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 第179章 新品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第179章 新品

作者:菇菇弗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09:51:13 来源:www.biquge.us

  第179章 新品

  “老爷、主君,舅爷回来了。”

  石头一路小跑,从后门到门前通报。

  这时辰货行和绣坊都打烊了,常霄和曾如意回了家,正在西厢陪孩子,闻言常霄抬头道:“去告诉桑婆,可以布菜了。”

  两个孩子照顾起来太费人,如今诚哥儿和闻哥儿就差把孩子别在裤腰带上了,其余什么事都做不成,一些个粗活和跑腿的活计有石头可以顶上,每天的吃食却还需要一个人张罗。

  原本绣坊那边的午食同样是闻哥儿在料理,自小公子落地后,那边的午食也暂且交给绣坊里的绣工自做了,不过并非长久之计。

  这不上个月里,终于是寻到个合适的人选,桑婆子一家在马桥镇讨生活,家里汉子和两个儿子皆在码头做事,她起初在镇上酒楼做事,后来因着酒楼每日总有吃酒吃昏了头,迟迟不走的人,拖三延四的,常常是洒扫完后将近子时才能到家。

  她觉得身子吃不消,给辞了工,一日来隆昌货行买杂货的时候,意外得知这处的掌柜在招个烧饭浣衣的婆子,赶忙自荐。

  常霄和曾如意让她上灶治了一桌菜,吃着味道不差,做饭的时候在旁边瞧了一眼,灶台收拾得干净,手洗得也勤快,心里留了个好印象。

  遂跟她商量,每日晌午前先去绣坊那头上工,给绣坊的绣工们做一荤一素的大锅菜,再分出货行及后院这头几人吃的送过来,下半晌在后院洗洗衣裳,搭把手做些杂事,晚食只做后院主仆几人外加曾如安,一共五个人的即可,大抵就是这么些活计。

  与她之前做的工比起来要轻省不少,白日来得晚,晚间走得早,巳时过半来,戌时之前就能走,桑婆子高兴地答应了。

  真做起来,发现这份工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好,有时候老爷临时去酒楼应酬,做多的饭菜吃不完,主君便允她带回家。

  一个月下来,不单有工钱领,还能省几顿饭钱。

  为了能长久在此做下去,桑婆子如今每顿饭都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把那些个食材翻着花儿做。

  主家小有薄财,在吃食上却偏简素,讲究个应季、新鲜,口味偏清淡。

  浓油赤酱的菜可以有,但不能天天做,还要求每顿饭要么有一道汤,要么就熬一锅粥。

  像是今晚,照例是两荤两素四个菜,汤水是今年新粟米熬的粥,米油飘香,色泽金黄。

  菜色方面,桑婆子买了一方羊肉、一尾河鱼,入秋后凡是身上带膘的都肥嫩,是下锅的好时候。

  素菜则是一道菌蘑烧豆腐,一道炒秋菘菜。

  佐粥的小菜是桑婆子自己做的腌芥菜,主家不缺糖吃,她加了些进去,改了改口味,做出来的小腌菜甜咸适口,咬起来脆生生的,主君尤其爱吃。

  菜色摆满一桌,等曾如安进屋,三人一道入了席。

  常霄给夫郎夹一块鱼肚子上的鱼肉,曾如安便给小弟挑了块只有瘦肉的羊肉。

  忙了一天,到了时辰都饿了,刚开始吃的时候没什么人说话,到了后面方才聊起曾如安在官牙行的账房差事。

  从曾如安入牙行算起,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

  夏天的时候他听闻镇上官牙行招工,小弟和弟夫让他去试试看,他还不抱多少希望,觉得人家多半瞧不上他。

  不想去了后,人家得知他先前在岭南做事,问他可会讲岭南方言,曾如安当即给人说了几段,极为流利,那牙行管事的眼睛登时就亮了。

  旋即又留曾如安在牙行坐了小半日,这期间牙行陆续来了不少各地客商,其中不乏有那操着一口南地口音,出身河东府的本地牙人听得吃力,简直是鸡同鸭讲。

  到了这里,曾如安琢磨出些意思,要知道在牙行做事,即便是账房,也是要直接跟客商们打交道的,因为牙行账房做的账,是跟各个商队的往来居间账,需要跟商队中人一件件货核对,当中涉及税钱、车船钱等等,说是账房,实际更像是职责不同的牙人。

