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我不会爱上前任 > 第33章 暴雨 今晚,不眠

我不会爱上前任 第33章 暴雨 今晚,不眠

作者:素光同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2:11:30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33章 暴雨 今晚,不眠

严怀铮明知故问:“怎么了?”

严永安沉重地呼出一口气:“你不要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我过得很好,听明白了吗?”

严怀铮挑起了钟萃的无名指,夹在指间, 仔细按揉:“有多好?”

钟萃怀疑严怀铮又在故意激怒大哥,他和别人争辩时,很少显露情绪, 却从来没输过, 他总能找到对方的破绽,只需要简简单单几个字,就能让对方再也接不上话。

严永安“呵”地短促一笑,又过了好几秒,他才渐渐缓过劲来:“你少说风凉话,我们还没离婚, 我和她怎么样, 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分也好,合也好, 我们自己会解决, 轮不到你来管教。”

严怀铮的声调依旧平稳:“你们结婚这么多年, 那些问题还没解决?”

手机里忽然传来一阵杂音,嘎吱一响,椅子滚动急速滑过地板, 严永安像是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严永安提高了嗓音:“我和她结婚那天, 大摆宴席, 风风光光,北京和香港两地的亲戚都来齐了,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太太!不像你, 故意隐瞒未婚妻的身份,连你自己都说不清楚,你舍不得给人家名分,也不想负责,我早就把你看透了。”

对了,钟萃又想起来了,大哥和大嫂是家族联姻,大嫂是北京人,大哥自幼在香港和加州长大,他的普通话说得很标准,却偶尔会冒出一点北京口音,想必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久了,不知不觉之中,他跟着她学会的。

不过,大哥显然误会了严怀铮,严怀铮很负责,求婚也求了不止一次。

严怀铮还没放过大哥:“既然名正言顺,为什么大嫂还是不愿意跟你回家?”

大哥怒极反笑:“vincent,适可而止,你再说她一句,等你回到香港,我会亲自找你算账。”

严怀铮淡然回应:“你慢慢等,我现在要陪我的未婚妻。”

严永安怒声问:“vincent!你敢挂我电话?!”

钟萃记得二哥曾经说过,某一次家宴上,严怀铮和大哥争执起来,大哥说了些难听话,严怀铮也不肯退让,回敬了几句,就把大哥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她那时还觉得二哥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

今日有幸,亲耳听见,她才明白过来,当时的场面大概和现在差不了多少。

严怀铮的指尖再一次插入了钟萃的指缝里,他没挂断电话,只不过,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钟萃身上。

钟萃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严怀铮还在和大哥通话,她稍微挣扎一下,大哥就会听见响动,她只好任由他继续握着。

严怀铮不肯安分,他在她指缝之间流连,轻揉重捻,又缠住了她的骨节,仿佛她这只手今天归他管了,她不能提醒他,也不能装作毫无感触,只能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

严永安忽然开口说:“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严怀铮也笑了:“我只是戴了一枚戒指。”

严永安呼吸不畅,粗喘了一声,像是强压着一股怒气,严怀铮也不再刺激他了。

严永安喃喃自语:“vincent,你迟早把我气死。”

“不会,你保重,”严怀铮牵过钟萃的那只手,递送到自己唇边,在她手背上轻吻了一下,“我会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严永安沉默不语。

不能再让他们继续吵下去了,钟萃听出来了,兄弟二人其实都很关心对方。

大哥脾气急躁,说话又像是在兴师问罪,偏偏严怀铮也是吃软不吃硬,大哥越想压制他,就越容易被他激怒。

大哥本来就在气头上,哪里经得住他这样不断施压,他一句话还没讲完,大哥的火气又往上窜了一截,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想要结束这场战争,严永安恐怕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让严怀铮收敛锋芒,别再乘胜追击了。

钟萃缓缓贴近严怀铮,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顺势倾身靠过来,她仰起脸,在他脸上悄悄亲了一下。

严怀铮一动不动。

钟萃顿时明白了,一个短暂的轻吻,根本无法满足他。

她只好又凑近了些,柔软的唇瓣贴上他唇角,温柔地啄吻了好几次,软嫩的舌尖也探出来了,把他紧抿的唇缝舔湿了。

他忽然低下头,一手握紧她的肩膀,不许她退开,重重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把她压在座椅靠背上反复深吻,直到她喘不上气来,他才稍微放松了力道,贴着她的唇瓣辗转吮吸,轻轻咬住,又渐渐松开。

