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树与槲寄生 > 第4章

重生之十六岁再遇老婆/树与槲寄生 第4章

作者:铮铮玉骨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09:51:03 来源:www.biquge.us

  第4章

  ch 4

  重新回到学校里读书,就算时间过了很久,很多知识其实没有忘掉,只要重新学一遍,很快就捡起来。

  上一辈子,他就只读了高中,没有上大学,这一直是陈润树的遗憾。待在周兆越身边安安份份当个杯子,生孩子带孩子,听周兆越的话就是他的任务。

  即便协议上没提过孩子,但只要周家想要,他就不能拒绝,因为他已经把自己买给周兆越。

  陈润树到现在都还记得价格,78.5万,因为是他主动走进那个房间,周家原本会先和他约谈,但他自主走进了那个房间,就变成他居心不良。

  商人,尤其周家这种,对钱不见的多大方,你配多少钱就给多少,他只配奶奶的医药费78.5万。

  他得78.5万,可章家的公司可是得到了周家的支持了。

  章雄光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胆子小,但这种给钱让他去周家干那种事,他也不会干的。后来事都成了定局,章雄光又怂恿,他就答应了。

  章雄光应该就是和周家那两个管事的说了他这个。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周兆越他爷爷见到他第一面就轻嗤他说,一看见他就知道他不会答应,说他心比天高。

  后来来到周家以后,宅子很大,在山上像个庄园,有湖有林,是他住过见过的最好。

  饭菜肯定是好的,衣服,生活上的都不差。

  可他出不去,尤其他和周兆越闹不欢,他想走以后,周兆越更是一分钱都没有给过他,盯他比盯狗还严,他回房间都要被问一嘴。

  台风虽然偏移了一些,但大风吹到,门窗依旧在砰砰作响。

  年级小的桃木没见过几次,在他房里玩,被吓到躲在他的怀里,桃子见状也跟着装怕,将陈润树结结实实拥在床上。

  吹台风,舅舅和舅妈也在家,山茶花的台风记忆点比较特殊,陈润树现在还记得他们上一辈子的现在大吵了一架,因为实在让人难忘,桃木本来怕台风躲在他怀里,到后面被父母吵架吓到哭不停,桃子也在抱着他无助地哭。

  他当时年纪也小,也害怕,婆婆去劝架,他只能抱着最小的,陪着嚎哭的三个小孩躲在房间里。就算他再怎么哄,三个都越哭越大声。

  最小的在外面被舅舅一声怒吼被吓得尖叫大哭,后面还连续不停,哭到了半夜,他怎么哄也哄不好。

  第二天还发高烧,舅妈带去医院看了。

  成年人的争吵是比台风还要可怕的存在。

  这一世的争吵陈润树也无法避免,有了孩子的夫妻吵架无非就是为了钱,陈润树又没钱,现在也没有机会给他们利用。

  出门注意到舅舅和舅妈各自坐在一侧沙发上,气氛压抑,陈润树去到婴儿床的地上,熟练地将沉睡中的新林抱起来,带回了房间里。

  “孩子上幼儿园没钱了。”

  “那就不上。我早说过上幼儿园没用。”

  熟悉的争吵声从门外响起,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演愈烈,婆婆见吵得不可开交,声音也渐渐加了进去。

  新林被声音吵闹得哭泣,陈润树提前把手机的动画片给桃子和桃木看,结果还是在听见声音的一瞬间,脸色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哥哥,爹地和爸爸会不会打起来?”桃子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他们会不会不要我和姐姐。”桃木红着眼眶问。

  陈润树走到床下边走边哄怀里的新林,听见两人的话,胸口一阵不忍,想了想说了一句不会的。

  说完陈润树都觉得苍白。

  他觉得她们的父母就是不够爱她们,他们是因为仓促地有了孩子才选择生下了他们,不是因为有足够的资本想要孩子了才选择要他们。

  在他读高二的时候,有一次,舅妈就和舅舅吵了一架,一怒之下两个先后离家,留下哭泣的三个孩子,一个晚上没回来,三个年纪都还是恋母的年纪,哭得无论如何都哄不好,性子又犟,哭到吐了几回才停了下来,半夜醒来,又说想爸爸又哭了一回。

