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狗血文女配被流放后(种田) > 第40章 剂量太大了 弄巧成拙的

第40章 剂量太大了 弄巧成拙的

霍安宗被绑得不能动弹, 只能嘴上逞英雄,“毒妇,二十年前的赏花宴上, 我瞎了眼看中你, 竟敢谋杀亲夫, 我要休了你!”

“休我?你以为你是谁,我娘家爹可是朝廷二品大员,现在霍家倒了,你敢休我?”陈氏受不了一向听话的丈夫对她反抗, 这都怪大房、怪老太太,若不是怂恿霍安宗来要钱, 他们夫妻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

“霍安宗你狼心狗肺, 既然你说你二十年前宴会上瞎了眼, 那二十年后的今日我就让你烂了嘴!”陈氏揉了揉通红的手心, 耳刮子扇得更响了,霍安宗的双颊肉眼可见肿了起来,连嘴角都溢出血来。

反观杜氏这边就战战兢兢多了, 她平时就惧怕霍安民, 如此一来更怕了。

她不像大房冯氏那样夫妻和睦,也不像三房陈氏那样管得住夫君, 更没有四房廖氏的好模样。仗着自己是婆母的外甥女,她才能稳住正妻的位置, 今日这一千个耳光, 她和霍安民的夫妻情分定是要被打没的。

尹微月看杜氏迟迟不肯动手,二话没说上前对准霍安民肚子就是一脚,对方“啊”一声,吐出一口血沫子来。

“你这个毒——”霍安民刚要破口大骂, 对上尹微月冷若冰霜的脸,脏话又认怂咽回肚子里,转头对着杜氏无能咆哮,“蠢笨如猪的东西,你等着,爷非扒了你的皮!”

杜氏原本就惧怕丈夫,现下被威胁更直接瘫倒在地。

尹微月皱眉,胆子真么小,还敢一次次做伤天害理的事?她不知杜氏是真怕还是假怕,但实在听不得霍安民的混账话,于是迎面又是一脚,这下直接将人踢昏了过去。

“二婶若还不打,那我可就亲自来了。”

这时一旁的姜氏赶紧上前把杜氏扶起来,然后给她分析利弊。

“母亲,你得打啊,七弟妹一上手,公公不死也重伤,若让祖母知道你因此害了公公,她照样不会饶你!”

“对对……反正都是死,我不如扇了这耳刮子,也权当替自己出气了!”杜氏似是突然想明白,颤巍巍站起来,下定决心对着霍安民的脸扇下去。

“啪!”这声响似是砍断囚绳的利刃,更像上瘾的阿芙蓉,崩断杜氏最后的理智,将她灵魂深处的怨恨与疯狂全都释放出来。

都是霍家的儿媳妇,凭什么只有她不受丈夫宠爱,这么多年凭什么霍安民可以对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而她的好姨母、好婆婆却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稀泥!

凭什么霍安民一次又一次纳妾,庶子庶女一个接一个生下来,哈哈哈,还好这些孽种都被她弄死了!

可她还是不甘心,她恨啊!

杜氏一边哭一边嚎叫,手下扇巴掌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远远瞧着好像有个什么东西银光一闪从霍安民嘴里掉出来。

定睛一看,好家伙,竟然是后槽牙被扇下来了。

众人五味杂陈看着四人受罚,尤其三房四个子女,看着父母闹成今日这般,心里都特别不是滋味。

但霍开心里是感激尹微月的,扇耳光对三房、对母亲来说,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尹微月看着这场面摇摇头,没再继续看下去。

“两位婶婶最好求神拜佛保佑我们大房人人出入平安,若大房的人稍有一点差池,我还会来找你们的,到时候恐怕就不是扇耳刮子这么简单了。”

