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 第172章 兄弟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第172章 兄弟

作者:菇菇弗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09:51:13 来源:www.biquge.us

  第172章 兄弟

  两个孩子才刚出生,没定下名字,暂且按照大宝、二宝这么叫着。

  常霄用了一天时间,就已学会了如何给孩子喂奶和换尿布。

  倒是曾如意因为精神头尚未完全恢复,在这方面落后了常霄一步。

  不过到了次日下午,他实在等不及了,正好孩子饿得直哭,便让常霄把孩子抱过来,两人一人喂一个。

  于是片刻后,两个不及一条胳膊长的小娃娃,就各自躺在爹爹的臂弯中喝奶,小嘴巴一动一动的,曾如意屏息凝神,半点不敢乱动,等孩子喝完奶,他的腰都酸了。

  诚哥儿和闻哥儿将孩子接过,擦擦小嘴放回木栏车。

  这车子底下带四只轮子,既能当个床用,也可以推着四处走,正方便把孩子在两边厢房之间移动。

  常霄隔着衣裳,替曾如意揉着后腰。

  小哥儿开始坐月子,浑身裹得严实,头上围了抹额,脖子披了护颈,足袋也扎紧了,这般从头到脚都不受凉。

  “肚子平了,还有些不适应。”

  曾如意摸摸腹部,孩子生下来才更觉得惊奇。

  两个加起来十多斤的肉团子,在他肚子里慢慢长成,最后瓜熟蒂落。

  将来还会越长越大,越长越高,会说话会写字,会跑会跳。

  “就是肉有点松。”

  摸完之后,他又捏了捏自己的侧腰。

  常霄的手指不动声色地转过来,送来一片掌心大小的温热。

  “有么?我摸着和先前一样。”

  曾如意莞尔,“你就挑好听的说。”

  “只是实话而已。”

  常霄轻挑眉梢,继续道:“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且先把身子养好。”

  不说还好,一说曾如意就有点手痒了,想赶紧出月子,去绣架前大绣特绣。

  同时想起一件事,“送去磨粉的萤石,现在如何了?”

  “送来的我看过,还不够细,前几日让他们返工了。”

  两人看过孩子,又聊了两句生意。

  不多时,小崽们犯起困,樱桃大的小嘴巴打起哈欠,而常霄怀里的小哥儿也昏昏欲睡了,俨然和亲生的小崽一个模样。

  “屋里太暗,坐久了就想睡。”

  曾如意揉了揉眼,预备往被子里钻。

  “应当的,你现在就该多睡些,补足了精神,明日办洗三,多少要见几个客。”

  月子里曾如意肯定不会出门见外男,但除却镇上的翟夫郎、许贝娘、脚店的白掌柜受了邀,康誉以及颜春翠也都要来,另还有邢秋两姐妹,常霄一样是递了消息去的。

  常霄顺了顺夫郎有些微乱的青丝长发,见他躺好后顺手掖紧被子,预备把孩子送回西厢房,到那边坐上一阵子。

  才出卧房,闻哥儿小声近前来禀道:“老爷,五谷哥刚刚过来说,前面铺子来了两个岭南客商,面生,说是头一回北上,久仰咱家货行大名,问您可要出去见一面。”

  常霄顿住步子,心里挣扎了片刻。

  想陪孩子,生意也不能落下,不然日子久了,一家人岂非要去喝西北风了。

  且还是岭南来的,总该见一见。

  因而颔首道:“你去回一句,我换身见客衣裳,马上便到。”

  铺子里,冯五谷和宋阳正在招待来客,一名自称名叫白阳天的岭南客商,以及其家仆白大山。

  说实话,两人自打来货行做事,见过的南地人多了去了,头回见眼前主仆二人这般口音浓重的,那官话水平堪比后院小石头的识字算数水平,稍微说快点就有些听不懂了。

  聊了一炷香,磕磕绊绊听明白了白阳天一行人的遭遇,原是半路上被不靠谱的税吏给坑了,致使税引出了问题,进不了县城。

  不过撇开这些,带来的货是真的好。

  岭南出名的东西多,且因南北相隔甚远,风物殊异,可以说一边盛产的,即是另一边紧缺的。

  大的商队多是贩香料、药材、瓷器等,其中甚至有从海外运来的紧俏货,这些东西进价高昂,囤货的本钱甚巨,小的商贾是不敢碰的,故而打开货箱,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箱子岭南特产的轻薄纱罗布料,另一口箱子里装的则是糖。

  与北地常吃的水状饴糖不同,从岭南运来的是块状的石蜜,以及更细一些的沙塘。

  这个时节北上,沙塘不易受潮,纱罗更是轻便,一匹不过四五两重,六架骡车已可以装得下数量不小的货物了,如今顺利抵达河东府,自是可以换取重利。

  正当冯五谷提出要将布匹与糖各取出来一份验货时,常霄现身了。

  比起两个伙计,面对饱含岭南风味的官话,常霄的接受程度高了不少,起码不会出现鸡同鸭讲的情况。

  白阳天松了口气,还打趣道:“实则我手边还有个伙计,正是北地人,只是客舍需要留个人看守行李,本还想着实在不行,就将他唤来。”

