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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贤孙,曹魏可行三代! 第208章 愿赌服输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3 11:46:32 来源:www.powenwu11.com

“孤听说关羽被擒的时候,孙权早就列好了一张长长的清单,明摆著要让刘备大出血。

可吕蒙这愣头青直接把人给宰了,这下好了,孙权的算盘全砸了,估计哭都没地儿哭去!哈哈哈哈!”曹操捋著鬍鬚,笑声震得帐中酒盏微微颤动。

这时,站在一旁的曹叡忽然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急急上前一步:“祖父!咱们得当心孙权那廝栽赃嫁祸啊!”

曹操笑容一收,侧目看他:“什么意思?”

“您想啊——万一孙权把关羽的首级送到咱们许昌来,刘备那头猛虎失了理智,还不得把满腔怒火烧到咱们头上?”曹叡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曹操沉默下来,双目微闔,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著案几。

片刻后,他睁开眼,神色已然篤定:“莫慌。倘若孙权真敢把关羽首级送来,孤便用上等沉香木为他雕一副身躯,再以王侯之礼,风光大葬。”

曹叡眼前一亮,连忙拱手:“祖父英明!”

“少拍马屁。”曹操笑骂一声,端起身侧的酒饮了一口,“愿赌服输。孤答应你的,明日去北营报导,接管虎豹骑。孤会派许褚过去打招呼,你只管好好干。”

曹叡闻言心中一喜,强压住嘴角的笑意,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多谢祖父!”

曹操摆了摆手,曹叡心领神会转身离去。

出了宫殿,曹叡直奔庞统家。是时候收赌债了。

“辟邪,去庞先生家,把先生那坛桃花酿挖出来。埋了快两年了,该喝了。”

“世孙,那不是先生的酒吗?”

“现在是我的了。我跟先生打过赌的,先生输了。”曹叡翻身上马,“愿赌服输。走,喝酒去。”

庞统府內。曹叡蹲在枣树底下,用手扒开去年冬天落下的枯叶,露出那块压在上面的石头。

石头是他帮忙搬的,从漳河边上捡来的,上头还留著当年他用炭笔写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庞记”。

如今字跡已经模糊了,被雨水冲刷得只剩两道浅浅的黑痕。

辟邪站在他身后,腰杆笔直,手里拿著铁锹,面无表情地看著世孙用手刨土。

“世孙,还是末將来吧。”

“不用。我自己挖,显得有诚意。”

“世孙挖先生的酒,先生未必觉得有诚意。”

曹叡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这叫愿赌服输,先生输得起。”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混著酒葫芦碰撞铁环的叮噹声。

庞统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棉袍,怀里抱著那个从不离身的酒葫芦,脸色比冬天还冷。

“谁说我输得起了?”

曹叡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笑嘻嘻地转过身:“先生,您来了?正好,帮看看这石头是不是这块?我怕挖错了,把您埋的其他东西挖出来。”

庞统走到枣树跟前,低头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曹叡那双沾满泥巴的手,嘴角抽了抽。

“就是这块。你挖吧。”他把酒葫芦往怀里一揣,蹲在旁边,双手拢在袖子里,晒著太阳。

曹叡搬开石头,辟邪递过铁锹,他接过来,一锹一锹地挖。

挖了不到半尺深,锹尖碰到了硬物,发出一声闷响。

曹叡把铁锹扔给辟邪,蹲下来用手扒土。泥土里露出一截坛口,封口的黄泥已经乾裂了,裂缝里渗出淡淡的酒香,混著泥土的腥气,闻著就让人喉咙发紧。

他把整坛酒抱出来,罈子不大,能装五六斤的样子,坛身上沾满了褐色的湿泥。

他用袖子擦了擦坛口的泥,露出封口的那层桑皮纸。纸上写著一行字,是庞统的笔跡——“建安二十一年春,埋此酒於枣树下,待花甲之年启。”

字跡歪歪扭扭,比曹叡当年写的那两个字也好不到哪去。

“先生,您这字,比我还丑。”

“胡说八道。”庞统伸手把酒罈夺过去,用袖子仔仔细细擦了擦坛身,像在抚摸一个失散多年的孩子,“老夫这叫不拘小节。”

他拔开坛口的木塞,酒香瞬间涌出来,浓烈得像一记闷拳,砸在三个人的鼻子上。曹叡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好酒!”

庞统没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酒液沾唇,他眯起眼睛,喉结滚了滚,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舒展,从舒展变成陶醉,从陶醉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好酒。”他长出一口气,把酒罈塞回曹叡手里,“行了,你的了。”

曹叡接过来,直接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绵柔,不辣不冲,顺著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来,整个人都舒坦了。

他把酒罈递给辟邪,辟邪接过去,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然后把酒罈还给曹叡。

“辟邪,你耳尖又红了。”

“酒太烈。”

“你不是说你不喝酒吗?”

“末將说的是不喝別人的酒。世孙的酒,末將喝。”

庞统在旁边看著这对主僕拌嘴,忍不住笑出了声。

三个人蹲在枣树底下,你一口我一口,把那坛桃花酿喝了小半坛。

酒劲上来,庞统的脸红了,话也多了。他开始讲当年在襄阳的时候,刘表请他喝酒,用的就是桃花酿,但那是襄阳的桃花,比鄴城的甜,比鄴城的糯,不像鄴城的这么烈,一入口像刀子。

“先生,您这是嫌弃鄴城的酒不好?”

“不是嫌弃。是喝惯了。”庞统把酒罈接过去,又倒了一杯,“老夫这辈子,喝过荆州的酒,喝过江东的酒,喝过鄴城的酒。喝来喝去,还是自己埋的最香。”

曹叡看著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庞统今年四十多了,鬢角的白髮比去年多了不少,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

他这一辈子,顛沛流离,从襄阳到江东,从江东到荆州,从荆州到许都,从许都到鄴城,搬了多少次家,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先生,等天下太平了,您想去哪儿?”

庞统愣了一下,端著酒罈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去哪儿?老夫哪儿也不去。

就在鄴城待著,喝你酿的酒,吃你调的火锅底料,看著你娶媳妇、生娃娃、当大王。”

“先生,您可別咒我。祖父身体好著呢。”

庞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酒罈举起来,对著天上灰濛濛的太阳照了照,然后低下头,继续喝。

“先生要不咱俩再打一个赌?”

“请你给我出去!”

“好勒。”

傍晚,曹叡抱著剩下的大半坛酒回了世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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