  想及此处,他便自告奋勇去给那口音浓重的客商作译人。

  自从在马桥镇定居后,曾如安就不再继续用布巾遮面了,看起来着实太不像个好人。

  再加上弟夫带他专门去县城杏花堂求医,配了治嗓子的汤药和祛疤的药膏,说是坚持几个月,疤痕不说去掉,至少也能变得浅淡。

  因而他开始努力让自己放下这份心结。

  当他在客商身边出现时,对方见着他的模样,原本还露出了戒备之色,却在发现曾如安能用岭南话和自己流畅交谈时,态度骤变,仿佛他乡遇故知一般激动无比。

  经手他这单生意的牙人,也露出了得救的表情。

  显然这种时候,无人在意曾如安面容如何,只要有本事,这本事还用得上就够了。

  等到把这名岭南来的客商送走,牙行管事当即就答应曾如安去做事。

  曾如安又等了一个月,到了七月初,开始正式在官牙行坐值。

  两个月过去,他渐渐上了手,旧账厘清,经手的新账也都清清楚楚,没有错漏。

  现今一个月能拿一贯余五百文的工钱,做满三年还能再涨。

  曾如安总算有了立身之处,肉眼可见的,脸上的笑意都多了起来。

  还说他的工钱没处花,都攒到一起,过年的时候给两个小外甥当压岁钱。

  常霄和曾如意听他说了一会儿牙行中的事情,瞧他如今是越发的如鱼得水,便都放心了。

  别看曾如安更年长,经历似也更丰富,实际却是心里太能藏事情,这样的人最容易钻牛角尖里出不来。

  饭菜吃罢,碗盘一概撤去,曾如安看向常霄,试探问道:“今天白日里,铺子里是不是有人生事?”

  常霄抬了抬眼。

  “大哥竟也听说了?”

  曾如意则早在吃饭之前就听常霄讲过了,这会儿愤愤道:“也是流年不利,撞小人了。”

  “牙行这些人每天在码头跑来跑去,消息最是灵通。”

  曾如安拍了拍小弟肩膀,示意他不要生气,转而拧紧眉头,看向常霄道:“我听说这事与我们牙行之中,一个叫柳吉的牙人有关?”

  一间官牙行挂名的官牙人可能有几十号之多,马桥镇的官牙行规模偏小,却也有二十多个牙人了。

  曾如安初来乍到,没办法和每个人都混熟,加之牙人多在外面活动,并不常在牙行之内,他对这个柳吉甚至没什么印象。

  在常霄说出,柳吉是之前柳老牙人的徒弟时,他才记起,确实听牙行中的老人提起过此事。

  “所以你们之前有过节?”

  “在我这里算不上什么过节,那柳吉作何想就不清楚了。”

  常霄把两人过去的些许交集说与曾如安听,又补齐了今日争端的细节,最后道出自己的猜测。

  “我疑心成知学和侯五章是受柳吉指使,已经打发了夏小五去探一探,看看能不能抓到他们私底下见面的证据。”

  对方此举十足十地恶心人,但要说能否去报官,又还差点意思,毕竟他们“见好就收”,没有对隆昌货行造成什么切实的影响,其后哪怕流言四散,大可甩清关系。

  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无法向他们追责。

  可是不代表己方就没有办法回击,既然事端多半自柳吉起,从他下手却也是最容易的。

  “柳吉身为官牙人,能许给客商,还可以令客商心动,不惜开罪人的好处无非那么几个。”

  需有凭引方可售卖的官盐、酒水,甚或是与民生相关的生丝、粮食。

  前者可以通过上不得台面的方式搞到资格,后者多见于抱团结伴,低买高卖、高买低卖,赚的是消息差,如此行事,不免涉嫌囤积居奇、操控市价,每一样查出来,都是官牙人的死穴。

  “柳吉若是有此意,同样的招数不会只用一次。”

  一旦做了,就必定会留下痕迹。

  听到这里,曾如安明白了,他果断道:“我会想法子从牙行内部查一查这个柳吉。”

  按理说柳吉肯定知道曾如安与隆昌货行的关系,却并无忌惮,可见他根本没把曾如安放在眼里。

  怎知在曾如安的眼里,小弟一家的事就是天字头一号的事,谁要是对小弟一家不利,他曾如安想尽法子也要给对方些教训。

  对方要是不讲理,他在外流落多年,因缘际会,也是略通一些拳脚。

  虽说比不得人家从小练童子功的扎实,打一个柳吉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这些后话他都不曾跟小弟两口子提起,只在心里盘算一二。