  常霄心道,既来了北地做生意,却不带北地口音的伙计前来,反而带了个老家人。

  要么是那个伙计不那么得信重,要么就是有别的缘故了。

  得知白阳天一行昨日还去白家脚店用过一餐,得了一份红鸡蛋,常霄含笑道:“看来咱们两家煞是有缘分,合该今日相交的。”

  白阳天观常霄谈吐仪表,浑不似那等出身乡野,见识短浅之人,心下大定,道是若常霄看得上,价钱也公道,自己手里这批货可以全数卖给隆昌货行。

  常霄不曾心急,太急会显得自家太过上赶着,不好谈价钱,反倒是先打发了伙计们去验货,这厢请人围在桌前吃茶用点心,顺道介绍了一番北地的各色土产杂货,以及绣坊出品的几样提包。

  现下铺子里卖得最好的几样,便是干果子,尤其是枣子、枸杞、核桃几样。

  其次是蜂蜜,岭南产糖,但产蜜极少,历来蜂蜜都是以北地的为上品,另外还喜好蜂蜡,此物除了制烛,尚还有许多用处。

  白阳天还说想要布料和阿胶,布料倾向于绢绸和缟布。

  常霄道自己就有相熟的织坊,可以直接予他一手的好料子,至于阿胶,亦有生药铺的门路,到时一道前去,可以帮忙谈个好价。

  “果然是找对了人,便是路路皆通!怪不得常掌柜的名声能从县城一路传到这马桥来。”

  听了白阳天一番恭维,常霄客气道:“不敢当,说到底不过是开门迎客,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如此生意才可做长久不是。”

  “常掌柜所言极是!”

  一壶茶吃净,货物查验无误,价钱也谈妥了。

  由于反过来白阳天也要从常霄手里进货,两边货价相抵,也不剩多少差价。

  尤其是白阳天看好了那几只刺绣提包,问过常霄,得知价钱后暗自咋舌,若是拿了这样货,他多半还得反过来给常霄补些银钱。

  常霄没催他定下,只说即便想要进货,手头也没有现成的,得先交定钱,至少等三个月后再来取,或是放心的话,这头可以雇人走水路把货送去。

  白阳天犹豫不决,只道再考虑考虑,在此之前,他还是想先把计划内的货给拿够了数,问常霄可否今日就乘船进县城,去那生药铺采买阿胶。

  常霄知晓对于行商而言,多在外停留一日就是多一日的花销,但家中的事也不可撂下。

  “今明两日怕是不成,白掌柜该是知晓,家中昨日新得麟子一双,明日正是办洗三宴的时候,下半晌怕是要为此筹备一二。”

  白阳天忙致歉道:“怪我,竟是忘了这桩要事,还请常掌柜先忙。”

  同时心里想着,若是此番与常霄几桩生意谈得顺利,临走时他正好借此由头赠一份礼,把这条人脉给维系住了,往后再北上时想必能顺利许多。

  眼看正事说毕,常霄没忘了另一桩要事。

  他自柜台后取了一张画像单子,交予白阳天的手中,说明了寻人的前因后果。

  “还望白掌柜回乡后能帮忙留意一二,若有线索,百贯为酬,绝无二话。”

  白阳天听罢这故事,属实唏嘘不已,连说定会多多上心,只是不知何故,他瞧着画中人,居然觉得有几分眼熟。

  顺着再往下看去,下面另有几行小字,写了些失踪之人的信息,在看到其人名为“曾如安”时,眼皮不禁狠狠一跳。

  正在此时,陪侍一旁的白大山忽然道:“掌柜的,此……”

  白阳天连忙打断了他,打岔道:“大山,画中人的模样你可记住了?咱们受常掌柜所托,定要尽力为之。”

  白大山瞥见掌柜的眼神,隐有所悟,不住点头。

  “小的记住了。”

  主仆之间的几句交谈不过转瞬即止,常霄却察觉出些许的不寻常。

  在白阳天与白大山离开后,他叫来宋阳,让他晚些时候去客舍找那处的伙计打听打听。

  “问问留在客舍的那个随从是个什么人物。”

  宋阳欲言又止,挠了挠脸小声道:“掌柜的,应当不会……那么巧吧?”

  常霄缓缓摇头,“我也不知,只是那白家主仆看见画像时明显神色有异。”

  或许是他想多了,但哪怕有一丝线索,眼下也不能轻易放过。

  事情的转机,兴许正是从蛛丝马迹中得来。

  ……

  半个时辰前。

  曾如安需要看守行李,没法离开客舍,因而在另外两个人走后,就唤了客舍伙计上楼,给了他几个铜子做赏钱,让他去镇上叫个包打听。

  伙计收了钱,很快给他找来个十六七岁的小子,姓夏,排行老五,出门在外自称夏小五。

  伙计道他是常在客舍接活计的,口碑不差,伶俐得很。

  曾如安便把人叫进屋,将小弟之事尽数讲了。

  既要找人,自然是从名姓说起,怎知他才刚取纸写下“曾如意”三个字,夏小五就一脸狐疑地看了过来。

  “郎君,您说您家小弟,叫做曾如意?”