她以为他尽兴了,但他的舌尖再一次顶开她的嘴唇,直接而强硬地深入进去,细致品尝她尚未平复的轻微喘息。

她想求饶,却又不敢求饶,连“哥哥”两个字都叫不出口,手指迫切地需要抓住什么东西,只抓到了他衣襟间的一条领带,真丝提花的高级质地,织印着斜向条纹,疏密均匀,混乱缠紧了她的指尖。

她心慌意乱,反倒把他扯得更近了。

严怀铮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偏要误解她,他紧贴着她的嘴唇,声音里含着一点恶劣的笑意:“还想要多少?”

她答不上来,他又低声问:“这么贪心?”

她只觉得他坏透了,他始终占据着上风,掌控着这一次深吻的压迫力度,吻得急切又凶猛,还把她说得那么贪心,她正要反驳他,他再次封住了她的嘴唇,连一句辩解都不让她说完。

电话还没挂断,严永安一直在滔滔不绝地教训严怀铮,沉浸在他身位长兄的使命感之中,要把误入歧途的弟弟强行拉回正轨,他承担着这项重任,余怒未消,新怒又起,并未察觉到严怀铮许久没有回音了。

严永安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继续劝说弟弟:“我刚才讲了这么多,你有没有听进去?不要左耳进、右耳出,我都是为了你好,我做大哥的,难道还会害你吗?”

他隐约听见了一点急促的呼吸声,他连忙问:“vincent,你在做什么,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钟萃和严怀铮一直在接吻,当他退开时,她的唇瓣被他吻得更红了,微微发热,唇峰上残留着丝丝缕缕的酥麻感。

严怀铮好像也才吃了个半饱,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勾住了领带,漫不经心地往下扯松了些,又解开了一颗衬衫纽扣。

他从羊绒地毯上捡起滑落的私人手机,闲适地靠回座椅里,手臂支在扶手上,大概是因为心情好了不少,再开口时,他对大哥也多了几分耐心。

他放缓了语调:“我知道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你和爸妈吃早茶的时候,突然听说了我的事,亲戚朋友都来试探你的口风,投关和公关也想了解情况,你这么担心也很正常。”

“我当然会担心,”严永安长叹一声,“你别给家里惹麻烦。”

严怀铮把手放在了钟萃腿上:“这件事,我考虑得不够周全,我回去以后,会和爸妈说清楚。”

听到此处,钟萃松了一口气,战火平息了,严怀铮也能和大哥正常沟通了。

严永安的语速更慢了:“你别再闹出这么大动静,爸妈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经不起折腾,你要是真想结婚,就把她带回来,和家里人正式见面,爸妈心里有数,也就不会着急了。”

严怀铮爽快答应:“等她准备好了,我会带她回家。”

“你自己把握分寸,”严永安把手机拿远了些,又想起了什么,嗓门更响亮了,“我比你结婚早得多,阅历也比你深,很多事,你不懂,也想不通,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问我,你的经验没我丰富。”

严怀铮不再与他争论,只问:“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严永安和他告别,“再见。”

“再见。”严怀铮轻点了一下屏幕上的按钮,结束了这一场漫长通话。

钟萃其实也有一点想笑,她的朋友许连欣说过,大哥的脾气有些古怪,还有些自负。

大嫂早就跑了,夫妻二人分居已久,眼看就要离婚了,大哥那些婚姻经验,又是从哪里总结出来的?真的能帮到严怀铮吗?

“别理他,”严怀铮轻抚她的裙摆,“你正在想我,还是在想他?”

钟萃双手合十:“当然是在想你了,你坐在我身边,我还能想谁呢?”

严怀铮侧过身,贴近她耳边问:“我坐在你身边,你才想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又会想谁?”

钟萃连忙摆正态度:“还是你,只有你,你气势最强,谁敢和你抢位置?”