说完便领着大房众人回去了。

……

尹微月回来之后把钱财归拢了一下,二房虽说没有三房富裕,但好货也不少。

银子只有不到百两,但首饰却不老少,光金、银、玉质的镯子、钗环、戒指、耳坠就有五十四样,也不知他们怎么躲过抄家的,竟还有三套纯金头面。

尹微月从其中拿了八件金饰,五件银饰和三件玉饰一共凑齐十六样,交给婆母冯氏。

“母亲,还得劳烦您去四房走一趟,将这些首饰亲自交给四婶儿,感谢霍羌对夫君的搭救之恩。”

助人为乐,凭的只是人的善心,可哪有那么多不求回报的助人为乐,亲人之间亦如此。

一回两回可以,但多了善心也就消磨掉了,所以,在别人无条件对你伸出援助之手时,就一定要及时给与对方报答。

这不是市侩,而是人心一向如此。

大房现在已经跟二房结了仇,所以眼下还是得跟四房交好才稳妥,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冯氏当即说道:“这是哪的话,霍羌这次救了老七,我理应亲自去道谢。”

“那就这么定了,剩下的银钱再屯些吃食和药草,其余的都给宋老爹,咱们在外头好说,公公和两位哥哥的药和伙食万不能缺了。”

流放将至,霍安疆父子三人必须快点康复起来,这样才做不了她的累赘。

众人听后感动至极,无有不同意的。

*

第二日亥时三刻,霍钧洗漱后先上了床,他早已没了刚开始同床共枕的不自在,反而主动躺在里侧,等着尹微月上床睡觉。

尹微月现下可没功夫睡觉,她穿了件外裳准备去二房,倒要看看姜氏给她准备了什么惊喜。

霍钧在床上左等右等不见她人,听到开门声后忍不住问:“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

“昨日三嫂约了我,我去二房一趟,你先睡吧。”

霍钧一听要去二房,瞬间清醒,“三嫂这个时辰约你,小心有诈,我同你一起去。”

“不用了,经过昨日的敲打,我想她应该不敢。”

只见霍钧还要说什么,直接被尹微月打断,“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就算真的有诈,你跟着反而添乱,拜托以后出门警惕些,别再像昨日那样遇险我就阿弥陀佛了。”

尹微月说的是大实话,虽然实话扎心,但她没功夫顾及霍钧的自尊心。现在他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必须提高警觉,否则再来一次遇袭,她未必能第一时间救他救己。

被如此直接了当地拒绝和嫌弃,霍钧就像吃了一口冬日屋檐上的冰锥,从口腔一直凉到消化道。

他垂下眼睑,没有再多做纠缠,只轻声道一句:“那你自己小心。”

虽然他的语气仍旧像往常一样平淡无波,但眸子里却染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就像窗外夜空中最微弱的那抹星光。

尹微月到二房院里时,姜氏早已在外面等着,手里还端着一杯茶水,看到来人立刻迎上前。

“七弟妹你总算来了,我的茶都等凉了,快,赶紧喝了它。”姜氏倒是很直接。

尹微月看了那茶碗一眼,嗤笑一声:“三嫂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明目张胆给我下药?”

姜氏啧啧两声,“七弟妹,你就是借我两个胆,我也不敢再对你、对大房的人不敬了,谁叫我们二房是庶出呢。从前是我人心不足蛇吞象,往后我定守好本分,再也不敢嫉妒使坏了。”

她朝着尹微月挤了挤眉眼,用一副“我很懂你”的模样说道:“你就放一百个心,赶快喝了它,再晚点里面的恐怕要熬不住了。”

说完不放心地朝房内看了眼,又将茶碗往尹微月身前递了递。

“里面的熬不住?什么意思?”尹微月一头雾水自是不肯接,这茶水一看就是加料的。

姜氏看她戒备的模样,于是说道:“这里面除了我的独门秘方外,真没加别的,算了,你不喝也罢。”说完走上前将茶水全数倒进尹微月领子里。

茶水顺着脖颈贴着皮肤,一路滑进去,虽已是春末,尹微月还是被冻了一激灵。

“泼我?!”大半夜等到这个惊喜,她十分恼火,一拳把姜氏打倒在地。

“哎呦!”姜氏惨叫一声,“别,七弟妹勿要动手,听我解释!”

