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其他 >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 第26章 初尝

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盛世小货郎 第26章 初尝

作者:菇菇弗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8-24 09:51:13 来源:www.biquge.us

  第26章 初尝

  一盏茶后,二人到了码头,顺利上船。

  比起来时,回去的船上人少了许多。

  同样是三十文的船资,他们甚至还能寻到个空地,不甚讲究地在地面盘腿坐下。

  常霄松了松肩膀,感受到些许迟来的疲惫,嘴角却是上扬的。

  “今天这一趟属实没白来。”

  卖了货,赚了钱,曾如意遇见了旧友,还因此寻到了新的商机门路。

  反观曾如意,他远比不上常霄有自信,深知事情一日没敲定,自己多半会一直忐忑着。

  但不想常霄担心,因而并没有表现出来。

  水路漫长,船行出一段,常霄察觉到曾如意拍了拍他的胳膊。

  小哥儿低头写字:

  【要不要休息一下】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可以靠在我身上】

  常霄展颜,“你不累么?”

  小哥儿摇头。

  面对那双隐隐裹藏期待意味的眸子,常霄没有犹豫太久,他慢慢倒了过去,正靠在小夫郎的肩头。

  曾如意心下雀跃,面上则是一脸正经。

  他仔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试探着伸出胳膊,揽住常霄的肩膀。

  男子的肩膀更宽,他本就比常霄矮一点,这动作做起来不那么顺手,但他还是坚持做了,只为让常霄更舒服一点。

  常霄也真就闭上了眼睛,没有辜负哥儿的好意。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睡着睡着,就真睡沉了,人也一路往下滑。

  曾如意的肩膀单薄,实在撑不住,最后不得不任由常霄躺在了自己的腿上。

  因此当船快到马桥码头,常霄也被周遭的吵闹声唤醒时,意外发现眼前的视野变得很奇怪。

  刚醒来的脑子难免迟钝,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躺下了。

  等等,他躺在什么上面?

  身下的布料被压得温热,常霄缓缓向后转头,恰与曾如意对视。

  甚至小哥儿的手指还停在他的发间,在他醒后才“嗖”地一下收回了。

  常霄干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小哥儿的肚子。

  他能感觉到对方瞬间的紧绷,不禁轻笑出声,过了半晌,才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我脸上是不是有印子了?”

  他挠了挠脸颊,觉得有点痒。

  【有一点点】

  曾如意看着常霄侧颜上衣褶压出的红印,弯了弯眸。

  “无所谓,过一会儿就消了。”

  他伸了个懒腰,再看向曾如意时神色有些无奈。

  “你也不叫醒我,这么压一路,腿不麻么?”

  不过他确实睡得很好,要知道这可是在人声嘈杂的货船上。

  这种级别的睡眠质量,上辈子忙事业的时候想都不敢想。

  小哥儿抿嘴摇头,表示没有。

  结果等到要下船时他猛地站起来,小脸瞬间皱成一团,被常霄搀着走到岸上,那条麻了的腿还不敢点地。

  常霄扶着他去到路边,“你忍着些,我给你揉两下就好了。”

  在这一点上,他向来信奉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几下过后,曾如意确实好了,眼睛也忍得再度泛起红。

  常霄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下他的鼻尖,凉凉的,软软的。

  被捏的人不明所以地看过来,以为是自己鼻子上有东西,于是又抬手摸了摸。

  忙了一天,去绣坊本是计划外的,以至于他们回到马桥已接近酉时。

  连带整个草市集也变得有些空荡,很多每日在这里摆摊的村人都提早挑货回家了。

  常霄顿感紧迫。

  “快去看看铁作铺子有没有打烊。”

  万幸的是他们去的及时,寻到赵家铁作铺,铁匠娘子都已经把钱匣子搬出来,准备挂了锁就关门的。

  见又有客来,停了手上动作。

  不比城中,这里的坐贾大多不住在店里。

  实也是没地方可住,做铺子向外赁的房子都窄小昏暗,因而他们多是额外赁了码头附近塌房旁修起的成排屋子来住。

  常霄曾听人说,马桥这块地方实则是个“三不管”地带,不是城、不是镇、也不是村。

  地皮都是无主的,虽有人圈占下建房盖屋,但是不能买卖。

  想也知道,这生意没有点靠山在是做不成的,据闻那为来往商贾存货,以此收钱盈利的塌房东家,就是这一片的地头蛇。

  铁匠娘子认出常霄,以为他要进货,不想常霄上来就说要买一把菜刀、一把铁剪。

  “怎的,这是过节发财了?”