  那时候最无助的就是他和婆婆。

  所幸吵是吵,这回三个小孩哭了一趟就没事了,十二点前就结束争吵,舅妈带走他们回房睡觉。

  第二天,新林也没发高烧。

  台风天过后,天空还飘着细雨,路很湿润,不是很适合出门的日子。

  回到学校门口,陈润树一眼就看到周兆越家的车。

  和人群中明显鹤立鸡群的周兆越对视一眼,陈润树立即低下了头。

  周兆越眉头微蹙。

  回到教室里,打铃了,陈润树一看后面,只有周兆越坐在后面,另外两个位置都是空的。

  李易杰和许巍柏都没来,一般不都一起上一起退的吗?就算偶有偏差,多上的也绝不会是周兆越。

  他是最懒的。

  一个月编一次班级座位,陈润树换到了和李易杰隔了一个过道的位置,和周兆越就相差了一组的位置。

  陈润树上课时总是感觉到后背有被周兆越盯着的感觉。

  换了新座位以后,在他意料之外的是,周兆越自作主张换到了李易杰的位置上坐。

  “hello,班长。”周兆越对陈润树露出白牙。

  陈润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可能是上辈子周兆越相处久了,他就是从周兆越微笑的眼睛里体会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像是狮子开始盯上猎物的意味。

  “你好。”陈润树皮笑肉不笑,笑得很干。

  陈润树的心里很慌,控制不住地狂咽口水,把书塞进书桌里,又发现那就是刚才要拿出的书,一个手忙脚乱,桌角的书全被陈润树碰倒了。

  陈润树慌张极了,他的同桌李鱼笑着说了一声,“oh no,书掉了,快捡起来。”

  陈润树弯腰低头去捡,不一会儿,一直盯着他的周兆越也低下头帮捡书,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陈润树的手上擦过。

  陈润树像是被电到一样收回了手,黑白分明的瞳仁讶然地看着他。

  “班长,书。”

  周兆越坐着把书啪一声拍在桌上,姿态散漫又随便。

  “谢谢。”陈润树客气道,对视中眼神控制不住往下缩。

  周兆越还在看着他,润树心跳莫名漏了几拍。

  “周兆越大帅逼帮你捡书诶。”李鱼在陈润树耳边小声嘟囔。

  一整节课陈润树都如坐针毡。

  下课,陈润树找老师和同学商量,以那个位置他看不清黑板为由换了个远离周兆越的位置。

  换位置的时候,周兆越一直盯着他,修长的指节间转着一支黑笔,唇角微微下压。

  在陈润树搬走最后一趟书的时候,周兆越忽然伸手,懒懒散散地截住了他。

  正值下课,好几道灼热的视线落在陈润树身上。

  “班长,你讨厌我啊?”周兆越语气轻松说出的话更是让陈润树如坠冰窟。

  他是不是猜出什么?知道了什么?

  “啊?我没有啊?”陈润树装傻,目光显得很呆愣。

  周兆越嘴角微微翘起,陈润树心里越来越虚,陈润树记得后来周兆越也是成功接管了周家的产业,还搞得有声有色,他很早就知道,周兆越很聪明,智商和待人接物方面都碾压他。

  “那你为什么要换位置?”

  “我近视加深了看不清黑板。”

  “我刚好近视也加深了,我也想换个位置。”

  在陈润树惶恐的猜想里,周兆越从原来的位子上起来,去到陈润树新换的座位后面,拍了拍后排男生的肩膀,让人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嚣张至极。周兆越就是这样一个霸道又不怕事的人。

  他为什么会和他说话,跟着他。

  他绝对发现了什么,周兆越绝对发现了什么,陈润树脸色的血色全无,手心全是黏糊的冷汗。

  李鱼在开心地尖叫,和朋友分享能和周兆越挨得近的兴奋。

  陈润树尽力平静地坐下,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垮下的嘴角。

  周兆越拍了拍陈润树的肩膀。

  陈润树浑身紧绷地回头,视线已经将近崩溃和难以掩饰的视死如归。

  “你要干什么?”陈润树死气沉沉问。

  周兆越看着他,嘴角斜勾。

  “小班长,你学习好好,能不能给我辅导一下,价格我给你市场价的五倍。”周兆越讨乖地说。

  周兆越要学习,真的是太阳要从西边升起。居心叵测的意味陈润树都看出来了。

  “你去找专业的老师吧,我不行的。”

  “我觉得你行不就行了。”

  “他们都没你赏心悦目。”

  陈润树满脸悚然,到底是什么导致周兆越现在产生要泡他的想法?

