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 > 第24章 食肆发展(二)

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 第24章 食肆发展(二)

作者:不乜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3 12:20:59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24章 食肆发展(二)

丁志德一滞:“温老板, 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瞎说。”

温沅一展折扇轻摇几下,忽地转头看向楼下来回游走的伙计:“丁老板这食肆生意可真好。”

丁志德愣了愣, 有点不明白温沅怎么转了话题。

温沅收回目光,身体歪向余浪, 声音不大不小:“丁老板经营有方,我们食肆合该好好学一学。”

“是。”余浪配合着点头。

仨伙计忙不迭点头。

丁志德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菜快上了吧?”温沅问,“丁老板日理万机, 咱们就不好耽误了。”

余浪适时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丁志德攥紧酒壶,半晌,硬挤出一句:“温老板慢用。”便转身下楼。

步至楼梯口,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温沅正低头看菜牌, 和伙计们说着什么, 压根没看他送的那壶酒。

丁志德脸色铁青, 消失在楼梯转角。

丁家食肆的伙计唱菜上桌, 人还未到,声已响起, 调子婉转悠长,每一个字都唱得清晰:“糟香春笋一份、蒜香凉马齿一份、清蒸鲈鱼一份、糖醋排骨一盘、腌笃鲜一份!几位慢用!”

伙计行礼, 随后一转木托盘放至腰间, 笑着离开。

这伙计一走, 下一个伙计立刻接上:“梅花汤面饼五碗、白珠竹筒饭一桶!菜上齐了, 几位慢用!”

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上桌, 香味交相传出。

郭巴子咽了咽涎水, 手肘怼了一下周七豆, 示意他看那碗梅花汤面饼, 上面竟然有梅花!

而且每一个面饼都捏成了花状,一种粉色一种白色,好看极了!

他们哪看过这种菜啊,霎时间眼睛都看直了。

“先吃吧,看看丁家食肆的菜品,在色香味上和咱们食肆的菜有什么不同。”

温沅话说完,却没看到他们动筷,疑惑了一下。

“少爷先吃。”余浪说。

“对对,少东家先。”剩下人跟着说。

温沅在食肆里吃饭向来没什么架子,谁先吃后吃都不讲究,食肆忙起来的时候,哪还还有那么多讲究?都是谁空闲立马去吃,吃完下一个再去。

但是到了外面,伙计们懂规矩,少东家不动筷没人敢动。

温沅先夹了一块鲈鱼到碗里,然后示意伙计们动筷,才开始吃。

鱼肉入口那一瞬间,他皱了皱眉,彷佛不相信般又吃了一口,这鱼味道比他想象的要普通。

“这个鱼应当不是当日送的。”余浪说,“兴许养了两三日,有些蔫巴了。”

换作以前,吕三娘是吃不出有什么不同,于她而言,有鱼吃都不错了,然而被嘴刁的少东家陶染了这么久,她也吃出了不同。

“这鱼肉肯定蒸久了。”吕三娘说,“不过这个豉油可真香啊,热葱油一下把豉油的酱香发出来了。”

她想起买调料时,豉油有许多种类,但她之前没想过换一种试试,踌躇问道:“少东家,下回可不可以换一种豉油?就买一点试试,不会浪费……”

“可以。”温沅笑道,“多买几样,挑一种最合适的。”

吕三娘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这个排骨好吃,甜甜的,酸味要是再重点就更好吃了。”周七豆说。

郭巴子捧着大碗吃得头都不抬,含糊道:“我觉得都好吃,鱼肉好吃春笋好吃排骨好吃腌笃鲜也好吃。”

“嘴边有米饭。”吕三娘悄声跟他说。

“哪边哪边?”郭巴子左边摸一下没摸到,右边摸一下也没摸到,最后在左边找到了,摘下塞进嘴里。

“噫——”楼梯那边站着两伙计,两人互看一眼,鄙夷笑道:“泥腿子。”

“第一回吃,谅解一下咯。”这伙计说完,看到另一位伙计走过来,忙拉着人小声说:“瞧那边那桌,吃个梅花面饼都不会吃,你们知道他们吃的是什么吗?他们竟然在吃花瓣!笑死人了……”

“你们说的哪一桌?温家食肆那桌?”

“那小少爷是被他们哄骗成冤大头了吧……”

周七豆虽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可刺眼的笑容让他一瞬间明白了这些伙计在指指点点些什么。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少东家。

“怎么了?”温沅顺着他的目光转回头。

那三名伙计训练有素般一下扬起得体的笑容,其中一位小跑过来,温和地询问:“公子有何吩咐?”

温沅不知发生了何事,转回头用眼神问周七豆。

周七豆抿了抿嘴,小声说:“没、没事。”

温沅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我!给我倒杯茶。”郭巴子吃高兴了,第一回吃有人伺候的饭,兴奋得不行,瞬间忘了刚才他进门时的战战兢兢,“那个花生米是免费的吧?能不能再上一份啊?”