  她打趣道:“哪次来不是只拿起看看,我说给你好价,干脆买了,你只说没钱。”

  “年节下生意好做,略赚了些,这不是立刻来照应您家的生意了。”

  铁匠娘子乐道:“成,你不是早就看好了,直接拿去,还是按之前说好的价给你,菜刀一百八十文,铁剪一百文。”

  铁匠娘子说罢,看向曾如意。

  “还是头回见呢,这是你夫郎?”

  曾如意朝人见了个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摆了摆手。

  铁匠娘子先是有些不解,旋即想到什么,忙冲他笑了笑。

  常霄早就去一旁捧了心仪已久的菜刀来,递给曾如意看。

  曾如意接过菜刀敲了敲,对着光看刀刃,很快满意地竖起拇指。

  铁匠娘子在旁看着,被小两口的动作逗笑,心道原来小哥儿是个哑的,可也不妨碍人家夫夫恩爱得紧,这才是好福气呢。

  她心一软,专门去屋后转了一圈,给常霄找了把新制的铁剪。

  “你还是拿这一把,刚开了刃,簇新簇新的,卖给别人,我可要再加十几个钱的。”

  常霄承了这份情,从怀里掏钱,两样加起来是二百八十个钱。

  东西到手,放进货担,两人离了铁作铺,转去贩酒的脚店沽了一角普通浊酒,要了一碟子卤杂碎、一碟子白切猪肉,两样都是冷吃的。

  因也是关门生意了,又是回头客,给他让了几文,两样加起来本是二十八文,只要了二十五文,酒水也按着进货多时的五文算,一并是三十文。

  “酒有了,肉有了,月团饼也有了,咱们到了家再浅治两样菜,足够过个节。”

  运气好的是,没走多远就遇上一辆从马桥方向来的牛车,两人拦下问过,那汉子竟还认得常霄,知晓他是过村的货郎。

  答应收他十个钱,给送到离村口最近的岔道上。

  汉子是小梨沟的,白日里往马桥送了趟果子,随后又赶车帮人拉货,接了几个活。

  见回去这一趟也不走空车,同样欢喜得很。

  常霄与他闲谈,问如今打一辆木车多少钱,汉子道:“牲口车贵些,用的料多嘞,看你用什么木头,最少也要几百个的。不过若真有买牲口的钱,车钱就不算什么。”

  他告诉常霄,“你若是想打架车卖杂货,我却觉得还不如货担松快,没有牲口,车需人力推,也不轻省,赶上轮子陷进坑里,整辆车都能翻咯。”

  “别看我这牛壮实,也是族里好几家合买的,这不马上秋收了,各家都得轮着用。”

  他甩甩鞭子感慨,“这世道,牲口比人金贵多了。”

  常霄听罢,也弃了攒钱打木车的想法,的确不太实用。

  转而想着,要不改个能肩挑的货担来,一前一后两个箱笼,还能多装点东西。

  路上又费半个时辰有余,下车时天都要黑了。

  两人快步回了碾场,开门时见门前有个篮子,盖着一块干净的细布,掀开来看,篮子里放了个陶碗,陶碗里是一碗酱焖豆腐,尚有几分余温。

  “定是刘大哥送来的,估计是早来过,看咱俩不在,干脆放下就走了。”

  因着昨日还听他说,让常霄和曾如意到家里去一起过节,热闹热闹,常霄婉拒了后,又说到时给他俩添个菜。

  常霄把豆腐端进门,想着明日洗干净再给人送回去。

  这会子就不登门了,料想刘家多半已开席吃起来了。

  他们也不再耽搁,速速烧了水,清炒了一碗青菜、一碗洒了葱花的鸡蛋。

  加上买来的两样肉、一碗豆腐、一盘摆出来的月团饼,正好凑出个六六大顺。

  没有酒壶,常霄想法子把水壶放进到了热水的瓦盆里,把酒囫囵热了热,倒出两碗来。

  至此天彻底黑透,这顿饭不得不在屋里点着灯吃,倒也别有意趣。

  曾如意上次喝酒,还是与常霄成亲时,但那时常霄的心思并不在此事上,喝得潦草,曾如意也只记得酒水辣喉,并不美味。

  按着习俗,喝完后的杯子还要抛去床底,一仰一合,便称大吉。

  那天他们两人的酒杯不仅没有一仰一合,还碰了下分别滚向了两个方位,可谓是大大的不吉。

  那时他哪能想到,没多久后的仲秋夜,自己会再与常霄饮同一壶酒。

  碗沿相碰,两人各饮一口。

  常霄品了品此世最常见的浊酒,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实在太淡了,而且还有些泛酸,如今的人要想借酒浇愁,怕不是要先喝到撑死。