  于是这日之后,家里的生意一概照常,同时对于柳吉及尚在马桥镇,不曾离开的成知学、侯五章二人的调查也在暗中进行。

  如常霄所料,流言果然是出现了,几日之间简直像遍地开花似的,传得人越多就越离谱。

  什么以次充好,坑人钱财,货物掺假,来路不正,乃至还扯到了曾家的案子上,道是他们夫夫两个恩将仇报。

  曾如安也没能逃了去,他本就脸上带疤,声调沙哑,语气凶一点都能送去止小儿夜啼,于是便有人编排他根本不是什么流落外乡的苦命人,当年远行是因为犯了案子,不得不南逃,熬了这么多年,觉得风声过了,这才回来。

  这些流言对于与常家交好,深知内情的人们而言自然都是无稽之谈,可莫忘了马桥镇每天人来人往,多的是初次前来,最喜在茶肆脚店听个热闹的。

  没过几天,宋阳和冯五谷就开始犯愁,看出铺子里登门的客商明显变少了。

  夏小五也道,他去码头揽客,一些个客商听说是隆昌货行就摇头摆手,话里话外还说夏小五是收了隆昌货行的好处。

  偏偏这点夏小五还没办法否认,整个马桥都知道他从常霄手里领过整整五十贯的丰厚银钱。

  柳吉一行此举,也间接影响了夏小五的财路,他岂能乐意,更加上心地摸排柳吉行踪。

  曾如安也为了调查柳吉,开始在牙行内有选择地与几个经验老道,与新来的柳吉关系不睦的牙人交好,同时借职务之便,私底下翻看柳吉经手的那些生意账目,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问题。

  在有结果之前,常霄没有轻举妄动。

  因为对于柳吉这种小人,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便要打七寸,证据确凿,教他无可辩驳。

  货行的生意确实受了些影响,可不至于动摇根本。

  经营至今积累的商誉,并非是那么容易就被打破的。

  乐意继续信任隆昌名号的主顾仍是很多,其中还有不少反过来安慰常霄,说是从商一道命犯小人,白日撞鬼的事多了去了,过了这遭,后面说不准跟着更大的财运。

  更大的财运有没有,在何处,常霄暂且不敢下定论。

  但在事情还未解决的某一日,曾如意破天荒地晚归了,偏巧常霄也逢了应酬,与人在白家脚店吃酒到深夜方归。

  两个孩子都睡了,夫夫二人才在屋里碰上头。

  今日见面的客商酒量上佳,和常霄可谓是棋逢对手。

  再加上吃的酒是对方从北边运来的,比本地的酒水更烈,两大坛下肚,就连常霄都有些发昏。

  他进屋洗漱罢,换了衣裳,就靠在了床头闭目养神。

  过了不久,闻哥儿送来一碗醒酒汤,曾如意坐在床头,看着常霄慢慢喝下。

  缓过那阵后,他又扶着床架站起来,要去找水漱口擦牙。

  曾如意与常霄成亲多年,算是第一次见常霄真的吃醉,忙前忙后把人照料一通。

  “还晕么?”

  折腾了半个多时辰,常霄终于踏踏实实在被窝里躺下了。

  曾如意穿着寝衣,肩头另披了一件外衫,用手掌摸了摸他的额头。

  常霄闭着眼,顺势在夫郎的掌心蹭了蹭。

  “不晕了。”

  又说可见这酒确实不错,搞得曾如意哭笑不得。

  他知道常霄不好酒,这么说,八成是惦记上这酒水生意了,好酒当然不愁卖,只是铺子至今为止不曾插手酒水生意,眼下又逢多事之秋,下一步怎么走,怕是要好好想想。

  他为常霄揉了两下额角,时辰不早了,遂也熄灯上床。

  常霄伸手把人揽入怀中,手指拂过流水一般丝滑的缎子寝衣,鼻间萦绕着白日里小哥儿用过的发油花香。

  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可今天到家晚,羊肠套子没提前备下,想做也做不成。

  一时不上不下的,手上动作却不停,好似要把小夫郎当个汤团捏似的。

  曾如意不得不捉住他的手,“我看你是不困。”

  见常霄在枕上笑着睁开眼,小哥儿想了想道:“那正巧,有样东西给你看。”

  原本今天看常霄回来得太晚,又通身疲累,想着忍到明早再说。

  “什么东西?”

  常霄还没等到回答,就见曾如意掀开被子,趿拉着软鞋去妆台抽屉里翻找。

  很快又原路返回,攥着一样东西回到被子里。

  甚至还用手扯过被子,把脑袋盖住,好营造被窝里一片漆黑的景象。

  接着小哥儿轻轻张开手掌,常霄看去,一时因惊讶而失语。

  黑暗中,一枚绣片上的蝴蝶翅膀正莹莹生光,如一片能被纳于掌心之中的小小星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