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我不会爱上前任 > 第39章 引线 乱成一锅粥

我不会爱上前任 第39章 引线 乱成一锅粥

作者:素光同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12:11:30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39章 引线 乱成一锅粥

“谁跟你吵了?”金尔雅拍了一下严永安的肩膀, “弟妹来了,你有没有准备见面礼?”

严永安站在台阶上,纹丝不动:“没有。”

金尔雅冷冷一笑:“这么大的事儿, 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头一回见她,连一份像样的见面礼都没来得及准备, 行了, 我也不想跟你吵,累了。”

她说话的声音极轻,钟萃凝神细听,才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金尔雅搭住了扶手,缓步走下楼梯,嗓音稍微提高了些:“我来晚了。”

她穿着一条宽松棉麻长裙, 五官秀美, 气质清丽, 她只比严永安小一岁,但她看起来很年轻, 更像是严永安的妹妹。

她与钟萃目光交汇, 唇边浮现出一丝笑意:“这位就是弟妹吧。”

妈妈立即开口:“是呀, 她是你弟妹,叫钟萃,钟灵毓秀的钟, 出类拔萃的萃, 英文名是cathy, 很可爱的。”

金尔雅依旧站在茶几对面:“我叫金尔雅,我是……”

她犹豫了一会儿,严永安已经追了过来:“她是我太太。”

钟萃点头:“大嫂,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严怀铮察觉到了钟萃有些紧张,他坐在她身侧,不动声色牵住了她的左手。

他的掌心硬实温热,驱散了她手背上的凉意,她不知道别人是否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但她也不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客厅里无人开口说话,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雨水砸在落地窗上,响声回荡在潮湿的空气里。

“雨太大了,你们今晚也别回去了,”爸爸又抬手招呼严永安和金尔雅,“好了,都不要站着了,过来坐吧,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

金尔雅坐到了妈妈身旁,她周围也没有多余的空位了,严永安叹了一口气,只能坐到了另一边。

爸爸喝了一口茶水:“还有什么话,慢慢讲就是了,不要着急,行缓则安,事缓则圆。”

金尔雅昨晚也没休息好,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声问:“宁宁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的“宁宁”,就是严怀铮的三姐,严久宁。

妈妈回答:“宁宁还在墨尔本,下周二才能赶回来,西澳铁矿正在准备扩产,下周一,合资公司要开董事会,几个股东还没谈妥,她走不开。”

金尔雅喃喃自语:“大家都很忙啊。”

“晚上七点多了,”钟萃转移话题,“我们可以吃饭了吗?我有点饿了。”

严承业第一个接话:“我也饿了,走吧,快去餐厅,我中午只吃了半碗饭……”

钟萃站起身来,跟上了严承业的脚步:“嗯,为什么只吃半碗饭?”

严承业双手揣进裤子口袋:“中午坐游艇出去转了一圈,海上风浪太大,游艇晃来晃去的,哪里还吃得下东西,幸好今晚你来了,家里更热闹了,我也能吃得更好。”

妈妈脸上的笑意减淡了许多:“felix,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们去海上玩了什么极限运动?你喜欢冒险,我们拦不住,可你也要稍微顾及一下家里人的感受,你爸爸的身体不如从前了,你那些爱好……”

爸爸的手搭在了妈妈肩膀上:“好了,他都这么大了,做事也很有分寸。”

严承业沉默不语。

妈妈移开了视线:“吃饭吧,哎,先吃饭,都别说了。”

她在餐厅门口停下脚步,指尖扶住了自己额头,金尔雅揽过她的肩膀,轻言细语劝慰她,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他又去玩命了。”

严永安走到了金尔雅背后,欲言又止,他对上她的视线,也只能说出一句:“多谢你这几天帮忙照顾我妈妈。”

金尔雅语气敷衍:“别跟我客气,都是一家人。”

妈妈把他们两个人的双手牵到了一起:“你们快点和好吧,你们的弟弟和弟妹马上就要结婚了,一家人和和气气的,相互体谅,日子才过得舒心,外面的事情那么麻烦,回到家里,就不要再为难了。”

严永安抓紧了金尔雅的手腕:“我求着她和好,她不理我。”

金尔雅轻笑:“你那是求人的态度吗?你一着急就说粤语,我真听不懂你在叽里咕噜什么。”

严永安皱起眉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弟弟和弟妹也才二十多岁,我们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爸妈也快七十了,我们当着他们的面,吵个没完,像什么样子?”

金尔雅笑意更深:“我也不想吵,但你说话太难听了,等我们四十岁了,也还是这样,不会有太大长进了。”

严永安凑到她耳边问:“就从今天开始有点长进,行不行,大小姐?”