  李鱼听见对话,两只圆圆黑黑的眼睛瞪的像铜铃。

  “不用了,不用了,我没空。”陈润树连忙拒绝说。

  陈润树宁愿带三个九月份的孩子也不愿意辅导周兆越一个小时。

  在陈润树那里屡次被拒绝,周兆越的心情很不爽,上课一直在陈润树后面明目张胆地打游戏,和旁边人说话聊天。

  第二天,陈润树换上自己宽大的旧衣服,不合身的紧裤子去上学,他照过镜子了,上肥下紧,身材六四分,特别土。

  他已经琢磨好要留厚刘海了。

  周兆越看见他的第一眼,长眉就明显挑了挑。

  用笔戳了戳陈润树的后背。

  陈润树有些心烦地转头。

  “小班长?你今天穿的裙子?”

  “你才穿裙子!”陈润树有些生气了,他是男生,说他穿裙子。

  “我爱怎么穿怎么穿?”陈润树回过头不再理他。

  这几天周兆越一直都坚持上学。李易杰和许巍柏回来上课那天还过来他的位置上说他撞邪了,转性居然喜欢上学了。

  周兆越没有回答是不是真的撞邪了。但陈润树听到撞邪二字,心真的悬了起来。

  他可千万别和他一样撞了一样的邪。

  他才十六岁,那个疯狗要回来了,他指不定十八岁就要给他当杯子了。

  视线仿佛似有若无地落在身上,陈润树浑身不自在。

  他现在该怎么办?陈润树捏着笔的手都在抖。

  这辈子周兆越怎么突然针对上他了?怎么会对他产生了兴趣。

  他转校又没钱。

  文理转班也还差几个月才到那个时间点。

  李鱼最近总拿着一本不知道那搞来的医疗图册,一看就打广告用的,他上着语文课看得津津有味的。

  李鱼是个男omega,脸圆圆地,有点胖,是那种很符合陈润树心目中心宽体胖,有福气刻板印象的小胖墩。

  “诶,润树,你说生孩子真的有这么痛吗?你看这个,好恐怖啊。”他凑到陈润树耳朵边窃窃私语。

  陈润树耳朵被他说得痒痒地,忍不住笑了一下。

  陈润树看着医疗册上对宫缩等级的比喻说明,想了想开口;“痛的,真的特别痛的。”

  陈润树上辈子生了两个孩子,生第一个的时候没有经验,那时候又和周兆越闹别扭,止痛针打得不及时,痛得他差点以为自己死了。

  陈润树看了眼老师,很小声地和他说:“就算打了止痛,药效过了还是会痛的。”

  “你怎么知道的?”李鱼小声问。

  周兆越耳朵动了动,两个人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周兆越想起台风天那个梦里,陈润树怀里抱的那个粉色襁褓包的粉嫩皮肤的婴儿,她妈看起来乖,她也乖。

  周兆越盯着陈润树薄薄的校服像是要盯穿一个洞来。

  周兆越听见他回答:“我从我舅妈哪知道的,他生了三个。”

  “吗呀,太伟大了。”李鱼感慨。

  陈润树连连点头。

  李鱼又说:“要我一个都不敢生,生孩子简直就是恐怖片。”

  陈润树连连点头。

  “我也怕。”陈润树跟着附和了句,要是上辈子他和omega讨论这种话题还会加一句他这辈子都不会生一个孩子,他讨厌小孩子这样的话。

  但这辈子他没有这么决绝了,他生的两个孩子,一个旎旎,一个英舒,都有感情了。

  他们的存在很特别,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这么干净纯粹爱他的亲人。

  “那你以后会生孩子吗?”李鱼张着单纯的眼睛好奇问。

  陈润树想了想。

  “我不知道。”陈润树说。

  “你以后会吗?”陈润树也问他。

  “我觉得应该会,丁克族不现实,父母也会催,而且大部分alpha都会想要孩子。”

  陈润树笑了笑。

  “同学,那个图册能不能给我看一下?”周兆越用笔戳了戳李鱼的后背问。

  陈润树的笑容一下子拉平。

  李鱼一副很惊喜的样子,连忙将图册递给了他。

  李鱼是个蛮活泼开朗的性子,一会就和看着图册,一看就无心学习的周兆越聊起了话。

  “周兆越,问你个alpha的问题,你是个alpha,你以后会想要孩子吗?”