  看来今后手头宽裕了,还是要试一试城里正店酿的酒。

  曾如意却挺喜欢,起码在他看来,比成亲那天喝到的好入口多了。

  常霄想着这酒度数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多喝些也没什么,因此见小哥儿喝完,就再给他添上。

  脚店卖的下酒菜滋味平平,不过因现下吃肉的机会太少,凡是沾了荤腥都觉得香。

  杂碎里什么都有,多半切得指头肚那么大,偏咸了些,白切肉切得快赶上纸薄了,常霄单独尝了尝,觉得差点意思,故而上桌前剁了些蒜泥加醋作蘸料,吃起来便好多了。

  一角酒总共没多少,很快就喝空。

  桌上菜也吃净,最后一人咬一个月团饼收尾,节就算过完了。

  因屋里灯火昏然,院子里也亮堂不到哪儿去,常霄没注意到曾如意的不对劲。

  他刷完碗筷出来,想问曾如意要不要直接洗漱睡觉,却见小哥儿蹲在院子角落,养乌龟的破瓦盆旁边,就那么呆呆地看。

  “做什么呢?”

  常霄凑过去问他,小哥儿仰起头,眼神略有些迷蒙。

  他企图在地上写字,结果写得歪歪扭扭,随即懊恼地晃了晃脑袋。

  常霄遂也陪他蹲下,问他要做什么。

  【头晕】

  常霄愣了下,旋即失笑。

  “你该不会是喝醉了?”

  这酒量也太差了。

  曾如意托着脑袋,过了一会儿像是手掌受不住脑袋的重量,直直往前倒。

  常霄一把接住他,半搂半抱地把人送进屋。

  “早知你酒量这么差,就该劝你少喝两口。”

  亏他原本还想着搬凳子去院里,与小哥儿一道看会儿月亮再睡的。

  曾如意坐在床上,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我没怎么喝过酒】

  【多喝几次】

  【就不会醉了】

  “在这上面争什么强呢,酒也算不上好东西,不是非要喝的。”

  他摸了摸小哥儿的额头,见温度正常,略放了心。

  “下次给你买甜饮子。”

  好在晕是晕,没有彻底醉过去。

  曾如意挣扎着洗漱一番,因为吃了蒜泥,还特地多用牙粉仔细刷了遍牙齿,搞得嘴巴里都凉丝丝的。

  他半睁着眼站在床边脱掉外衣,只觉困意上涌,但是喝了酒,人就有些热,遂无意识地扯松了里衣的领口,钻进被子里后也没有把被子盖到头,差不多半个上身都露在外面。

  常霄乍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小哥儿侧躺在枕头上,前襟松散,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

  而里衣本就是系带固定的,上面敞开,下面也挡不住什么,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常霄停了步子,一时没再向前走。

  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些冲动来时便是铺天盖地,根本无可掩藏。

  其实自从曾如意同睡一起,时常有擦枪走火的时候,但小哥儿颇为懵懂,名义上又在孝期,常霄回回都是强忍过去。

  两人之间的亲密,在那夜之后至多就是碰碰嘴唇而已。

  要不干脆转身出门,再去院子里冷静一下?

  常霄踟蹰不定,而曾如意见他半天不上床,疑惑地拢着被子坐起。

  这么一来,领口扯得更开。

  常霄实在看不过去,对小哥儿着凉的担忧盖过了旖旎思绪。

  他上前两步,伸手把衣襟向内拢起。

  “你也不怕再染一回风寒。”

  曾如意乖乖任他摆弄,自己身上热,便衬得常霄手凉,很快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我要替他暖一暖。

  有什么忽而贴了过来,微凉的指尖如触暖玉。

  脑海中本就岌岌可危的那根弦骤然崩断,他喉结轻滚,终于决定做些什么。

  身为年长的那一个,他有法子令一切既有欢愉,又不失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