月光下,尹微月冷冷睨着她。

“看你疑心茶水里有其他东西,所以才出此下策,我的这款药比你当年用的可好多了,只要接触皮肤就能起效,只不过比服用的效果稍微差点罢了。既然你怕茶里还有别的东西不敢喝,那干脆就用这种方式,不过弟妹尽管放心,待会儿你一样能尽兴。”

尹微月皱眉,茶水果然下了药,不过这话怎么听着奇奇怪怪?

她一把揪住姜氏的衣领将人提起来,“看来是我昨日不够狠,三嫂竟然还敢惹我,立刻把解药交出来。”

“咳咳、快放手,我喘不动气了,解药不就在我屋里么!咱们都谈好条件了,你既然来了就说明你也同意,都到这一步了你跟我翻脸,难不成要卸磨杀驴?”姜氏真没想到尹微月翻脸比翻书还快。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同意了什么?

尹微月拽着姜氏去拿解药,“少废话,快进屋。”

“我也进?这、我不好进去吧?”姜氏讪讪一笑,尹微月不理会直接将人拽进屋,谁知女人进去后又快速跑出来,然后反手把门锁上。

尹微月不防备,竟然教她得了手。

姜氏趴在门缝用气音说:“七弟妹,今夜你放心造作就行,门我锁上了,保准五弟跑不了。今夜我就在月洞门外守着,谁也进不来,这回你终于得偿所愿,一定要说话算话,饶了你三哥这回。”

这里还有、霍开?

尹微月扫了一眼屋子,就看到霍开被五花大绑扔在床上,他眼神没有焦距,表情很痛苦,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浑身上下像被雨淋过,汗水连外裳都湿透了。”

所以,姜氏说的惊喜,就是给霍开和她开.房?

“姜丽云,给我开门!”尹微月咬牙切齿,用力撞了大木门几下,外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此时姜氏已经离开,她拿了小板凳坐在月洞门处,从袖袋里掏出一把西瓜籽磕着,还不忘欣赏一下天边的皎月。

她正为救了自家相公一命,而沾沾自喜。

尹微月的心思霍家谁不知道,她不肯和离出府,不就为了霍开吗?虽眼下跟三房对上,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不过是在给霍开施压,根本没绝了二嫁霍开的心思。

现在满府数她最厉害,自己要救霍山,最好的方式就是投其所好。

而霍开,就是那个“好”。

尹氏在闺中就使计要和他生米做成熟饭,奈何用的药不行,要说还得是她母亲给的药威力大,只要沾那么一点,甭管对方是谁,绝对能闹腾一夜。

就算再有定力的男人也扛不住,若强忍着不纾解,搞不好还能气血翻涌吐血呢,任那霍开再是贞洁烈男,今夜也必定从之。

看看她自己不就知道了么?

与霍山的这门亲事是姜家高攀,她模样一般,嫁资不丰,霍山又多好美色,所以出嫁前母亲想法设法给她寻了一味良方——夜不眠。

每次与霍山相处,只要撒上一点,他便欲罢不能,回回都折腾她到天明,她只消在事后趴在男人胸前,软软说几句“夫君,你真的好厉害哦”之类的话,就能让霍山的自尊心达到巅峰,自然愿意多跟她亲近。