  陈润树的背部僵了僵。

  周兆越撩起眼皮看着前方挺直的脊梁,挑了挑唇,说:“想要啊,我家三代单传,我爷爷说我至少要在他过生前生三个。”

  果然,陈润树骨头松了下来,低头逼着自己的注意力回到课本上,却还是忍不住发神。

  他上辈子就生了两个,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周兆越的话,陈润树觉得自己要是上一辈子还活着,肯定在生第三个了。

  三个人在后面说起了相关的话。

  陈润树想起上一辈子他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就不想再生了,结果后来周兆越说一个女儿哪儿够,理由也是要多几个好分担家业,互相扶持。

  他家族继承不应该和他家世相当的妻子生,但从周兆越想娶的那个秦青,他和陈润树见过面,他完全不在乎他的存在,甚至对陈润树没有任何恶意。

  他眼里对周兆越没有感情,他和周兆越当着他的面说过她不想生小孩,能把周兆越的孩子过到他名下也没关系。

  “班长,你这么不回头和我们说说话?好高冷啊。”周兆越带着调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陈润树浑身僵直。

  周兆越一句话给陈润树带来了必须要回应他的压力,陈润树忽然觉得十六岁的周兆越也很坏,很可恶。

  自私又任性。

  陈润树静默一会,回过头,语气正常地问他做什么?

  “果然很高冷呢,小班长。”周兆越慢悠悠的说,漆黑的眼睛黑得深不见底,紧紧盯着陈润树的脸上的每一寸。

  皮肤好白,眼睛比别人大了一半,而且脸他一个巴掌可以捂得严严实实。

  眼睛瞪着他也很带劲。明明是害怕自己的,怎么又变成了厌恶。

  周兆越有些失望,原来他那些躲避的动作不是因为喜欢他。

  “我只是在写试卷。”陈润树觉得周兆越没事找事,但也只能这样解释。

  陈润树不知道周兆越要买什么关子。

  见周兆越迟迟不说话,陈润树很快转回身,定下心准备读题。

  周兆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手指摩挲虎口。

  周兆越盯着他后面,忽然发现他的脖子也很白、直,周兆越顶了顶腮。

  那个梦里,那个清晰白皙的腺体可是被他咬穿了两个血洞,是标记omega一辈子的那种终身标记。

  他的信息素还有一股百合的味道。

  他的信息素是百合吗?周兆越不禁想。

  梦里他还闻到了刚生了孩子的omega,身上有一股孩子身上沾来的奶味。

  真有意思,那个长得和陈润树一模一样的omega,在他家里,除了带他们的孩子,就是和他干那档子事。

  放学了,陈润树还在解决一道很难的题,身后座位不断吱拉作响,陈润树听见以为周兆越肯定也走了。

  班上的人几乎都走了,只剩下正在伏案认真写题的陈润树和背后若有所思的周兆越。

  周兆越轻轻地立起来,在宽旷的教室里,缓缓将头凑近前面人的发根和干净的衣袖之间,高挺的鼻尖几乎要碰上去,呼吸刻意放得很轻。

  一股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味道飘进鼻腔里,花香伴着小孩子身上有的那种气息。

  周兆越呼吸骤然急促,热气喷在陈润树的脖子。

  像野兽的气体拂过后颈,陈润树一下子宛如被立住,浑身动弹不得。

  从窗户的倒影看,周兆越在闻他的腺体,几乎要凑到他的身上来,姿势呈身体前倾的进攻姿态。

  陈润树呼吸都变得困难,心脏受不了地跳,浑身都无法控制地轻微发抖。

  他是不是想起来了?

  他是不是想起来了?

  陈润树紧张得想吐,紧张得想死。

  怎么会有alpha突然这样闻omega的腺体,除了alpha对omega有那种心思。

  陈润树眼睛一下子湿了,心里升腾起一种无论怎样也躲不掉的悲哀。

  周兆越不用低头都注意到陈润树的失态。

  “sorry班长,我只是想闻闻你的头发,你上次扶我,我闻到有一股香味,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你洗发水的味道。”

  周兆越在轻描淡写地道歉。

  “所以你就偷偷闻我的头发?”陈润树眼眶红了,忍不住质问。

  周兆越看见他眼睛又湿又红,像是盖了一层水在上面,心里微动。

  “不好意思,班长大人。我赔你钱?”高大的男孩子弯腰好声好气地说。

  “我忍不住嘛。”

  陈润树很生气地转过头。

  像是坏小子在逗喜欢的人,周兆越勾起唇,说:“我实在是太喜欢那个香味了,回去我还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梦,你想知道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