金尔雅只对妈妈说:“对不起,我刚才……”

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没事,别吵了。”

爸爸才刚站起来没多久,又坐到了长廊边角的一张软沙发上,管家弯腰听他低语,钟萃听力极好,他那些话也飘进了她耳朵里:“心口有点痛,把药拿过来。”

钟萃连忙扯住了严怀铮的上衣:“你爸爸……”

严怀铮声调极低:“应激性心脏病,我祖父祖母去世以后,他伤心过度,发作了几次,医生了解他的情况,别担心,他吃完药就会去卧室休息。”

钟萃松开手:“好的,先让他缓一缓吧,我们也别去打扰他了。”

虽然每个人的声音都不大,钟萃还是觉得,这个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严怀铮和钟萃一前一后走进了餐厅,钟萃踮起脚尖,靠近严怀铮耳边,悄悄问他:“严承业平时都有什么爱好,他玩过什么极限运动,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严怀铮拉开一张椅子:“你很好奇?”

“对呀,”钟萃声调更轻,“天气预报都说了今天风很大,晚上还有暴雨,严承业还要去海上玩,他想玩什么,冲浪吗?”

严怀铮递给她一杯果汁:“风筝冲浪,悬崖跳水,竞速帆船。”

这几种极限运动都是十分危险的,钟萃曾经听说过,甚至看过相关事故报告,难怪刚才妈妈的反应那么激烈,谁能想到严承业的兴趣爱好如此狂野?

或许是因为他见识过真正的大风大浪,所以,他的情绪远比一般人稳定得多,她至今还没见过他真正发怒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性格这么好,说话这么温柔,待人接物亲切友善,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没有半点架子,他至今也没谈过一次恋爱,从未参加过任何相亲活动,甚至很少在交际酒会上露面,难道是怕自己突然出事,拖累老婆吗?

极限运动真的会让人上瘾吗?他明明知道,家里人都很担心他,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冒险。

钟萃双手捧着一杯葡萄汁,怔怔地望着色泽透明的清甜汁水,却迟迟没有品尝一口,她心里还在想,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钟萃自言自语:“极限运动……真有那么好玩吗?”

严怀铮引导钟萃坐在自己身边,他端着瓷杯,喝了一口清水:“felix很勇敢,对他来说,越危险越好玩。”

钟萃又问:“他每次出去,都是一个人吗?”

严怀铮简单回答:“有同行的人。”

钟萃放轻了声音:“他身边没有一个人能把他劝住吗?”

严怀铮只说了两个字:“没有。”

钟萃陷入了沉思。

她在投行工作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客户,他的儿子很爱玩翼装飞行,那一年春天,那人在法国加入了一个翼装飞行团队,进入了勃朗峰山区,起跳后不久就撞上了山岩,脑浆迸裂,当场死亡。

那人原本是家族企业继承人,事故发生以后,投行必须调整交易结构,律师把调查结果整理出来,发给项目组审阅,钟萃也看到了那一份报告。

钟萃还记得,报告上全是专业术语,调查人员把当天的状况写得清清楚楚。

严怀铮沉声说:“别再想他了。”

钟萃抓住他的手指:“我刚才在想……”

严怀铮只问:“和他有关?”

钟萃点了一下头:“算是吧。”

严怀铮不再接话,他沉默地扣响了桌面,那一声轻响只持续了短短一秒,窗外惊雷闪电霹雳交加,豆大的雨珠连绵不绝,像鞭子一般抽在庭前台阶上,漫天漫地都是飘渺水雾。

“好大的雨啊。”钟萃一手托腮,观望着雨景。

严永安和金尔雅跟着妈妈走了过来。

妈妈手里拎着一只丝绸缎面包装的精致礼盒,她把礼盒递给钟萃:“拆开看看。”

钟萃接过礼盒,沉甸甸的,她一手都有点提不动,严怀铮还帮她托住了盒底。

她解开缎带,翻开盒盖,那是一只镶嵌着珍珠母贝的双层檀木匣,分为上下两层,里面整齐排列着珠宝首饰、钻石腕表和翡翠印章。

钟萃有些迟疑:“这都是送给我的吗?”

“都是你的,”妈妈在她对面坐下,“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多准备了一些,你不要有负担,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钟萃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拒绝长辈,但她也不明白那些东西价值多少钱,她连忙道谢:“非常感谢,我很喜欢。”

金尔雅也坐到了钟萃的另一侧,在她面前摆出了一只白玉镶金盒:“你喜欢粉色吗?”