那伙计神色如常恭敬地倒了茶,说了句“请稍等”便去拿一盘花生米,路过方才那两个伙计时,默契地笑了一下。

温沅和余浪坐的位置刚好背对着他们,吕三娘在沉思这些菜的做法,郭巴子吃饭都忙不过来,这一幕只有周七豆注意到。

周七豆看着其他人吃饭吃得如此高兴,犹豫半晌把话吞下了。

这一顿饭拢共花了二百八十五文。

温沅付钱的时候丁志德恰好也在,像是特意在这里等着。

“几位吃得可还好?”丁志德问,“若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周到,还请温老板指教一二。”

丁志德这话说得客气,温沅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菜饭招待都不错,学习了很多,深受启发,不过——”

“不过什么?”丁志德问。

“不过那酒一般,没什么酒香味,对吧余浪。”温沅转过头。

余浪挑起眉:“少爷说的是。”

“丁老板下回换壶好酒。”温沅笑着出门,其余四人跟上。

留下丁志德笑容僵硬,咬牙切齿。

一顿晚食吃完出来,天已全黑,街市上各家店铺门口点上了灯笼,伙计们在门口招揽客人,只要路过的行人都要被拉着招呼。

食肆伙计们好久没出去看过夜间街市的热闹,此刻身处其中,深觉恍惚。

晚上打烊后的食肆像一处僻静孤寂的小院,把所有繁华隔绝在外,他们不曾想过出门去走走,下了工累得只想赶紧洗澡睡觉,第二日还得早起去采买。

这样难得的休闲时刻,他们深感珍惜且感激。

隔壁面馆老板坐在灯笼下百无聊赖地拍蚊子,见温家食肆一行人回来吃饱喝足回来,故意问:“温老板上哪吃好吃的了?债还完了没啊就出门吃好吃的?”

“老板您这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何不早早关门回去歇息?”温沅笑笑:“瞧您眼皮子都打架了。”

“要你管!”面馆老板不爽,“我就开,我还要开到明天早上!”

“老板兢兢业业,佩服!”温沅拱手道。

回到食肆,余浪下工回家,吕三娘回厨房烧水,温沅洗完澡回房歇息,剩下伙计们还在讨论着今日吃到的美食,话里话外都在说好。

然而周七豆一想起那些伙计们的笑容,笑容一敛,高兴的心情减半。

吕三娘注意到了,问他在想什么。

周七豆犹豫半晌,把看到的事情和他们一一说了。

“瞧不起谁呢!”郭巴子率先炸了,他一拍膝盖跳起来,“谁说我不知道花不能吃?我、我就是看那花好看尝尝味,管他们屁事!我知道那花不能吃,我知道!”

“嘘!——”吕三娘赶紧拍拍他,“仔细吵醒少东家!”

郭巴子气得一屁股下坐下。

“我们……是不是给少东家丢脸了?”周七豆小心翼翼地问。

三人面对面沉默不语。

翌日,吕三娘出门采买,带回来三种不同的豉油,她从丁家食肆的菜品得到灵感,往常不甚熟悉的菜品有了提升的方向。

午食过去,趁着大家歇息的时候,她一头扎进厨房,忙得热火朝天。

一道菜做出来,少东家只要说不满意,她继续改进。

周七豆对厨房里的活计还不能完全上手,许多事情得吕三娘分神去教他,周七豆虽不是个多会变通的人,但胜在勤勤恳恳,这就足以。

一日后,赏金猎人带着钱回来赎刀,来的时候还带来了扛大包时结识的好兄弟。

这群汉子在外边拼了两张桌子,喝酒划拳,好不潇洒。

酒足饭饱后,赏金猎人付钱取刀,走之前跟温沅说:“你家的菜,好吃,就是酒……”他摇摇头说,“不够爽。”

“阁下此话怎讲?”温沅问他。

“好酒香醇回味悠长,烈酒更是直冲脑门,你家这个,寡,寡淡!”赏金猎人说,“不过螺蛳是真好吃,味儿正,肉香,下酒极品。”

食肆现有的酒都是之前攒下的,酒确实不算好酒,浊酒是从农户家进的,纯酒虽是从酒坊进的,但选的都是酒坊最次的货,味道确实一般。

“回头我去找找好酒,还请阁下下次再来品鉴。”温沅笑道。

“好说好说,待我从武林大会回来,还来你家喝酒!”赏金猎人道。

“那可说好了。”温沅拱手道。

赏金猎人把刀系在腰间,大笑出门去。

日子平静来到四月,角落堆积的菜牌,在落灰前重新挂了回来。

清明节前夕,街市上的人明显多了起来,每日去今州城外庙宇上香的人数不胜数,各类小摊子随之而来,买鸡鸭的、香囊香包的、草药等等,大家都在为登高祭祖做准备。

担着木架的货郎经过温家食肆,特意在门口停留了好一会儿,向进出的客人兜售货物。

吕三娘也出门买了点针线,说是要做个香囊给家里孩子。

温沅一愣,问道:“孩子?”