而霍山每次出去寻欢作乐,没有夜不眠的加持,撑死也熬不过一刻钟,有和她一起时的辉煌战绩做对比,其余的自然觉得扫兴。

就凭着这药,霍山才一直没有纳妾,渐渐对外面那些女人也失了兴趣,一颗心全扑在她身上。

不过今晚这事还是挺玄的,能把霍开绑来那真是不容易。

霍开是谁?他可是霍府孙辈中最出色的,聪达敏锐,武功又高,能把他诓来自己院子,多亏了用霍山的病做借口。

她提前在屋里头点上一大把半步倒迷香,霍开没防备推门进去,只要一息,便能昏迷不醒。她趁机将人捆结实丢床上,又怕有万一,直接把十倍量的夜不眠加水泼他脸上。

霍开插翅难逃,如此,才能帮尹微月圆了梦。

……

这边,尹微月捞起杌子砸门,砸了几下没什么进展,又改去砸窗,依旧纹丝不动,没想到霍府连木质的窗棂都这么结实。

都怪自己一时大意,竟然着了姜氏的道儿,如此看来茶碗里肯定是那种羞.羞的药了,所以她必须趁自己没发作前赶紧离开这间屋子。

这头,尹微月用力“咣咣”砸门砸窗,而那头,霍开却不停扭着身子“嘤嘤”乱叫,扰得女人心烦意乱。

他那样子好像已经失去神智,被绑着的身体扭来扭去看起来痛苦极了,如此看那药量着实不轻。

那姜氏竟然能把运气之子绑来,也真是牛批。

刚要继续砸门,霍开突然呕出一口血来。

尹微月皱眉,到底管还是不管?

理智告诉她不要多管闲事,可现实告诉她,若气运之子死了,书中剧情崩塌,那他们这些书中人物都得完蛋。

反复思量后,女人烦躁扔下杌子。

“喂喂,霍开,快醒醒!”尹微月擦掉他唇上的血迹,试了试鼻息,万幸还活着,于是用力拍打他湿濡的脸,企图将人唤醒。

男人终于有了点反应,掀了掀眼皮漏出一条缝,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头微微一晃,汗珠从眼尾滚落,给他莫名添了分柔弱的美感。

“热……”他脸不停在尹微月手上乱蹭,身子也一寸寸向她靠近,即使被五花大绑,也本能想把她压在身下做运动。

然而得不到满足,他气血翻涌紧接着又呕出一滩血,情况非常不乐观。

霍开不会因房事得不到满足,而憋死在这里吧?

这天杀的姜氏。

尹微月赶紧从桌上拿起一个瓷壶,万幸里面有水,赶紧给霍开灌了几口,可他已经喝不下去了,于是全部淋他头上。

“尹、尹微月?”霍开盯着她,半晌呢喃一句。

“没错是我,你总算清醒了,我们被姜氏阴了,快想办法出去。”尹微月松口气,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然而,却失算了。

男人并没有真的清醒,刚松开绳子,他就像搁浅又重回深海的鲨鱼,更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生圈。

霍钧双臂铁钳一般夹住尹微月,将她狠狠揉进怀中,下一秒猛地含住她的唇,腿也紧跟着贴在她小腹下面,关键神志不清手竟然还能精准找到她的胸。

呵~这就是男人。

尹微月虽然很期待欢.爱.初.体验,但她讨厌被动,几次用力都没推开后,一脚踢中霍开腿间,强烈的痛使他松开手。

“霍开,看清楚我是谁!”

剧痛下,男人眸子终于有了焦距,抬手擦了擦滴入眼中的汗水,看清眼前的人后溢满慌乱,“七、七弟妹?”

他看了看两人的模样,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对、对不起。”

“无妨,细枝末节不必计较了,我们被姜氏下了药,门又从外面反锁,窗户很结实,我试了很多次都砸不开。”尹微月看他清醒了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说出现状。

霍开用力咬破唇使自己清醒,眼前的尹微月对他影响实在太大。

她模样不算太美艳,此刻发髻有些凌乱,上面松松垮垮插了一双筷子,可那双眼睛,明亮又恣意,那鼻头圆润又挺.翘,还有那红唇,让他想狠狠亲上去。

如此想着他身体胀得就像要炸开般,喉间又再次翻涌出一抹血腥气,用尽全力才能勉强压制住。

此刻除了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外,霍开还有些生气。

她前些日子不是还说要给自己做妾么?为什么那天以后就再也不来找他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她却一点不主动,不仅不主动,反而冷静自持,看他的眼里没半点情.欲,嫌恶倒有不少。

霍开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说:“别担心,我们会出去的。”

“我接着砸窗,你若清醒了就下来帮忙。”尹微月刚想起身去拿杌子,谁知刚一动,身体一软又跌回床上,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娇嗔。

她身上的力气就像一瞬间被抽走,浑身上下热热的,尤其下面像有一个鼓风机一波接一波吹热风。

嗯……好想脱掉衣服凉快一下。

不好,她药效也发作了!