严怀铮握紧了她的一条腿:“你本来就是我的。”

他们二人正坐在宾利轿车上,这是一辆加长宾利礼宾车,也是严华集团在兰卡维亚的资产之一,通常用来接送贵宾,主要往返于机场和海岛别墅之间。

前排与后排中间装了一层隐私隔板,隔音效果极好,把乘客与司机彻底分开了,乘客想要联系司机,必须通过车内语音系统。

钟萃庆幸自己面前就是那一道隔板,司机看不见后座发生了什么,也不会知道她被严怀铮按在座椅上,热烈亲吻了那么久,她不由得放松了警惕,侧身躺倒了,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汽车抵达机场时,钟萃还没睡醒,严怀铮轻声叫她:“萃萃。”

钟萃睁开双眼,望见了窗外的机场航站楼,她坐直身体,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跟着严怀铮一起下车了。

出境手续办理得十分顺利,他们一行人准时登上飞机,午餐也是在飞机上吃的,钟萃吃了一碗凉拌鸡丝面条,一块清蒸鳕鱼,还有一碗椰奶西米露。

饭后,她又抱紧了一条蓬松的长绒棉毛毯,躺到了放平的沙发椅上,马上就要回家了,她惬意地躺着,愉悦又放松,吃饱喝足之后,安安稳稳睡上一觉,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私人飞机的沙发椅还真是舒服,好像一张床,她才刚躺下没多久,困意又涌了上来,她沉入梦乡,梦到了一片广阔湖水,澄澈如镜,太阳照耀着遥远的雪山,山影连绵,倒映在淡蓝色水面上。

很多年前,她在那里住过一夜。

湖上风大,到了深夜也不曾停息,吹动了天鹅绒窗帘,床帐持续震颤着,极有规律,床头亮着一盏纱罩琉璃灯,从傍晚一直亮到了清晨,她和严怀铮度过了他们二人的初夜。

次日清晨,她醒得比他早,随意套上了一条连衣裙,走到露台上,望见朝霞漫天,深浅相间,浓淡交融,湖面上铺满了金红霞光。

后来她再也没有回去过。

下午两点,飞机在香港机场降落了。

严华集团也派来车队接到了他们,把他们送去了维港国际中心,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回家里,他们又在公司开了一场项目复盘会。

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结束了,钟萃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又处理了几封邮件,总算等到了下班时间。

她才刚把电脑关上,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严怀铮只发给她两个字:“下来。”

钟萃收拾好东西,拎起背包,趁着周围没有一个人影,她飞快跑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一路下行,中途没有停靠,她从手腕上取下一条真丝发绳,把长发扎了起来,垂放在一侧,发尾刚好落到了胸前,裙子布料撑起了高挺饱满的弧度,柔软发丝也微微弯折成了半圆形。

她看着自己落在金属门上的倒影,静默出神,“叮”的一声,门开了,正对着一条贵宾专用步行道。

严怀铮正在门外等她,她不知道他等了多久,当他向她伸出手,她把自己的指尖放进了他的掌心。

严怀铮牵着她往前走:“忙了一整天,累不累?”

“还好,”钟萃实话实说,“今天中午,我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至少睡了三个小时,醒来以后,神清气爽,下午工作也很轻松,你呢,你累吗?”

严怀铮握紧了她的手指:“不累,我的精力一向很好。”

钟萃点头:“你每天工作那么忙,还能坚持锻炼,身体状况确实很好啊。”

严怀铮的拇指轻按了一下她的手心:“今晚可以试试。”

她也在他掌中挠了挠:“那你今晚要好好表现,我的要求很高,不过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快走吧。”严怀铮加快了脚步。

他身高腿长,步子迈得大,走得急,钟萃差点没跟上他。

vip中心停车区里,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保镖打开了后排车门,钟萃弯腰坐进去,抬头就看见了车顶的明亮星光,无数光点铺展在深色顶棚上,远近错落,像是午夜时分繁星闪耀的辽阔夜空。

汽车离开车库,驶上公路,转入中环,经过皇后大道,钟萃忽然想起一件事,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稍等片刻。

街边有一家奢侈品牌钢笔店,橱窗里陈列着几支限量款钢笔,钟萃上周在这里定制了一支,昨天店员通知她,钢笔已经做好了。

她打开车门,跑进店铺里,取到了那一支钢笔,笔杆上镀着一层纯黑漆面,镶着一圈铂金饰环,笔帽上刻了一行工整小字,她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把钢笔装进深棕色皮盒里,亲手系好了一条丝带蝴蝶结,抱着纸袋回到了车上。