“我有个女儿,十岁了呢,清明节到了,打算给她缝个小香囊。”吕三娘脸上扬起温暖的笑意。

温沅第一次听说吕三娘家中有个十岁的女儿,颇为意外,平日没听她提起过。

吕三娘不知想到什么,笑意一顿,低声叹道:“养在娘家,平时也不怎么见,所以……这不,清明节戴香囊驱邪祈福,娘家孩子都有,我也想给她做一个。”

“这样。”温沅笑了一下,先前没注意,此刻再看街市上卖香囊针线草药的人确实很多,多是妇人夫郎带着孩子来挑选。

温沅怔然看着街市,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寒食节这一日,家家户户不得生火烧饭,温沅吩咐吕三娘把热菜撤下,全部换成冷菜。

客人进店,也不会问是否有热菜,点的都是冷菜。

余浪来上工的时候,递给温沅一个浅蓝色的香囊,香囊不算很大,上面绣着翻腾的小鱼,香囊口子用偏绿的蓝绳扎紧,绳子两头坠着小珠和穗子。

“你做的?”温沅拿着香囊闻了一下,艾草香味清新自然。

“用艾草、菖蒲、丁香和苍术薄荷做的,可佑少爷驱邪避秽、祈福纳祥。”余浪说。

温沅愣了一下,“给我的?”

“嗯。”余浪应了一声。

“怎么……想起给我做香囊了?”温沅问他。

“村里头到了清明,家里人会给孩子戴香囊插柳条,人人都有,少爷当然也得有。”余浪说。

温沅心尖儿莫名的,轻轻的,烫了一下。

清明节当日,街市无比萧条,温沅给食肆里的伙计放了一天假,方便他们回去祭祀拜祖,吕三娘和郭巴子当日天不亮便收拾行李回家去了,意外的是周七豆没有回。

问及原因,他只说路太远,不方便回去。

二十里的路程的确不短,一日来回太折腾。

“多回一日也无妨。”温沅说。

周七豆依旧摇头,说:“少东家,我在后门墙边烧烧纸就好了。”

温沅顿了一下,没再问。

温沅没什么可烧纸的,孙家的祖先轮不到他烧,他亲生父母在哪都不知道,更用不着他烧,孤家寡人一个,不用做这些事儿落得自在轻松。

清明节过后,冷清的街市逐渐热闹起来。

温家食肆在外边增加了一张四方桌,拢共九张桌子,客人一多,后厨两人显然忙不过来了。

周七豆杀鱼的手艺还不够娴熟,吕三娘做着菜,实在分身乏术,只得让余浪里外多跑几趟,外面郭巴子真正尝到了汗滴眼里没法擦是什么滋味,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不干了!”郭巴子暗自腹诽,“这就不是人干的活!驴都不干!一两银子干着二两的活,杀了我吧。”

温沅记账之余也得跑去上上菜,这忙起来时不知累,停下一会儿,那是脚酸腿痛腰疼肩膀僵硬脖子紧,两眼发晕脑袋发懵,恨不得就这么在大堂躺下睡过去。

“还得再招个伙计……”温沅捏了捏手臂,他从小到大,哪干过端茶送水的活计?在孙家虽然爹不亲娘不爱兄弟不友恭,没人搭理他,但钱都没少过,日子还算舒坦。

伙计的伙计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点菜上菜,还得收拾上一桌客人的剩饭剩菜,收拾碗筷擦干净桌子,再把碗筷搬去后院,若是地上有骨头青菜汤水的,还得扫地。

往往是这一桌还没收拾干净,另一桌吃完新的客人一坐下就开始喊伙计收拾,一趟下来,点菜的时间都没有。

也难怪郭巴子喊苦喊累。

晚上打烊后,温沅清算了三月的所有账,发现又攒了一波银子,这些钱又能还一次张屠户等人的债。

目前欠的钱还剩二十两八钱,咬咬牙也能一次还清,可现在已经初六,初十得发伙计们的工钱,还有余浪垫付的鱼钱,再加上食肆周转,温沅想了想,还是先还十两八钱,剩下的过半个月就能还完了。

温沅无比期待着还完的那一天,债一清,笼罩在他头上的阴霾就能消散,不用再日日想着,夜里睡觉都舒服。

一夜好眠,次日天微亮,温沅的房门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少东家!快醒醒!”是郭巴子在敲门,他焦急地喊道:“食肆门口被人堆了好多烂菜叶和不知什么血!少东家快醒醒啊!”