这什么鬼玩意儿,竟然能让人瞬间失去力气,整个身体好像一滩沸腾的水,疯狂想灼伤别人,又疯狂想被别人灼伤。

她抬头看了眼同样糟糕的霍开。

要死了,她不能玷污女主的男人啊!

霍开被她那嫌弃的眼神看得无地自容,他第一次想拥有一个女人的想法如此强烈,可他不是禽兽。

为了克制自己不伤害尹微月,于是男人捂着胸口挣扎下床,将桌上的瓷瓶打碎分别在自己肩膀和大腿刺下去,以最大程度保持清醒,也可稍微缓解体内翻涌的血气。

尹微月看着地上低落的血水,敬他是条汉子,没想到为了给张语琳守身,霍开情愿划伤自己,是个有男德的。

霍开不知尹微月会错了意,他打量了一下屋子说道:“打造修建霍府的都是顶级的匠人,结构非常牢固,我们现在又都没力气,靠砸是不可能砸开的。”

尹微月点头,没错,确实不能用蛮力。

她扶着床头站起来,突然手边绣芙蓉花的帷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又快速回头看了眼窗棂,一个计策浮上心头。

“我们是没有力气,但却可以借力打力。”

霍开一听,也立马反应过来。

于是两人决定还是从窗户下手,将被单和床帷撕下来,绑在窗棂上,另一头拴在拔步床和厚重的衣橱上。

由于两人受药.物.控制,不仅全身.酥.软.无力,还要费力气抑制头重脚轻和翻涌的血气,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布置好。

“准备好了吗?”霍开呼吸急促,缓了一会儿才能开口说话。

“嗯。”尹微月避免再次发出“嘤嘤”的羞耻声,只轻轻应了一下。

“好,那我开始数数,数到三,咱们同时发力。”

“一、二、三!”

只听一声“三”响,尹微月推大橱,霍开推大床,“轰隆”一声,窗棂被拽了下来。

在窗棂落地的那一刹那,女人松了一口气,霍开的清白算是保住了。

她歇了口气,准备翻窗出去,但窗户比较高,刚一用力只觉得腿酸脚软,一波一波热浪从腿间递进式涌向全身,一阵天旋地转后倒在地上。

“尹微月!”霍开咬牙爬起来,将屋里的高脚凳拿到窗外放实落,然后将尹微月扶起来抱上窗台。

“下去时踩着凳子,小心一点。”女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皂荚香和椰香,让他想不顾一切把她摁在床上,管他什么弟媳妇不弟媳妇的!

就在理智沦陷的最后一秒,他松开了她的腰身,往后踉跄一步。

尹微月爬出窗外,踩在凳子上伸出手,“来,我拉你上来。”

霍开看着她的手一愣,最后摇头说:“你先走,我们分开出去比较好。”

“也行。”尹微月也不再磨蹭,踉踉跄跄往外走,刚到月洞门,就碰到了姜氏,她瓜籽皮嗑了一地。

“咦,七弟妹,你怎么这么快出来?霍开他那方面不会……”可瞧霍开那身板不像肾.虚的样啊。

尹微月感觉自己就快要失去意识了,她没多余力气搭理姜氏,使劲摇摇头保持清醒,继续往回走。

姜氏看这情况不对头,赶紧拿着钥匙开门。

一进来就看到屋内翻箱倒柜,那张她最爱的拔步床整个倾倒,窗户也碎了一扇。

而霍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仅衣服上全是血,嘴巴鼻子也涓涓往外冒血,姜氏骇得差点跌倒。

不好,夜不眠的分量下超了!

作者有话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