刷刷地记。

问到第三遍的时候,严言终於绷不住了。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就是想弄点钱花花,之前都不认识那个周峰,也没想真干啥!你们还想怎么样啊?非得找个由子给我枪毙了?”

白玲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严言,”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按规矩能定什么性质吗?”

严言愣了一下。

“携带军械,威胁国家安全机关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真要追究的话,劫道那都不算事儿!”

这话一出,严言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我没有…”

“你没有?”白玲忽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你爸是严自强,你就觉著没事儿在外面劫个道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能拿著军械去对准老百姓?”

“老子英雄儿狗熊,给你爸的脸都丟尽了!我告诉你,今天要不是看在严自强同志的面子上,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严言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白玲重新坐下,语气缓了缓,但话里的分量一点没减:“你爸在部队干了多少年,立过多少功,那是他的事。跟你没关係。你要是觉得能靠著你爸的名头在外面横著走,这次你就看看他能不能护得住你!”

虽然白玲现在和周峰还处在冷战时期,但是这傢伙把武器对准了周峰,还是把她气得够呛。

审讯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白玲把该问的都问完了,最后让严言在笔录上按了手印。

“带下去。”白玲合上笔录本,冲门外喊了一声。

两个战士进来,把严言从椅子上解下来,押著往外走。

严言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被推著出了门。

孙越收拾著桌上的东西,偷眼打量白玲的脸色。

她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孙越总觉得,这姑娘心里头那口气还没消。

白玲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对了,之前抓回来的那个阎解成,关在哪儿?”

孙越一愣:“阎解成?就是那个…跟踪周峰的?”

“嗯。”

“关在西边那排小房间里呢。怎么,你要审他?那小子就是个怂包,抓回来那天就全招了。关了这几天,估计也长记性了。”

西边那排小房间,比审讯室还冷。

几间房都用铁门锁著,门上开了一个小窗,方便里面的人递饭递水。

孙越拿著钥匙,在最里头那间停下,哗啦哗啦拧了两下,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头蹲著个人,蜷在墙角,听见门响,猛地抬起头来。

正是阎解成。

他比前几天瘦了一圈,脸上鬍子拉碴的,眼窝深陷,跟之前在街上那副油头粉面的样子判若两人。

身上那件半新的棉袄皱皱巴巴的,领子歪到一边,露出里头的旧棉花。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还想给我上刑啊?”阎解成看见门口站著人,腾地一下站起来,腿蹲麻了,踉蹌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

“想什么呢。”孙越没好气地说,“白玲同志有话问你。”

阎解成看见白玲,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白玲同志,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您相信我,我真没想对周峰干啥呀!”

他都快哭出来了,要知道连跟踪周峰都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打死他他也不敢这么干了!

白玲没接话,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阎解成,”她翻著手里孙越递过来的卷宗,“你没想对周峰干啥,你跟踪他干嘛?”

阎解成低下头,不吭声了。

之前她被审出来的记录都在那捲宗里面呢!

就包括了他平时说周峰的坏话,想跟著周峰找他犯错误违纪的证据之类的內容。

现在被白玲看到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是想到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又被关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阎解成的眼圈忽然就红了。

哪怕白玲对他的態度极差,好歹也是个熟人啊!

几秒钟之后,阎解成抬起被銬著的手,抹了一下把脸,袖子蹭在脸上,蹭出两道灰印子。

白玲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

“阎解成,”她站起来,“我可以放你出去。但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阎解成猛地抬头,眼睛亮了:“您说!您说!”

“第一,关於这里的所有事情,都要签保密协议,要是泄露出去,后果你自己清楚。”

“我保证!我保证不说!”阎解成连连点头。

“第二,以后不许再跟踪周峰同志,也不许说他坏话,再去招惹他,就没这么简单了。”

“您放心,我保证谨言慎行!”

听著白玲的语气里面好像有要放他出去的意思,阎解成忙不迭地拍著胸脯保证。

“第三,”白玲顿了一下,“回去之后,管好你家里人的嘴,別给周峰同志带来麻烦。”

阎解成使劲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白玲隨即掏出一张纸,递到阎解成面前:“看看,能认字吧?上面写的都看明白了,签个字按个手印。”

阎解成接过纸,手抖得厉害。

他凑近了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到一半,抬头看了白玲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

看完了,他二话不说,想要咬破食指,可咬了两下也没敢真用力。

“我们这有印泥,不用咬手指头。”

孙越看不下去了,递了支笔过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阎解成訕訕地接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个手印。

孙越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的同志给阎解成解了銬子。

后者揉了揉手腕,都没顾得上那上面勒出来的两道红印子传来的痛感,对著白玲和孙越就鞠了一躬。

“谢谢同志!谢谢同志!”

“行了行了,別谢了。出去好好的,別再犯浑了。”

被一位同志带著出了特別行动处的大门,阎解成站在路边,被冷风一吹,打了个激灵。

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路灯也稀稀拉拉的。

这个点儿,公交车早没了,连拉脚的三轮车都找不著。

阎解成摸摸兜,里头还剩几毛钱,可有钱也没处使啊!

这个点儿,上哪儿僱车去?

他嘆了口气,把棉袄裹紧,缩著脖子,迈开步子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

路是真不近。

脚上的鞋底子也磨得差不多了,走在石子路上,硌得脚底板生疼。

阎解成走一阵歇一阵,心里头乱得很。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要知道周峰有这么大本事,他都躲著走啊!

想著想著,阎解成鼻子又酸了,狠狠吸了一下,加快脚步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看到熟悉的四合院时,一滴眼泪顺著阎解成的眼角划过

可他进入外院,摸到自家倒座房门口,推了推门,却发现门在外面锁著呢!

这么晚了,於莉没在家?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