“很喜欢,谢谢你。”钟萃打开玉盒,里面铺着一层纯白色软缎,放着一对粉紫翡翠绞丝手镯,以及一枚同色的翡翠戒指,质地温润清亮,漂亮极了。

金尔雅斜坐在椅子上:“去年我从拍卖行把它买回来了,我只戴过一次,这个颜色太挑人了,你皮肤白,适合粉色。”

严永安忽然插了一句:“其实我也挺白的。”

金尔雅对他一笑:“你黑的像块碳。”

“那都是阳光晒的,”严永安展开双臂,“我喜欢玩沙滩排球。”

他臂膀上的肌肉结结实实,左右两侧全都鼓涨了一块,似是突然发力了,难道他正在开屏吗?他昨天一夜没睡,今天又喝了那么多酒,还没清醒过来吧?钟萃不好意思继续看了。

妈妈揉了揉额头:“哎,比你弟弟felix好多了。”

严永安打开了恒温酒柜,拿出来一瓶香槟,熟练地撬开了瓶盖,拔出软木塞的那一瞬间,他举高了酒瓶:“那些极限运动,我一次也没碰过,我和他完全不同,生命宝贵,不能浪费……”

严怀铮出声打断他:“别再喝了。”

“陪我痛饮一杯,vincent,不醉不归。”严永安给他也倒了一杯。

严怀铮无视了那一只高脚杯:“你知道我从不喝酒。”

严永安晃了晃酒瓶:“你老婆都来了,你不喝一点?你怎么一天到晚都端着架子,从小到大都这样,累不累,就不能偶尔放松一下?”

钟萃立即解释:“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早就习惯了,你突然叫他放松,他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放松。”

严永安又喝了几口酒,才说:“他压力太大,自制力太强,兴趣爱好也太少了,生活很无趣。”

钟萃反驳了一句:“他会射击、游泳、攀岩,也喜欢看书,他平时说话很有趣,只是偏爱安静的生活,更何况,人与人的爱好各不相同,某一件事有没有趣味,评价标准也不一样。”

严永安瞥向了钟萃:“你们夫妻感情真好,你总是护着他,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里…… ”

“那不是应该的吗?”金尔雅更不耐烦了,“人家小俩口好好的,你非要讽刺他们干什么?”

妈妈也命令他:“严永安,别喝了,坐下来,我去卧室看看你爸爸。”

严永安放下了酒杯和酒瓶,安安静静坐到了圆桌左侧。

妈妈走出了餐厅,管家端来一碗清汤,严永安垂头喝汤,也不再开口讲话了。

圆桌右侧,金尔雅正在给钟萃戴手镯。

粉紫色翡翠从她手背上滑过,落到了纤细手腕上,尺寸刚好,金尔雅打量了片刻:“我就知道,这个颜色适合你,真好看。”

钟萃确实很喜欢绞丝手镯,越看越好奇,这样巧妙的工艺,究竟要花多久才能做成呢?

她轻声感叹:“这是一对手镯,太贵重了……”

金尔雅把另一只也拿了起来:“手镯成双成对,寓意也好啊,双宿双飞,天长地久。”

钟萃认真道谢:“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

“不用这么客气,”金尔雅笑了笑,“我是做服装设计的,就喜欢摆弄这些东西,楼上还有不少衣服,我自己缝制的,你要是不介意,待会儿可以去挑一挑。”

严永安神色微变:“你要走吗?”

金尔雅连一丝眼角余光都没落到他身上:“我只说了,我要送衣服给弟妹。”

严永安盯着她:“那你今晚……”

“今晚不走,”金尔雅打断他的话,“你可以放心了。”

金尔雅继续和钟萃聊天。

钟萃也了解服装设计,大学时期,她加入了服装社团,后来在投行工作,她也参与了服装品牌的并购项目。

金尔雅随口提起了斜裁结构,她也能接上这个话题,两人从面料谈到版型,算是十分投缘了。

几分钟后,严承业从客厅走过来了。

钟萃不知道他去忙什么了,他双手递来两份礼物,她郑重收下,他随意坐到了金尔雅身侧。

金尔雅问他:“你怎么现在才来?”

严承业笑意淡薄:“刚才接了个电话。”

他果然也喝了不少酒,他身上的香气是琥珀、柑橘与威士忌混合的气息。

威士忌的酒精度数超过了四十度,算是烈酒,酒气比香槟更强烈,也更持久。

他的座位刚好在窗边,新风系统吹出一阵清风,恰好把那一阵香气送了过来。

钟萃坐直了:“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严承业轻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务正业?”

“也不是啊,”钟萃摇头,“你很聪明。”

爸爸妈妈都不在场,金尔雅说话更随便了:“felix,你今天到底去玩了什么?”

严承业实话实说:“悬崖跳水。”

钟萃有点担心他:“多高的悬崖?你这个爱好,很容易上新闻啊。”

他对钟萃笑了:“你很有幽默感。”

严怀铮坐在钟萃身旁,从始至终一直没有插话。

又过去了三分钟,钟萃还在和严承业、金尔雅聊天。

严怀铮拿过一只干净的高脚杯,给自己倒了半杯香槟,仰头一饮而尽。

钟萃听见轻微的碰撞声,转头一看,他手里握着一只酒杯,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喝酒了?”

作者有话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