  曾如安愣了一下子,旋即两眼发亮,一把攥住对方的胳膊,急切道:“你莫非认得?”

  夏小五给他攥得生疼,连连讨饶两句,好歹抽回了自己的胳膊,边揉边迟疑地仔细端详曾如安。

  一百贯的赏钱谁不想赚?

  在此之前夏小五可没想过,失踪多年的人有可能突然好巧不巧出现在马桥镇。

  难道……

  他迟迟不语,曾如安却是等不及了,直接站起来道:“你是认识如意,还是听说过这个名字?他今年该有个二十出头的岁数了,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说不得话,是个哑哥儿。”

  曾如意的哑疾早就治好了,夏小五知晓的曾如意,是隆昌货行与隆昌绣坊的掌柜哥儿,并不知道其患哑疾的过往,乍听曾如安如此说,他居然也有些拿不准了。

  可除却这个,别的都能对上。

  夏小五见眼前蒙面的汉子快要急得上房了,斟酌半晌,开口道:“郎君莫急,小的好似听说过这么个名字,但一时想不起来是在何处听说的。”

  他太想赚这份报酬了,要是曾如安抢在自己之前跑去认了亲,或是自己贸然带人过去,发现是闹了乌龙,要么拿不到钱,要么得罪了隆昌货行,哪一样都不够周全。

  思来想去,不如是先稳住面前疑似曾如安的汉子,让他不要乱跑,自己趁此机会去货行“通风报信”。

  于是夏小五找了个理由,借机问曾如安索要信物。

  可曾如安沦落奴籍多年,哪还有什么当年从家中带走的物件留得下来。

  夏小五只得不再强求,只拿走了曾如安写着“曾如意”二字的纸条,琢磨着或许“字迹”也算是信物之一。

  “还请郎君在客舍稍待,小的尽量快去快回。”

  曾如安目送他离开,在原地转了几圈,心绪翻涌。

  他一边不相信世间会有如此巧合,揣测夏小五有可能是个江湖骗子,一边又忍不住双手合十,在心里拜过诸天神佛,祈求能给他一次机会,教他与小弟有生之年得以重逢。

  夏小五步伐匆匆,跑着赶去隆昌货行。

  并未注意有两名做行商打扮的人,正是从货行的方向去而复返。

  白阳天和白大山走到客舍附近,却是没急着进去,白大山犹豫道:“掌柜的,要是如安大哥真就是这个曾如安,那会不会害咱们扯上官司?”

  奴籍中人多数不用自己的本名,譬如白大山的名字就是白阳天起的。

  但如安不同,他卖身为奴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只有姓氏是隐去的。

  再加上面容有损,要不是他们与其朝夕相处的日子久了,还真认不出画像上的翩翩少年郎,是现在那个毁容哑嗓,行事低调的家仆如安。

  白阳天忍不住用手头画像单子卷成的纸卷,抽了他脑门一下。

  “还扯上官司,他本身就是个大官司了。”

  要事实真如那常掌柜所言,曾如安当年是在行商途中被人所害,下药毁容后当做奴仆买卖,多年来流落岭南。

  “怪不得,他虽为奴籍,却是铆足了劲钻营,一心只与商户做下仆。”

  白阳天口中念念有词道:“怕是早就打了这个主意,想着能有一日接主家北上的机会,回乡寻亲!”

  “如安”到他身边四年多,称得上忠心耿耿,办事亦十分得力。

  自己虽是头一回北至河东府,过去四年里却是没少在一两月就能回返的附近州府跑生意。

  可以说,其人正事上可堪倚仗,路上遇了贼人匪徒,亦是舍得以身护主。

  白阳天沉默良久,长叹一声。

  身为南来客商,他是半点不想招惹麻烦,和衙门扯上关系,可易地而处,确也不忍曾家兄弟继续骨肉分离。

  况且事已至此,马桥镇就这么大,自己与隆昌货行的生意还未了结,岂是能瞒住的?

  “如安”又不是傻子,想来多半已经想法子找门路四处打听了,再晚一步,人家怕不是都要登门相认了。

  “既是这般,何必做那恶人,不妨便做个顺水人情。”

  到时借此让常霄夫夫两个念自己一个好,何愁生意不好做,人在商场沉浮,多个兄弟就多条路。

  白阳天做足了打算,把画像往怀里一揣,当即就直入客房去寻“如安”,好问问他究竟是不是画像中人。

  此刻的隆昌货行内,冯五谷也恰恰在和刚进门的夏小五打招呼,玩笑道:“这不是小五么?又接了什么新活计,跑得这一脑门汗,怕不是又来讨水喝?”

  夏小五原地喘了两口气,迫不及待道:“我要见常掌柜,有要事相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