温沅一下清醒了。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冲,还未冲到大门便闻到了非常浓烈腥臭味。

烂菜叶子是往地上丢的,门上泼了些不知鸡血还是鸭血,血淋淋一片瞧着十分恐怖。

街边围了好多人,掩着口鼻对着温家食肆议论纷纷。

隔壁面馆老板和夫郎站在自家门口,难得没有跟温沅呛声,也没有幸灾乐祸,一反常态地在叹气。

另一边的饮子铺老板和老板夫郎搬了椅子看笑话。

周七豆拿着扫帚在清理,吕三娘则是泼水把血冲掉。

“三娘七豆别扫了,巴子去报官。”温沅说。

“就这么放着么?这……”吕三娘一愣。

“嗯。”温沅转头看了一眼郭巴子,郭巴子回过神一下蹦起跑去报官。

众人没想到温沅竟然就这么任由这些腌臜物堆在门口,一时摸不清他到底想干嘛。

围着的人愈来愈多,这状况一看就是得罪了人被报复了,只是不知这小少爷得罪了谁。

余浪到的时候,人群已经围了三圈,街市一度走不动路,而温沅搬来椅子坐在门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少爷。”余浪蹲在他身边仰头看他,皱着眉。

“嗯?”温沅微微抬起头,看到余浪眼底全是担心,轻轻挑眉,“担心什么,小事儿罢了。”

余浪心里松了一口气,殊不知方才看到小少爷坐在人群中最中心低着头的样子,多么惹人心疼。

“等。”温沅轻声说。

余浪一下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人群,围看的人太多,只看得清站在近处的,远一些的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倒是有几个熟客走过来关心了几句,得知无事后好心安慰了几句。

作恶的贼人怎么可能忍住不来欣赏自己的杰作。

余浪扫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人,倒是发现周边店铺老板似乎知道些什么,特别是隔壁面馆老板欲言又止。

他刚想走过去,那面馆老板直接跑回了店里。

捕快很快到了,来的是洪捕头以及他的两个手下。

他们很快控制了现场,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控制的,毕竟看戏的人怕臭都站得挺远。

洪捕快询问了经过,只可惜食肆里没人看到到底是谁做的,一问食肆有没有什么仇敌,说来说去,也就是之前陈贵礼陈大立,然而这两人一个在牢里呆着,一个回村了。

剩下的就只有丁志德了。

丁志德不可能亲自动手,找些不认识的人来动手不是没有可能。

洪捕头一一记下后,借步和温沅说:“你既是张哥的朋友,我便和你说句实话,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查起来怕是要花不少时间,很可能到最后查不出是何人所为。”

“辛苦洪捕头。”温沅拱手道。

“这几日我多派几人在附近巡逻。”洪捕头道。

“多谢洪捕头,不过不用。”温沅说。

洪捕头一愣:“为何?”

“您来了,他们反而不敢出现。”温沅笑笑,“这种事,您也见多了不是?”

洪捕头认真看了他一眼,说:“是。”

捕快走后,温沅让伙计们把食肆冲洗干净。

待人群开始疏散,温沅侧身和余浪说:“余浪,你长得高些,看看有没有见过的面孔。”

余浪如同一尊门神守候在温沅身边,黑沉的眸子在众人面上扫过,随后一顿:“有。”

“我就知道。”温沅勾了勾唇角。

“少爷知道是谁了?”余浪不禁问。

“我又不会算卦,怎会知道?”温沅笑道:“只是有闲心玩这种把戏的贼子,定是之前有过恩怨的,细细数来无非那几个。”

温沅的话在面馆老板的口中得到证实。

面馆老板攀在高墙后,露出一个脑袋,又是害怕又是忍不住说教:“瞧你们年轻人开门做生意,就是气性大,你看,被人报复了吧?要么说你们小年轻就是不会开店,不如卖给我。”

“范老板这墙头爬地如此辛苦,不如直接上门坐下聊?”温沅搬来长椅坐下,接过余浪倒的茶。

“谁要跟你闲聊了?”范老板嫌弃道:“又不把食肆卖给我,我才不聊。”

“那行吧,反正这背后的人找不出,以后的菜叶子垃圾堆得越来越多,不小心到了您家门口,您可别找我。”温沅道。

“……”要不是怕这个,范老板才懒得爬墙头说这闲话呢!要是被那群人知道是他告密,这菜叶子就得堆到他家门前!

“你们为何怕?”温沅不解。

“谁怕了?被一群地痞无赖缠上,你不嫌烦?”范老板说,“这群人,惯会恶心人,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难缠,有本事你让这群人消停,那我喊你爹!”

“莫要攀亲戚。”余浪说。

范老板瞪大双眼,一怒之下摔下墙头,高声骂:“滚!”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