“那是什么?”严怀铮问她。

“给你的礼物,”钟萃骄傲地挺直了腰杆,“很贵的,价格比我的奖金更高,材质特别好,你大概也会喜欢。”

严怀铮还没看到礼物,就先开口承认:“我很喜欢,以后不用为我破费。”

“这是为了纪念我们复合了,”钟萃低下头,“很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严怀铮把手伸过来,托住了她的下巴,拇指从她脸颊上抚过:“我会一直留着。”

钟萃连忙坐直了,刻意避开了他的触碰。

这一辆车上没有那种隐私隔板,她很清楚,严怀铮只要再靠近一点,她又会忘记自己身处何地,他会长久地亲吻她,手掌扣紧她的腰肢,她无法也无力推开他,只会在一次又一次加深的亲吻里,被他吻得神思昏乱。

“再等等,”她小声说,“快到你家了。”

他纠正她:“我们的家。”

劳斯莱斯继续驶向山路。

轿车穿过铸铁大门时,天色完全阴沉了下来,浓密乌云覆盖在山顶上空,雨水一滴一滴落在了车窗上,窗外全是一片苍茫水雾。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气息,管家孟长青撑开一把黑色长柄伞,快步走到了车旁,拉开了车门,严怀铮先下了车,又转身扶住了钟萃的手臂。

雨势迅速变大,打在伞面上,敲出一阵密集轻响。

严怀铮让钟萃站在伞下正中央,他左手揽在她后背上,指引她走上大理石台阶,经过正门,他才低声提醒:“你昨天答应过我。”

钟萃怀里还抱着那只纸袋,她脸颊通红,轻轻应了一声:“嗯,我记得很清楚,怎么了,你很着急吗?”

“有一点,”严怀铮又问,“先上楼吗?”

钟萃摇头:“我想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你体能很好,力道也很重,时间又长,我跟不上你的节奏。”

严怀铮的脚步停住了,他站在她身后,沉默片刻,又重新追上她:“好,多吃一点,今晚确实需要力气。”

钟萃熟门熟路地走向了餐厅,她把背包和纸袋全放下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严怀铮的右侧肩膀沾到了一点雨水,衣服布料微微浸湿了,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连外套都没脱下来,落座以后,只让管家尽快上菜。

今晚的菜色很清淡,一条清蒸海鱼,一盘凉拌龙虾肉,两道素菜,以及一小碗菌菇鸡汤,鱼肉细嫩柔滑,很容易咀嚼,配着蘑菇一起吃,也是鲜香可口的。

钟萃才刚吃完了一碗米饭,严怀铮已经放下了筷子。

她很少见到他如此锋芒毕露的样子,好像完全等不及了,只想在暴雨倾盆的夜晚攻城掠地,她感觉自己身上也涌起了潮湿热意,她喝了一口汤,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走廊里无人说话,窗外的雨声却是越来越大,雨水密集地撞在玻璃上,连成一片,响声持续不断,天边偶尔打出一道沉闷惊雷,庭院里的树木也被狂风吹得剧烈摇晃。

钟萃心跳加快了,她走到房门前,握住门把手:“我去洗澡了。”

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等我。”

严怀铮站在几步之外,低声回应:“好,别让我等太久。”

二十分钟以后,暴雨扫过了太平山顶,浴室里又升起一片雾气,钟萃把头发吹干了,换上一条轻薄透光的珍珠白色短裙,又披上了一件丝绵外套,像一阵疾风似的,闯入了严怀铮的卧室里。

他似乎也才刚洗完澡,发丝上还沾着水汽,她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他抬脚把门踢上,锁紧了,转身就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热烈又缠绵,她差点就忘记换气了,他一手揽紧她的腰,不由分说就把她带到了床上,她不断往后退,膝盖后侧抵住了床沿,他单手托住了她的大腿,熟练地往上一提,再松开,把她放倒在床上,她跌进床褥里,丝绵外套也被他扔出去了。

“我,我……”她在深吻中断断续续说,“我很想你……”

“我也是。”严怀铮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仍未放开她的嘴唇,像是把刚才独自等待时积攒的耐心全都耗尽了,一次比一次吻得更深,她主动回吻他,他按住了她的肩膀,收紧力道,将她摁进自己怀里。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他低声叹息:“等了三年了。”

作者有话说:

我在修改等解锁,什么时候解开,我什么时候睡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